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アメリカ大統領がダライラマに謁見すると…
サイバー戦争、中国が西側諸国検索サイトに宣戦布告
http://jp.techcrunch.com/archives/cyberwar-china-declares-war-on-western-search-sites/

Baidu〔百度〕、中国でのGoogleのトラフィックをハイジャック中
http://jp.techcrunch.com/archives/baidu-hijacking-google-traffic-in-china/

China Blocks Everything But Baidu?
http://www.webpronews.com/topnews/2007/10/18/china-blocks-everything-but-baidu

ダライ・ラマ14世がブッシュに会うと、中国ではBaidu(百度)以外の検索サイトが使えなくなる!?
http://beijing.exblog.j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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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8-01-23 22:39 | 媒体/メディア
さすがに…
中国のBBSで日本のヘンなモノを特集していました

http://club.learning.sohu.com/r-rzrb00-160186-0-10-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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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8-01-23 00:40 | 色情/お色気
日本人とアメリカ人、チベット人、中国人がバスに乗り合わせた
あるアメリカ人英語教師が青海省のチベット人居住地域で耳にしたジョーク

A Japanese guy, an American backpacker, a Han Chinese man, and a local Tibetan are riding on a bus.
The Japanese guy is listening to the latest and greatest mp3 player, but after a short while he tosses it out the window. The Chinese man asks him, "Why would you throw out a new mp3 player?" To which the Japanese guy responds, "In my country we have so many mp3 players that the one I got rid of was basically worthless."

A few minutes later, the American is observed opening a carton of expensive American cigarettes. He cracks open a single pack, smokes two or three of them, and then tosses the whole carton out the window. The Chinese man asks him, "Why would you throw out a whole carton of imported cigarettes?" The backpacker responds, "In my country we have so much tobacco that a single carton is basically worthless."

Having overheard these conversations, the Tibetan local grabs the Chinese man and throws him out the window.

日本人とアメリカ人旅行者と中国人、そして地元のチベット人がバスに乗り合わせた。
日本人は最新の高級MP3プレーヤーで音楽を聴いていたが、ほどなくして窓からプレーヤーを捨ててしまった。

中国人: まだ新しいのになんで捨ててしまうんだい?

日本人: 日本で簡単に手にはいるからさ。価値もないから捨てちゃったよ。

数分後、アメリカ人が高級なアメリカタバコのカートンからひと箱を取り出し、たて続けに数本を吸って、残りはカートンごと窓から放り投げた。

中国人: なんでせっかくの輸入タバコをごっそり捨ててしまうのさ?

アメリカ人: アメリカにはたくさんタバコがあるからね。ワン・カートンなんて価値ないよ。

そんな会話を聞いていたチベット人だが、中国人をかかえ上げて窓から放り投げ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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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8-01-23 00:00 | 幽默/ユーモア
民族冲突可能使中国崩溃解体——访蒙古族学者巴赫
民族冲突可能使中国崩溃解体——访蒙古族学者巴赫

http://caochangqing.com/gb/newsdisp.php?News_ID=513

曹长青

伊宁暴动,北京公车被放置炸弹,藏人要求独立,内蒙骚乱┅┅民族矛盾在中国几乎白刃化。怎麽会出现这样的局面?毛病在哪里?

“毛病在於专制统治,和大汉族主义的中国人对其他民族的种族歧视。”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东亚研究所特约研究员巴赫先生最近在纽约接受采访时这样概括。

今年42岁的巴赫是一名蒙古族学者,原在新疆社科院历史所专事研究西北民族史,即新疆、内蒙和西藏问题。八年前应丹麦文化部邀请到该国皇家博物馆甄别中国民俗历史资料。随後又在瑞典博物馆和美国印地安那大学研究新疆和蒙古史。

●“东土国”曾统一过新疆

在谈到今年二月的伊宁暴动事件时,巴赫先生感叹地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早在1931年,新疆维吾尔人民就在哈密暴动,成立了“东土耳其伊斯兰共和国”,反抗国民党汉人统治。当地军阀盛世才依靠苏联军队和坦克才把暴动镇压下去。1944年,新疆维吾尔、哈萨克和蒙古族等原住民在伊犁武装起义,再次竖起“东土耳其斯坦共和国”旗帜,起义部队统一了除现在乌鲁木齐周围以外的所有土地,一直坚持到1949年。当年底,“东土耳其斯坦共和国”的五位主要领袖,在乘坐苏联安排的飞机前往北京谈判途中,飞机坠毁,五位领袖全部身亡。随後彭德怀率领西北野战军进军新疆。

●20万新疆人集体大逃亡

中共统治新疆後,向新疆大量移入汉人,并实行军事统治。被新疆人称为“杀人王”的王震成为新疆的土皇帝,他统领下的“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就有两百万人,再加上中共在新疆境内驻扎的几十个师,基本都是汉人。大量汉人迁入,再加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抢占原住民的土地、草原和私有财产,尤其是毛泽东的“大跃进”和“人民公社化”政策,使新疆人的生活迅速恶化,新疆也像内地一样出现大饥荒。1962年5月中旬,二、三千伊宁市各族居民走上街头,要求粮食,抗议大量汉人迁入。当游行队伍冲进中共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党委大院时,州党委书记兼伊犁军分区司令员张世功接到新疆军区司令王震的命令:“开枪”!在枪弹扫射下,手无寸铁的市民死伤无数,酿成震惊全疆的大血案。而同样的屠杀事件,在新疆塔城地区随後也发生,而且市民死伤情况比伊犁更严重。

血腥屠杀激怒了当地住民,狂怒的人们拿起棍棒、铁锹和猎枪等,冲进伊犁哈萨克自治州的办公大楼,把桌椅门窗砸了个稀巴烂,随後举家逃离新疆。当年在霍尔果斯、阿拉山口、额敏等边境口岸,成千上万的维吾尔族、哈萨克族、乌兹别克族和蒙古族等各族当地居民,骑著马、骆驼,赶著牛羊、坐著马车,人喊马嘶,像决堤洪水,滚滚冲过边界关卡,演出了一场悲壮的现代“出埃及记”。

据中共文件说,逃亡人数有15万到20万。民间说法是70万。几天之内,伊犁、塔城地区十室九空。连被中共曾笼络的少数民族领袖也随民众大逃亡。上至新疆军区副司令马尔戈夫将军、新疆军区副总参谋长租农泰也夫,厅长、州长、地区专员、以及县长、公安局长、医生、教师、宗教人士等等。後来,他们中的一些人在苏联和土耳其成立了“东土耳其斯坦民族解放阵线”,决心解放新疆。

中共诬指这是苏联策动的“反革命暴乱事件”,但一直找不到任何证据。後来把这一事件降级为“伊塔边民外逃事件”,最後含糊地称为“伊塔事件”了之。

●维吾尔族人要刨王震的坟

王震在新疆滥杀无辜,激起新疆各族人民的仇恨。当地人说,王震的“将军”名声根本不是在战场上得来的,因为他在战场上从没有什麽建树,而是杀戮新疆老百姓得来的。王震有一次表示他死後要葬在新疆天山上。当地老百姓说:“我们决不让这个屠杀新疆人的异教徒的骨头弄脏了天山的净土,他要葬,我们就刨了他。”

王震在新疆如此杀戮,不仅没有受到任何处罚,反而上调北京出任农垦部长。屠夫王震离开新疆,但屠杀却没有离开。1969年6月,中共调来另一个军头龙书金出任新疆军区司令。他到任後,为了让新疆人惧怕他,在一天之内就在全新疆范围内以“地方民族主义”的罪名逮捕了一万两千多人,枪毙了37人。新疆维吾尔族著名的翻译家托乎提.库尔班就是被龙书金下令枪杀的。

●西出阳关无好人

汉人在五十年代初在新疆仅占5%,现在则激增为37%。在新疆目前的1,500万人中,汉人达600万。这样的人口增长速度在新疆历史上是没有前例的。虽然新疆的面积相当於60个江苏省或40个台湾,而且有丰富的自然资源,但中共扶持的全国25个贫困县,有20个在新疆。

巴赫说到这里,引述了1912年的新疆总督杨增新对出塞汉官的评价:“西出阳关无好人。汉人冒著风险到塞外,无非是为了升官发财。所以,不可能不吮吸民脂民膏。”巴赫虽是蒙古族,但出生在新疆伊犁地区,他亲眼目睹了大大小小的“王震们”如何骑在新疆人头上作威作福。他说,被视为肥缺的国家机关、国营企业和工厂学校的职务名额,90%以上被这些大小“王震们”的亲属和汉人所占有。而维吾尔和哈萨克等少数民族只能从事所谓的“自然经济”,即种地、放羊和卖烤肉等。

●强迫新疆人使用北京时间

大汉族主义对新疆少数民族的种族歧视呈现在各个领域。例如龙书金的打手们当年在批斗不会讲汉话的维吾尔族干部时曾狂喊:“讲人话(即汉语),不许说牲口的话(即当地语言)。”龙书金在干部大会上训话:“什麽新疆时间,难道还想搞独立?老子是玩枪的,不管那麽多,以後一律改成北京时间。”一句话,与北京时差两小时的新疆只得用北京时间。即使现在恢复了新疆时间,但在新疆的汉人们仍顽固地采用北京时间。

巴赫的话使我想起一年多前在《纽约时报》(1995年12月4日)看到的该刊记者迈耶(Karl Meyer)写的编辑笔记“亚洲失落的世界——在中国殖民下的新疆”。迈耶写到,他随二十名旅游者去了新疆,在和田地区,导游告诉他们,全城有18万居民,其中96%是维吾尔族人。但他们参观的工厂,墙上贴的告示都是汉语。而在吐鲁番附近的火车站,几乎全部的指示说明用的是汉语,包括火车时刻表。这位记者感叹地说,对那些要乘火车而不会汉语的维吾尔和哈萨克等少数民族来说,这会多麽不方便。在距离北京2,100英哩的喀什城,迈耶发现,由於时差,到中午时分,天才亮。当地的20万居民,90%是维吾尔族,但被强迫使用北京时间。

●王震骂胡耀邦是“卖国贼”

七十年代末,杨勇主持新疆工作,提出让原住民高度自治,并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交给地方管理。杨勇的温和政策缓和了新疆的民族矛盾。但杨勇调离後,在王震的支持下,新疆又恢复了“生产建设兵团”。因为王震曾大骂说,谁否定兵团,就是对他的否定。兵团恢复後,那些兵团的既得利益者们在乌鲁木齐近郊的五家渠为王震修了一个专用别墅,王震曾去住过一次。王震有个嗜好,喜欢与回族女子过夜。王震的部下们找了一个年轻的回族少妇陪王震睡觉。事後那对年轻夫妇因此离婚。

新疆的又一次转机是1980年胡耀邦视察西藏和新疆後提出“新疆六条”,让新疆充分自治。但当时身居副总理要职的王震坚决反对,王震仗著在文革中保护过邓小平的特殊关系,以及他和邓小平在民族问题上观点一致,在中央会议上大骂胡耀邦,“谁做这样的决定,简直是卖国贼!”结果胡耀邦的“新疆六条”以失败告终。

●新疆有了电,也有了核污染

新疆人除了深受中国殖民主义的压迫,还遭受著原子辐射的残害。因为中共的几百次核试验几乎都是在新疆境内进行的。1995年8月17日,中共在新疆巴音郭勒蒙古自治州境内的罗布泊核子基地进行的核试验,震撼规模相当五点六级地震,威力是日本广岛原子弹的10倍。

中共在新疆博斯腾湖畔建造的“马兰核子基地”,距离当地蒙古人居住的和硕县只有10公里。巴赫曾去过这一带考察。“马兰核子基地”是聂荣臻、张爱萍建造的“原子城”,里面修筑了一排排整齐划一的试验室、营房和四合院。当地的蒙古族居民告诉巴赫说,“这几十年有两个变化,一是有了电,二是有了核污染。”

巴赫在当地发现,在靠近核试验场方向的树木,树叶全部脱光。当地毛发脱落和皮肤病患者很多。由於空气污染,当地的酸雨频率已占总降雨天数的80%。当地人困惑,为什麽老天连续降下黄土,天空总是灰蒙蒙,人也灰头土脸。

博斯腾湖是新疆第一大淡水湖,是附近几万蒙古人饮用水的主要来源,并盛产鱼类。但由於核子辐射,现在鱼肉已不能吃了。附近的库尔勒市以盛产香梨闻名,如今也由於污染严重而停止出口。

巴音郭勒蒙古自治州医院的一个院长告诉巴赫,自1964年中共开始核试验以来,当地居民的健康状况日益恶化。接近试验地区的蒙古族、维吾尔族、回族和汉族人血液病变的数量是一般地区的四至五倍。当地儿童、妇女患白血病、喉癌的人数直线上升,孕妇早产和畸形儿出生率也急剧增加。据最近返乡的一位蒙古喇嘛回到纽约告诉巴赫,他的两个弟弟都死於莫名其妙的病症。当地青年人死亡数量增长之快,令人吃惊。

●军事镇压解决不了新疆问题

大汉族主义的殖民统治,激起当地人民的不断反抗。自中共建政以来,千人以上的大规模暴动在新疆就有11次之多。而小规模的反抗无以计数。巴赫回忆道,1995年,就有7名维吾尔族转业军人因找不到工作,愤而抢了当地的武装弹药库,和一部三菱汽车,一路射杀,死伤了200多人,最後这7人被中共野战部队击毙。

巴赫先生的结论是,“伊宁暴动”不是第一次,也决不会是最後一次。中共靠军事镇压解决不了新疆问题,民族仇恨只能越杀越深。

●蒙古人在内蒙成了少数

巴赫目前正和哥伦比亚大学东亚所资深研究员司马晋合写一部论蒙汉关系的书。他谈起蒙古问题,更是如数家珍。

他认为目前内蒙古的问题与新疆一样,根本问题是大汉人种族主义。他举例说,内蒙古的人口在1947年只有68万,现在激增到2,300万。祖祖辈辈在草原上生活的蒙古人,在自己的土地上成了少数,现在只占总人口的14%。

巴赫介绍说,内蒙古也像新疆一样,在20世纪初就开始了独立运动。1924年外蒙古成立了“蒙古人民共和国”。1937年,成吉思汗的第31世孙德王组织了“蒙古自治政府”和蒙古自卫军。当时国民政府允许蒙古人高度自治,允许保留蒙古自卫军十个师。国民政府负责外交和国防,其他均交由蒙古自治政府自理。

1950年,中共军队进军内蒙古,打败了德王的蒙古自卫军。不久中共在内蒙实行社会主义改造。蒙古人是游牧民族,世代以草原为生。但中共在内蒙开矿建厂,建造重工业;并强迫蒙古牧民在草原上种粮食,强行推行“人民公社”政策,同时把大量汉人迁入内蒙。

●5万蒙古人被打死,50万人致残

文革中,北京军区副司令腾海清调到内蒙出任“内蒙古自治区革委会”主任。腾海清像统治新疆的王震一样,在内蒙古大开杀戒,在清查所谓的“内人党”(内蒙古人民党)时,逮捕关押了80万人。腾海清的口号是“对内人党不可手软,只有触及他们皮肉,才能刺痛他们的灵魂。”结果内蒙古的很多工厂、学校、寺庙、医院以至幼儿园都成了牢房。腾海清的打手们到处私设公堂,任意刑求,酷刑有几十种,包括吊打、老虎凳、过电、钉竹签、烙铁烫。更残酷的是两眼被挖出,叫取走两只灯泡。在哲里盟,有妇女被逼与公牛交配。在锡林郭勒盟有被活埋的,被割去耳朵的。砍臂、断腿的,不计其数。在这场大杀戮中,有五万蒙古人被拷打迫害致死,多达50万人致残。被拷打致死的上至内蒙古自治区的三位副主席,高级法院院长,内蒙师范学院院长,内蒙古大学历史系主任,内蒙古历史研究所所长,下至普通农牧民和妇女儿童。

●没有汉人因迫害少数民族被处分过

蒙古人无法理解他们为什麽要这样被杀戮。上千蒙古人骑马冲过层层封锁,跑到北京申冤告状。最著名的是“八百铁骑”,他们裸露著上身,把碗口大的毛主席像章别在胸脯的肌肉上,来到中南海申冤。当毛泽东说了“挖内人党是正确的,只是扩大化了”後,成千上万被关押的蒙古人才获释。随著牢中酷刑和各种惨案被披露,死伤家属纷纷走向街头,举行街头控诉会和刑具展览会,很多死亡家属自发组织了“五十孤儿上访团”,“一百寡妇上访团”,“干部家属申冤团”,数以千计的蒙古人在大街上呼冤求救,哭天喊地,场面极为悲壮。

结果,像“杀人王”王震一样,腾海清只是调离内蒙,到济南军区任副司令员,没有任何处分,更不要说刑事追究。

巴赫谈到这里悲愤地说,在中共统治新疆、内蒙和西藏这四十多年间,以“地方主义”和“分裂主义”为罪名迫害屠杀了成千上万的少数民族人民,但从没有一个汉人因“大汉族主义”被处分过!

●民运人士的口气与邓小平一样

巴赫很感触地说,中国人的“大中国”情结很深,一听到少数民族暴动,第一反应是指责他们分裂中国,而从不去认真了解一下,为什麽藏人、蒙古人、维吾尔人和哈萨克人等不愿意和中国人生活在一起。巴赫在美国接触过中国异议人士,有些异议人士见到他是蒙古人,第一句话是,如果你不主张蒙古独立,咱们可以谈。那种口气和思维与邓小平说的“只有不主张独立,别的可以谈”一模一样。

巴赫强调,维吾尔族、蒙古族和藏族,都有自己的语言文字、宗教信仰,其风俗习惯与汉族也大不相同。例如蒙古的文字是字母由上而下拼写,与汉语完全不同。这些民族有自己的文化传统,都曾在历史上建立过独立於汉族的国家,而且蒙古人还统治过汉人。如果中国人想把这些民族保留在中国的大家庭之内,解决的根本办法,不仅仅是结束专制,还需要放弃“大汉族主义”的种族歧视和大中国的殖民心态,让这些民族充分自治。

对有些中国异议人士提出的中国将来实行联邦制,巴赫表示赞成。他举例说,当今世界上六个主要国家,五个是联邦制,因为联邦制比较适用於大国。他质问到,香港几乎全是汉人,可以实行“一国两制”、“港人治港”,为什麽不可以在新疆、内蒙和西藏也这样做,让“藏人治藏”、“新疆人治疆”、“蒙古人治蒙”?如果像现在这样对新疆、内蒙和西藏只是一味军事镇压、殖民统治,民族仇恨只会越积越深。但仇恨的“火山”总有一天会喷发,那时候,不仅“大中国”可能因此崩溃解体,还可能会有一场民族大冲突、大流血,这对哪一个民族都是悲剧。

(载《开放》1997年6月号)

1997-05-16

http://www.caochangqing.com (转载请指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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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8-01-20 00:37 | 東突厥斯坦/"新疆"ウイグル
BBC 点评:被中国官方操控的反日风潮
BBC 点评:被中国官方操控的反日风潮

http://news.bbc.co.uk/chinese/simp/hi/newsid_4460000/newsid_4464400/4464473.stm

学者点评
中国著名异议人士刘晓波


最近,在游行示威遭到严格限制的中国,发生了波及到20多个省区的近40个城市的反日游行示威,确实罕见。更为醒目的是,三大中心城市北京、广州、上海,一向是中共要力保政治稳定的重中之重,最怕在这几大城市出现大规模的街头政治,定要严防死守。平时,就连一个人、几个人的示威也绝不允许。而现在,三大城市,不但都有游行示威,且规模都在万人以上。尽管外界怀疑反日风潮由官方操控,但中共官员在回答这样的提问和指责时,铁嘴钢牙,一律否定。

大陆发生反日风潮,在引起日本的强烈抗议的同时,也受到境外媒体的高度关注,跟踪报道和热点评论不断,英国《卫报》形容为"火山大爆发",还出现"反日浪潮如火如荼蔓延全华"这样耸人听闻新闻标题。同时,担心失控的舆论也不在少数,在我接受过的境外媒体采访中,几乎每个记者都要提出这样的问题:"你觉得反日风潮是否会失控?"

在我看来,中国的反日风潮,既没有"如火如荼",更不会发展到"失控",因为,中共现政权牢牢掌控着反日风潮的节奏、过程、力度和规模。

当然,在黑箱中国,外界很难拿出铁的证据,但仔细分析这次反日风潮的一些现象,还是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1, 被控制大城市反日风潮的中心和顺序

迄今为止,中国的反日风潮有两次高峰,皆由南北两大城市扮演中心角色,每次高峰持续两天,之后是官方的警告。

第一波风潮由南北两大中心城市完成:4 月9日是政治中心北京,10日是珠江三角洲经济发达地区的中心广州及深圳。风潮过后,北京市公安局于14日发出警告:游行示威必须依法向相关机构申请并得到批准,而"对没有得到相关机关许可的示威,将依法追究责任。"果然,北京没有再出现游行示威。

第二波风潮也有南北几大城市来完成:日本外相访华前的4月16日,在长江三角洲经济中心的上海及杭州发生示威,北方大城市天津也同时出现示威。17日,仍然是北方的辽宁省省会沈阳和南方的四川省省会成都等出现游行。

风潮过后,上海市政府新闻发言人焦扬发出警告:"凡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活动的,要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会游行示威法》的规定,向公安机关提出申请并获得许可,……不要参加未经批准的游行活动。"同时,上海市公安局还宣布:"抓捕了极少数混迹其中的违法人员","并将依法惩处。"

这类事后的官方公告颇有吊诡之处,北京和上海的当局都是在游行完成后才发布公告进行警告:游行示威必须事前申请并获得许可,否则便是非法行为,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而号召两波反日游行的信息,早在网上广为流传,可以说是事先张扬的"游行示威",为什么官方不在游行前发布警告,而要在游行后发布?

与此同时,中共最大的纸媒喉舌《人民日报》在4月17日发表题为《从构建和谐社会看稳定》的评论,再次重谈邓小平的老调:"中国的问题,压倒一切的是需要稳定。没有稳定的环境,什么都搞不成,已经取得的成果也会失掉。"三大门户网站都把该评论置于新闻首页的醒目位置。

所以,以我的判断,不会再有第三波反日游行高潮。因为,当局发出警告已经很明确:街头反日到此为止。

2,控制风潮的规模和力度

三大中心城市的反日风潮,在参与人数、反日方式和行为力度等方面,基本雷同。

承担反日风潮中心的大城市,其参与人数大都被控制在1-2万之间,如北京、上海和广州。其他类型城市控制在几千人以内。

各城市游行示威口号和标语基本雷同,诸如:反对日本"入常",抗议新版教科书,保卫钓鱼岛、要求日本道歉、号召抵制日货。

各城市反日风潮的力度也基本雷同,除了焚烧日本国旗和小泉画像之外,抗议行动中大都有少量暴力行为,如,投掷石块、瓶子等杂物,砸毁日本使馆等建筑的窗户,沿路攻击日本车辆、日本餐厅、日资企业广告招牌等。最严重的暴力发生在游行之外,两名日本大学生在一个餐厅里被人用啤酒杯和烟灰缸击中头部。

同时,街头反日之前的网络反日,可以作为参考数字。网路反日活动,可谓群情激昂、名山名海,签名者高达二千八百万,而各城市参加游行的人数最多只有2万多人。两种活动的参与人数简直不成比例,前者高出后者1400倍。如此巨大的差异,不能不让人充满疑窦。

同时,中共政权也表现出一贯的权力恐惧,在允许反日示威蔓延之时,同步加强对异议人士以及反日活动人士的控制。除了严控每到敏感时期都要加以严控的"敏感人士"之外,还把一些反日爱国民间组织的负责分批请到郊外"度假",比如,中国民间保钓联合会、爱国者同盟网、抵制日货联盟等传统反日团体的负责人,分批送到北京郊外,把他们安排在一家会议中心内,只让他们打球、游泳,而不准他们外出。

3,被操控的内外有别的宣传模式

最明显的操控发生在媒体报道方面。中国现行的体制下,多个中心城市出现如此规模的游行示威,肯定是罕见的大新闻。所以,世界各大媒体都在显著位置加以报道,并配以大量的图片、访谈和评论。而中共官方却同步发出指令,在国内媒体上为反日风潮降温,致使中国媒体一片沉默,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除了新华社发出了几条简短的新闻之外,其他的电视、广播、报刊则是一片空白。互联网也保持沉默,官方网站和门户网站无报道,就连一些著名的民间BBS也没有多少相关帖子。甚至开放度高于国内媒体的凤凰卫视,也鲜有相关的新闻报道。

然而,新华社提供给外国媒体的英文通稿,则比较积极且详细地介绍游行示威的情况,并有夸大参与人数和国人反日情绪之嫌。比如,新华社16日英文通稿报道说:上海示威人数达到10万人。而几大外国驻中国的媒体,如美联社、法新社、BBC以及日本媒体报道的人数,少则几千人,最多也只有2万人左右。

显然,这种内外有别的宣传模式,既为了国内的稳定,也为了使之成为国际关注的焦点;既为了显示中共政权尊重民意及其游行示威的权利,又为了现政权的对外政策有着深厚的民意支持,以达到阻止日本"入常"的目的。

这是中国新闻界的最大悲哀:大凡全世界都在关注的中国大新闻,独独是中国媒体"置身事外"和"无动于衷",国内发生的越是具有新闻价值的轰动性事件,中国新闻人就越要被迫缺席。但,这悲哀绝不仅仅是政权所为,也是各媒体及其新闻人的驯顺所致,谁让他们甘愿充当"喉舌"、或主动或无奈地与垄断体制合作呢!既然官方已经恩准了这些街头抗日活动,媒体为什么不敢报?假如有几十家媒体同时加以报道,中宣部又能如何?

4,被恩准的话题和勇气

在民众的公共参与被严格控制的环境下,中国的国家大事也被严格分为"可谈论的"和"不可谈论的"。关心时政大事的人们,大都只能就"可谈论的话题"和"可做之事"来表达"忧国忧民"之情。而反美反日反台独的爱国主义,目前已经变成了官民共同认可的唯一"政治正确",也是唯一可以大肆谈论且可有限制地行动的"重大国事"。所以,被垄断喉舌误导的、也被恐怖政治压制的爱国者们,只有通过关注这一绝对"政治正确"的国家大事,来表达忧国忧民之"社会责任感",最高调抵制日货的年轻一代及中产白领们,也能借此把"被恩准的勇气"发挥到极致。

然而,被操控的民意再强烈,到头来还是伪民意;在充满政治恐怖的舞台上操办的爱国团体操,不能不被"真诚"的虚情假意所导演;只能向大海那边发出的呐喊,不过是精心计算过的勇气而已。特别是那些用石块反日的国人,懦弱得近于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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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8-01-16 00:27 | 中日关系/日中関係
唯色:逐渐消失的拉萨
唯色:逐渐消失的拉萨(图)
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china/2008/01/200801130025.shtml

とりあえ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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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8-01-15 00:59
China stepping up attacks on innocent Uyghur People
China stepping up attacks on innocent Uyghur People

http://www.david-kilgour.com/mp/China%20attacks%20on%20Uyghur.htm

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Day
Press Release issued by the
Uyghur Canadian Association
December 10, 2005


Today is 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Day and the 57th anniversary of
the adoption by the United Nations of the Universal Declaration of
Human Rights.

Uyghur Canadian Association has marked the 57th anniversary of
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Day by protesting systematic and brutal
repression of Chinese government for Uyghurs in East Turkistan in
front of Chinese Consulate General in Toronto..

"We continue to be the voice of Uyghurs in East Turkistan till their
voice is heard and taking this opportunity strongly condemn the Human
Rights application of Chinese government to our people back home" said
Mohamed Tohti, the President of Uyghur Canadian Association (UCA).

Recent Reports of Amnesty 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Watch and other
Non-Profit Human Rights Organizations around the world have confirmed
that since September 11, 2001, hijacking the war on terror, China has
stepped up the prosecution of Uyghurs for their peaceful demand of
basic Cultural, Political and Religious Rights.

Recent UN special Rapportuer on Torture, Dr. Manfred Novak has
revealed in his recent Statement that "Torture in China is widespread"
for the ethnic group of Uyghurs and Tibetans.

Intensified Strike Hard Campaign in East Turkistan by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resulted mass arrest of innocent Uyghurs without proper distinction of peaceful expression of their basic Rights.

As we celebrating the 57th Anniversary of 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Day and Universal declaration of Human Rights, more and more people in
East Turkistan have become hopeless, desperate and devastated due to
targeted policy of Chinese government.

Uyghur Canadian Association is calling on Canadian Government and
public to be aware of Uyghur Human Rights Problem in China and use its
ultimate pressure to stop it.

Marking the 57th anniversary of this great day, UCA has joined
together with more than 46 organizations in Canada and endorsed the
Initiative of Amnesty International for its open letter to the Prime
Minister of Canada to encourage our government to make an important
contribution to ending the horror of torture by adhering to the
Optional Protocol to the United Nations Convention against Torture and
other forms of Cruel, Inhuman or Degrading Treatment or Punishment

(Optional Protocol or OPCAT). This letter has been signed by more than 46 organizations including U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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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8-01-14 23:47 | 東突厥斯坦/"新疆"ウイグル
「新疆三光政策:吃光,抢光,分光」——新疆系列报导7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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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三光政策:吃光,抢光,分光」——新疆系列报导7之5

曹长青

新疆的面积是中国的六分之一,相当於44个台湾,地下有丰富的石油等资源。但据北京官方资料,今天中国的25个贫困县,有20个在新疆。

「共产党总说是我们的大救星,可是他们已统治了新疆半个世纪,还没有解决水、牧草和吃饭等基本问题。」「东土民族中心」执行主席阿不克力木说,「中国人在新疆实行掠夺资源的政策,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占了最好的地,最肥沃的牧场,最有利的战略位置,以及水源。同时还负责镇压当地人的分离运动。」

在五十年代初建立的几乎全部是汉人的240万人的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编制有11个师,180个团,驻扎在新疆每个主要城市附近。阿不克力木在《乌鲁木齐晚报》做记者时,一次曾到自治区政府信访处察看「群众来信」,六个月中来的五百多封信中,绝大部份都是当地维族人抱怨建设兵团强占了他们的土地、牧场或水源。

「美国人占了印地安人的土地,把它发展成一流的国家;英国人占了香港,把它建成繁荣的港口,但中国人占了东土,却以最快的速度消灭这个民族,把资源抢光,把那里变穷。」一位刚到达伊斯坦布尔三个星期的原乌鲁木齐维族教师说,「现在新疆失业的人越来越多,我们把『下岗』叫『下维』,因为新疆人失业的多,而汉人不仅有工作,还大批从内地涌进。」

随著经济发展,新疆像内地一样,税收种类越来越多。据官方《新疆法制报》报导,新疆的各种杂税,加起来有37种,其中还有「天气预报税」,什麽时候下雪下雨也收税。

很多老一代的维族人,感叹现在新疆人的生活水平还不如三十年代。新一代的维族人,现在伊斯坦布尔一所大学攻读食品学硕士的艾合买提(Ahemat),则抱怨他的家乡和田太穷了,「和田地区的人都要穷死了,全年人均收入才50美元。」

北京的中央政府也想改变那里的贫穷,开始接受联合国和世界银行等机构的贷款和援助。但很多款项都被北京以及新疆的层层官僚机构侵吞。

两个月前从乌鲁木齐到达伊斯坦布尔的阿以仙木,原是新疆自治区妇女联合会干部,她所在的城乡工作部负责外国的贷款和援助项目。她在接受采访时说,仅他们的这个处每年就掌管十至十五个外国援助项目,处长和她私下从这些项目中扣掉5%的「管理费」装进了自己腰包。

「仅加拿大对新疆的一个援助脱贫项目,每年就是30万人民币。」但她强调说,「我们吃的只是小头,其他部门更贪,胆子更大。」

毕业於北京农业大学、今年28岁的阿依仙木回忆,1997年,联合国经济开发署负责援助项目的三名官员到新疆考察,准备提供脱贫援助款。阿依仙木作为中国方面的官员负责接待他们,领他们参观了和田地区墨玉县萨依巴格乡的一户贫困家庭。

「三名联合国官员在那个牧民家里竟哭了起来,因为他们无法相信当地人竟贫困到如此地步。」穿著维族人传统服装的阿依仙木带著悲凉的语调说,「那家夫妻和五个孩子挤住在一个大土炕上,没有炕席,只有薄薄的一块布,七个人盖一个被子。全家人穷得每天只能吃上一顿饭。」

联合国的官员当场决定援助这个乡,帮助它脱贫。「联合国的援助款是170万美元,但经过北京中央政府、新疆扶贫办、和田地区扶贫办和墨玉县扶贫办,到乡上时,已被层层扣留侵吞。而且都是巧立名目,」阿依仙木说,「例如,要先成立项目研究专家组,在新疆自治区一级,就有妇女事业专家,牧业专家、农业专家等近十人。每人每天工资是100元人民币。」阿依仙木就以「妇女专家」身份被抽调到这个专家组。她在「妇联」的基本工资是每月190元人民币,而她在「专家组」工作两天就收入200元。这个专家组「研究」了三个月。

170万美元的援助款到达墨玉县的萨依巴格乡时,只剩下了120万人民币。但这笔钱也没有用在当地穷人身上。墨玉县政府一个官员私下告诉阿依仙木,他们把这笔钱贷给了乡上的一个富裕农户,要他开办瓷器厂。结果这个瓷器厂开办不久就宣布破产了,钱也没有还给政府。有消息说,这是以「破产」的方式,乡里干部和那个「富裕户」合伙贪污了这笔钱。

「对这些事,中国政府并不是全不知情,但只要我们不反对政府,不搞『分裂』,腐败一些,没有什麽麻烦。」以探亲名义到达土耳其的阿依仙木说,「现在新疆经济这样落後,但当局不抓经济,口号是稳定第一,抓稳定,镇压东土人的分离运动。只要我们说错一句话,就是『民族分裂份子』。」

「现在新疆的干部,不论汉人,维族人,还是其他什麽民族,人人趁机贪污腐败,利用权力,往自己口袋里捞钱。」阿依仙木最後说,「他们私下的口号是『三光政策』:吃光,抢光,分光。」

(载台北《自由时报》1999年10月24日)

1999-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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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8-01-14 23:17 | 東突厥斯坦/"新疆"ウイグル
「我们像熊猫,正濒临绝种」——新疆系列报导7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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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像熊猫,正濒临绝种」——新疆系列报导7之3

曹长青

在中国政府的报告和官方媒体上,新疆人被描述成和汉人关系和睦,过著幸福的生活。“但实际情况正好相反,由於大量中国人被移入东土,民族矛盾空前激烈。”“突厥世界研究基金会”主席土尔汉.亚兹干博士(Turan Yazgan)在伊斯坦布尔他的办公室里说,“所谓自治区只是纸上的东西,东土人完全被中国人统治,并被有系统地汉化。”

在共产党军队没有进入新疆之前,汉人在新疆人口中只占5%,但现在新疆的1700万人口中,汉人已占37%。在不到50年中,这样的人口比例变化是罕见的。

“1956年北京政府决定在新疆建立自治区时有文件规定,维族人应占93%,其他是汉、蒙和哈萨克等。”东土民族中心执行主席阿不克力木在他的伊斯坦布尔拥挤的办公室里一边打他的电脑,一边说,“现在维族人在新疆只占47%了,而且绝大多数被赶到了牧区和乡下。在新疆的伊宁、阿克苏、库尔勒、哈密、波罗、石河子和乌鲁木齐等八个大城市,汉人都占80%以上。在首府乌鲁木齐,东土人只有两条街。”

中国政府就像对西藏大量移入汉人一样,对新疆也实行同样的政策。大量汉人涌入新疆,不仅和新疆人争水、争地、争工作机会,还使新疆人强烈感到他们被中国人歧视。

五十年代初,在伊宁市的汉人不到10%,现在140万人口中汉人达100万。56岁的夏木西丁(Shamseden)是伊宁市毛纺织厂的退休工人,两年前他和妻子以到沙乌地.阿拉伯朝圣的机会逃到土耳其。

“1960年刚建厂时我就进厂,那年我才17岁。”夏木西丁在伊斯坦布尔的住处说,“当时规定厂里汉人只能占四分之一,维族人占四分之三。但後来就变了。”现在八千人的伊宁毛纺织厂里汉人有七成多,维族人不到三成。

“每到长薪、升职,都是汉人机会多,因为只有会写汉语,才算干得好,而维族人会汉语的不多。”这位在纺织厂干了33年的老人用汉语说,“我进厂就开始学汉语,但到现在还是不能读中文报纸。”

中国人在新疆成了特权阶层,掌握著各种机构的主要权力。刚从乌鲁木齐来到伊斯坦布尔两个月的原“新疆自治区妇女联合会”城乡工作部干部、28岁的阿依仙木说,“新疆妇联有64名干部,其中维族只有21人;妇联中的30个正副处长和处级调研员,都是汉人。”

在伊斯坦布尔的新疆流亡者社区,随便问一个人,都会听到他们被中国人歧视的故事。一位不愿名字公开,怕连累仍在新疆的亲人的原乌鲁木齐市电视台女记者说,“我们电视台有110名工作人员,其中只有9个是维族人,其他都是汉人。台长和书记都是汉人,而且是转业兵,不仅没学过新闻,文化水平都很低。台里75%以上的编辑记者是复员军人,大多是市府领导的孩子,都没有学过新闻。”

这位从新疆一所大学新闻专业毕业的维族姑娘感叹地说,“为维语节目写新闻稿,台长却要求我用汉语写,因为他不懂维语。等他审查通过後,再翻译成维语播出。电视台还有四个副台长,三个是汉人,只有一个是维族,但他连编发维语稿件的权力都没有。”

土耳其“突厥历史学会”中亚史研究员努尔阿妮亚(Nuraniye)博士出生在新疆喀什北边40公里的阿图什市,她在安卡拉的办公室里说,“我从小就感到受中国人的歧视,上小学时,我们东土孩子要到旁边汉人的学校去踢足球,打排球,因为只要他们的学校才有这些设备,而我们维族学校没有,只能搬石头自己建简陋的球场。”

曾在《乌鲁木齐晚报》做过记者的阿不克力木说,这种现象是普遍的。他1984年到喀什附近的农村采访时,看到一群维族孩子在树下上课,原因是他们的校舍榻了。而旁边有汉人兵团农三师某团的校舍,却不许他们用。阿不克力木问那位维族老师为什麽不筹款再盖学校,回答是没有土地,地都被兵团控制了。

1954年成立的“生产建设兵团”是新疆的一个庞然怪物,这个介於集体农场和边疆驻军的组织有240万人,占新疆内汉人的三分之一。英国《经济学人》最近报导中称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是「国中之国」,因为它拥有740万公顷土地,172座大型农场,344家企业,500间学校,200家医院,以及46个研究单位。另外它还有自己的公安系统和法院,而全新疆半数的劳改营据信掌控在它手里。

“兵团的人都是汉人,他们抢了我们的土地,我们的工作,我们的水,我们放牧的草,我们在自己的家园正变成少数,并成了二等公民。”由於做过记者,对兵团内幕十分了解的阿不克力木激愤地说。

正如已故的东土流亡领袖艾沙所说,“中国人在新疆的殖民统治,正使维吾尔人濒临绝种,就像熊猫一样。”

(载台北《自由时报》1999年10月13日)

1999-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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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8-01-14 23:14 | 東突厥斯坦/"新疆"ウイグル
“中共三点钟打台湾,我们四点就起义”——新疆独立运动系列报导7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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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三点钟打台湾,我们四点就起义”——新疆独立运动系列报导7之1

曹长青

北京所以对北约轰炸南斯拉夫出奇地激烈反对,西方研究中国问题的专家普遍认为,因为北京担心一旦中国的新疆、西藏和内蒙出现类似状况,美国等西方势力会以科索伏模式进行军事干预。

西藏、新疆和内蒙向来被视为是中国的“火药桶”,由於种族冲突严重,这些地区的骚乱几乎一触即发;在这三个地区中,种族问题最紧张的是新疆,产生暴力事件的可能性远超过西藏和内蒙。

不要说中共1949年建政以来新疆千人以上规模的暴动已有11次;根据报导,仅去年下半年,就有新疆的叶城公安派出所被袭击;皮山军火库被抢劫;伊宁市和照苏县三处监狱同时被攻破,80名政治犯被劫走。今年2月,距库尔勒10公里的解放军3824部队所属的导弹基地被攻击,18辆军车被毁,21名中国士兵被击毙,6人受伤。

据1994年新疆社会科学院出版的《泛穆斯林主义和泛突厥主义》一书披露,当局正在调查的新疆“反革命”组织有60个。最近官方《新疆日报》引述中共“新疆自治区”党委书记王乐泉的话说,新疆的地下组织有68个。

“东土耳其斯坦民族中心”执行主席阿不力克木(Abdulhekim)在土耳其伊斯坦布尔的该组织总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新疆境内的东土人民党就有六万多成员,其地下分支组织有178个。

阿不力克木称新疆为“东土耳其斯坦”(简称东土)。维族人认为新疆是中国人的称呼,本身就有侮辱突厥人的意味,因为新疆指新征服的疆土。

阿不力克木原是《乌鲁木齐晚报》编辑,这位出版了七本书的儿童文学作家後来曾担任乌鲁木齐市作家协会主席。五年前他离开新疆到达土耳其,成为海外最大的新疆独立组织“东土耳其民族中心”的领袖之一。他说,“维吾尔人多年来一直受到中国人的歧视,压迫,民族仇恨就像要烧到一百度的水,马上就要爆发。过去这些年来,东土人的反抗起义就有130多次;地下组织和境外的东土独立组织正在联手,争取东土人的自由和独立。”

去年底,分散在全球18个国家的40多个新疆独立组织领导人聚集在土耳其首都安卡拉,经过三天的秘密会议,成立了具有流亡政府色彩的“东土耳其斯坦民族中心”。

今年73岁,当年以土耳其炮兵中尉身份参加过韩战的退役将军贝肯(Riza Bekin)被选为这个“中心”的主席。贝肯九岁时随父母离开新疆,曾担任过土耳其军级参谋长和代表北约驻阿富汗首席指挥官。他的职业军人背景使这个统一的新疆独立组织更有了领导东土人武力反抗中国人殖民统治的色彩。

虽然贝肯将军在他的办公室里一再宣称他的组织坚持非暴力原则,但他也承认,并不是所有的新疆独立运动组织都赞成他的主张。他的助手阿不力克木说,在哈萨克斯坦的一些新疆独立运动组织并没有参加他们的“民族中心”,因为他们主张用暴力手段对付中国人。

对於近年来在中国发生的公车爆炸、抢军火、劫监狱和攻击导弹基地,总部在哈萨克斯坦的东土独立组织“东土耳其斯坦民族解放阵线”资深领导人玉素普对记者说,这些都是他们干的。今年80岁的玉素普曾在四十年代於新疆成立的“东土耳其共和国”军队中当过军官,後来曾出任“新疆自治区”博物馆副馆长,1956年逃亡到苏联後,一直主张用暴力争取东土独立,并多次派遣敢死队到新疆组织起义。1994年,玉素普的组织和其他27个激进的新疆独立组织共同成立了一个名为“祖国的火花”的本部,统一指挥新疆内部的地下组织作战。

另一个主张用暴力争取东土独立的组织是“青年之家”。该组织的20多名成员在伊斯坦布尔和记者对话时纷纷强调,只有使用武力这种语言,中国当局才能听得懂。该组织被人称为是新疆人的“哈玛斯”,巴勒斯坦的“哈玛斯”组织以自杀方式暴力反抗著名。青年之家的副秘书长阿不都拉.库才说,“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炸弹。”这个组织的成员、30岁的卡玛力.伊黎土耳克现在伊斯坦布尔一家旅行社做代理,他激愤地表示,“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用命抵命,和中国人拼个你死我活。”

青年之家的两千成员,多为年轻人,而且很多都曾在土耳其军队服过役,具有实战经验。有的还能使用导弹,开军机,驾驶坦克。24岁的买买提.奴里说,“我们已经到了最後的时刻,只有拿起武器来干了,要有命用命,有枪用枪,有血用血。”目前在经商的40岁的买买提.图尔逊说,“不管中国政府对我们采取怎样残暴的手段,我们都不会屈服。我们正在做准备,等待机会,拿起武器反抗。”
每当中国和其他国家发生军事冲突时,都被新疆人认为是起义的机会。1962年中印边境战争时,新疆人曾在各处暴动。1968年中苏发生“珍宝岛”军事冲突时,新疆人再次起义。虽然两次大规模的起义都被镇压,但阿不力克木预测,如何中共武力攻打台湾,将是新疆人起义的机会。“那等於是一个信号,东土人会全民暴动,里应外合。中共三点钟打台湾,我们四点就起义。”

(载台北《自由时报》1999年10月11日)

1999-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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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8-01-14 23:11 | 東突厥斯坦/"新疆"ウイグ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