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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什老城改造:原址原样重建维持文明

喀什老城改造:原址原样重建维持文明
http://news.ifeng.com/mainland/special/xinjiang/baodao/detail_2010_10/26/2899427_0.shtml

2010年10月26日 10:01凤凰网专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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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什老城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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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区危房改造

核心提示:位于新疆西南重镇的喀什老城已有2100多年的历史,她是最具古西域文化特色老城,也是古“丝绸之路”最为重要的遗址。如今,老城内不少房屋的修筑年代已经超过400多年,年久失修,地震带上的老城已不能承受地震等自然灾害。20多万维吾尔族民众的生命安全面临着威胁。古城改造历来就是一道世界性的难题,民生优先?还是文化传承为重?喀什人面临着一个两难选择。

“不进天山,不知新疆如此人强马壮;不走南疆,不知新疆如此天高地广。不到喀什,不知新疆如此源远流长。而不上这条街呢?上述的这一切似乎还不知端详。”上世纪70年代初,诗人郭小川游览喀什后感慨间留下了溢美之辞,郭小川所说的这条街正位于喀什老城区内。

去年5月,喀什当地政府实施酝酿多年的老城改造计划,将陆续拆除85%的老城区,涉及5.1万户20多万维吾尔族民众。消息传出,引来了世界各地文化保护主义者的关注。美国《纽约时报》的报道充满了警告的意味,“喀什老城被视为在中亚所发现的最后一个伊斯兰传统的、最完好的例子,但自此将销声匿迹。”

2010年10月22日上午,凤凰网编辑在喀什东南方向的老城区发现,近乎一半的老城区已被夷为平地,尽管多数街道都被完整保留下来,但是空旷的平地上已没有古城的任何遗迹,残垣断壁和废弃的建筑废弃物比比皆是,维吾尔族人身着传统民族服饰,显得很不方便,但仍忙碌着用三轮摩托车搬运砖头等建筑材料,一些老人和小孩也加入到了这一行列。

400年老城改造迫在眉睫

“你们没有在这里住过一个夜晚,甚至你们会觉得街角上的羊肉面很脏,可是我们却要世代生活在这里。”53岁的买买提力·吐尔布是喀什中学的历史老师,他如是告诉凤凰网。的确,当外来的旅行者一边感叹老城区古老的历史,一边为老城的改造深感惋惜的时候,却从没有想过居住在这里的维吾尔族人面临的生活窘境。

喀什老城就像个迷宫,更像是叠罗汉,穿行其中十有八九会走入死胡同,这并非维吾尔族人有意为之。维吾尔族的房屋通常依据居住需求,顺着地势建造,采光通风等被忽略掉。家族人口每增加一代,就要在祖辈的房上加盖一层楼,或者向四周见缝插针地搭建新房。经年累月,新房就以原住地为轴心,向高空及四周任意蔓延,形成了房连房、楼连楼,层层叠叠的格局。

吐尔布家的房子已有400多年历史,最初只是几间土坯房,随着人口的繁衍,逐渐在房上建房,在房下挖房,如今已经算是3层“小楼”了。

“住在这种堆积式的建筑群中,生活很难。”吐尔布向凤凰网描述说,电动摩托车只能跌跌撞撞地爬上来,汽车等大型交通工具只能在城外等候,救护车、消防车也不例外。吐尔布每次上厕所都要爬过一道晃晃悠悠的楼梯,因为老城的厕所都建在房顶的一侧,悬空而立,当地人称之为旱厕。

“老城区还有36公里的地道,如果发生洪水或地震,将是毁灭性的灾难”,喀什市委办公室副主任阿不都萨拉木向凤凰网介绍说,这些地道建于文革期间,中苏关系恶化时,主要为防御苏联的入侵,因为在历史上新疆多次遭遇沙俄侵犯。如今,修建地道的建筑图纸已经遗失,老城改造迫在眉睫。

除了人为建造的地道之外,喀什老城地下还有一条古老的暗河,这也增加了地质隐患。阿不都萨拉木介绍说,中国“地震之都”伽师就位于喀什地区,喀什附近的乌恰县城也因地震破坏曾三易其址。中国国家地震局统计数据显示,自1902年以来,喀什地区烈度5级以上的地震7次,烈度6级以上的地震4次,平均每26年就会发生一次烈度6级以上的大地震。在2006年至2020年国家中长期防震减灾规划中,喀什地区被列为重点防御区。

2003年2月24日清晨,一场里氏6.8级的强地震袭击了喀什附近的伽师和巴楚县,近3000人在灾难中死伤。就是在这次地震后,吐尔布家的老房子就开始出现地基下沉,墙体裂缝增大到容得下一只拳头,房顶也开始下沉,只好买来两根巨大的胡杨木撑着。

“土木结构的房子没有防震能力,喀什没有发生大地震,是我们的幸运。”阿不都萨拉木说。在世界上古城遭遇地震,最惨痛的教训莫过于伊朗“巴姆古城地震”。2003年12月26日,有着2500多年历史的巴姆古城发生了6.7级地震,4万多居民遇难,古城几乎被抹去,而喀什老城和巴姆古城的建筑十分相仿,都是土木结构的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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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里的维族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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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恭泉边一名维吾尔族妇女正在取水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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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改造之后的维吾尔族庭院
改造老城重现历史遗迹

老城改造迫在眉睫,政府和维吾尔族民众面临着一个共同的问题--决不能让拆迁改造史成为文明的毁灭史。

吐尔布家门前有一棵大桑树,已有300岁高龄,灿烂的阳光下,舒展着稀疏的枝叶,投下一片阴凉。“这是先祖种下的树,文革期间曾被当作妖孽,被人用火烧过,今天还是枝繁叶茂。”吐尔布乔迁新居之余,难免感伤。汉维两族血脉相承,文化相通,维吾尔族人也有“维桑与梓,必恭敬止”的传统。

吐尔布眷恋着老城的土屋、土楼、土巷。他介绍说,这里的高崖土层中有纯正的黏性黄土,维吾尔人称之为“色格孜”,它很适合用作土陶。所以,吐尔布祖上就以制陶手艺为生,自从清朝康熙年间其家族就在此落户扎根,绵延不绝。吐尔布在教书之余,也继承了祖宗的制陶手艺,从花瓶之类的家庭摆设,到庭院里摆放的水缸都是陶制的。水缸的历史同样久远,相传为其曾祖父烧制,能容得下400多公斤水,每逢干旱年景或战乱之时,吐尔布家人总会把水缸灌满,以此度过艰难的岁月。如今,这个陶制的水缸,已是裂痕累累,再也经不起搬运。

喀什老城就是一部沉淀的历史。在布拉克贝希居委会辖区内有一处泉景,几眼清泉,按照一定的间距排列,各有一池,池间又有水沟相通,最后泉水被引出到老城东部的吐曼河畔。《后汉书》记载,东汉西域戍校尉耿恭在疏勒城被匈奴大军困住,城外水源被截断,城内穿井十五丈不得水。危急之下,耿恭修整衣冠,跪拜苍天,拔出长剑,掘地三尺后,泉水喷涌而出。于是,耿恭命令将士把泉水从城头上坡下,匈奴人明白城中有水,以为有神相助,立即撤兵逃跑。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疏勒拜泉退匈奴”的故事,这股清泉自此被誉为“耿恭井”,泉边有一座寺庙也被称作“耿恭祠”。

“耿恭将军只是运气好,今天用钻井取水也得费半天功夫。”吐尔布介绍说,喀什老城地下有一条古老的暗河,耿恭将军之所以能利剑掘水,主要时因为当年地下水没有被过度开采。

如今,九股泉眼,四股干涸,甚至连名字也未能流传下来,很少有当地人说得清“耿恭井”的来历,而只知道这口井叫做“九龙泉”。10月22日中午,凤凰网编辑经过“耿恭井”时,已经没有了当年飞泉汩汩而出的情景,泉边安装上了自来水龙头,几名维吾尔族妇女正在取水洗衣服。

“只有把老城彻底改造好,这些历史遗迹才能重现天日。”吐尔布回忆说,这几十年来,文物保护部门一直没有放弃对泉水的保护,先是竖起文物保护警示牌,后来又架起铁栅栏,但随着人口的繁衍和生活压力的加大,这些措施都无济于事。

绝多数房子原址原样重建

2009年4月,“喀什市老城区危旧房改造综合治理项目”在一片争议声中启动。一些外媒报道,这是文化毁灭,蓄意挑起民族之间的事端。不少群众担忧老城改造会破坏特有的生活方式,游客不会再来喀什老城。

“这不是我的房子,你把公示牌子摘掉再说话!”老城区花盆巴扎改造初步方案公示后,并没有获得群众的认可。居民吾拉音·赛买提一家世代经营骡马店,专门为前来逛巴扎的农民和客商提供歇脚的地方,花上几块钱就可以居住,吾拉音全家59口人以此为生,但老城改造方案没有预留出足够的地方;有着悠久历史的“铁匠巴扎”,原来考虑拆掉之后建一个消防点,但那里有26户打铁户,一旦让他们搬走,生计就会成问题。

最终方案获得了好评,把零散的、影响整体风貌的破棚子拆除,用钢筋混凝土结构建成新的房子,一层可以打铁,楼上设计成看景平台,把两棵古树也保留下来,房子上面变成了旅游景点,又解决了一些人的就业。

喀什市委办公室副主任阿不都萨拉木坦言,老城改造项目的难度前所未有,要考虑资金、地域、区位、人际关系、风俗、习惯、观念等各种因素。他介绍说,喀什老城改造主要是原地重建、异地置换和拆迁补偿三种方案,多数维吾尔族居民还是选择了原地重建:一家一个院子,院子里是一至两层的居室,整个住宅的布局设计由住户自家拿出草图,施工队按此建造,建完后住户回迁,这最大程度的保护了老城的原貌和居民生活方式,清真寺等文物保护也已完成。

“一对一设计,面对面沟通,手绘效果图,保持原风貌。把5万多户的危旧房都设计完,要创作出5万多个个性化的设计方案。而在实际工作中,每一户的房子,方案还要反复沟通修改。”阿不都萨拉木表示,老城改造不仅是一项民生工程,也是维护民族团结的政治任务,不惜成本,工作不容得半点马虎。

目前。喀什老城改造项目已经完成投资7亿多元,为8600多户老城居民改造新建了60多万平方米新宅。10月26日下午,凤凰网一行在老城改造现场发现,当地维吾尔族民众都在大兴土木,妇女和孩童也加入到了搬运泥沙等建筑物资的队伍中。徜徉新城之中,依旧是古老的黄草土墙、古老的骡马店和烤馕炉,吐尔布家族的陶器店依旧摆放在山坡上。(齐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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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10-10-26 23:29 | 東突厥斯坦/"新疆"ウイグル
新疆:救助内地维族流浪儿回家
新疆:救助内地维族流浪儿回家
http://phtv.ifeng.com/hotspot/200708/0817_42_193032.shtml

2007年08月17日 16:34凤凰周刊
摘要:在内地的维族流浪儿,超过九成是被诱拐离家,在"老大"的毒打利诱下从事偷盗活动。因为语言和民族问题,内地警方捉拿他们后,无法取证捉拿背后操纵者,往往只能被迫放人。在被毒打和畸形的日子里,他们日夜思念着家乡和父母的怀抱,但他们离家时年纪太小,被救助后,多数人不知道自己的家庭住址和联系方式。

新疆流浪儿已成为一个日益严重的跨地域性社会问题。为改变这些孩子的命运,维族志愿者与内地反扒组织逐渐联合起来。今天,大陆中央政府已开始采取措施,联合各地及各行政部门力量,进行打击拐卖儿童从事犯罪活动和拯救被拐卖儿童的专项工作。

艾尼瓦尔回家了

如果不是姐姐强迫他记住奶奶家的电话,10岁的艾尼瓦尔可能永远也找不到妈妈。

艾尼瓦尔,维族,新疆喀什叶城人,2岁时,父母离婚,一直跟奶奶生活。正上小学的艾尼瓦尔很懂事,成绩一直居全班前三名,还被选为班长。

2005年4月27日下午,噩梦降临。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放学回家的艾尼瓦尔面前,一中年男子走下来,递给艾尼瓦尔一块巧克力后一番嘘寒问暖,吃过巧克力的艾尼瓦尔不知不觉上了出租车,随后又被换乘到一辆白色面包车上。等艾尼瓦尔醒来,已经身在兰州。

随后,艾尼瓦尔被带到离家乡5000多公里的广州。在一处简陋的住所,艾尼瓦尔与另外2个新来的男孩被被严密看管。那个带他们来的男子,要孩子们称他"老大"。

第二天,"老大"带3个男孩去商场"实习"。这时,艾尼瓦尔才知道自己的工作是"偷盗"。艾尼瓦尔知道这是违法的,而且安拉也会惩罚小偷。"老大"毫不留情地把不肯当小偷的艾尼瓦尔揍了一顿。

艾尼瓦尔第一次"实习"很不顺利。在商场里,一个男孩把偷到的手机交给艾尼瓦尔,要他快跑。接过手机后,艾尼瓦尔跑了几十米远便双腿发软。失主追上艾尼瓦尔,要送他去派出所。这时,一直在旁的"老大"现身了,他把艾尼瓦尔"抢"了回来。

回到住处,艾尼瓦尔被"老大"结结实实打了几个耳光,怪他不知道跑。"实习"一周后,"老大"要艾尼瓦尔正式上岗,他不肯,"老大"拿皮带狠狠地抽他大腿,将"实习期"延长了一周。

2周实习结束,艾尼瓦尔出道了,他已经不怕当小偷,害怕的只是偷不着再挨打。在一家超市门前,一个女士边走边吃东西,艾尼瓦尔跟在她后面,将女士挎包的拉链拉开,取出钱包。按规矩,艾尼瓦尔把钱包里的650元钱、银行卡交给了13岁的男孩,由其转交"老大"。这是艾尼瓦尔来广州15天以后,第一次单独偷盗成功。

艾尼瓦尔很快适应了新的生活,他曾向抓住他的警察表达想回家的愿望,但最后到派出所接他出来的还是"老大"。

艾尼瓦尔随着"老大"转战多个南方城市,记不清自己偷了多少。最多的一次,他偷了6个人的钱包,2400元。那次,"老大"一高兴,给了他200元奖金,他高兴地花100元买了一套衣服,100元到公园玩了一番。

艾尼瓦尔不怕被警察抓。他已记不清被派出所抓了多少次,每次被抓几小时后放出来,他几乎总能看到就在派出所门口等他的"老大"。"老大"早就教过他们,他们是未成年人,只要装作不懂汉语,警察就不敢把他们老扣着不放,如果警察认起真来,他们用自残的方式就可以令警察乖乖放人。

"年龄不够刑事责任、偷窃的数额也不够刑罚,会说汉语的也装不会,抓一个孩子,就一堆新疆人闹事,又是民族问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般象征性关几个小时就放了。"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北京警官抱怨说。

艾尼瓦尔怕的是失手被打。因为公安对维族流浪儿小偷普遍感到棘手,被窃失主往往会迁怒到这些孩子身上。艾尼瓦尔被失主打过,被"老大"打过。

流血对满身伤痕的艾尼瓦尔已是稀松平常的事。就在前几天,最后一次失手的艾尼瓦尔还被"老大"高高举起,然后扔在地上。

2006年7月22日中午,艾尼瓦尔再次被抓。与以往被关几个小时便被放走不一样,这一次,他遇见了年轻的维族警官玉兰江。玉兰江温言询问并给他买吃的、喝的,还像对待弟弟一样把他带回宿舍。艾尼瓦尔求生欲望燃起,突然跪在玉兰江面前,请求他送自己回家。

"是艾尼瓦尔?还活着?"奶奶在电话那头哭了出来。

凌晨1点半,艾尼瓦尔的妈妈坐飞机赶到了派出所,见到失散一年多的儿子。

一个孩子5000块

新疆社科院一项报告显示,内地流浪的维吾尔族儿童中超过九成是被诱拐离家的,其中又以南疆为主。新疆救助站数据显示,03年1月到05年12月,自治区共从内地接回3660名流浪儿童,九成以上为南疆籍维吾尔族。

大陆民政部内部人士透露,被救助的维族流浪儿童占整个被救助儿童的12.7%,而维族流浪儿童本身因为很多接下来要涉及的原因是极难被收容的,换言之,这个数字无法显示维族流浪儿童队伍之庞大。另一个佐证是,新疆自治区救助站称在内地经常性流浪的维族儿童为4000名,民间的数字远高于此。

新疆自治区公安厅统计显示,2005年,新疆青少年违法犯罪人数占全部犯罪人数的比重由2000年的14.2%,上升19.5%。特别是新疆籍的流浪儿童违法犯罪案件屡禁不止,2005年立案数比2000年增加了一倍。

新疆社科院民族研究所李晓霞认为,南疆维族聚集区相对较高的离婚率,失业率,人多地少矛盾、极端贫困和基层组织涣散都是流浪儿童出现的原因。在南疆,集中了新疆绝大部分贫困人口,新疆35个贫困县中南疆就占23个。

维吾尔人全族信仰伊斯兰,伊斯兰教教义里严禁偷盗。80年代后,出现一些成年小偷离开新疆到内地"发展",随后又发展成利用小孩作掩护,成年人偷窃。1988年以后,有人直接组团大量拐卖小孩偷窃,大人在后面操纵。

"现在伊斯兰教被越来越被年轻的维族人抛弃,他们喝酒,偷盗,传统道德和风俗被败坏得特别厉害。"中央民族学院教师伊力哈木土赫提痛心民族文化消解。

阿克苏地区一个维语新词"口里齐",专门称呼这些人口贩子和在内地挣不光彩钱的人。居民看不惯他们挣钱的方式,但又羡慕他们展现出的雄厚经济实力。

"我所在居民区有一栋别墅,就是人贩子的。有的父母生活过不下去,就把孩子交给跑江湖的,让他们带着去卖烤串。"阿克苏一位救助过几名孩子的人士说。

"和田地区每天都有全国各地的汇款单飞到所辖乡镇农村,就像工人领了工资,就往回寄一样。"和田邮局一投递人员曾对媒体说。

"3-16岁的孩子都有,主要是10-13岁,小的抱在身上掩人耳目,大的直接去偷,老汉也有,给小偷做饭的。"新疆社科院民族研究所研究员续西发说:"有些地方的基层领导睁只眼闭只眼,指望小偷给当地挣钱回来。"

"我们有16个大人和4个小孩,住在一个很难找到的地方,2个大人和2个孩子住一间,4个大人监视1个孩子偷东西。大人身上都带着刀,威胁那些我们偷东西时敢说话的人。他们逼我从滚烫的水里取硬币,如果取不出来,就用皮带打我。和我住在一起的男孩11岁,比我早一个月拐到这里。他逃过一次,被抓了回来后被痛打了一顿,差点被打死。"被救助的达尔罕说,每一个被拐卖做小偷的孩子都有一段艰苦的"实习期"。

"老大"会给孩子定下每日上交的偷窃额度(500-2000元),没完成任务或试图逃脱的孩子会被毒打。为进一步控制他们,有些老板会引诱孩子吸毒、赌博,女孩常常遭受性虐待。而逃掉的孩子往往刚脱离这个老板控制,又落到另一个老板手中。

最令维族流浪儿救助组织痛心的是,被救回来的孩子们大都因年龄太小找不到自己的家。"领回来3个孩子,最小的3岁,最大的也就8岁,这么小的孩子可能记得家门前有一个卖零食的商店,但是不会记得家庭地址,现在拆迁得很厉害,哪里找得到什么商店。"阿克苏的这位热心人士也没有办法,只得把孩子送回救助站。

这位志愿者介绍,汉族流浪儿童可能会遇到好心人收养,但找不到家的维族流浪儿则因相貌与汉族迥异,不可能被汉族居民收养。收容救助毕竟只是过渡性的行为,即--如果政府不能为维族流浪儿童找到妥善的出路,那么等待他们的只可能是继续流浪--偷盗。

"后来孩子都被领养走了,我们也知道是人贩子,他们争着养,还讨价还价,可是不这么办,谁来管呢?这些孩子都是有价位的,人贩子之间也有联系。很出名、偷得好的孩子可以卖5000块钱,一般的新手也就1000块。"

求求你们别对孩子下手太狠

收容新疆流浪儿,必须保证清真饮食,无法与孩子沟通,管理起来成为一个巨大难题。遣送成本也过高。语言沟通困难,也使内地警方明知犯罪也难以取证,无法指认控制者。即使长期内地流浪的孩子,因生活在民族聚居区,除了把汉族人作为偷盗对象外,很少与汉族人接触,甚至被教唆敌视汉族人,尤其是公安人员,一旦被抓,也往往会自残来反抗。以至于一些派出所专门请维族民警来处理此类案子,但仍然治标不治本。

最后,很多部门知难而退,不收容新疆儿童,或者一有人认领,马上释放。这样,新疆流浪儿童前脚被派出所抓进去,后脚放出来继续偷东西。他们的老大则在派出所门口等着接他们。

因为内地警方面临的实际管理困难,他们往往被居民认为是对维族流浪儿偷盗团伙放任不管,而维族黑老大也格外嚣张猖狂。

"我把艾尼瓦尔带回去的第2天,他们老大就找到了我手机号,电话里对我又是威胁,又是许诺金钱。"玉兰江愤愤叹息:"这些人嚣张到什么程度!"

执法部门在维族流浪儿问题上的失能,使居民迁怒于维族流浪儿。互联网上,与愤怒声讨"新疆小偷"猖獗的情绪一并出现的,还有民间反扒人士鼓动市民自发暴力反扒的战斗檄文,而被擒获的维族流浪儿遭市民暴力教育的血腥图片也随处可见。

佳泉,2岁女孩的父亲,河南安阳的一位教育工作者,2005年年底,因为看不惯小偷在街上光明正大抢东西,佳泉成立了安阳反扒联盟。

佳泉说,当地有8、9个新疆饭店,以它们为根据地,新疆小孩分为3、4拨,多的时候二三十个,他们每天都出来偷,同一个小孩,一周可能被反扒队抓好几次,"都不好意思抓他们了"。

以前跟这些孩子不熟,现在都很熟了,问他们吃饭了吗?他们也会说没偷到东西没饭吃,或者是被打了。有一个新来的小孩,偷东西特别笨拙,老被我们抓到,也老被"老大"打,他爸爸死了,妈妈出了车祸,有人骗他出来玩,他就跟出来了。第一次抓到他,他说了实话。但以后抓住他,就不说实话了,有次抓了4个小的,一个大的,可能有老板的亲戚和小孩在里面监督,所以什么都不敢说了。到第5次抓他,还是穿的那套运动服,破破烂烂,脏兮兮的。

他们白天没事,就一个大的领一个小的,遛大街,跟在人后面等着下手,晚上回到新疆饭店做伙计,卖烤串。前几天抓的一个小孩,年龄太小就把他放了,第二天看见他在一家新疆饭店门口烤羊肉串,他还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招呼我吃羊肉串。


他们看到警察都不跑,知道警察不会去抓他们,抓了很快就要放,对警察他们也从来不说汉语,对我们还说一点。有的小孩被抓了以后,还会贿赂你,请你吃饭,或者拿偷的手机要送给你,还有小孩被抓,送到派出所还会问警察不管,保安不管,你们为什么管,或者给我们背诵法律条文,质问我们凭什么抓人,显然都是大人教的。

一次,我抓到一个小孩,正月初七初八,只穿一件秋衣和运动衣。送到派出所,冻得不行,看派出所反正一会也要放人,这孩子住的地方离派出所挺远,就跟警察说,我送他回去算了。我骑的电动车,刚放他在后座上,看他浑身哆嗦,一边流泪,一边拽自己的衣服,我一摸才两件衣服,就赶紧给他叫了一辆不透风的摩的,给师傅钱,让送回住处。

佳泉承认反扒联盟成立之初也暴力反扒。但是,现在说起这些孩子,他语调里尽是父亲一样的慈爱。他说,每次看到这些孩子,就会想起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女儿,"他们的父母要知道自己孩子这样,该心疼死了吧?"

与佳泉一样,还有一些民间人士心疼这些从小被拐,离开父母怀抱的维族"小偷"们。

"一个维族小孩让人卖到上海当小偷,当了3年,后来让警察送了回来,只要有人一抬手,他就哭,他就躲,手里拿了一个饼子,半天不吃,放在身上,饿的时候咬一点。警察送他回来,给他买来衣服换的时候,连警察都哭了,全身上下200多道伤口,一个不到10岁的小孩。那个维族家里也是个几百万的富翁,那家的老人看到小孩成了那个样子,含着眼泪一句话说不出来,嘴里咬出了血。他最后对警察说,给你们一百万,让我亲手毙了那个人贩子。"一位新疆汉族网友不断发贴希望内地的反扒小组不要滥用暴力。他希望更多的人去了解那些"新疆小偷"的悲惨命运。

"求求你们别对这些孩子下手太狠。"他呼吁。

每个孩子都是国家的珍宝

维吾尔在线是第一个关注新疆流浪儿命运的民间网站,网站专门开辟了"关注流浪儿童"板块,一方面消除大家对"新疆小偷"的误解,一方面呼吁社会各种力量拯救这些孩子。

"他们是最大的受害者。"网站负责人之一塔依汗说,很多维族大学生刚到内地读书时,就因为小偷问题,经常被人误解歧视。

塔依汗就遇到过一件让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事:一次坐公交车,人太多,没有地方扶手,一个急刹车,他的身子往前倒了一下,手刚好碰到前面一个40多岁男人的衬衣口袋,那名男子立刻抓住他的手,大声喊,"你想干嘛?"。一车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塔依汗恨不得立刻跳车下去。

"不好好在家待着,跑来给自己民族丢脸",塔依汗当时恨死这些维族小偷了,但是,在救了几个孩子以后,他知道了每个孩子身上都有让人心酸的故事,这才转为全力拯救他们,"能帮几个算几个"。

"我们的优势是用我们在维族人中的影响和负责人的关系去找新疆当地的警方,以及孩子的家长"。该网站还准备成立一个救助新疆流浪儿童的民间组织,立足网上发动志愿者,跟反扒组织联系,募集捐款,送这些孩子回家,"但被民政部批准难度很大"。

好在,如今维吾尔在线已与不少地方的反扒组织取得联系,一旦找到维族小孩,立即就有人负责跟孩子翻译沟通,寻找孩子的家人。

"刚开始,很多地方都是暴力反扒,要杀要打的,我们不反对反扒,但是要合法"。现在,桂林、重庆的反扒组织也开始主动帮这些孩子回家,一些汉族人对维族人的误解也慢慢消除。

同时作为网站负责人的中央民族大学教师伊力哈木土赫提非常看重维吾尔在线这个平台。除从事教学工作外,还一边经商一边进行社会调研,同时还一直救济多名维族在京学生,但无论多忙,每天都会维护网站,与各地反扒组织沟通,交流。以至于忙时,他经常会连续几个通宵无法休息。

"每个孩子都是国家的珍宝,都该有光明的未来。他们从小没有家庭,也没有谋生的一技之长,如果一直从事偷窃,就只能永远成小偷,长大以后再去拐别的孩子当小偷。他们就彻底从被害者变成了害人者。"伊力哈木土赫提说。

佳泉最初与维吾尔在线取得联系,是想知道维族人自己怎么看待流浪儿偷窃。他在一个新疆论坛上发了题为《我们该如何对付这些新疆小偷》的帖子,在那个论坛上,佳泉第一次看到了转自维吾尔在线一篇令他眼睛一亮的文章。"原来还有一个真正关注维族流浪儿命运的网站。"

"我是汉族,我是河南安阳的。我是反扒队员。我是教育工作者。我爱新疆,我们同是中国人。为了民族团结,为了新疆流浪儿童,我愿付出我的一切,甚至生命。为了这些孩子的明天,让我们携手努力!请联系我",佳泉在维吾尔在线的签名让很多人动容,但是1年前,他跟对维族小偷恨之入骨的市民没有两样。

佳泉说,自己过去也骂警察干什么吃的,满大街都是小偷,现在能理解他们一些了,不过,越不处理就会越难处理。警察不愿意送,收容中心不愿意收,总说经费啊,吃饭麻烦啊,不好管理啊,最后也只好请维吾尔在线的朋友当翻译,帮助找孩子的家长。

现在只要知道孩子是被拐骗的,佳泉和他的团队就会把孩子送到救助站,然后通知维吾尔在线的朋友帮忙,或与当地110联系。

佳泉希望全国反扒队伍和新疆热心维族同胞一起,组织一个救助新疆流浪儿童的网络。一发现被拐骗的孩子就把信息反馈给新疆维族方面,让他们寻找孩子家人,最好再负责接送孩子。他还希望政府搞个基金会,来救助这些孩子,希望媒体报道,全社会都来关注这些孩子的命运。

甚至,佳泉还想办一个私立小学,针对少数民族的流浪儿童,他说场地都够。最近他还准备招两个维族老师,办一个维族班,就是缺手续,资金和政策上的支持,"政府能补助一些,就好了"。

拯救努尔古丽

小女孩努尔古丽,12岁,被拐卖一年,对她来说,不仅是365个噩梦,有的可能是埋在心底一生的屈辱。2007年年初,命运给她安排了一个逃脱悲惨的机会--在佳泉最近组织的一次反扒行动中,她被抓住。

为防止公安在规定时限被迫放人后她又落到偷窃集团头目手里,努尔古丽立即被送到救助站。反扒小组一边向救助站承诺会迅速把努尔古丽送回家,一边迅速与伊力哈木土赫提取得联系。

在反扒小组的监护下,努尔古丽与伊力哈木土赫提通话,努尔古丽说,她是阿克苏人,妈妈车祸死了,继父在阿克苏。伊力哈木土赫提告诉小女孩,只要她说实话,就很快让她继父来接她回家。

第二天上午,安阳当地一名刑警与另一名维族翻译找到小女孩,跟他们待了一阵后,小女孩对佳泉改口了,她说,继父不在阿克苏,在安阳,是继父带她来安阳的。再问,她又改口说带她来的不是继父,是舅父,到最后又说是姨夫带她过来的。

明知小女孩出于对老大的恐惧撒谎,伊力哈木土赫提却无法很快得到证据说小女孩是被拐卖的,不能放走。情急之下,他一边发动自己在新疆的关系与努尔古丽的亲属联系,一边希望佳泉做救助站的工作,"稳住,坚决不要放人。"

多方打听之后,伊力哈木土赫提证实了努尔古丽第一次说的话--她的继父在阿克苏。回到北京的伊力哈木土赫提看到佳泉传来努尔古丽的照片后说,"这是个苦孩子,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个12岁的女孩看起来这么老,眼神那么多怨。"

再次接通电话后,教育工作者伊力哈木土赫提温言与努尔古丽谈心。刚开始,小女孩不住地哭泣,什么都不肯说。

"现在法律改了,10岁、12岁偷东西也要坐牢的,再说,你以后怎么嫁人啊?"伊力哈木土赫提哄她说出真相。

"你是不是穆斯林?"看到小女孩有些松动,伊力哈木土赫提趁热打铁。

"是。"小女孩对本族人也很恐惧,语气怯怯。

"你不担心安拉惩罚你?"伊力哈木土赫提知道信仰在维族人心中的力量。

"害怕。"小女孩正慢慢地被说服。

"他们(人贩子)有没有摸你?"伊力哈木土赫提忍住自己的愤怒,他知道很多流浪的小女孩都受到过性虐待。

"摸了,叔叔跟我睡觉",对于12岁的小女孩来说,这段经历将会是她一辈子的梦魇。

"努尔古丽被人强暴过,而且不止一个人",通完电话,伊力哈木土赫提再也掩饰不住愤怒,他对佳泉说,"绝对不能再放她回去了"。伊力哈木土赫提有一个比努尔古丽大略大的女儿,"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因为忙于救本族的孩子,他没有时间管自己的女儿。

第三天,新疆的一位公安官员把努尔古丽的继父拽到电话前,他在电话里与伊力哈木土赫提吵了起来。努尔古丽的继父说,外人少管闲事,他没有路费,也根本养不活这个孩子。伊力哈木土赫提愤怒地说,我们掏钱让你过来接孩子,你来不来?努尔古丽的继父说你晚点打来,现在有事得忙。然后电话再也找不到这个人了。

随后,十几个新疆人把安阳刑警队的门堵了,又哭又闹,他们说是努尔古丽的亲人,要求放人。找不到孩子的家人,迫于无奈,警察也只好开了证明,放人。尽管佳泉们反复希望救助站再等等,但最后救助站也顶不下去,努尔古丽又被人贩子带走了。

伊力哈木土赫提获悉后,再次请阿克苏公安局的朋友帮忙。但是,在紧张奔忙三天一无所获后,这位朋友致电伊力,就这样吧,大家都有了交代,阿克苏公安没有经费,也没有责任接孩子,而且,我们根本就怀疑是她继父把她给卖了。

回家之路

艾尼瓦尔回到了家,努尔古丽不被继父容纳,更多的孩子压根找不到家。

古兰丹姆,女,新疆喀什人,12岁。桂林反扒组织在执行任务中抓获,交给了当地警方。照片中,小姑娘穿着廉价,脏兮兮的衣服,睁着恐惧和哀怨的大眼睛。她告诉警察,自己和其他5个小孩一起从新疆拐到了桂林,被逼扒窃。小姑娘请求警察把自己送回家,但她不记得家庭地址,也不知道家人联系方式。按惯例,无法联系家人,警察放走了古兰丹姆。小女孩被等在派出所外面的"老大"接走,再次上街扒窃,被抓,然后又被放走。

"我想回家,可是找不到回家的路。"

新疆救助管理站曾对93名新疆流浪儿童进行调查,发现无父或无母、甚至父母都不在的残缺家庭占17%,还有四分之一的家庭是因父母离婚或一方去世而重组家庭。他们即使被解救也可能因为没人照顾而重新流浪--除了偷盗,没有任何生存技能,抓一次,放一次,成年以后,他将成为这个行业的小头目,甚至老大,带着另一群未成年人偷盗,由被害者变成害人者。

伊力哈木土赫提对流浪儿问题的后果极为担忧,这些孩子的一生被毁了,民族间的隔阂和对立情绪会因此加深,而且也易为民族极端分裂分子所乘。他曾撰文呼吁政府尽早展开专项活动,"解决流浪儿童问题需要公安、福利、社区、妇联、学校、团组织等机构的专项配合,不能单打一,还需要跨地区的沟通协作。"

维族流浪儿问题的跨地域性引起了中央政府的高度警觉。2006年2月6日,新疆自治区党委专题召开常委会,传达周永康对内地新疆籍流浪少年儿童问题的批示,对配合内地省区市开展解救内地新疆籍流浪未成年人,打击拐卖未成年人违法犯罪专项行动做出部署。此外,自治区公安厅成立了救助新疆籍流浪未成年人,打击拐骗未成年人违法犯罪专项行动领导小组。截至2007年1月,新疆已建立51个救助管理站和流浪未成年人救助保护中心,共救助流浪乞讨人员和流浪未成年人2.45万人次。

2007年1月20日,民政部等19部委联合下发了《关于加强流浪未成年人工作的意见》,文件指出"流浪未成年人工作是一项兼具救助性、福利性和管理性的工作。在流浪未成年人工作中,预防是前提,救助是基础,管理是手段,教育是重点,保护是根本",要求各级政府、各个部门要认真履行职责,协调配合做好这一工作。此外,官方要求媒体不要使用"新疆小偷"一词,而用涉嫌轻微犯罪的少数民族未成年人代替。


作者: 邓丽 慕札帕·库尔班   编辑: 陈雪婷



ブログ「思いつくまま」さんが翻訳しています
中国内地におけるウイグル族ストリートチルドレンの生存状況調査(1)http://blog.goo.ne.jp/sinpenzakki/e/6f7d9360f4c0642ebbc31c660b204e76
中国内地におけるウイグル族ストリートチルドレンの生存状況調査(2)
http://blog.goo.ne.jp/sinpenzakki/e/d6d3618a5dbaeb222688612d3796023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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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10-10-12 00:24 | 東突厥斯坦/"新疆"ウイグル
新疆女孩被骗来厦“打工” 工作竟是接受扒手训练
厦門で仕事があるから、という誘いを受けてきてみた。
実際にはスリの訓練をさせられた17歳のウイグル人少女。保護された


新疆女孩被骗来厦“打工” 工作竟是接受扒手训练
http://news.163.com/10/0525/15/67HPNJ6N00014AEE.html

2010-05-25 15:18:00 来源: 台海网(厦门)
东南网5月25日讯新疆姑娘米日阿依的17岁生日,是在金山派出所里度过的。就在生日前三天,她被骗到厦门“打工”,来了才知道,所谓工作就是接受扒手训练。现在,她已被送进厦门救助站,工作人员将专程把她送回家。

19日,米日阿依跟着几个同乡来厦。“他们说要来打工,到了才知道,是要做扒手。”米日阿依不愿意,偷偷跑了出来。在街头流浪了一天,她遇见一辆巡逻车,赶紧求助。警察把她带回了金山派出所,民警轮流细心地照顾、开导她,陪她聊天,还带她去吃清真菜。米日阿依和大家相处得很愉快。

22日是米日阿依的17岁生日,她得到了一个惊喜——派出所民警准备了礼物,陪她一起过生日。民警还和米日阿依的家人取得了联系。家人已在新疆报警,新疆警方正立案调查。考虑到米日阿依家里经济困难,民警把她送到了救助站,将通过救助机制,送她回家。救助站工作人员说,再过几天,就可以把米日阿依安全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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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10-08-05 22:51 | 東突厥斯坦/"新疆"ウイグル
逼良为娼:强迫维吾尔族女青年在内陆当妓女
逼良为娼:强迫维吾尔族女青年在内陆当妓女
http://www.aboluowang.com/news/data/2008/0901/article_57739.html

【 阿波罗新闻网2008-09-01讯】 作者:赛依德海力利
阿波罗网编者注:阿波罗网目前无法落实中共“逼良为娼:强迫维吾尔族女青年在内陆当妓女”的指控。本着为广大读者提供中共媒体外资讯的原则,阿波罗网愿意发表此文章。在全球华文媒体(包括中国大陆)99.99%在中共掌控的情况下,阿波罗网誓愿捍卫中国大陆人民的知情权。

阿波罗网欢迎知情人提供更多情况,希望注意保留证据。

阿波罗网认同魏京生的观点,不鼓动暴力反抗,但百姓有暴力反抗的权力。

东土耳其斯坦是不承认“新疆”(新开拓的疆域)的新疆人的称谓。

阿波罗网同时提醒新疆人和藏人注意,中共不代表汉族。中共是一个独裁政权,不是中国。坚决反对你们把中共的罪行放到汉人头上。中共杀害了8千万中国人,决绝大多数是汉族人。在民主中国带来的时候,一起都和可以协商解决。

******************************************


  1949年以前汉人在东土耳其斯坦的总数为20万。可这个数字到2004年已经达到800万,可见“移民政策”的成功。如此之快的移民速度还不令某些国家领导人和地方政府领导人高兴,2003年到2006年其间,中共政府从东土耳其斯坦南部贫困地区抽调了120万维吾尔女子去中国大陆省份“打工”,而且,这个数字正在不断的增长。


令人作呕的“移民政策”

一边是优厚的条件鼓励大陆居民去新疆“务农”,与此同时却又强迫维族青年女生去大陆省份“打工”。这样一个自相矛盾的令人作呕的“移民政策”正是背景高层以及“新疆自治区”高层领导们“英明”的计划。
如果所谓的“西部大开发”政策是真的想帮助西部的居民,那么“大开发”的劳动力应该“就地取材”而不是从内陆发展移民。在声势越来越强大的“西部大开发”的口号下,越来越多的汉人来到东土耳其斯坦。维族居民本身对这些人是没有恶意的,可是问题就在于大量的移民从内陆省份冲到了新疆,打击那里的人口平衡。西部也在发展,本地的居民也在发展。当维族居民们辛苦了十多年甚至二十年,想要出去找工作的时候却发现,到处都充斥这汉人。用人单位明确说明:只要汉族。政府机构在公务员招生标准中添注:只要汉族党员。即使有维族居民历经千辛万苦自行创业,也不得不屈服于政府中大量的“公务员”群体,在他们的“照料”下苦心的经营着。于是乎,我们看到:大街小巷里喝醉酒闹事、吸毒、打架群殴的,多大是15到25岁之间的维族青年。

令一方面,如果确实因为东土耳其斯坦“劳动力过甚”,那么去内陆省份“打工”的应该是年轻力壮的维吾尔男青年。他们经过短时间的训练以后会更加适应那里的环境,为企业带来效益。可偏偏为什么要强迫女青年去内陆呢?这里有着不可高人的秘密。这样的移民政策,到底意义何在?到底是谁得到了好处?


维族女青年在内陆省份充当妓女

据我的一个朋友说,上个月她们邻居的女儿在内陆那边“出了事”。他邻居家里有两个女生,一个年仅15岁,而大一点的也才18岁。大女儿初中毕业后在家里帮助父母务农。可自从移民政策下发到农村里之后,他的家里就炸开了花。县委、县政府、乡党委、乡政府多路人马几十号人,带着一台彩色电视机, 5000圆现金、1000块转头来到他家里,应是将“农村的光荣女儿”带去了内陆省份—山东。可年轻的女孩十分不情愿,家人也不情愿。在他们来到家里带走女儿之前的一个星期,乡政府里有人来到他们家里“做客”。告诉他女儿将要去内陆地区,家里会得到许多好处。父亲当即拒绝如此无理的要求,可得到了“罚款 5000”的结果。在农村,5000圆可是一笔大钱。被迫无奈之下,父亲留下了眼泪。。。我想如果山东省如果也实行类似的政策,要求乡里每家出一名18岁的女生到“新疆”打工,那么山东人会怎么办?如果作为父母的你,你的女儿要一个人被带到远离家乡5000公里外的地方,而且是一个人,你会怎么想?女生在山东生活、饮食都不习惯,久而久之就生病。然而由于女生长相“眉清目秀”,因此被厂长的几个手下看中。在某天晚上借口“给她过生日”之名,在工厂的车间里,厂长对她实施了强暴。伤心的女儿第二天便去跳海自杀了。

更有甚至,借着去内陆“打工”之名,集体被贩卖给当地有钱势的老板,在花天酒地的地方强迫她们“接客”。如果不从则收到种种的压迫和威胁,无奈之下女孩值得忍气吞声。在向家里打电话的时候,哭诉着告诉母亲:再也不要到内陆来,告诉邻居父老乡亲们,就是死都不要到内陆来。

第二次世界大战其间,日本人在中国无恶不作,此事过去整整过去了70年,可民间对日本人依旧没有好感。即使当年参加过所谓的“抗日战争”的老战士已经死去,即使当年惨遭毒杀的幸存者已经死去,但是这个仇恨却丝毫没有减弱。难道,汉人没有想过他们今天在东土耳其斯坦所作所为会给他们以及维吾尔人民的子孙后代留下何种影响吗?试问,有人想过吗?

此种逼良为娼的政策,竟然受到了内陆人民的热烈欢迎。如此看来,“新疆果然是好地方啊”。是中国人没了良心?还是东土耳其斯坦居民不能算是人类大家庭的一员,而享受人类所有的基本权利呢?


汉人恩将仇报总有天将受报复

是谁在破坏民族团结?是所谓的“三股势力”还是“东突”或者是“伊斯兰党”?在内陆人民每天如此重复“56个民族如一家”、“民族团结”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这些?

人类历史上如此低劣、毫无道德可言的恶事竟在东土耳其斯坦实施,并正在愈演愈烈,我们不知道以后会如何,但我们从为放弃过奋斗和反抗。维族老人们谈论起这话题,总是说:恶贼毛泽东曾说过:不时不报,时候不到,时候一到,全都要报吗?我想我们也是这样,只是现在时间还不到。到时候我知道我们会怎么样去对待现在对待我们的人。对此,周围的老人和年轻人均点点头。



赛依德•海力利 于东土耳其斯坦 2008-8-31

附:
1、 《甘肃省武威市新疆移民点的考察报告》
http://www.ww.gansu.gov.cn/wwszx/ReadNews.asp?NewsID=644
在如此优厚的条件下,有哪个人不愿意“西部开发”呢?
2、 一个在土耳其的“新疆人”告诉汉人
http://www.uyghurcongress.org/Cn/News.asp?ItemID=-1559170598 (阿波罗网编者注:此文为阿波罗网转载RFA记者何山报道,阿波罗网标题是:疆独问题:新疆人告诉汉人和中共宣传完全不同 ——听听中共媒体外新疆人的声音 )
听听他是怎么说的吧,如果你们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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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10-08-05 01:45 | 東突厥斯坦/"新疆"ウイグル
Trafficking in Persons Report 2010 - China
Trafficking in Persons Report 2010 - China
http://www.unhcr.org/refworld/country,,,,CHN,,4c1883ff2c,0.html
Publisher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State
Country China
Publication Date 14 June 2010
Cite as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State, Trafficking in Persons Report 2010 - China, 14 June 2010, available at: http://www.unhcr.org/refworld/docid/4c1883ff2c.html [accessed 4 August 2010]


CHINA (Tier 2 Watch List)

China is a source, transit, and destination country for men, women, and children who are subjected to trafficking in persons, specifically forced labor and forced prostitution. Women and children from neighboring countries including Burma, Vietnam, Laos, Mongolia, Russia and North Korea, and from locations as far as Romania and Zimbabwe are trafficked to China for commercial sexual exploitation and forced labor. Well-organized international criminal syndicates and local gangs play key roles in both internal and cross-border trafficking. During the year, there was a significant increase in the reported number of Vietnamese and Burmese citizens trafficked in China. Some trafficking victims are kept locked up, and many of them are subjected to debt bondage. Many North Koreans who enter into China are subjected to forced prostitution or forced labor in forced marriages or in Internet sex businesses.

While the majority of trafficking occurs within China's borders, there are reports that Chinese men, women, and children are subjected to forced prostitution and forced labor in numerous countries and territories worldwide, including the United Kingdom, United States, Germany, Malaysia, Taiwan, Angola, Uganda, Ghana, Zambia, Trinidad and Tobago, Mozambique, Tanzania, South Africa, Chile, Poland, Italy, France, the Czech Republic, Finland, Belgium, the Netherlands, Spain, the Ukraine, Azerbaijan, Bahrain, Israel, the United Arab Emirates, Afghanistan, the Maldives, Oman, and Qatar. There were reports of Chinese nationals taking on significant amounts of debt, sometimes amounting to as much as $70,000 to migrate to foreign countries for work, making them extremely vulnerable to debt bondage and situations of trafficking. Concurrent with the increase of Chinese economic activity in Africa, there were some reports of Chinese workers trafficked to Africa by importers and construction firms. Chinese women and girls are also trafficked to Africa for forced prostitution. Experts and NGOs report that China's population planning policies, coupled with a cultural preference for sons, creates a skewed sex ratio in China, which may contribute to the trafficking of women and children from within China, Mongolia, North Korea, Russia, Burma, Laos and Vietnam for forced marriage, leaving them vulnerable to involuntary domestic servitude or forced commercial sexual exploitation by their spouses.

Internal trafficking is most pronounced among China's migrant population, which is estimated to exceed 150 million people. Forced labor remains a serious problem, including in brick kilns, coal mines, factories, and on construction sites throughout China. There were numerous confirmed reports of involuntary servitude of children, adults, and migrant workers during the reporting period. As an example, in May 2009, media reports exposed a forced labor case at brick kilns in Anhui province, where mentally handicapped workers were subjected to slave-like conditions. Workers participating in a government-sponsored program to transfer rural labor to jobs in the interior of China, including children, were allegedly coerced into the program through threats or fines for noncompliance, but others participating in the same program said they had not been forced. Authorities in Xinjiang reportedly imposed forced labor on some farmers in predominantly ethnic minority regions. Forced labor was a problem in some drug detention centers, according to NGO reporting. Some detainees were reportedly forced to work up to 18 hours a day without pay for private companies working in partnership with Chinese authorities. Many prisoners and detainees in reeducation through labor facilities were required to work, often with no remuneration. Authorities held individuals in these institutions as a result of administrative decisions. Forced labor also remained a problem in penal institutions.

There continue to be reports that some Chinese children are forced into prostitution, and various forms of forced labor, including begging, stealing, selling flowers, and work in brick kilns and factories; the children of migrants are particularly vulnerable to trafficking. For example, there were reports child laborers were found working in brick kilns, low-skill service sectors and in small workshops and factories. These reports found that the underage laborers are in their teens, typically ranging from 13 to 15 years old, but some are as young as 10 years old. In November 2009, an explosion killed 13 primary school children working in a Guangxi workshop producing fireworks, all of whom were children of migrant workers working in factories in a neighboring province. Work-study programs in various parts of China, often with local government involvement, reportedly engaged child labor, whereby schools supply factories and farms with forced child labor under the pretext of vocational training. In Xinjiang, children were forced to pick cotton for army-based production brigades under the guise of a "work-study" program, according to foreign media reports. There are reports of some students having no say in the terms or conditions of their employment, and little protection from abusive work practices and dangerous conditions. The overall extent of forced labor and child labor in China is unclear in part because the government releases only limited information on the subject.

The Government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does not fully comply with the minimum standards for the elimination of trafficking; however, it is making significant efforts to do so. Although the government ratified the 2000 UN TIP Protocol during the year, committing itself to bringing its domestic laws into conformity with international standards on trafficking, it did not revise anti-trafficking laws and the National Plan of Action to criminalize and address all forms of labor and sex trafficking. The government reported an increase in the number of "trafficking" offenders prosecuted and victims assisted, however these efforts were based on China's limited definition of "trafficking," and the government continues to conflate human smuggling and child abduction for adoption with trafficking offenses. Authorities took steps to strengthen victim protection services and increased cooperation with local NGOs to provide victims access to services in some areas of the country and to provide anti-trafficking training to border guards. Despite these efforts, the government failed to sufficiently address China's trafficking problem. It did not make significant efforts to investigate and prosecute labor trafficking offenses and convict offenders of labor trafficking, and it did it not sufficiently address corruption in trafficking by government officials. The government lacked a formal, nationwide procedure to systematically identify victims of trafficking. It also failed to provide comprehensive victim protection services to both internal and foreign victims of trafficking throughout the country. Victims are sometimes punished for unlawful acts that were a direct result of their being trafficked – for instance, violations of prostitution or immigration and emigration controls. Chinese authorities continue to forcibly repatriate North Korean trafficking victims, who face punishment upon their return for unlawful acts that were sometimes a direct result of being trafficked. The government's inadequate data collection system and limited transparency continued to impede progress in recording and quantifying anti-trafficking efforts. For these reasons, China is placed on Tier 2 Watch List for the sixth consecutive year.

Recommendations for China: Revise the National Action Plan and national laws to criminalize all forms of labor trafficking and bring laws into conformity with international obligations; expand proactive, formal procedures to systematically identify victims of trafficking, including labor trafficking victims and Chinese trafficked abroad, and among vulnerable groups such as migrant workers and foreign women and children arrested for prostitution; continue to train law enforcement and immigration officials regarding the identification and treatment of trafficking victims using approaches focusing on the needs of the victim; cease the practice of forcibly repatriating North Korean trafficking victims; devote significantly more resources to victim protection efforts, including funding for shelters equipped to assist victims of trafficking; increase training for shelter workers; increase counseling, medical, reintegration, and other rehabilitative assistance; increase protection services available to male and female, and sex and labor trafficking victims; make efforts to provide access to services for Chinese trafficking victims abroad; increase resources to address labor trafficking, including to improve inspection of workplaces and training for officials working in sectors in which trafficking victims are likely to be found; support legal assistance programs that assist both foreign and Chinese trafficking victims; increase the number of criminal investigations and prosecutions of cases involving trafficking for forced labor, including recruiters and employers who facilitate forced labor and debt bondage; make greater efforts to actively investigate, prosecute, and convict government officials complicit in trafficking crimes; expand upon existing campaigns to reduce the demand for forced labor and commercial sex acts; improve law enforcement data collection efforts for trafficking cases, consistent with the government's capacity to do so and disaggregated to reflect cases that fall within the definition of trafficking; and undertake systematic research on all forms of human trafficking in China and involving Chinese nationals.

Prosecution

The Government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made uneven progress in its efforts to combat trafficking in persons during the reporting period, based on China's limited definition of "trafficking." The legal definition of trafficking under Chinese law remained discordant with international standards during the year. China's definition of trafficking does include the use of non-physical forms of coercion, fraud, debt bondage, involuntary servitude, forced labor, or offenses committed against men, although many aspects of these crimes are addressed in other articles of China's criminal law. China's legal definition of trafficking does not automatically regard children over the age of 14 who are subjected to the commercial sex trade as trafficking victims. It is unclear whether Chinese laws recognize forms of coercion other than abduction, such as threats of physical harm or nonphysical harm, as constituting a means of trafficking. Article 244 of the Chinese Criminal Law criminalizes forced labor, but prescribes punishments of a fine or no more than three years' imprisonment, and only if the circumstances are found to be "serious" - penalties which are not sufficiently stringent. Additionally, the current law applies only to legally recognized employers and does not apply to informal employers or illegal workplaces. China's legal definition of trafficking does not recognize male victims of trafficking or adult victims of labor trafficking. The government did not take steps to enact legislation to prohibit all forms of trafficking during the year, though it ratified the 2000 UN TIP Protocol in December 2009, which obligates China to prohibit all forms of trafficking and bring its domestic laws into conformity with international standards within 24 months. Based on the government's limited definition of "trafficking" and the government's continued conflation of human smuggling and child abduction for adoption with trafficking offenses, the Ministry of Public Security (MPS) in 2009 reported convicting 2,413 defendants in trafficking cases, an increase from the previous year, and resolving more than 7,000 trafficking cases involving more than 7,300 women and 3,400 children. The government reported the arrest of 19 of the country's 20 most wanted traffickers and pursuit of criminal networks and organized crime syndicates involved in trafficking. Police conducted "population surveys" to look for trafficking victims and open files on suspected traffickers; however, the impact of these efforts was unclear. In 2009, Chinese government officials noted that current statistical methods used to monitor trafficking were not consistent with international standards and sought to revise them. In April 2009, Chinese officials collaborated with Costa Rican authorities to arrest members of an international ring that trafficked Chinese children to Costa Rica for forced labor. However, as China's expatriate population continues to expand, it has not sufficiently developed the capacity to institutionalize its international law enforcement cooperation on trafficking. In May 2009, authorities reported arresting 10 men for buying, enslaving, and abusing 32 mentally handicapped individuals and forcing them to work in brick kilns in Anhui Province. Local authorities in Hangzhou offered cash rewards for information leading to the arrest of gang leaders that force children and handicapped people to beg. Jiangxi provincial authorities in April launched a campaign to crack down on criminal organizations involved forced child labor. Guizhou provincial authorities in May launched a campaign to crack down on the forced prostitution of underage girls and the forced labor of children.

There were continued indications of local officials' complicity in trafficking. Local corruption remains an obstacle to prosecution; however, China in 2009 evaluated government officials' performance against regulations prohibiting complicity in trafficking crimes. During the year, there were reports that local officials in Xinjiang used coercion and threats to get adults and children to participate in government-sponsored labor transfer programs, and used fraudulent methods to make children appear to meet the legal working age of factories. There were reports that some Chinese border guards worked in collusion with traffickers and North Korean border guards to procure young North Korean women for forced prostitution in Chinese brothels. During the year, there were three reported instances of Chinese nationals arrested for selling North Korean women, with one national sentenced to prison for over five years. The Chinese government did not sufficiently report efforts to investigate, prosecute, and punish government officials for complicity in human trafficking offenses.

(以下省略)




2009年版 http://yaponluq.exblog.jp/11744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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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10-08-04 23:34 | 東突厥斯坦/"新疆"ウイグル
新疆75是阴谋最新两个消息 凸显中南海执政危机
新疆75是阴谋最新两个消息 凸显中南海执政危机
托帝:新疆问题凸显中共执政危机
http://www.aboluowang.com/news/data/2010/0711/article_103686.html
http://www.kanzhongguo.com/node/358631
【 阿波罗新闻网2010-07-11讯】 作者:作者 安德烈
乌鲁木齐发生的维汉冲突整整一周年了。这一流血事件给两大民族带来了严重的伤害。去年,在事件发生不久,在乌鲁木齐当了多年医生,现在在英国伦敦生活的维族人安华托帝和一些维汉人士在当时困难的背景下在剑桥大学组织了一场维汉对话。我们当时就这件事采访了他,并发表了以“维族与汉族在剑桥大学忍痛对话”为题的采访内容。今天,在七五事件一年之后,如何回首这段历史,如何认识和解决新疆问题,如何看北京当局最近采取的一系列人事动作和经济政策,我们为此再次采访了安华托帝。安华托帝现在也是英国维吾尔协会主席。

记者:您个人认为新疆的状况有没有改变?

托帝:非常简单地说,没有改变。而且情况越来越恶化。

你们对乌鲁木齐事件的真相一直有怀疑,根据是什么?

这件事情发生以后,我们有一种迷茫的感觉。一方面我们觉得维族人英勇地站了起来抵抗中国的统治,至少从一个角度看让我们感到自豪。但是,随后就有好多消息传出来,又让我们感到失望。我们发现这并不是维族人自发起来反对中共的行动,有很多迹象让我们怀疑这是王乐泉搞的一个阴谋。

有两件事:一是事件发生时,有很多军人,他们最远的本来驻防在宁波,但他们早在7月1日就赶到乌鲁木齐市,这是一个疑问;

另外一个疑问,有很多失踪、受伤或者死亡的维族人是从南疆来的。事后发现他们的口袋里都有一张从南疆到乌鲁木齐的来回程车票。
这有点不可思议。购买来回程票又没有优惠,他们为什么会有来回程票?而且为什么有那么多多人都是从南疆来的?到了去年11月份,我们进一步了解到,原来去年6月底左右,在南疆电视上播出乌鲁木齐一家工程公司的招工广告。广告说,为了响应政府解决失业率的号召,我们面向南疆招工,欢迎应聘。如果你没有被招聘,我们仍然会报销你的来回程车票。这就是为什么有那么多南疆人买了来回程票来到乌鲁木齐。到了乌鲁木齐,才知道招聘广告是一个假广告,乌鲁木齐人并不知道有这么回事。想想看,这些南疆人首先就有一种上当的感觉。其次,他们带的钱很快花完了,不知下一步怎么办。再加上一些中共的特务在中间煽风点火,说在韶关,汉族人杀死了多少多少维族人。这些人本来就一肚子气,再这么煽风点火,民族情绪很容易就被激起来了。

你怀疑是 当地政府在里面捣鬼,还是商业公司做虚假广告,导致来到乌鲁木齐的南疆人无着落,又听了谣言,七五事件就在这种背景下爆发了?

你想一想一个商业公司做虚假广告为了什么,能赚到什么钱?所以我们怀疑是王乐泉或者什么人制造的一个阴谋。但是我们还需要很多的证据来证明,也许这个真相永远也揭露不出来。

国际大赦最近又呼吁中共允许对七五事件真相进行独立调查?这正是你们所欢迎的?

我跟他们去年谈过这件事情。但他们认为这太不可思议了。当然,我赞成大赦国际提出的进行独立调查的建议。

去年乌鲁木齐流血事件发生不久后,您曾经发起 和组织了在剑桥大学进行维汉对话的活动。这件事当时产生了一定的影响。您希望维族和汉族通过对话加深了解,化解伤痕。您当时还对我们说,担心继续这样下去,后果会很严重。那么,今天在您看来,维吾尔族和汉族之间接触的障碍有多大,有没有消除的可能?

当然有消除的可能。但是,唯一消除这个障碍的可能就是放开消息封锁。让维族人和汉族人公开地、心平气和地对话。大家思考一下:为什么我们想要的东西你们不给,我给你的东西你又不满意呢?有了这么一种坦承布公的对话后,维族人也会理解汉族人,反之亦然。现在的问题是中共一手控制媒体,任何一个新闻的发布都要通过宣传部审查。只要有利于中共巩固统治的才能发表。举个例子:他们花了一大笔钱再准备拍一部25集的大型电视连续剧,主题是跟东突恐怖分子作斗争。中共用它所控制的宣传工具一点一滴地给中国大陆民众洗脑,这样做的结果会是一个灾难。因为维族人和汉族人看到的都是中共的宣传,相互的偏见越积越深。在深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那个时候爆发起来,我都不敢想象。

北京当局采取了新的针对新疆的政策。比如调换了王乐泉,调来了张春贤。是否意味着北京的新疆政策开始发生变化呢?

很多人都觉得中央对新疆的政策在发生变化。其实,你要找任何一个从新疆出来的汉族人也好,维族人也好,并不会认为发生了新的变化。比如,他们现在强调新疆当地的汉族官员必须懂维语,这件事二三十年前就提出来了。但没有真正执行过。所有官员们现在倡导的其实是以前就提出过的东西。如果当局以前做到了他所承诺的,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作为一个人,任何人都有他做人的尊严。如果做人的尊严都被剥夺了,人家就会想“我活着有什么用?我活着不就是等死吗?与其等死,还不如找死呢”。问题在于中共要的就是这个东西。因为中国共产党现在面临一个执政危机。先不要谈新疆,或者西藏或者内蒙的问题,你就看整个中国大陆的情况。中共的政权危机已经很深了。每当国内有事,中共采取的惯例就是转移视线,掩盖真相。六四事件就是执政危机的表现,然后就是拉萨事件,然后就是乌鲁木齐事件。少数民族问题被中共用来转移矛盾。要是给少数民族戴一顶分裂分子的帽子,被指为分裂分子,叛国者,就更容易激起广大汉族人的爱国热情: “我们拿钱养着你们,你们反咬一口”。这就是被煽动起来的民众的心态。因为他们不了解真相。中共非常熟练地运用这个花招。如果不把它揭露出来,那么下一次的事件会不会发生在内蒙古呢?我看可能性很大。

中共政府最近还推出一系列促使新疆经济发展的计划。还有发动全国十几个省市对口援助新疆,还要成立喀什特区。您赞成这样做吗?维族人会从中得到好处吗?

中共的这种做法其实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们明明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所以才这样做。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中国的广大民众对新疆产生更大的误解。他们就会以为:你们不就是要钱吗?

内地对口支援新疆是一个很愚蠢的做法。他会使汉族人更瞧不起维族人。现在乌鲁木齐已经出现了这样的事情:维族人开的出租车汉族人不坐,汉族人开的出租车维族人不坐。维族人的餐馆汉族人不进,汉族人的餐馆维族人也不进。其实十年前就存在这种现象。中共自始至终都在讲边疆是少数民族地区,是贫困地区,从来也不让边疆自由发展经济,然后就说我们要支援边疆,给了边疆多少钱等等,从来不提他从边疆掠夺了多少资源。这一直是中共采取的策略。

对你来说新疆问题不是一个简单的经济问题?

不是经济问题。是一个尊重的问题,是一个尊严的问题,是一个人权的 问题。

经济问题很简单,举一个例子,新疆的前任书记宋汉良,新疆人当时也不是非常喜欢他。但他至少向中央政府申请能不能把新疆产的百分之五的石油留给新疆,结果中央不答应。就把他调到海南岛去了。百分之五要是留在新疆,新疆就没有人会闹事。

你想,如果你的人权,你的尊严得到了尊重,谁还会找事。

中央有这个能力解决经济问题,就是让新疆放松政策,让当地的生产搞活。都什么年代了,还在搞文革时的计划经济那一套。新疆有一个村庄,被政府指令种豇豆,否则得不到银行贷款,结果秋收了满街都是豇豆,卖不出去,国家也不收购。这个村子的人就拍了一部纪录片,寄给胡总书记,希望他能看看。我们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件事的结果。

新疆把政策放宽,给老百姓一点呼吸的空间,经济就会上去。新疆地处欧亚交通要道,发展经济条件要比内地更好。

问题可能在于,经济搞好了,中共的执政危机就会凸现了。这是一个在混乱时期夺取政权的党,是一个浑水摸鱼的党,在和平时期,他就需要像新疆,或者西藏这些边疆地区处于一种不稳定状态,然后它就有了借口来发展军队,来镇压,来巩固他的政权。

所谓的新疆问题其实和中国的问题整个是一体化的,您是这样看的?

对。退一步讲,从历史上看,维族人和汉族人之间没有多大的冲突。唐朝平定安史之乱维族人有重大贡献。再往后看,在西安一千年前就有维族人开的抓饭馆。在国民党统治的时候也没有严重的冲突。我认识不少那个时候留下来的汉族人。他们的维语比我讲的好。他们非常尊重维族人的风俗习惯。甚至他们跟维族女子结婚的时候,主动做包皮切除。

所以,我认为,中国的新疆问题也好,西藏问题也好,归根结底是中共的问题。中国共产党的统治一天不终结,中国这块地方一天就不会有安宁。


责任编辑:zhongkang         来源:法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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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10-07-13 00:14 | 東突厥斯坦/"新疆"ウイグル
再见,伊力哈木 / さよなら、イリハム
黄章晋  @ 2009-7-10
再见,伊力哈木

http://www.bullogger.com/blogs/huangzhangjin/archives/304978.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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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10-03-17 15:37 | 東突厥斯坦/"新疆"ウイグル
【UNHCR】Trafficking in Persons Report 2009 - China
Trafficking in Persons Report 2009 - China
http://www.unhcr.org/refworld/country,,USDOS,,CHN,,4a4214c6c,0.html
Publisher :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State
Country : China
Publication : Date 16 June 2009
Cite as :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State, Trafficking in Persons Report 2009 - China, 16 June 2009, available at: http://www.unhcr.org/refworld/docid/4a4214c6c.html [accessed 9 December 2009]
CHINA (Tier 2 Watch List)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PRC) is a source, transit, and destination country for men, women, and children trafficked for the purposes of forced labor and sexual exploitation. Although the majority of trafficking in the PRC occurs within the country's borders, there is also considerable trafficking of PRC citizens to Africa, other parts of Asia, Europe, Latin America, the Middle East, and North America. Women are lured through false promises of legitimate employment and forced into commercial sexual exploitation largely in Taiwan, Thailand, Malaysia, and Japan. Chinese women and men are smuggled throughout the world at great personal financial cost and then forced into commercial sexual exploitation or exploitative labor to repay debts to traffickers. Women and children are trafficked to China from such countries as Mongolia, Burma, North Korea, Russia, Vietnam, Romania, and Ghana for purposes of forced labor, marriage, and sexual slavery. There were new reports that Vietnamese men are trafficked to China for forced labor and ethnic Hmong girls and women from Vietnam trafficked for forced marriages in China. Some women from Tibet were trafficked to Indonesia for forced prostitution. Some North Koreans seeking to leave their country enter northeastern China and are subsequently subjected to sexual servitude or forced labor. North Korean women are often sold into forced marriages with Chinese nationals, or forced to work in internet sex businesses. Some experts and NGOs suggested trafficking in persons has been fueled by economic disparity and the effects of population planning policies, and that a shortage of marriageable women fuels the demand for abducted women, especially in rural areas. While it is difficult to determine if the PRC's male-female birth ratio imbalance, with more males than females, is currently affecting trafficking of women for brides, some experts believe that it has already or may become a contributing factor.

Forced labor remained a serious problem in penal institutions. This was mainly the product of administrative decisions, rather than the result of due process and conviction. Many prisoners and detainees in reeducation through labor facilities were required to work, often with no remuneration. Some children are abducted for forced begging and thievery in large cities. There were numerous confirmed reports of involuntary servitude of children, migrant workers, and abductees in China. In April 2008, a Chinese newspaper uncovered an extensive child forced labor network in Guangdong province that reportedly took thousands of children as young as seven years old from poor rural areas of Sichuan province, populated largely by the Yi minority, to work in factories in southeastern China. According to the report, the children were sold in labor markets to factory owners and forced to work 10 hours a day, seven days a week, for as little as 30 cents per hour. These children were found near Dongguan, where in total over 500 children from Sichuan were discovered working in a factory in June 2007. In October 2008, a Chinese blogger exposed publicly several cases of child labor in Wuhan factories, and reported that the factories had evaded detection by receiving advance warning of pending labor inspections. Under the government-sanctioned work-study programs, elementary schools supplied factories and farms with forced child labor under the pretext of vocational training. Students had no say in the terms and conditions of their employment, and little to no protection from abusive work practices. Conditions in this program included excessive hours with mandatory overtime, dangerous conditions, low pay, and involuntary pay deductions. The Xinjiang provincial government forced thousands of local students to labor through "work-study" programs in order to meet yearly harvesting quotas. Overseas human rights organizations alleged that government-sponsored labor programs forced Uighur girls and young women to work in factories in eastern China on false pretenses and without regular wages. During the year, international media reported over 300 children, many of them from Xinjiang, were laboring in a shoe factory in eastern China as a part of a government labor transfer program. The group included many Uighur girls, whose families were reportedly coerced and in some cases threatened by government officials to participate in the program using fake or swapped identification cards provided by the government. Additionally, authorities in Xinjiang reportedly continued to impose forced labor on area farmers in predominantly ethnic minority regions. In recent years, organized criminal networks have become more sophisticated at cheating and abducting migrant workers, including abduction by anesthetizing the often unsupervised children of migrant worker parents.

Experts believe that the number of Chinese trafficking victims in Europe is growing dramatically, where large informal economies create a "pull" for exploitable labor. While some Chinese enter Europe legally and overstay their visas, others are smuggled in and work as domestic servants and in underground sweatshops. Some trafficking victims are exploited in the sex trade. Teenage girls from China are trafficked into the UK for prostitution, and Chinese children are reportedly trafficked into Sweden by organized criminal networks for forced begging elsewhere in Europe. In February 2009, seven Chinese sex trafficking victims were rescued in Ghana, having been forced into prostitution by Chinese traffickers who had promised them jobs as waitresses.

The Chinese government does not fully comply with the minimum standards for the elimination of trafficking; however it is making significant efforts to do so. Despite these efforts, the Chinese government did not demonstrate progress in combating human trafficking from the previous year, particularly in terms of punishment of trafficking crimes and the protection of Chinese and foreign victims of trafficking; therefore, China is placed on Tier 2 Watch List. Forced labor, especially forced child labor, remains a serious problem in the country. Despite substantial resources, during the reporting period, the government did not make efforts to improve victim assistance programs. Protection of domestic and foreign victims of trafficking remains insufficient. Victims are sometimes punished for unlawful acts that were a direct result of their being trafficked – such as violations of prostitution or immigration/emigration controls. The Chinese government continued to treat North Korean trafficking victims as unlawful economic migrants, and routinely deported them back to horrendous conditions in North Korea. Additional challenges facing the Chinese government include the enormous size of its trafficking problem and corruption and complicity in trafficking by some local government officials. Factors that continue to impede progress in anti-trafficking efforts include tight controls over civil society organizations, restricted access of foreign anti-trafficking organizations and the government's systemic lack of transparency.

Recommendations for China: Revise anti-trafficking laws and the National Plan of Action to criminalize and address all forms of labor and sex trafficking in a manner consistent with international standards; significantly improve efforts to investigate and prosecute trafficking offenses and convict and punish trafficking offenders, including public officials complicit in trafficking; increase efforts to address labor trafficking, including prosecuting and punishing recruiters and employers who facilitate forced labor and debt bondage, and provide protection services to victims of forced labor; continue to increase cooperation with foreign governments on cross-border trafficking cases; adopt proactive procedures to identify victims of trafficking among vulnerable groups, such as migrant workers and foreign women and children arrested for prostitution; increase efforts to protect and rehabilitate both sex and labor trafficking victims; provide foreign victims with legal alternatives to removal to countries in which they may face hardship or retribution; conduct a campaign to reduce the demand for forced labor and commercial sex acts; and adhere to its obligations as party to the 1951 Refugee Convention and its 1967 Protocol, including by not expelling North Koreans protected under those treaties and by cooperating with UNHCR in the exercise of its functions.

Prosecution

China's domestic laws do not conform to international standards on trafficking; China's definition of trafficking does not prohibit non-physical forms of coercion, fraud, debt bondage, involuntary servitude, forced labor, or offenses committed against male victims, although some aspects of these crimes are addressed in other articles of China's criminal law. China's legal definition of trafficking also does not automatically regard minors over the age of 14 who are subjected to the commercial sex trade as victims. While Article 244 of China's Criminal Code bans forced labor by employers, the prescribed penalties of up to three years' imprisonment or a fine under this law are not sufficiently stringent. Additionally, Chinese law does not recognize forms of coercion other than abduction as constituting a means of trafficking. Based on China's limited definition of "trafficking," and the government's conflation of human smuggling and trafficking offenses, the Ministry of Public Security (MPS) reported investigating 2,566 potential trafficking cases in 2008. Law enforcement authorities arrested and punished some traffickers, but a lack of transparency and due process, as well as a paucity of trafficking-specific law enforcement data inhibits an accurate assessment of these efforts. Several foreign governments reported a lack of cooperation by Chinese authorities in transnational trafficking cases involving foreign trafficking victims in China. During the year, the government did not provide the United Nations with data on prosecutions, convictions, or sentences of traffickers. Consequently, China was not among the 155 countries covered by the UN's Global Report on Human Trafficking released in February 2009. Government efforts described as addressing human trafficking were aimed at sex trafficking during the reporting period. In November 2008, police in Fujian province reportedly discovered a trafficking case involving 18 Vietnamese women who had been trafficked to Yunnan, Guangxi and other provinces in China for marriage. Also in Fujian, in December, police arrested 10 members of a criminal gang accused of having trafficked 10 female sex workers to men in isolated villages for approximately USD 800 to USD 1,200 each. In Guizhou Province, official media reported that 29 defendants were convicted for trafficking more than 80 female victims for forced marriage, and the main defendant was sentenced to death. According to official media, police in Xinjiang Uighur Autonomous Region rescued 746 children from trafficking gangs which had kidnapped and forced them into pick-pocketing. The Xinjiang Public Security Bureau reported that 177 suspects were arrested. Reported incidents in 2008 involving forced and child labor reflect continuing legal and administrative weaknesses in China's anti-trafficking enforcement. Subsequent to the April 2008 discovery of a massive child labor market in Southeast China, the Dongguan local government claimed that it found no evidence of large-scale child labor during its raids on over 3,600 work sites in two days. Nonetheless, raids led to the rescue of at least 167 children, according to local police sources. Despite the discovery of child laborers and reports that some minors were raped by factory operators, the government did not criminally or administratively prosecute or convict any employers for any labor offenses. The Guangdong provincial government subsequently denied earlier reports and retracted police statements, claiming that police had found only six underage workers, none of whom had been raped or abducted. In a child labor case in Wuhan, authorities announced a crackdown on child labor in small-scale workshops in Wuhan, but there was no further reporting on the story. There were continued reports of local officials' complicity in trafficking, including by providing advance warning of pending labor inspections and brothel raids.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not demonstrated concerted efforts to investigate, prosecute, and punish government officials for complicity in human trafficking.

Protection

China continued to lack adequate victim protection services throughout most the country. There continued to be no dedicated government assistance programs for victims of trafficking. China has an inadequate number of shelters to assist trafficking victims, and regularly returns trafficking victims to their homes without access to counseling or psychological care. Most of the existing shelters are temporary, not exclusive to trafficking victims, and provide little or no care to repatriated victims. Provincial women's federation offices provide counseling on legal rights, rehabilitation, and other assistance to trafficking victims. Local governments continue to rely on NGOs and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s for technical and material support to identify victims and provide victim protection services. The government continues to obstruct the independent operation of NGOs and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s that provide assistance on trafficking issues. Trafficking victims were generally repatriated involuntarily without any rehabilitation assistance. There was no reported protection or rehabilitation provided to the 167 children rescued from factories near Dongguan. The government has not provided any assistance to the Chinese sex trafficking victims identified in Ghana, who face threats and retaliation from their traffickers if they return to China. The Chinese government continues to lack systematic procedures to identify trafficking victims, including victims of sex trafficking, among those it arrests for prostitution, in order to refer them to organizations providing services and to ensure that they are not inappropriately penalized for unlawful acts committed as a result of being trafficked. The All-China Women's Federation (ACWF), a quasi-government entity, reported that ongoing problems required intervention to protect trafficking victims from unjust punishment. MPS officials stated that repatriated victims of trafficking no longer faced fines or other punishment upon their return, but authorities acknowledged that Chinese and foreign victims sometimes are sentenced or fined because of police corruption, the lack of capacity to identify trafficking victims, or provisions allowing for the imposition of fines on persons traveling without proper documentation. Some border officials are trained by MPS to identify potential victims of trafficking. In October 2008, 200 Burmese women were arrested and jailed in China for immigration violations; they had allegedly been smuggled into the country under the pretext of finding work and were reportedly sold and forced to marry Chinese men. Reports suggest that many of the women were deported to Burma, while others were expected to serve three-month prison sentences for violating Chinese immigration laws. The Ministry of Civil Affairs began working with the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for Migration (IOM) on an IOM-funded training module for the identification, protection, and reintegration of trafficking victims. The government does not provide foreign victims with legal alternatives to removal to countries in which they may face hardship or retribution. Some trafficking victims have faced punishments in the form of fines for leaving China without proper authorization.

In the year leading up to the 2008 Beijing Summer Olympic Games, Chinese authorities stepped up efforts to locate and forcibly repatriate North Korean refugees in China – including trafficking victims – in violation of their commitments on the humane treatment of refugees under international law. China continues to treat North Korean trafficking victims solely as illegal economic migrants and reportedly deports a few hundred of them each month to North Korea, where they may face severe punishment. Chinese authorities continue to limit the UN High Commissioner for Refugees' (UNHCR) access to North Korean refugees in China. The lack of access to UNHCR assistance and constant fear of forced repatriation by Chinese authorities leaves North Korean refugees more vulnerable to human traffickers.

Prevention

China made some effort to prevent trafficking in persons during the reporting period. In light of the size of China's trafficking problem, however, more needs to be done. Targeted public awareness campaigns, run by the All-China Women's Federation (ACWF), continued to disseminate information on trafficking prevention and focused on reaching young female migrant workers. ACWF also continued to identify model communities that protected women's rights, offered legal and psychological assistance for victims of domestic violence and trafficking, and made available shelters for vulnerable women. Government agencies, associations, and youth organizations continued to run hotlines for victims of trafficking-related crimes, including forced child labor. Hotlines for migrant workers whose rights had been violated were also continued in 15 provinces. Provincial governments in Yunnan, Sichuan, and Guangxi continued their own prevention campaigns, including radio broadcasts, brochures, performances, poster shows, and targeted campaigns to spread the word among Chinese women of the dangers of trafficking and how to avoid becoming a victim. In Beijing, the government held an anti-trafficking publicity campaign on International Women's Day to raise public awareness of human trafficking and to publicize prevention measures. The national government has not addressed two policies that may create vulnerabilities to trafficking: the birth limitation policy that contributes to a gender imbalance that some believe has led to bride trafficking in the Chinese population, and the unevenly implemented hukou (household registration) system that controls the movements of internal migrants. During the reporting period, China issued implementation guidelines for its 2008 National Plan of Action to define roles and responsibilities of relevant agencies, and provincial action plans were developed in four provinces. The Ministry of Public Security (MPS) held training courses for approximately 2,000 police officers in 10 provinces on anti-trafficking measures, as well as training on combating cross-border trafficking Police officers responsible for anti-trafficking measures participated in anti-trafficking and victim protection training courses overseas, and the MPS co-hosted training sessions with counterparts in Vietnam and Burma. The government did not take any noticeable measures during the reporting period to reduce the demand for forced labor, commercial sex acts, or child sex tourism. Chinese forces participating in peacekeeping initiatives abroad have not been implicated in trafficking while overseas, but did not receive specific training on trafficking in persons prior to deployment. China has not ratified the 2000 UN TIP Protoc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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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9-12-09 18:47 | 東突厥斯坦/"新疆"ウイグル
【HRW】中国:ウイグル騒乱 多くの男たちが「失踪」
Human Rights Watch
中国:ウイグル騒乱 多くの男たちが「失踪」
中国政府は、拘束中の全ての者の氏名と拘束場所を明らかにせよ
http://www.hrw.org/en/news/2009/10/20-5

October 21, 2009
我々が調査し明らかにした事案は、氷山の一角である可能性が高い。中国政府は、自宅や街頭から人を連れ去り『失踪』させた。家族は、連行された人が、まだ生きているかもう死んでしまったのかさえ判らない状態におかれている。法の支配を遵守していると中国政府は言っているが、この現状は、中国政府のこの主張を根こそぎ粉砕するものだ。
ブラッド・アダムズ、ヒューマン・ライツ・ウォッチのアジア局長
(ニューヨーク)-中国政府は、2009年7月のウイグル騒乱の後拘束された全員の氏名、拘束場所を明らかにするとともに、ウイグル騒乱で何が起きたのかに関する独立した事実調査を認め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とヒューマン・ライツ・ウォッチは本日公表した「強制失踪」報告書で述べた。


44ページの報告書「『消えた家族を探すのさえ怖い』:新疆ウイグル自治区での騒乱と強制失踪」は、抗議運動以後中国治安部隊によって拘束された、43名のウィグル人(未成年者も含む)の「強制失踪」の実態を調査してまとめたもの。

「我々が調査し明らかにした事案は、氷山の一角である可能性が高い」とヒューマン・ライツ・ウォッチのアジア局長ブラッド・アダムズは述べた。「中国政府は、自宅や街頭から人を連れ去り『失踪』させた。家族は、連行された人が、まだ生きているかもう死んでしまったのかさえ判らない状態におかれている。法の支配を遵守していると中国政府は言っているが、この現状は、中国政府のこの主張を根こそぎ粉砕するものだ。」

先週、新疆ウイグル自治区裁判所は、抗議運動に関与した容疑者の裁判を開始。既に9名に死刑、3名に2年間の執行延期付き死刑、1名に終身刑が言い渡されている。

7月6日及び7日の両日、中国の警察と人民武装警察及び軍は、ウルムチにある2つのウイグル族居住地区(二道橋(Erdaoqiao)及び賽馬場(Saimachang))で、大規模な一斉逮捕作戦を何回も決行したことがヒューマン・ライツ・ウォッチの調査で明らかになった。比較的小規模な作戦と手入れは、少なくとも8月中旬まで続いた。

ヒューマン・ライツ・ウォッチが調査した「失踪」事件の被害者は、若いウイグル族男性たち。被害者の多くは20歳代だったが、12歳と14歳の少年が「失踪」させられたとの報告もあった。また、連行後「失踪」してしまった漢族がいる可能性もあるほか、漢族も違法に逮捕された可能性はある。しかしながら、ヒューマン・ライツ・ウォッチは、ウルムチ在住の漢族中国人25名以上からも聞き取り調査を行なったが、漢族が「失踪」させられたり違法逮捕された、と申し立てた人はだれもいかなった。

目撃者たちによると、治安部隊は付近一帯を封鎖し、若いウィグル人男性を逮捕していった模様。治安部隊が、若い男たちをまず住民たちから切り離し、地面にひざまずかせるか、うつ伏せにしたケースなどが報告されている。また、少なくともその一部のケースで、男たちに騒乱関連の質問をしながら暴行を加えていた、という報告もある。体に怪我や擦り傷があった男たちや、騒乱の際に自宅にいなかった男たちは連行された。治安部隊が、若いウイグル族男性を手当たり次第捕まえて、数十人単位でトラックに詰め込んでいったようなケースも複数報告された。

25歳のマクムド・M(仮名)は、16名の男たちとともに「失踪」。ウルムチの賽馬場(Saimachang)で行なわれたある一斉逮捕の際のことだ。妻や目撃者たちは、ヒューマン・ライツ・ウォッチに「7月6日午後7時頃、だいたい150人の制服警官と軍が、地区周辺の主要道路を封鎖した」と述べ、以下のように語った。

「警察と軍は、全員家から出て来いと言った。女と高齢者は脇へ寄せられて、12歳から45歳までの全ての男は、壁に向かって立つよう命じられた。男たちは、ひざまずかされて背中で両手を棒に縛られるか、両手を後頭部に乗せた状態でうつ伏せにさせられた。兵士たちは、Tシャツやシャツを頭までまくりあげて、男たちが辺りを見えないようにしたわ。」

「警察と軍は、男たちに擦り傷や傷がないか調べてた。それから、7月5日と6日には、どこにいた?と尋問した。それから、年寄りだろうと手当たり次第に男たちを殴った。近所に住む70歳の老人が、何度も殴られたり蹴られたりしてた。止められなかったの。私たちの言うことなんて聞いちゃくれなかった。」

ヒューマン・ライツ・ウォッチが調査して明らかにしたこれらのケースでは、家族が「失踪」した家族の所在を調べようとしても、努力は無駄だった。警察などの法執行機関は、逮捕の事実さえ認めなかったり、あるいは、単に家族たちを追い払ったのだ。

ヒューマン・ライツ・ウォッチは、中国政府に対し、強制失踪を直ちに止め、容疑を立件できない者については釈放するとともに、拘束しているすべての者の氏名と居所を明らかにするよう求めた。また、ウルムチ騒乱の最中及びその後に何が起きたのかについて、中立かつ国際的な事実調査を行なうことを認めるよう中国政府に強く求めるとともに、国連人権高等弁務官に対してそうした調査を率いるよう要請した。

「中国は、政府の拘禁施設以外に人を拘束すべきでない。そうして、拘束されているすべての人が、家族や弁護士と連絡を取ることができるようにすべきだ」とアダムズは語った。「世界的リーダーになろうとする国が、『強制失踪』に手を染めるなど許されない。」


2009年7月5日から7日にかけて新疆ウイグル自治区の首府ウルムチでおきた騒乱は、この数十年の中国で最悪の民族暴動事件となった。中国南東部広東省で発生したウイグル族襲撃事件が、抗議行動の発端となったとみられる。この抗議行動は、少数派ウィグル人に対する長期にわたる差別的政策に怒りを募らせていたウィグル人たちにとって「ときの声」になった。当初平和的だったウィグル人のデモは、瞬く間に漢族中国人に対する暴力的襲撃に転化し、多くの死傷者を出した。

中国の法執行機関は、国内外の基準に沿って公平な捜査を行なうかわりに、ウルムチのウィグル人居住地区で、大規模な違法逮捕を敢行。公式の数字によれば、今回の抗議運動に関連して治安部隊が逮捕した人々の数は、ゆうに千名を超えている。

国際法は、国の機関が、人を拘束したにも拘わらず、その者を拘束している事実を否定し、若しくはその者の所在を明らかにしない場合を、国家による強制失踪と定義している。「失踪」した人々は、拷問や超法規的処刑の犠牲になる危険性が高い。しかも、「失踪」してしまった人の家族や友人は、本人に何が起きたのかわからず、不安と苦しみにいつまでも苛まれる。

「米国、EU、その他の関係国は、失踪してしまった新疆ウイグル自治区の人々に何が起きたのかについて、明確な返答を要求するべきである」とアダムズは語った。「中国との貿易関係や政治関係を慮って、こうした恐ろしい行動をとっていても中国は特別扱い、とするようなことがあってはならない。」

Also available in: English 中文

【BBC】Many 'missing' after China rio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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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9-10-21 21:18 | 東突厥斯坦/"新疆"ウイグル
【訊博】伊里夏提:汉人,你教会了我们什么?
伊里夏提:汉人,你教会了我们什么?
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china/2009/09/200909200522.shtml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9月20日 转载)

来源:参与 作者:伊里夏提

自7.5 以来,一些汉人又开始在中共的煽动下鼓噪:什么“维吾尔人不知感恩,应该灭了维吾尔人”; 什么“维吾尔人本来是非常落后的, 现在依然落后;是汉人帮助维吾尔人得到了今天的发展; 没有汉人就没有新疆的今天”,等等。 似乎维吾尔人土地上的今天,都是在汉人的帮助下实现的。没有这些汉人,维吾尔人就会住在山洞中,沙漠中;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就像电影里的原始居民,猎猴捡果子充饥。这种鼓噪去年在西藏3.14之后也出现过。

我先不说历史发展的规律,人类文明的发展。首先就中共的历史观来看,这些也只是一些谬论而已。东土耳其斯坦,不管有没有汉人、中共,都会有今天; 只是早晚的问题!因为历史是向前发展的。没有汉人,我们的祖先在这块土地上也生活了几千年;也创造了灿烂的文化。看看伟大、宏伟的坎儿井工程;看看显示维吾尔建筑、手工装饰装潢技艺的寺院、麻扎;显示绘画技艺的克孜尔千佛洞,柏孜克里克千佛洞等;看看反映维吾尔人音乐,舞蹈天才的木卡姆,麦西来普。

维吾尔人曾经是突厥-伊斯兰文明的奠基人,传承者。还曾是连接东方和西方文明的使者。如果说现在落后了的话,这落后也是中共一手造成的。现在中共闭着眼睛胡编历史,瞎造不着边际的理论。说什么“少数民族离不开汉族,汉族离不开少数民族。” 这是彻头彻尾的谬论、胡说八道。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居然还有人浪费时间去研究,论证这一废话;还有人因此谬论获得升官发财机会(中共的另一条狗奴才乌拉台耶夫);还有人写论文论证此谬论获奖。这些白痴的梦呓,或许是中共新时期中华文明“繁荣娼盛”的象征吧。

另一个白痴也能想明白的事实是,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特别是西方国家,在中共政权还没有建立,还没有进行所谓“改革开放”的时候,就已经达到了很高的发展水平。台湾、新加坡、香港同样是华人为主的国家和地区,没有中共的“英明”领导,人家的发展也是你中共政权所望尘莫及的。既然同种同语言的海外华人国家、地区都能离开中国得到现代发展。说明我们作为不同种、不同语言、不同文明系统的维吾尔族,更能独立自主的、在没有中共 “英明领导”下获得发展,发达。这种发展,我指的不仅仅是物质的上的, 还有精神上的。

我在马来西亚生活了近三年。那里的华人, 无论是在物质上,还是在精神方面素质都很高;中共教导下的一些汉人不能望其项背,特别是在精神方面。毕竟是有宗教信仰的,只要是有信仰就不一样;不管他信什么宗教,佛教,基督教,伊斯兰教(马来西亚有超过五万华人穆斯林)。尽管中共不停地在喊提高中国人国民素质, 讲了几十年的精神文明,但中共教导下的一些汉人素质,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我在华盛顿杜勒斯国际机场工作时,同事们最为惊讶的是,我能很准确地指认日本人,韩国人,台湾人,香港人及中共既得利益汉人。我能够从他们的言谈举止判断出来。只要有俩中共汉人官员出现在机场(大部分是官员,少量暴发户),特别是那些打着各种名目,来游玩的官员;满机场都可听到他们吐沫腥子满天飞的大喊大叫。耀武扬威,飞扬跋扈是这些中国人的特征。这些人要么是从拉斯韦加斯来,要么是要去拉斯韦加斯!

东土耳其斯坦,自有记载历史以来没有过导致大规模死亡的饥荒,瘟疫。即便是在中共一手制造的“三年自然灾害”时期,东土耳其斯坦也没有过饿死人的事件。我在石河子教书时,有一位姓王的政治老师亲口告诉我们:“三年自然灾害”的第二年,因无法在河南生存,他们一家人历尽苦难;一路爬车,步行,来到了东土耳其斯坦。当在石河子兵团连队第一次见到一大盆白面馒头时,全家人先是看着馒头抱头大哭。

49年中共军队进行乌鲁木齐入城仪式。东土耳其斯坦民族军全是苏式军备;服装是马靴,大檐帽;军官是打领带的军礼服;政府官员是西装领带。这和土共的绑腿布鞋,解放帽;形成鲜明的对照!(东土耳其斯坦民族军的悲剧是在苏俄及中共的假承诺下,一步一步被解除武装)。土共学会穿西装是80年代初的事。

据《山坳下的中国》(此书在中国被禁)作者的统计资料;49年以前,东土耳其斯坦国民生活水平高于中国二十几个百分点。由此不难推断,如果没有中共的占领,没有中共无休止的政治运动;东土耳其斯坦的今天必然是丰衣足食,和平安宁生活。也会有高楼大厦,汽车,火车,飞机。但更重要的是,有真正既反映传统又体现现代文明的新东土耳其斯坦文明;维吾尔人的文明不会遭到摧残,而是会发扬光大!

在东土耳其斯坦,倒是维吾尔人教会了东土耳其斯坦的汉人一些文明的行为举止。举一些小例子:维吾尔人不在公众场合吐痰,擤鼻涕,放屁。 维吾尔人认为当他人面吐痰,擤鼻涕,放屁是一种对人的侮辱,不尊重。这些事看起来小;但是,是非常重要的公共文明(我肯定可能会有人认为这无关大雅)。我记得在大连上大学时,我们和汉人同学的冲突,有几次就是因汉人学生在我们清真餐厅吃完饭,洗刷碗筷时清喉吐痰,甚至擤鼻涕而引起的(水池子就在餐厅内)。但现在的一些城市维吾尔人也和这些汉人一样。这我不知道应该算是进步呢还是退步!?但我知道的是,中国政府现在正在进行不随地吐痰的教育!倒是一些长期在维吾尔人中生活的汉人老百姓接受了这些个礼节!

维吾尔人饮食也非常讲究,因伊斯兰的缘故,不吃猪肉,不吃凶禽猛兽及血,不吃自然死亡的一切动物。 猪及凶禽猛兽的问题,我在这里简单讲一下。伊斯兰强调卫生,但更讲究卫性,人性修养问题。‹‹本草纲目››说:“猪,性本劣”。李时珍并强调了猪肉对人体的不利。至于凶禽猛兽,伊斯兰认为食用会使人性更为凶残,所以穆斯林及维吾尔人是不吃这些凶禽猛兽的。在东土耳其斯坦,汉人喜欢到维吾尔餐厅吃饭, 就是因为他们认为维吾尔的饮食是可以放心的; 不会用病死,老死的牛羊肉做饭,不会用地沟油炒菜。烟酒是伊斯兰所禁止的,但现在维吾尔人如不抽烟喝酒,被认为是宗教情绪严重,有民族感,不可靠;中共认为不可重用。变相的鼓励维吾尔人抽烟喝酒。进汉餐,吃猪肉成为一些中共官员考验维吾尔奴才们对中共忠诚程度的试金石。过去,维吾尔人餐厅是不允许抽烟喝酒的,现在中共有不成文规定,维吾尔人餐厅不能禁烟酒。禁了,说明你有伊斯兰宗教情绪,有民族情绪,这是在搞民族分裂!过去我们和单位汉人开玩笑:你们汉人除了天上飞的飞机不吃,地下爬的坦克不吃,四条腿的板凳不吃,带叶子的假花不吃,什么都吃。现在一些当了中共奴才的维吾尔人, 也开始什么都吃,这是进步吗!?

维吾尔人做买卖,不缺斤少两。这也是在东土耳其斯坦,为什么维吾尔人卖的羊肉价格尽管高于汉人卖的羊肉价格,但有钱的汉人还是买维吾尔人的羊肉。因为第一,维吾尔人不会注水;第二,不会卖病死的,或老死的肉;第三,决不会短斤少两。维吾尔人不杀食有孕的牛,羊。动物受孕季节,维吾尔人停止打猎。维吾尔人不往河水里排泄大小便, 不往河水里排放垃圾。维吾尔人鼓励种树,少砍树,或不砍树。中国政府现在才开始提植树造林,清洁河流保护环境等口号。

小时候,我记得曲鲁海到我们伊宁县,伊宁县到伊宁市,路边是高大,挺拔的白杨树,被果实压弯了枝杈的杏树,挂满金色沙枣的沙枣树。曲鲁海路两边是高大,茂密的榆树,核桃树。大人会给我们讲哪棵树是那位老人种的。我们会敬仰地望着大树,羡慕地想象种这树的这些老人年轻时的高大,雄伟;在我的记忆中每棵树都有一段讲不完的传说;令我神往,眷恋。现在呢,路边的沙枣树没有了,杏树没有了,榆树也没有了! 代之而起的是永远长不大的一些小树。 我说永远长不大是因为,张书记来了要种陕西白杨;王书记来了认为白杨不好,要改种山东雪松;杨书记要种法国梧桐,李书记认为还是白杨好∙∙∙∙∙∙ 所以路边的树始终是参差不齐,高矮不平,永远也长不大!路也始终是在修,永远完不了工!

我想念那沙枣开花时的馨香,杏子熟了时路边的桔黄,榆钱成熟时小鸟的欢唱。现在都没有了,都成了回忆,成了历史。

过去,维吾尔人喜欢在房前种花,房后种果树。房子刷成天蓝色。 院子是没有门的,只是栏杆当着,为的是不让家畜进到院子捣乱。 任何一个陌生人都可以进到果园里捡果子吃,问主人要一瓢水喝,要一口饭吃;维吾尔人都会热情接待。不会问你是谁,你从哪里来;除非你自己讲。而且会相信你讲的是真的!!!蓝天白云下,花草树木中点缀着蓝色房屋;果园里是鸟类的天堂,花草中飞翔着蜜蜂,蝴蝶及叫不上名字的各类昆虫。这是真正的天人合一的懈怡生活。但现在这一切都不存在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荡然无存!一些城市维吾尔人的生活也充满了尔虞我诈,变得非常势利。这是中共教育下的维吾尔人从中共汉人学到的“文明”。如果这是文明,我宁愿不要这种文明!

、 至于科学技术的进步带来的高楼大厦,汽车,火车,飞机。即便是没有中共的占领也会来到东土耳其斯坦。科学技术,我们可以从任何一个这方面有优势的民族学习。中国不是也在向西方学吗,包括中共的马克思主义不也是舶来品吗!为什么一定要通过你去学呢!?更何况,三十年代初,东土耳其斯坦就已经有了现代工业的基础,伊犁有了电厂,制革厂;独山子有了原始的石油开采工业;阿勒泰有了金矿开采业;喀什、阿图什、和田有维吾尔人商行、钱庄。工业文明的萌芽已经是破土而出了。如不是中共占领后强行扼杀,今天说不定我们已经跻身发展中国家行列,决不会比我们中亚的同胞兄弟们差。

在东土耳其斯坦的阿图什,1910年代就开办了了新式学校,进行现代教育。有一批在土耳其,印度受过教育的老师们授课。到20年代初,在全东土耳其斯坦新式学校如雨后春笋纷纷成立。学生们穿校服,唱校歌;课程有语文、数学、物理、音乐、体育、信仰等。是这些学校的毕业生组成了44年东土耳其斯坦共和国的脊梁 ,是这些东土耳其斯坦的脊梁将维吾尔人带入到了现代文明中,而不是汉人。

中共以其残酷压迫,大规模屠杀的方式在消灭维吾尔中的有识之士,维吾尔的脊梁;以其卑鄙伎俩降伏维吾尔人中软骨头奴才们;开动其强力宣传机器,掩埋、篡改维吾尔人的历史;采用野蛮的话语霸权,模糊维吾尔人的文化属性;以其霸道阉割东土耳其斯坦的伊斯兰,使其变成中共的宣传替代工具,使一些维吾尔的学者,伊斯兰长老变成御用宦官、太监;以其巧言厉色迫家威胁使维吾尔语被边缘化,还可以让王白克力似的维奸奴才们大言不惭地说出:既然回族人没有自己的语言也能生存;维吾尔族人也可以同样只讲汉语,不会维吾尔语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不知道这王白克力是不是跟他父母亲也讲汉语。

中共这60年,维吾尔人跟着中共没有学到什么文明,反而失掉了很多不该丢的风俗习惯,优良传统,优秀文化。现在维吾尔人又面临着失去民族属性的危机。这部分指控维吾尔人的愚昧汉人在自觉地成为中共的帮凶。可悲的是这部分汉人本身就是中共强制失去记忆的牺牲品,自己早已失掉了汉文化引以自豪的延续了五千年的文明;却反过来在助纣为虐,为虎作伥;可悲可怜!自己都是精神上的穷光蛋,还能教别人什么呢?不过是一群阿Q的徒子徒孙罢了。

(作者系世界维吾尔大会内务部长)

(博讯记者:蔡楚)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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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9-09-22 11:17 | 東突厥斯坦/"新疆"ウイグ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