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救助内地维族流浪儿回家
新疆:救助内地维族流浪儿回家
http://phtv.ifeng.com/hotspot/200708/0817_42_193032.shtml

2007年08月17日 16:34凤凰周刊
摘要:在内地的维族流浪儿,超过九成是被诱拐离家,在"老大"的毒打利诱下从事偷盗活动。因为语言和民族问题,内地警方捉拿他们后,无法取证捉拿背后操纵者,往往只能被迫放人。在被毒打和畸形的日子里,他们日夜思念着家乡和父母的怀抱,但他们离家时年纪太小,被救助后,多数人不知道自己的家庭住址和联系方式。

新疆流浪儿已成为一个日益严重的跨地域性社会问题。为改变这些孩子的命运,维族志愿者与内地反扒组织逐渐联合起来。今天,大陆中央政府已开始采取措施,联合各地及各行政部门力量,进行打击拐卖儿童从事犯罪活动和拯救被拐卖儿童的专项工作。

艾尼瓦尔回家了

如果不是姐姐强迫他记住奶奶家的电话,10岁的艾尼瓦尔可能永远也找不到妈妈。

艾尼瓦尔,维族,新疆喀什叶城人,2岁时,父母离婚,一直跟奶奶生活。正上小学的艾尼瓦尔很懂事,成绩一直居全班前三名,还被选为班长。

2005年4月27日下午,噩梦降临。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放学回家的艾尼瓦尔面前,一中年男子走下来,递给艾尼瓦尔一块巧克力后一番嘘寒问暖,吃过巧克力的艾尼瓦尔不知不觉上了出租车,随后又被换乘到一辆白色面包车上。等艾尼瓦尔醒来,已经身在兰州。

随后,艾尼瓦尔被带到离家乡5000多公里的广州。在一处简陋的住所,艾尼瓦尔与另外2个新来的男孩被被严密看管。那个带他们来的男子,要孩子们称他"老大"。

第二天,"老大"带3个男孩去商场"实习"。这时,艾尼瓦尔才知道自己的工作是"偷盗"。艾尼瓦尔知道这是违法的,而且安拉也会惩罚小偷。"老大"毫不留情地把不肯当小偷的艾尼瓦尔揍了一顿。

艾尼瓦尔第一次"实习"很不顺利。在商场里,一个男孩把偷到的手机交给艾尼瓦尔,要他快跑。接过手机后,艾尼瓦尔跑了几十米远便双腿发软。失主追上艾尼瓦尔,要送他去派出所。这时,一直在旁的"老大"现身了,他把艾尼瓦尔"抢"了回来。

回到住处,艾尼瓦尔被"老大"结结实实打了几个耳光,怪他不知道跑。"实习"一周后,"老大"要艾尼瓦尔正式上岗,他不肯,"老大"拿皮带狠狠地抽他大腿,将"实习期"延长了一周。

2周实习结束,艾尼瓦尔出道了,他已经不怕当小偷,害怕的只是偷不着再挨打。在一家超市门前,一个女士边走边吃东西,艾尼瓦尔跟在她后面,将女士挎包的拉链拉开,取出钱包。按规矩,艾尼瓦尔把钱包里的650元钱、银行卡交给了13岁的男孩,由其转交"老大"。这是艾尼瓦尔来广州15天以后,第一次单独偷盗成功。

艾尼瓦尔很快适应了新的生活,他曾向抓住他的警察表达想回家的愿望,但最后到派出所接他出来的还是"老大"。

艾尼瓦尔随着"老大"转战多个南方城市,记不清自己偷了多少。最多的一次,他偷了6个人的钱包,2400元。那次,"老大"一高兴,给了他200元奖金,他高兴地花100元买了一套衣服,100元到公园玩了一番。

艾尼瓦尔不怕被警察抓。他已记不清被派出所抓了多少次,每次被抓几小时后放出来,他几乎总能看到就在派出所门口等他的"老大"。"老大"早就教过他们,他们是未成年人,只要装作不懂汉语,警察就不敢把他们老扣着不放,如果警察认起真来,他们用自残的方式就可以令警察乖乖放人。

"年龄不够刑事责任、偷窃的数额也不够刑罚,会说汉语的也装不会,抓一个孩子,就一堆新疆人闹事,又是民族问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般象征性关几个小时就放了。"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北京警官抱怨说。

艾尼瓦尔怕的是失手被打。因为公安对维族流浪儿小偷普遍感到棘手,被窃失主往往会迁怒到这些孩子身上。艾尼瓦尔被失主打过,被"老大"打过。

流血对满身伤痕的艾尼瓦尔已是稀松平常的事。就在前几天,最后一次失手的艾尼瓦尔还被"老大"高高举起,然后扔在地上。

2006年7月22日中午,艾尼瓦尔再次被抓。与以往被关几个小时便被放走不一样,这一次,他遇见了年轻的维族警官玉兰江。玉兰江温言询问并给他买吃的、喝的,还像对待弟弟一样把他带回宿舍。艾尼瓦尔求生欲望燃起,突然跪在玉兰江面前,请求他送自己回家。

"是艾尼瓦尔?还活着?"奶奶在电话那头哭了出来。

凌晨1点半,艾尼瓦尔的妈妈坐飞机赶到了派出所,见到失散一年多的儿子。

一个孩子5000块

新疆社科院一项报告显示,内地流浪的维吾尔族儿童中超过九成是被诱拐离家的,其中又以南疆为主。新疆救助站数据显示,03年1月到05年12月,自治区共从内地接回3660名流浪儿童,九成以上为南疆籍维吾尔族。

大陆民政部内部人士透露,被救助的维族流浪儿童占整个被救助儿童的12.7%,而维族流浪儿童本身因为很多接下来要涉及的原因是极难被收容的,换言之,这个数字无法显示维族流浪儿童队伍之庞大。另一个佐证是,新疆自治区救助站称在内地经常性流浪的维族儿童为4000名,民间的数字远高于此。

新疆自治区公安厅统计显示,2005年,新疆青少年违法犯罪人数占全部犯罪人数的比重由2000年的14.2%,上升19.5%。特别是新疆籍的流浪儿童违法犯罪案件屡禁不止,2005年立案数比2000年增加了一倍。

新疆社科院民族研究所李晓霞认为,南疆维族聚集区相对较高的离婚率,失业率,人多地少矛盾、极端贫困和基层组织涣散都是流浪儿童出现的原因。在南疆,集中了新疆绝大部分贫困人口,新疆35个贫困县中南疆就占23个。

维吾尔人全族信仰伊斯兰,伊斯兰教教义里严禁偷盗。80年代后,出现一些成年小偷离开新疆到内地"发展",随后又发展成利用小孩作掩护,成年人偷窃。1988年以后,有人直接组团大量拐卖小孩偷窃,大人在后面操纵。

"现在伊斯兰教被越来越被年轻的维族人抛弃,他们喝酒,偷盗,传统道德和风俗被败坏得特别厉害。"中央民族学院教师伊力哈木土赫提痛心民族文化消解。

阿克苏地区一个维语新词"口里齐",专门称呼这些人口贩子和在内地挣不光彩钱的人。居民看不惯他们挣钱的方式,但又羡慕他们展现出的雄厚经济实力。

"我所在居民区有一栋别墅,就是人贩子的。有的父母生活过不下去,就把孩子交给跑江湖的,让他们带着去卖烤串。"阿克苏一位救助过几名孩子的人士说。

"和田地区每天都有全国各地的汇款单飞到所辖乡镇农村,就像工人领了工资,就往回寄一样。"和田邮局一投递人员曾对媒体说。

"3-16岁的孩子都有,主要是10-13岁,小的抱在身上掩人耳目,大的直接去偷,老汉也有,给小偷做饭的。"新疆社科院民族研究所研究员续西发说:"有些地方的基层领导睁只眼闭只眼,指望小偷给当地挣钱回来。"

"我们有16个大人和4个小孩,住在一个很难找到的地方,2个大人和2个孩子住一间,4个大人监视1个孩子偷东西。大人身上都带着刀,威胁那些我们偷东西时敢说话的人。他们逼我从滚烫的水里取硬币,如果取不出来,就用皮带打我。和我住在一起的男孩11岁,比我早一个月拐到这里。他逃过一次,被抓了回来后被痛打了一顿,差点被打死。"被救助的达尔罕说,每一个被拐卖做小偷的孩子都有一段艰苦的"实习期"。

"老大"会给孩子定下每日上交的偷窃额度(500-2000元),没完成任务或试图逃脱的孩子会被毒打。为进一步控制他们,有些老板会引诱孩子吸毒、赌博,女孩常常遭受性虐待。而逃掉的孩子往往刚脱离这个老板控制,又落到另一个老板手中。

最令维族流浪儿救助组织痛心的是,被救回来的孩子们大都因年龄太小找不到自己的家。"领回来3个孩子,最小的3岁,最大的也就8岁,这么小的孩子可能记得家门前有一个卖零食的商店,但是不会记得家庭地址,现在拆迁得很厉害,哪里找得到什么商店。"阿克苏的这位热心人士也没有办法,只得把孩子送回救助站。

这位志愿者介绍,汉族流浪儿童可能会遇到好心人收养,但找不到家的维族流浪儿则因相貌与汉族迥异,不可能被汉族居民收养。收容救助毕竟只是过渡性的行为,即--如果政府不能为维族流浪儿童找到妥善的出路,那么等待他们的只可能是继续流浪--偷盗。

"后来孩子都被领养走了,我们也知道是人贩子,他们争着养,还讨价还价,可是不这么办,谁来管呢?这些孩子都是有价位的,人贩子之间也有联系。很出名、偷得好的孩子可以卖5000块钱,一般的新手也就1000块。"

求求你们别对孩子下手太狠

收容新疆流浪儿,必须保证清真饮食,无法与孩子沟通,管理起来成为一个巨大难题。遣送成本也过高。语言沟通困难,也使内地警方明知犯罪也难以取证,无法指认控制者。即使长期内地流浪的孩子,因生活在民族聚居区,除了把汉族人作为偷盗对象外,很少与汉族人接触,甚至被教唆敌视汉族人,尤其是公安人员,一旦被抓,也往往会自残来反抗。以至于一些派出所专门请维族民警来处理此类案子,但仍然治标不治本。

最后,很多部门知难而退,不收容新疆儿童,或者一有人认领,马上释放。这样,新疆流浪儿童前脚被派出所抓进去,后脚放出来继续偷东西。他们的老大则在派出所门口等着接他们。

因为内地警方面临的实际管理困难,他们往往被居民认为是对维族流浪儿偷盗团伙放任不管,而维族黑老大也格外嚣张猖狂。

"我把艾尼瓦尔带回去的第2天,他们老大就找到了我手机号,电话里对我又是威胁,又是许诺金钱。"玉兰江愤愤叹息:"这些人嚣张到什么程度!"

执法部门在维族流浪儿问题上的失能,使居民迁怒于维族流浪儿。互联网上,与愤怒声讨"新疆小偷"猖獗的情绪一并出现的,还有民间反扒人士鼓动市民自发暴力反扒的战斗檄文,而被擒获的维族流浪儿遭市民暴力教育的血腥图片也随处可见。

佳泉,2岁女孩的父亲,河南安阳的一位教育工作者,2005年年底,因为看不惯小偷在街上光明正大抢东西,佳泉成立了安阳反扒联盟。

佳泉说,当地有8、9个新疆饭店,以它们为根据地,新疆小孩分为3、4拨,多的时候二三十个,他们每天都出来偷,同一个小孩,一周可能被反扒队抓好几次,"都不好意思抓他们了"。

以前跟这些孩子不熟,现在都很熟了,问他们吃饭了吗?他们也会说没偷到东西没饭吃,或者是被打了。有一个新来的小孩,偷东西特别笨拙,老被我们抓到,也老被"老大"打,他爸爸死了,妈妈出了车祸,有人骗他出来玩,他就跟出来了。第一次抓到他,他说了实话。但以后抓住他,就不说实话了,有次抓了4个小的,一个大的,可能有老板的亲戚和小孩在里面监督,所以什么都不敢说了。到第5次抓他,还是穿的那套运动服,破破烂烂,脏兮兮的。

他们白天没事,就一个大的领一个小的,遛大街,跟在人后面等着下手,晚上回到新疆饭店做伙计,卖烤串。前几天抓的一个小孩,年龄太小就把他放了,第二天看见他在一家新疆饭店门口烤羊肉串,他还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招呼我吃羊肉串。


他们看到警察都不跑,知道警察不会去抓他们,抓了很快就要放,对警察他们也从来不说汉语,对我们还说一点。有的小孩被抓了以后,还会贿赂你,请你吃饭,或者拿偷的手机要送给你,还有小孩被抓,送到派出所还会问警察不管,保安不管,你们为什么管,或者给我们背诵法律条文,质问我们凭什么抓人,显然都是大人教的。

一次,我抓到一个小孩,正月初七初八,只穿一件秋衣和运动衣。送到派出所,冻得不行,看派出所反正一会也要放人,这孩子住的地方离派出所挺远,就跟警察说,我送他回去算了。我骑的电动车,刚放他在后座上,看他浑身哆嗦,一边流泪,一边拽自己的衣服,我一摸才两件衣服,就赶紧给他叫了一辆不透风的摩的,给师傅钱,让送回住处。

佳泉承认反扒联盟成立之初也暴力反扒。但是,现在说起这些孩子,他语调里尽是父亲一样的慈爱。他说,每次看到这些孩子,就会想起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女儿,"他们的父母要知道自己孩子这样,该心疼死了吧?"

与佳泉一样,还有一些民间人士心疼这些从小被拐,离开父母怀抱的维族"小偷"们。

"一个维族小孩让人卖到上海当小偷,当了3年,后来让警察送了回来,只要有人一抬手,他就哭,他就躲,手里拿了一个饼子,半天不吃,放在身上,饿的时候咬一点。警察送他回来,给他买来衣服换的时候,连警察都哭了,全身上下200多道伤口,一个不到10岁的小孩。那个维族家里也是个几百万的富翁,那家的老人看到小孩成了那个样子,含着眼泪一句话说不出来,嘴里咬出了血。他最后对警察说,给你们一百万,让我亲手毙了那个人贩子。"一位新疆汉族网友不断发贴希望内地的反扒小组不要滥用暴力。他希望更多的人去了解那些"新疆小偷"的悲惨命运。

"求求你们别对这些孩子下手太狠。"他呼吁。

每个孩子都是国家的珍宝

维吾尔在线是第一个关注新疆流浪儿命运的民间网站,网站专门开辟了"关注流浪儿童"板块,一方面消除大家对"新疆小偷"的误解,一方面呼吁社会各种力量拯救这些孩子。

"他们是最大的受害者。"网站负责人之一塔依汗说,很多维族大学生刚到内地读书时,就因为小偷问题,经常被人误解歧视。

塔依汗就遇到过一件让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事:一次坐公交车,人太多,没有地方扶手,一个急刹车,他的身子往前倒了一下,手刚好碰到前面一个40多岁男人的衬衣口袋,那名男子立刻抓住他的手,大声喊,"你想干嘛?"。一车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塔依汗恨不得立刻跳车下去。

"不好好在家待着,跑来给自己民族丢脸",塔依汗当时恨死这些维族小偷了,但是,在救了几个孩子以后,他知道了每个孩子身上都有让人心酸的故事,这才转为全力拯救他们,"能帮几个算几个"。

"我们的优势是用我们在维族人中的影响和负责人的关系去找新疆当地的警方,以及孩子的家长"。该网站还准备成立一个救助新疆流浪儿童的民间组织,立足网上发动志愿者,跟反扒组织联系,募集捐款,送这些孩子回家,"但被民政部批准难度很大"。

好在,如今维吾尔在线已与不少地方的反扒组织取得联系,一旦找到维族小孩,立即就有人负责跟孩子翻译沟通,寻找孩子的家人。

"刚开始,很多地方都是暴力反扒,要杀要打的,我们不反对反扒,但是要合法"。现在,桂林、重庆的反扒组织也开始主动帮这些孩子回家,一些汉族人对维族人的误解也慢慢消除。

同时作为网站负责人的中央民族大学教师伊力哈木土赫提非常看重维吾尔在线这个平台。除从事教学工作外,还一边经商一边进行社会调研,同时还一直救济多名维族在京学生,但无论多忙,每天都会维护网站,与各地反扒组织沟通,交流。以至于忙时,他经常会连续几个通宵无法休息。

"每个孩子都是国家的珍宝,都该有光明的未来。他们从小没有家庭,也没有谋生的一技之长,如果一直从事偷窃,就只能永远成小偷,长大以后再去拐别的孩子当小偷。他们就彻底从被害者变成了害人者。"伊力哈木土赫提说。

佳泉最初与维吾尔在线取得联系,是想知道维族人自己怎么看待流浪儿偷窃。他在一个新疆论坛上发了题为《我们该如何对付这些新疆小偷》的帖子,在那个论坛上,佳泉第一次看到了转自维吾尔在线一篇令他眼睛一亮的文章。"原来还有一个真正关注维族流浪儿命运的网站。"

"我是汉族,我是河南安阳的。我是反扒队员。我是教育工作者。我爱新疆,我们同是中国人。为了民族团结,为了新疆流浪儿童,我愿付出我的一切,甚至生命。为了这些孩子的明天,让我们携手努力!请联系我",佳泉在维吾尔在线的签名让很多人动容,但是1年前,他跟对维族小偷恨之入骨的市民没有两样。

佳泉说,自己过去也骂警察干什么吃的,满大街都是小偷,现在能理解他们一些了,不过,越不处理就会越难处理。警察不愿意送,收容中心不愿意收,总说经费啊,吃饭麻烦啊,不好管理啊,最后也只好请维吾尔在线的朋友当翻译,帮助找孩子的家长。

现在只要知道孩子是被拐骗的,佳泉和他的团队就会把孩子送到救助站,然后通知维吾尔在线的朋友帮忙,或与当地110联系。

佳泉希望全国反扒队伍和新疆热心维族同胞一起,组织一个救助新疆流浪儿童的网络。一发现被拐骗的孩子就把信息反馈给新疆维族方面,让他们寻找孩子家人,最好再负责接送孩子。他还希望政府搞个基金会,来救助这些孩子,希望媒体报道,全社会都来关注这些孩子的命运。

甚至,佳泉还想办一个私立小学,针对少数民族的流浪儿童,他说场地都够。最近他还准备招两个维族老师,办一个维族班,就是缺手续,资金和政策上的支持,"政府能补助一些,就好了"。

拯救努尔古丽

小女孩努尔古丽,12岁,被拐卖一年,对她来说,不仅是365个噩梦,有的可能是埋在心底一生的屈辱。2007年年初,命运给她安排了一个逃脱悲惨的机会--在佳泉最近组织的一次反扒行动中,她被抓住。

为防止公安在规定时限被迫放人后她又落到偷窃集团头目手里,努尔古丽立即被送到救助站。反扒小组一边向救助站承诺会迅速把努尔古丽送回家,一边迅速与伊力哈木土赫提取得联系。

在反扒小组的监护下,努尔古丽与伊力哈木土赫提通话,努尔古丽说,她是阿克苏人,妈妈车祸死了,继父在阿克苏。伊力哈木土赫提告诉小女孩,只要她说实话,就很快让她继父来接她回家。

第二天上午,安阳当地一名刑警与另一名维族翻译找到小女孩,跟他们待了一阵后,小女孩对佳泉改口了,她说,继父不在阿克苏,在安阳,是继父带她来安阳的。再问,她又改口说带她来的不是继父,是舅父,到最后又说是姨夫带她过来的。

明知小女孩出于对老大的恐惧撒谎,伊力哈木土赫提却无法很快得到证据说小女孩是被拐卖的,不能放走。情急之下,他一边发动自己在新疆的关系与努尔古丽的亲属联系,一边希望佳泉做救助站的工作,"稳住,坚决不要放人。"

多方打听之后,伊力哈木土赫提证实了努尔古丽第一次说的话--她的继父在阿克苏。回到北京的伊力哈木土赫提看到佳泉传来努尔古丽的照片后说,"这是个苦孩子,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个12岁的女孩看起来这么老,眼神那么多怨。"

再次接通电话后,教育工作者伊力哈木土赫提温言与努尔古丽谈心。刚开始,小女孩不住地哭泣,什么都不肯说。

"现在法律改了,10岁、12岁偷东西也要坐牢的,再说,你以后怎么嫁人啊?"伊力哈木土赫提哄她说出真相。

"你是不是穆斯林?"看到小女孩有些松动,伊力哈木土赫提趁热打铁。

"是。"小女孩对本族人也很恐惧,语气怯怯。

"你不担心安拉惩罚你?"伊力哈木土赫提知道信仰在维族人心中的力量。

"害怕。"小女孩正慢慢地被说服。

"他们(人贩子)有没有摸你?"伊力哈木土赫提忍住自己的愤怒,他知道很多流浪的小女孩都受到过性虐待。

"摸了,叔叔跟我睡觉",对于12岁的小女孩来说,这段经历将会是她一辈子的梦魇。

"努尔古丽被人强暴过,而且不止一个人",通完电话,伊力哈木土赫提再也掩饰不住愤怒,他对佳泉说,"绝对不能再放她回去了"。伊力哈木土赫提有一个比努尔古丽大略大的女儿,"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因为忙于救本族的孩子,他没有时间管自己的女儿。

第三天,新疆的一位公安官员把努尔古丽的继父拽到电话前,他在电话里与伊力哈木土赫提吵了起来。努尔古丽的继父说,外人少管闲事,他没有路费,也根本养不活这个孩子。伊力哈木土赫提愤怒地说,我们掏钱让你过来接孩子,你来不来?努尔古丽的继父说你晚点打来,现在有事得忙。然后电话再也找不到这个人了。

随后,十几个新疆人把安阳刑警队的门堵了,又哭又闹,他们说是努尔古丽的亲人,要求放人。找不到孩子的家人,迫于无奈,警察也只好开了证明,放人。尽管佳泉们反复希望救助站再等等,但最后救助站也顶不下去,努尔古丽又被人贩子带走了。

伊力哈木土赫提获悉后,再次请阿克苏公安局的朋友帮忙。但是,在紧张奔忙三天一无所获后,这位朋友致电伊力,就这样吧,大家都有了交代,阿克苏公安没有经费,也没有责任接孩子,而且,我们根本就怀疑是她继父把她给卖了。

回家之路

艾尼瓦尔回到了家,努尔古丽不被继父容纳,更多的孩子压根找不到家。

古兰丹姆,女,新疆喀什人,12岁。桂林反扒组织在执行任务中抓获,交给了当地警方。照片中,小姑娘穿着廉价,脏兮兮的衣服,睁着恐惧和哀怨的大眼睛。她告诉警察,自己和其他5个小孩一起从新疆拐到了桂林,被逼扒窃。小姑娘请求警察把自己送回家,但她不记得家庭地址,也不知道家人联系方式。按惯例,无法联系家人,警察放走了古兰丹姆。小女孩被等在派出所外面的"老大"接走,再次上街扒窃,被抓,然后又被放走。

"我想回家,可是找不到回家的路。"

新疆救助管理站曾对93名新疆流浪儿童进行调查,发现无父或无母、甚至父母都不在的残缺家庭占17%,还有四分之一的家庭是因父母离婚或一方去世而重组家庭。他们即使被解救也可能因为没人照顾而重新流浪--除了偷盗,没有任何生存技能,抓一次,放一次,成年以后,他将成为这个行业的小头目,甚至老大,带着另一群未成年人偷盗,由被害者变成害人者。

伊力哈木土赫提对流浪儿问题的后果极为担忧,这些孩子的一生被毁了,民族间的隔阂和对立情绪会因此加深,而且也易为民族极端分裂分子所乘。他曾撰文呼吁政府尽早展开专项活动,"解决流浪儿童问题需要公安、福利、社区、妇联、学校、团组织等机构的专项配合,不能单打一,还需要跨地区的沟通协作。"

维族流浪儿问题的跨地域性引起了中央政府的高度警觉。2006年2月6日,新疆自治区党委专题召开常委会,传达周永康对内地新疆籍流浪少年儿童问题的批示,对配合内地省区市开展解救内地新疆籍流浪未成年人,打击拐卖未成年人违法犯罪专项行动做出部署。此外,自治区公安厅成立了救助新疆籍流浪未成年人,打击拐骗未成年人违法犯罪专项行动领导小组。截至2007年1月,新疆已建立51个救助管理站和流浪未成年人救助保护中心,共救助流浪乞讨人员和流浪未成年人2.45万人次。

2007年1月20日,民政部等19部委联合下发了《关于加强流浪未成年人工作的意见》,文件指出"流浪未成年人工作是一项兼具救助性、福利性和管理性的工作。在流浪未成年人工作中,预防是前提,救助是基础,管理是手段,教育是重点,保护是根本",要求各级政府、各个部门要认真履行职责,协调配合做好这一工作。此外,官方要求媒体不要使用"新疆小偷"一词,而用涉嫌轻微犯罪的少数民族未成年人代替。


作者: 邓丽 慕札帕·库尔班   编辑: 陈雪婷



ブログ「思いつくまま」さんが翻訳しています
中国内地におけるウイグル族ストリートチルドレンの生存状況調査(1)http://blog.goo.ne.jp/sinpenzakki/e/6f7d9360f4c0642ebbc31c660b204e76
中国内地におけるウイグル族ストリートチルドレンの生存状況調査(2)
http://blog.goo.ne.jp/sinpenzakki/e/d6d3618a5dbaeb222688612d3796023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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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yaponluq | 2010-10-12 00:24 | 東突厥斯坦/"新疆"ウイグル
党中央的政策亚克西
央视2010年春节晚会:党中央的政策亚克西



变调主旋律-党的政策亚克西



网络语言亚克蜥 嘲讽中共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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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yaponluq | 2010-08-14 15:07 | 動画投稿サイトより
新疆女孩被骗来厦“打工” 工作竟是接受扒手训练
厦門で仕事があるから、という誘いを受けてきてみた。
実際にはスリの訓練をさせられた17歳のウイグル人少女。保護された


新疆女孩被骗来厦“打工” 工作竟是接受扒手训练
http://news.163.com/10/0525/15/67HPNJ6N00014AEE.html

2010-05-25 15:18:00 来源: 台海网(厦门)
东南网5月25日讯新疆姑娘米日阿依的17岁生日,是在金山派出所里度过的。就在生日前三天,她被骗到厦门“打工”,来了才知道,所谓工作就是接受扒手训练。现在,她已被送进厦门救助站,工作人员将专程把她送回家。

19日,米日阿依跟着几个同乡来厦。“他们说要来打工,到了才知道,是要做扒手。”米日阿依不愿意,偷偷跑了出来。在街头流浪了一天,她遇见一辆巡逻车,赶紧求助。警察把她带回了金山派出所,民警轮流细心地照顾、开导她,陪她聊天,还带她去吃清真菜。米日阿依和大家相处得很愉快。

22日是米日阿依的17岁生日,她得到了一个惊喜——派出所民警准备了礼物,陪她一起过生日。民警还和米日阿依的家人取得了联系。家人已在新疆报警,新疆警方正立案调查。考虑到米日阿依家里经济困难,民警把她送到了救助站,将通过救助机制,送她回家。救助站工作人员说,再过几天,就可以把米日阿依安全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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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yaponluq | 2010-08-05 22:51 | 東突厥斯坦/"新疆"ウイグル
逼良为娼:强迫维吾尔族女青年在内陆当妓女
逼良为娼:强迫维吾尔族女青年在内陆当妓女
http://www.aboluowang.com/news/data/2008/0901/article_57739.html

【 阿波罗新闻网2008-09-01讯】 作者:赛依德海力利
阿波罗网编者注:阿波罗网目前无法落实中共“逼良为娼:强迫维吾尔族女青年在内陆当妓女”的指控。本着为广大读者提供中共媒体外资讯的原则,阿波罗网愿意发表此文章。在全球华文媒体(包括中国大陆)99.99%在中共掌控的情况下,阿波罗网誓愿捍卫中国大陆人民的知情权。

阿波罗网欢迎知情人提供更多情况,希望注意保留证据。

阿波罗网认同魏京生的观点,不鼓动暴力反抗,但百姓有暴力反抗的权力。

东土耳其斯坦是不承认“新疆”(新开拓的疆域)的新疆人的称谓。

阿波罗网同时提醒新疆人和藏人注意,中共不代表汉族。中共是一个独裁政权,不是中国。坚决反对你们把中共的罪行放到汉人头上。中共杀害了8千万中国人,决绝大多数是汉族人。在民主中国带来的时候,一起都和可以协商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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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9年以前汉人在东土耳其斯坦的总数为20万。可这个数字到2004年已经达到800万,可见“移民政策”的成功。如此之快的移民速度还不令某些国家领导人和地方政府领导人高兴,2003年到2006年其间,中共政府从东土耳其斯坦南部贫困地区抽调了120万维吾尔女子去中国大陆省份“打工”,而且,这个数字正在不断的增长。


令人作呕的“移民政策”

一边是优厚的条件鼓励大陆居民去新疆“务农”,与此同时却又强迫维族青年女生去大陆省份“打工”。这样一个自相矛盾的令人作呕的“移民政策”正是背景高层以及“新疆自治区”高层领导们“英明”的计划。
如果所谓的“西部大开发”政策是真的想帮助西部的居民,那么“大开发”的劳动力应该“就地取材”而不是从内陆发展移民。在声势越来越强大的“西部大开发”的口号下,越来越多的汉人来到东土耳其斯坦。维族居民本身对这些人是没有恶意的,可是问题就在于大量的移民从内陆省份冲到了新疆,打击那里的人口平衡。西部也在发展,本地的居民也在发展。当维族居民们辛苦了十多年甚至二十年,想要出去找工作的时候却发现,到处都充斥这汉人。用人单位明确说明:只要汉族。政府机构在公务员招生标准中添注:只要汉族党员。即使有维族居民历经千辛万苦自行创业,也不得不屈服于政府中大量的“公务员”群体,在他们的“照料”下苦心的经营着。于是乎,我们看到:大街小巷里喝醉酒闹事、吸毒、打架群殴的,多大是15到25岁之间的维族青年。

令一方面,如果确实因为东土耳其斯坦“劳动力过甚”,那么去内陆省份“打工”的应该是年轻力壮的维吾尔男青年。他们经过短时间的训练以后会更加适应那里的环境,为企业带来效益。可偏偏为什么要强迫女青年去内陆呢?这里有着不可高人的秘密。这样的移民政策,到底意义何在?到底是谁得到了好处?


维族女青年在内陆省份充当妓女

据我的一个朋友说,上个月她们邻居的女儿在内陆那边“出了事”。他邻居家里有两个女生,一个年仅15岁,而大一点的也才18岁。大女儿初中毕业后在家里帮助父母务农。可自从移民政策下发到农村里之后,他的家里就炸开了花。县委、县政府、乡党委、乡政府多路人马几十号人,带着一台彩色电视机, 5000圆现金、1000块转头来到他家里,应是将“农村的光荣女儿”带去了内陆省份—山东。可年轻的女孩十分不情愿,家人也不情愿。在他们来到家里带走女儿之前的一个星期,乡政府里有人来到他们家里“做客”。告诉他女儿将要去内陆地区,家里会得到许多好处。父亲当即拒绝如此无理的要求,可得到了“罚款 5000”的结果。在农村,5000圆可是一笔大钱。被迫无奈之下,父亲留下了眼泪。。。我想如果山东省如果也实行类似的政策,要求乡里每家出一名18岁的女生到“新疆”打工,那么山东人会怎么办?如果作为父母的你,你的女儿要一个人被带到远离家乡5000公里外的地方,而且是一个人,你会怎么想?女生在山东生活、饮食都不习惯,久而久之就生病。然而由于女生长相“眉清目秀”,因此被厂长的几个手下看中。在某天晚上借口“给她过生日”之名,在工厂的车间里,厂长对她实施了强暴。伤心的女儿第二天便去跳海自杀了。

更有甚至,借着去内陆“打工”之名,集体被贩卖给当地有钱势的老板,在花天酒地的地方强迫她们“接客”。如果不从则收到种种的压迫和威胁,无奈之下女孩值得忍气吞声。在向家里打电话的时候,哭诉着告诉母亲:再也不要到内陆来,告诉邻居父老乡亲们,就是死都不要到内陆来。

第二次世界大战其间,日本人在中国无恶不作,此事过去整整过去了70年,可民间对日本人依旧没有好感。即使当年参加过所谓的“抗日战争”的老战士已经死去,即使当年惨遭毒杀的幸存者已经死去,但是这个仇恨却丝毫没有减弱。难道,汉人没有想过他们今天在东土耳其斯坦所作所为会给他们以及维吾尔人民的子孙后代留下何种影响吗?试问,有人想过吗?

此种逼良为娼的政策,竟然受到了内陆人民的热烈欢迎。如此看来,“新疆果然是好地方啊”。是中国人没了良心?还是东土耳其斯坦居民不能算是人类大家庭的一员,而享受人类所有的基本权利呢?


汉人恩将仇报总有天将受报复

是谁在破坏民族团结?是所谓的“三股势力”还是“东突”或者是“伊斯兰党”?在内陆人民每天如此重复“56个民族如一家”、“民族团结”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这些?

人类历史上如此低劣、毫无道德可言的恶事竟在东土耳其斯坦实施,并正在愈演愈烈,我们不知道以后会如何,但我们从为放弃过奋斗和反抗。维族老人们谈论起这话题,总是说:恶贼毛泽东曾说过:不时不报,时候不到,时候一到,全都要报吗?我想我们也是这样,只是现在时间还不到。到时候我知道我们会怎么样去对待现在对待我们的人。对此,周围的老人和年轻人均点点头。



赛依德•海力利 于东土耳其斯坦 2008-8-31

附:
1、 《甘肃省武威市新疆移民点的考察报告》
http://www.ww.gansu.gov.cn/wwszx/ReadNews.asp?NewsID=644
在如此优厚的条件下,有哪个人不愿意“西部开发”呢?
2、 一个在土耳其的“新疆人”告诉汉人
http://www.uyghurcongress.org/Cn/News.asp?ItemID=-1559170598 (阿波罗网编者注:此文为阿波罗网转载RFA记者何山报道,阿波罗网标题是:疆独问题:新疆人告诉汉人和中共宣传完全不同 ——听听中共媒体外新疆人的声音 )
听听他是怎么说的吧,如果你们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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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yaponluq | 2010-08-05 01:45 | 東突厥斯坦/"新疆"ウイグル
Trafficking in Persons Report 2010 - China
Trafficking in Persons Report 2010 - China
http://www.unhcr.org/refworld/country,,,,CHN,,4c1883ff2c,0.html
Publisher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State
Country China
Publication Date 14 June 2010
Cite as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State, Trafficking in Persons Report 2010 - China, 14 June 2010, available at: http://www.unhcr.org/refworld/docid/4c1883ff2c.html [accessed 4 August 2010]


CHINA (Tier 2 Watch List)

China is a source, transit, and destination country for men, women, and children who are subjected to trafficking in persons, specifically forced labor and forced prostitution. Women and children from neighboring countries including Burma, Vietnam, Laos, Mongolia, Russia and North Korea, and from locations as far as Romania and Zimbabwe are trafficked to China for commercial sexual exploitation and forced labor. Well-organized international criminal syndicates and local gangs play key roles in both internal and cross-border trafficking. During the year, there was a significant increase in the reported number of Vietnamese and Burmese citizens trafficked in China. Some trafficking victims are kept locked up, and many of them are subjected to debt bondage. Many North Koreans who enter into China are subjected to forced prostitution or forced labor in forced marriages or in Internet sex businesses.

While the majority of trafficking occurs within China's borders, there are reports that Chinese men, women, and children are subjected to forced prostitution and forced labor in numerous countries and territories worldwide, including the United Kingdom, United States, Germany, Malaysia, Taiwan, Angola, Uganda, Ghana, Zambia, Trinidad and Tobago, Mozambique, Tanzania, South Africa, Chile, Poland, Italy, France, the Czech Republic, Finland, Belgium, the Netherlands, Spain, the Ukraine, Azerbaijan, Bahrain, Israel, the United Arab Emirates, Afghanistan, the Maldives, Oman, and Qatar. There were reports of Chinese nationals taking on significant amounts of debt, sometimes amounting to as much as $70,000 to migrate to foreign countries for work, making them extremely vulnerable to debt bondage and situations of trafficking. Concurrent with the increase of Chinese economic activity in Africa, there were some reports of Chinese workers trafficked to Africa by importers and construction firms. Chinese women and girls are also trafficked to Africa for forced prostitution. Experts and NGOs report that China's population planning policies, coupled with a cultural preference for sons, creates a skewed sex ratio in China, which may contribute to the trafficking of women and children from within China, Mongolia, North Korea, Russia, Burma, Laos and Vietnam for forced marriage, leaving them vulnerable to involuntary domestic servitude or forced commercial sexual exploitation by their spouses.

Internal trafficking is most pronounced among China's migrant population, which is estimated to exceed 150 million people. Forced labor remains a serious problem, including in brick kilns, coal mines, factories, and on construction sites throughout China. There were numerous confirmed reports of involuntary servitude of children, adults, and migrant workers during the reporting period. As an example, in May 2009, media reports exposed a forced labor case at brick kilns in Anhui province, where mentally handicapped workers were subjected to slave-like conditions. Workers participating in a government-sponsored program to transfer rural labor to jobs in the interior of China, including children, were allegedly coerced into the program through threats or fines for noncompliance, but others participating in the same program said they had not been forced. Authorities in Xinjiang reportedly imposed forced labor on some farmers in predominantly ethnic minority regions. Forced labor was a problem in some drug detention centers, according to NGO reporting. Some detainees were reportedly forced to work up to 18 hours a day without pay for private companies working in partnership with Chinese authorities. Many prisoners and detainees in reeducation through labor facilities were required to work, often with no remuneration. Authorities held individuals in these institutions as a result of administrative decisions. Forced labor also remained a problem in penal institutions.

There continue to be reports that some Chinese children are forced into prostitution, and various forms of forced labor, including begging, stealing, selling flowers, and work in brick kilns and factories; the children of migrants are particularly vulnerable to trafficking. For example, there were reports child laborers were found working in brick kilns, low-skill service sectors and in small workshops and factories. These reports found that the underage laborers are in their teens, typically ranging from 13 to 15 years old, but some are as young as 10 years old. In November 2009, an explosion killed 13 primary school children working in a Guangxi workshop producing fireworks, all of whom were children of migrant workers working in factories in a neighboring province. Work-study programs in various parts of China, often with local government involvement, reportedly engaged child labor, whereby schools supply factories and farms with forced child labor under the pretext of vocational training. In Xinjiang, children were forced to pick cotton for army-based production brigades under the guise of a "work-study" program, according to foreign media reports. There are reports of some students having no say in the terms or conditions of their employment, and little protection from abusive work practices and dangerous conditions. The overall extent of forced labor and child labor in China is unclear in part because the government releases only limited information on the subject.

The Government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does not fully comply with the minimum standards for the elimination of trafficking; however, it is making significant efforts to do so. Although the government ratified the 2000 UN TIP Protocol during the year, committing itself to bringing its domestic laws into conformity with international standards on trafficking, it did not revise anti-trafficking laws and the National Plan of Action to criminalize and address all forms of labor and sex trafficking. The government reported an increase in the number of "trafficking" offenders prosecuted and victims assisted, however these efforts were based on China's limited definition of "trafficking," and the government continues to conflate human smuggling and child abduction for adoption with trafficking offenses. Authorities took steps to strengthen victim protection services and increased cooperation with local NGOs to provide victims access to services in some areas of the country and to provide anti-trafficking training to border guards. Despite these efforts, the government failed to sufficiently address China's trafficking problem. It did not make significant efforts to investigate and prosecute labor trafficking offenses and convict offenders of labor trafficking, and it did it not sufficiently address corruption in trafficking by government officials. The government lacked a formal, nationwide procedure to systematically identify victims of trafficking. It also failed to provide comprehensive victim protection services to both internal and foreign victims of trafficking throughout the country. Victims are sometimes punished for unlawful acts that were a direct result of their being trafficked – for instance, violations of prostitution or immigration and emigration controls. Chinese authorities continue to forcibly repatriate North Korean trafficking victims, who face punishment upon their return for unlawful acts that were sometimes a direct result of being trafficked. The government's inadequate data collection system and limited transparency continued to impede progress in recording and quantifying anti-trafficking efforts. For these reasons, China is placed on Tier 2 Watch List for the sixth consecutive year.

Recommendations for China: Revise the National Action Plan and national laws to criminalize all forms of labor trafficking and bring laws into conformity with international obligations; expand proactive, formal procedures to systematically identify victims of trafficking, including labor trafficking victims and Chinese trafficked abroad, and among vulnerable groups such as migrant workers and foreign women and children arrested for prostitution; continue to train law enforcement and immigration officials regarding the identification and treatment of trafficking victims using approaches focusing on the needs of the victim; cease the practice of forcibly repatriating North Korean trafficking victims; devote significantly more resources to victim protection efforts, including funding for shelters equipped to assist victims of trafficking; increase training for shelter workers; increase counseling, medical, reintegration, and other rehabilitative assistance; increase protection services available to male and female, and sex and labor trafficking victims; make efforts to provide access to services for Chinese trafficking victims abroad; increase resources to address labor trafficking, including to improve inspection of workplaces and training for officials working in sectors in which trafficking victims are likely to be found; support legal assistance programs that assist both foreign and Chinese trafficking victims; increase the number of criminal investigations and prosecutions of cases involving trafficking for forced labor, including recruiters and employers who facilitate forced labor and debt bondage; make greater efforts to actively investigate, prosecute, and convict government officials complicit in trafficking crimes; expand upon existing campaigns to reduce the demand for forced labor and commercial sex acts; improve law enforcement data collection efforts for trafficking cases, consistent with the government's capacity to do so and disaggregated to reflect cases that fall within the definition of trafficking; and undertake systematic research on all forms of human trafficking in China and involving Chinese nationals.

Prosecution

The Government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made uneven progress in its efforts to combat trafficking in persons during the reporting period, based on China's limited definition of "trafficking." The legal definition of trafficking under Chinese law remained discordant with international standards during the year. China's definition of trafficking does include the use of non-physical forms of coercion, fraud, debt bondage, involuntary servitude, forced labor, or offenses committed against men, although many aspects of these crimes are addressed in other articles of China's criminal law. China's legal definition of trafficking does not automatically regard children over the age of 14 who are subjected to the commercial sex trade as trafficking victims. It is unclear whether Chinese laws recognize forms of coercion other than abduction, such as threats of physical harm or nonphysical harm, as constituting a means of trafficking. Article 244 of the Chinese Criminal Law criminalizes forced labor, but prescribes punishments of a fine or no more than three years' imprisonment, and only if the circumstances are found to be "serious" - penalties which are not sufficiently stringent. Additionally, the current law applies only to legally recognized employers and does not apply to informal employers or illegal workplaces. China's legal definition of trafficking does not recognize male victims of trafficking or adult victims of labor trafficking. The government did not take steps to enact legislation to prohibit all forms of trafficking during the year, though it ratified the 2000 UN TIP Protocol in December 2009, which obligates China to prohibit all forms of trafficking and bring its domestic laws into conformity with international standards within 24 months. Based on the government's limited definition of "trafficking" and the government's continued conflation of human smuggling and child abduction for adoption with trafficking offenses, the Ministry of Public Security (MPS) in 2009 reported convicting 2,413 defendants in trafficking cases, an increase from the previous year, and resolving more than 7,000 trafficking cases involving more than 7,300 women and 3,400 children. The government reported the arrest of 19 of the country's 20 most wanted traffickers and pursuit of criminal networks and organized crime syndicates involved in trafficking. Police conducted "population surveys" to look for trafficking victims and open files on suspected traffickers; however, the impact of these efforts was unclear. In 2009, Chinese government officials noted that current statistical methods used to monitor trafficking were not consistent with international standards and sought to revise them. In April 2009, Chinese officials collaborated with Costa Rican authorities to arrest members of an international ring that trafficked Chinese children to Costa Rica for forced labor. However, as China's expatriate population continues to expand, it has not sufficiently developed the capacity to institutionalize its international law enforcement cooperation on trafficking. In May 2009, authorities reported arresting 10 men for buying, enslaving, and abusing 32 mentally handicapped individuals and forcing them to work in brick kilns in Anhui Province. Local authorities in Hangzhou offered cash rewards for information leading to the arrest of gang leaders that force children and handicapped people to beg. Jiangxi provincial authorities in April launched a campaign to crack down on criminal organizations involved forced child labor. Guizhou provincial authorities in May launched a campaign to crack down on the forced prostitution of underage girls and the forced labor of children.

There were continued indications of local officials' complicity in trafficking. Local corruption remains an obstacle to prosecution; however, China in 2009 evaluated government officials' performance against regulations prohibiting complicity in trafficking crimes. During the year, there were reports that local officials in Xinjiang used coercion and threats to get adults and children to participate in government-sponsored labor transfer programs, and used fraudulent methods to make children appear to meet the legal working age of factories. There were reports that some Chinese border guards worked in collusion with traffickers and North Korean border guards to procure young North Korean women for forced prostitution in Chinese brothels. During the year, there were three reported instances of Chinese nationals arrested for selling North Korean women, with one national sentenced to prison for over five years. The Chinese government did not sufficiently report efforts to investigate, prosecute, and punish government officials for complicity in human trafficking offenses.

(以下省略)




2009年版 http://yaponluq.exblog.jp/11744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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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yaponluq | 2010-08-04 23:34 | 東突厥斯坦/"新疆"ウイグル
隣国がうらやむ繁栄ぶり=新疆は中央アジアの中心となった―中国紙
プロパガンダにしたって、ちょっと無神経だろ。
ケチャップ産業が新疆で発展したって、トマトの生産は誰がするんだ?
工場労働者としてウイグル人は雇ってもらえるのか?
新疆の発展はすなわち漢人殖民者の発展です、と言いたいのか?


隣国がうらやむ繁栄ぶり=新疆は中央アジアの中心となった―中国紙
http://www.recordchina.co.jp/group.php?groupid=44072&type=1
2010-07-28 06:20:56 配信
2010年7月26日、環球時報は記事「大中央アジアから抜け出す新疆=経済の多様化で隣国にも恩恵」を掲載した。以下はその抄訳。

政治的に不安定な中央アジア。中でも中国の新疆ウイグル自治区は過去数百年、周辺国の発展に遅れをとってきた。しかし中国の改革開放から30年、新疆は着実な成長を遂げ、「中央アジアの本当の中心」となりつつある。

6月末、新疆ウイグル自治区カシュガル市では、第6回中央アジア南アジア商品交易会が開催された。今や活気あふれる新疆に隣国から多くの商人が集まるようになった。その繁栄ぶりに他国は羨望のまなざしを向けている。カザフスタンは中央アジア最大の国家、面積は272万平方キロメートルと新疆よりも106万平方キロメートル大きい。しかし道路の総全長は新疆の3分の2。しかも旧ソ連時代に整備されたため質も悪い。新疆はさらに7本もの大規模道路の建設を進めている。

産業も成長しており、新疆各地では家具、セメント、じゅうたんなど多くのブランドの工場が生まれている。トマトケチャップにいたっては国際的ブランドとして頭角を現しつつあり、フランス人の半数は新疆のケチャップを食べているという。(翻訳・編集/KT)



新疆在大中亚脱颖而出 经济多样让邻国受益
http://world.huanqiu.com/roll/2010-07/926533.html
2010-07-14 09:42环球时报
  在亚洲腹地,帕米尔高原周边的广袤地区,被视为广义上的中亚。这是一片在历史上曾动荡不堪的土地,数个强悍的征服者在这里留下过印记,百年前沙俄与英国对此地的争夺甚至催生了一个经典的政治术语———“中亚大博弈”。中国的西北边陲新疆就在这里。在过去数百年间,新疆在大中亚地区的动荡中跟着摇晃。但当周边地区有所发展时,新疆却没能赶上步伐。到了近30年来,新疆与改革开放的祖国一道蒸蒸日上,其稳定发展和对外影响开始令人震撼。以至于在俄罗斯学者茹科夫和热兹尼科娃的新书《中亚和中国:全球化下的经济影响》中,在地图上明显被中亚国家半包围的新疆,却被定义为“中亚真正的中心”。

  新疆繁荣改变中亚地缘政治方程式

  在中国的边疆省份中,新疆是接壤国家最多的一个。新疆在其5600多公里的漫长边界线上,与8个国家接壤。拥有17个对外开放一类口岸的新疆总是显得那么活跃。喀什地区的塔什库尔干县,“一县通三国”,与巴基斯坦、阿富汗和塔吉克斯坦三国相邻。连接巴基斯坦的该县红其拉甫口岸正处于夏季开关期,6月底,记者看到一批批巴基斯坦商人带着宝石、首饰、木雕等商品过关来参加第六届中国新疆喀什·中亚南亚商品交易会。

  这番盛景是近30年来才开始出现的。在此之前,新疆在亚洲腹地一直处于相对落后的位置,而其周边国家却有过短暂的繁荣。“中亚处于欧亚中间地带,没有海港,发展极为受限,中转贸易几乎是其唯一的发展途径。古代丝绸之路让中亚逐渐形成了一批城市外,但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中亚的发展相对显得缓慢。”兰州大学历史研究所研究室主任马曼丽向《环球时报》记者讲述了一个学者眼中的“西域”。马曼丽说,被蒙古、波斯、沙俄等大国统治过的中亚,直到苏联时期才出现比较快的发展。那时,作为苏联的加盟共和国,中亚几国得到了大量帮助,被视为苏联“稳定的南方”。而在那一时期,新疆的发展却很慢,事实上,在改革开放以前,整个中国的经济发展都很滞后。倒退30多年前,1978年巴基斯坦的人均收入达到300美元时,新疆的人均收入还不足60美元。

  现在,新疆已经发展成为区域内最具活力和经济辐射力最强的地区。美国《外交政策》杂志对此评论说,中亚地缘政治方程式的重大变化离不开中国的复兴以及它给新疆带来的繁荣,“昔日英俄在新疆喀什的领事馆曾是中亚大博弈的象征,现在它成了欢迎世界各地游客的旅馆”,在相对脆弱的大中亚地区,新疆的稳定和发展不仅使中国人受益,而且也对欠发达的蒙古国、中亚和南亚有利。

  英国《金融时报》7月4日讲述了一位名叫麦赫迈特·玉素匍(音)的新疆维族商人投资1500万元人民币,“在中国最西边的大城市建一家最大饭店”的故事。这位45岁的商人用传统木雕把4层楼高的饭店装饰得像宫殿一样,每个房间都挂着新疆地区色彩斑斓的毛毯。报道说,玉素匍和许多人一样,希望喀什设为经济特区的决定能吸引中国其他省份的投资源源不断地流入喀什。在《金融时报》记者看来,克拉玛依市是新疆地区最富裕的城市,“当地居民人均GDP已达1.42万美元,每人都有一份工作”。克拉玛依如此高的人均GDP只是新疆发展的一个具体表现,从2009年的资料来看,除哈萨克斯坦外,中国新疆的GDP几乎与其他4个中亚国家GDP的总和相当。

  新疆有很多地方让周边羡慕

  《环球时报》驻中亚多国的记者,经常要往返于当地和新疆之间,不断地被两相对比所震撼。在乌鲁木齐,二三十层高的楼房随处可见,可这样的场景在中亚和巴基斯坦几国是不可能看到的。更让这些国家羡慕的是新疆的道路状况。哈萨克斯坦是中亚最大的国家,全境面积272.49万平方公里,比新疆大出106万平方公里,但其公路通车总里程只有新疆的2/3。去年初,哈公路通车总里程为9.36万公里,但由于多数是在苏联时期修建,标准比较低,仅覆盖了一层沥青的“硬面公路”占了9成。记者曾驾车从哈第一大城市阿拉木图到首都阿斯塔纳,1200多公里的路途上有一段100多公里的道路坑洼不平,最后用了两天才到达。在哈萨克斯坦这个铁路运输水平居前苏联地区第三位的国家,列车行进速度不快,也没有高铁,从阿拉木图到阿斯塔纳,最快的列车也要开13个小时。而《环球时报》记者最近两年去新疆采访,最大的感受就是当地的路况非常好。在乌鲁木齐至昌吉的高速公路上,车子在双向8车道的路上开起来很舒服。目前,全新疆仍有7个大公路项目在建设中。哈萨克斯坦近两年也在修路,2009年底完工的“阿斯塔纳—休琴斯克”公路是双向6车道的高速路。

  因为路况欠佳,中亚国家大多数景点只能开越野车才能到达,加上景点服务配套设施还不健全,当地物价过高等原因,旅游业的发展相对缓慢。在哈萨克斯坦,四星级饭店的水准与新疆的三星级饭店差不多。相比之下,新疆的旅游业在大中亚地区显得很耀眼。吐鲁番、天山天池和喀纳斯都是世界闻名的旅游胜地。“7·5”事件前,旅游收入占到新疆GDP的6.2%,呈现出新疆经济发展的多样化。2008年,新疆接待国内外游客2260万人次,相当于每个新疆人至少接待了1位游客。随着边境旅游的发展,未来3年,新疆旅游的目标是一个人可以接待两位游客。

  在伊斯兰堡、拉合尔等巴基斯坦大城市,记者常和到巴做生意的中国新疆商人接触,他们告诉记者,中国南航的主干之一新疆航空已成为在中亚地区、巴基斯坦和阿富汗最活跃的航空集团之一。常回故乡新疆的巴基斯坦北部地区华人华侨协会秘书长克尤木也告诉记者,新疆铁路和油气管道不停地建,这在周边的南亚和中亚国家都是少见的。一位曾经参加过中巴友谊公路建设的巴基斯坦朋友还在红其拉甫口岸向记者感叹,巴境内的公路维护和保养比中国境内的差太多了。

  中国新疆的农业发展也令周边国家羡慕。一位巴基斯坦当地朋友对记者说:“我们曾是南亚地区的粮仓,而目前巴基斯坦北部地区却一直从中国新疆进口粮食。”这位巴基斯坦朋友很羡慕新疆能在稳定中谋求发展,“而我们这几年则在恐怖阴霾下,什么都干不成”。“可以说新疆是亚洲腹地的繁荣绿洲。中国新疆地区在经济多样性发展和政治稳定等领域都有让周边国家羡慕的地方。”新疆社科院中亚所所长潘志平对《环球时报》说。

  到过吉尔吉斯斯坦首都比什凯克机场的人,会发现那里所有运营的电梯都产自新疆天山电梯制造有限公司。该公司董事长钟建国在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说,“天山”电梯在比什凯克机场已经使用了七八年,质量很受当地认可。现在,“天山”电梯还在吉国的开发区建了工厂,当地产当地销,同时为吉国民众提供了一些就业机会。钟建国说,现在新疆有了一批像“天山”电梯一样打开国际市场的本土气息浓厚的品牌。新疆经济研究专家唐立久认为,新疆制造行业完全有能力打响更多的品牌。新疆有着与很多国家接壤的地缘优势,可以开拓中亚、西亚、南亚和俄罗斯市场,甚至有些新疆的品牌走得更远。“天山”牌羊绒衫、“美克·美家”和“吉瑞祥”家具、“特变”电工产品、“天山”和“屯河”品牌的水泥等产品在国际市场上都有不错的口碑。在食品加工业和酿酒业中,新疆“中基”生产的番茄酱也逐渐成为国际品牌,该公司负责人曾表示,“要让一半法国人吃上中国品牌番茄酱”

  中亚通过新疆拉近与太平洋的距离

  远离海洋是中亚国家最显著的地理特征,这种位置上的封闭也是它们最担心的。但现在,中亚正通过新疆向东部发展。20年前,如果乘汽车从中哈霍尔果斯口岸到东部的连云港要走15天左右,现在随着电气化铁路精伊霍(精河-伊宁-霍尔果斯)等铁路正式开通,从口岸到东部沿海地区只需50个小时左右,这使新疆乃至中亚与太平洋的“距离”被拉近。在新疆的所有口岸中,中哈霍尔果斯口岸有着上百年的通关历史,也是现在建设最快、人气日旺的口岸。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内陆国家,哈萨克斯坦把去年10月动工的“欧洲西部—中国西部”公路建设项目当成了一个战略性项目,全长8445公里的“双西”交通走廊东起连云港,穿越新疆地区后,西至圣彼得堡,将中国西部、中亚和欧洲的公路网相连。

  哈萨克斯坦世界经济政治研究所中国问题专家叶尔郎对《环球时报》记者说,新疆等中国西部省份是中亚国家通往东方的天然通道,同时,中亚国家也成为中国商品通往欧洲的陆路运输走廊。中亚国家与中国之间的贸易往来,绝大部分来自新疆,新疆在中国与中亚经济合作中扮演着重要角色,给中亚国家带来了机遇。乌兹别克斯坦外交官米尔塔耶夫曾表示,“因为没有出海口,我们虽然有丰富的能源储备,但如何出口过去却是个大问题,而现在新疆成了我们连接远东的桥梁”。

  日媒把新疆比成“安全岛”

  在吉尔吉斯斯坦,中国商品随处可见。去年,吉国还成为新疆的第一大出口市场。此事令吉国颇为兴奋。一位负责商务事务的吉国外交官对本报记者表示:“从经济上讲,我们对新疆的边贸需求超过了我们对周边任何国家的需求。”女商人阿丽比娜从事吉中贸易已有多年,经常往返新疆。她谈到自己去乌鲁木齐的感受是安全,认为“少数阴谋分子再难以挑起事端”。回想起自己的国家前不久发生的动荡,她盼望自己的祖国也能“在第一时间很好地控制局势”。

  吉国“理智决定”分析中心主任叶辛·乌苏巴利耶夫在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目前新疆社会稳定,显示了中国拥有强有力的政权,这对国家经济和社会发展是非常重要的。同时,乌苏巴利耶夫说,吉国的发展也离不开稳定的新疆。他强调说,吉国4月初发生动荡后,中亚邻国都关闭了边界,而中国则一直保持着边界开放,保持着对吉国正常的商品出口供应,这对吉国人民是巨大的支持。

  哈萨克斯坦商人布尔江告诉记者,他前不久辞去了在医院的工作,一“下海”就选择了从新疆进口卫生洁具的买卖。布尔江说,他看好自己的生意,因为他对中国新疆的稳定发展很有信心。除了商业往来首选新疆外,据去年底开始在新疆留学的哈萨克斯坦姑娘扎里达介绍,现在乌鲁木齐依旧是哈萨克斯坦人留学中国的优先选择城市。

  新疆的区域地位和安定意义还引起了日本媒体的关注。日本《每日新闻》近日评论说,中国政府在新疆采取的政策不是“短期应急”,而是为稳定和繁荣新疆作出的长期性举措。《每日新闻》说,“新疆不仅是中国内地崛起的能量源头,而且安全意义重大,作为中国西北边境重地,还是连接东亚和中亚以及俄罗斯的一个重要的过渡地带”。日本“中国搜索”网站一篇文章说,新疆好比一个“安全岛”,为中亚地区的稳定发挥着积极作用。日本《观察》在评述中亚近期的政治局势时也提到,“中国新疆地区在此处拥有特殊的地缘政治和文化影响力”。

  记者在采访和调查中发现,受西方一些宣传的影响,中亚等周边国家对中国和中国新疆地区的发展还是缺乏足够的了解。记者曾经到过唯一研究中国新疆的巴基斯坦白沙瓦中亚研究所,发现那里的中国藏书很多是“文革”期间的,且很少有介绍改革开放后新疆情况的。吉国学者乌苏巴利耶夫也谈到,很多吉国民众对新疆的真实情况“孤陋寡闻”,因此,中国新疆还要多主动塑造自己的形象。对此,潘志平说,很多中亚国家的百姓过去对新疆缺少了解,但当他们有机会来到新疆,就会明显感到新疆的经济发展要比他们快很多。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专家闻一也表示,受自然条件影响,中亚地区历史上一直比较穷,治理方式相对落后,每一次发展都是被周围大国带动。他认为,中国对中亚有很大吸引力,而新疆又是中国最靠近也最吸引中亚的地区,如果新疆搞得好,可能会让中亚出现一轮发展的新高潮。
▲(本报驻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巴基斯坦、日本、美国记者 陈志新 常东 周戎 卢昊 丁雨晴 本报赴新疆特派记者 邱永峥 本报记者 谭福榕 谷棣)



Wiki:
新疆中基实业股份有限公司
http://zh.wikipedia.org/zh-sg/%E6%96%B0%E7%96%86%E4%B8%AD%E5%9F%BA%E5%AE%9E%E4%B8%9A%E8%82%A1%E4%BB%BD%E6%9C%89%E9%99%90%E5%85%AC%E5%8F%B8

新疆中基隶属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成立于1994年 ,从事农业种植,畜禽养殖;农副产品的加工、销售,出口业务。

新疆中基所生产的Chalkis牌番茄酱已经占世界交易量的18%. 年生产能力38 万吨,居世界同行第二位。 企业已整体通过ISO9000:2000 质量体系认证和ISO14001环境质量认证。 HACCP认证公司生产的“Chalkis”番茄制品取得了欧共体BCS认、犹太教认证、美国汉斯公司食品生产企业考核一认证等多项国际认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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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yaponluq | 2010-07-28 22:49 | 东突资讯/ウイグル・ニュース
新疆75是阴谋最新两个消息 凸显中南海执政危机
新疆75是阴谋最新两个消息 凸显中南海执政危机
托帝:新疆问题凸显中共执政危机
http://www.aboluowang.com/news/data/2010/0711/article_103686.html
http://www.kanzhongguo.com/node/358631
【 阿波罗新闻网2010-07-11讯】 作者:作者 安德烈
乌鲁木齐发生的维汉冲突整整一周年了。这一流血事件给两大民族带来了严重的伤害。去年,在事件发生不久,在乌鲁木齐当了多年医生,现在在英国伦敦生活的维族人安华托帝和一些维汉人士在当时困难的背景下在剑桥大学组织了一场维汉对话。我们当时就这件事采访了他,并发表了以“维族与汉族在剑桥大学忍痛对话”为题的采访内容。今天,在七五事件一年之后,如何回首这段历史,如何认识和解决新疆问题,如何看北京当局最近采取的一系列人事动作和经济政策,我们为此再次采访了安华托帝。安华托帝现在也是英国维吾尔协会主席。

记者:您个人认为新疆的状况有没有改变?

托帝:非常简单地说,没有改变。而且情况越来越恶化。

你们对乌鲁木齐事件的真相一直有怀疑,根据是什么?

这件事情发生以后,我们有一种迷茫的感觉。一方面我们觉得维族人英勇地站了起来抵抗中国的统治,至少从一个角度看让我们感到自豪。但是,随后就有好多消息传出来,又让我们感到失望。我们发现这并不是维族人自发起来反对中共的行动,有很多迹象让我们怀疑这是王乐泉搞的一个阴谋。

有两件事:一是事件发生时,有很多军人,他们最远的本来驻防在宁波,但他们早在7月1日就赶到乌鲁木齐市,这是一个疑问;

另外一个疑问,有很多失踪、受伤或者死亡的维族人是从南疆来的。事后发现他们的口袋里都有一张从南疆到乌鲁木齐的来回程车票。
这有点不可思议。购买来回程票又没有优惠,他们为什么会有来回程票?而且为什么有那么多多人都是从南疆来的?到了去年11月份,我们进一步了解到,原来去年6月底左右,在南疆电视上播出乌鲁木齐一家工程公司的招工广告。广告说,为了响应政府解决失业率的号召,我们面向南疆招工,欢迎应聘。如果你没有被招聘,我们仍然会报销你的来回程车票。这就是为什么有那么多南疆人买了来回程票来到乌鲁木齐。到了乌鲁木齐,才知道招聘广告是一个假广告,乌鲁木齐人并不知道有这么回事。想想看,这些南疆人首先就有一种上当的感觉。其次,他们带的钱很快花完了,不知下一步怎么办。再加上一些中共的特务在中间煽风点火,说在韶关,汉族人杀死了多少多少维族人。这些人本来就一肚子气,再这么煽风点火,民族情绪很容易就被激起来了。

你怀疑是 当地政府在里面捣鬼,还是商业公司做虚假广告,导致来到乌鲁木齐的南疆人无着落,又听了谣言,七五事件就在这种背景下爆发了?

你想一想一个商业公司做虚假广告为了什么,能赚到什么钱?所以我们怀疑是王乐泉或者什么人制造的一个阴谋。但是我们还需要很多的证据来证明,也许这个真相永远也揭露不出来。

国际大赦最近又呼吁中共允许对七五事件真相进行独立调查?这正是你们所欢迎的?

我跟他们去年谈过这件事情。但他们认为这太不可思议了。当然,我赞成大赦国际提出的进行独立调查的建议。

去年乌鲁木齐流血事件发生不久后,您曾经发起 和组织了在剑桥大学进行维汉对话的活动。这件事当时产生了一定的影响。您希望维族和汉族通过对话加深了解,化解伤痕。您当时还对我们说,担心继续这样下去,后果会很严重。那么,今天在您看来,维吾尔族和汉族之间接触的障碍有多大,有没有消除的可能?

当然有消除的可能。但是,唯一消除这个障碍的可能就是放开消息封锁。让维族人和汉族人公开地、心平气和地对话。大家思考一下:为什么我们想要的东西你们不给,我给你的东西你又不满意呢?有了这么一种坦承布公的对话后,维族人也会理解汉族人,反之亦然。现在的问题是中共一手控制媒体,任何一个新闻的发布都要通过宣传部审查。只要有利于中共巩固统治的才能发表。举个例子:他们花了一大笔钱再准备拍一部25集的大型电视连续剧,主题是跟东突恐怖分子作斗争。中共用它所控制的宣传工具一点一滴地给中国大陆民众洗脑,这样做的结果会是一个灾难。因为维族人和汉族人看到的都是中共的宣传,相互的偏见越积越深。在深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那个时候爆发起来,我都不敢想象。

北京当局采取了新的针对新疆的政策。比如调换了王乐泉,调来了张春贤。是否意味着北京的新疆政策开始发生变化呢?

很多人都觉得中央对新疆的政策在发生变化。其实,你要找任何一个从新疆出来的汉族人也好,维族人也好,并不会认为发生了新的变化。比如,他们现在强调新疆当地的汉族官员必须懂维语,这件事二三十年前就提出来了。但没有真正执行过。所有官员们现在倡导的其实是以前就提出过的东西。如果当局以前做到了他所承诺的,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作为一个人,任何人都有他做人的尊严。如果做人的尊严都被剥夺了,人家就会想“我活着有什么用?我活着不就是等死吗?与其等死,还不如找死呢”。问题在于中共要的就是这个东西。因为中国共产党现在面临一个执政危机。先不要谈新疆,或者西藏或者内蒙的问题,你就看整个中国大陆的情况。中共的政权危机已经很深了。每当国内有事,中共采取的惯例就是转移视线,掩盖真相。六四事件就是执政危机的表现,然后就是拉萨事件,然后就是乌鲁木齐事件。少数民族问题被中共用来转移矛盾。要是给少数民族戴一顶分裂分子的帽子,被指为分裂分子,叛国者,就更容易激起广大汉族人的爱国热情: “我们拿钱养着你们,你们反咬一口”。这就是被煽动起来的民众的心态。因为他们不了解真相。中共非常熟练地运用这个花招。如果不把它揭露出来,那么下一次的事件会不会发生在内蒙古呢?我看可能性很大。

中共政府最近还推出一系列促使新疆经济发展的计划。还有发动全国十几个省市对口援助新疆,还要成立喀什特区。您赞成这样做吗?维族人会从中得到好处吗?

中共的这种做法其实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们明明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所以才这样做。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中国的广大民众对新疆产生更大的误解。他们就会以为:你们不就是要钱吗?

内地对口支援新疆是一个很愚蠢的做法。他会使汉族人更瞧不起维族人。现在乌鲁木齐已经出现了这样的事情:维族人开的出租车汉族人不坐,汉族人开的出租车维族人不坐。维族人的餐馆汉族人不进,汉族人的餐馆维族人也不进。其实十年前就存在这种现象。中共自始至终都在讲边疆是少数民族地区,是贫困地区,从来也不让边疆自由发展经济,然后就说我们要支援边疆,给了边疆多少钱等等,从来不提他从边疆掠夺了多少资源。这一直是中共采取的策略。

对你来说新疆问题不是一个简单的经济问题?

不是经济问题。是一个尊重的问题,是一个尊严的问题,是一个人权的 问题。

经济问题很简单,举一个例子,新疆的前任书记宋汉良,新疆人当时也不是非常喜欢他。但他至少向中央政府申请能不能把新疆产的百分之五的石油留给新疆,结果中央不答应。就把他调到海南岛去了。百分之五要是留在新疆,新疆就没有人会闹事。

你想,如果你的人权,你的尊严得到了尊重,谁还会找事。

中央有这个能力解决经济问题,就是让新疆放松政策,让当地的生产搞活。都什么年代了,还在搞文革时的计划经济那一套。新疆有一个村庄,被政府指令种豇豆,否则得不到银行贷款,结果秋收了满街都是豇豆,卖不出去,国家也不收购。这个村子的人就拍了一部纪录片,寄给胡总书记,希望他能看看。我们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件事的结果。

新疆把政策放宽,给老百姓一点呼吸的空间,经济就会上去。新疆地处欧亚交通要道,发展经济条件要比内地更好。

问题可能在于,经济搞好了,中共的执政危机就会凸现了。这是一个在混乱时期夺取政权的党,是一个浑水摸鱼的党,在和平时期,他就需要像新疆,或者西藏这些边疆地区处于一种不稳定状态,然后它就有了借口来发展军队,来镇压,来巩固他的政权。

所谓的新疆问题其实和中国的问题整个是一体化的,您是这样看的?

对。退一步讲,从历史上看,维族人和汉族人之间没有多大的冲突。唐朝平定安史之乱维族人有重大贡献。再往后看,在西安一千年前就有维族人开的抓饭馆。在国民党统治的时候也没有严重的冲突。我认识不少那个时候留下来的汉族人。他们的维语比我讲的好。他们非常尊重维族人的风俗习惯。甚至他们跟维族女子结婚的时候,主动做包皮切除。

所以,我认为,中国的新疆问题也好,西藏问题也好,归根结底是中共的问题。中国共产党的统治一天不终结,中国这块地方一天就不会有安宁。


责任编辑:zhongkang         来源:法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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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yaponluq | 2010-07-13 00:14 | 東突厥斯坦/"新疆"ウイグル
孩子可不可以用维吾尔语说话?我听不懂你的话


孩子可不可以用维吾尔语说话?我听不懂你的话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22cc1a40100lc26.html

(2010-06-04 03:20:41)
很长时间了没有深刻的思考过一个问题。现在我觉得应该思考一下自己生活最有影响的事情、思考一下自己走过的人生道路、思考一下。。。

我呢就是即将于毕业的大学生(你别问我你还没毕业?对我还没毕业,即将要毕业了)有些学校的朋友早就毕业了,每一所学校的答辩、毕业时间不一样,我们学校呢,就算是毕业时间最晚的一所学校了。我再想,学校是不是让我们呆在学校多几天时间,好好的留念一下学校呢?废话,哪儿有这个事情啊,一旦你答辩完了,学校逼得让你离开学校,不能呆几天的,呵呵,别做梦了!

呵呵,还是把话说回来吧,我这个标题是不是有点不常规啊?

其实啊,我这里想说的就是通过一次的母亲打电话引起的,而现在对自己影响最深刻的、最使自己的人生价值有价值的事情--就是自己对母亲的尊重了!

两年前在本人身上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情,我有一次跟妈妈接通电话问候了以后说说最近情况,问问母亲最近怎么样之类的母子之间的话了。但是我说了半天,母亲突然问我“孩子可不可以用维吾尔语说话?我听不懂你的话了。。。”

我靠,我晕,原来我跟妈妈打电话的时候说都是我平时说的混杂语言了,也就是说说话的过程中把两种语言很“巧妙”的混合在一起,大大“发挥”自己的双语了!母亲之所听不懂我的话,就是我们家里人都是不会汉语的(除了弟弟)。

听了妈妈的话以后我好惭愧啊,作为一个孩子,还不能把自己的语言不让伟大的妈妈听懂啊!我还算上孩子吗?把自己的那种杂种语言来说话,让母亲为了听懂自己孩子的话而吃力!

我就开始想了,我为什么不能让自己母亲轻松地听懂我的话?

原因找到了,因为我跟那些每一年从新疆选拔出来的内地新疆高中班的学生一起作为一名内地新疆高中班学生,从2002年到江苏无锡上高中开始6年时间在内的生活,所以自己的说话方式就自然而然就混杂了。这个不是我一个人身上的问题,几乎所有的内地新疆高中班上学的学生几乎都存在这个问题,也许他们家里人会听懂汉语,因此他们没有遇到笔者这样傻逼似的的场景吧。

既然我找到为什么自己的母亲听不懂我的说话的原因,那就想法设法改进错误,不让这种情况继续发展下去。作为一个孩子不让自己母亲辛苦。

我还在思考,我到底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杂种语言能够纯粹起来呢,也就是该说维吾尔语的时候说纯粹的维吾尔语,该说汉语的时候就说纯粹的汉语?

那就是我平时说话的时候必须多注意自己的说话方式,不要说一种语言的时候把另一种语言插进去说话!

可惜,有不行了,汉语可以纯粹的说出来,毕竟周围都是汉族同学、汉族老师、汉族朋友。但问题就是把自己的母语维吾尔语纯粹的说不出来,平时习惯了,说话还是避免不了汉语的插入,让自己的话混杂起来。很多词汇在脑子里理解,但是不能一下子说出了,无法表达出来。惭愧啊,既然把自己的母语纯粹的说不出来!

所以我必须要找个办法把自己的语言纯粹出来,不让妈妈、哥哥、姐姐因为听不懂我的话而吃力。我想了不少,还是找不到比较合适的解决办法。脑子快崩溃了。

有一天在网上看到有人推荐把一份叫“名博怎样炼成的”的书翻译成维吾尔语。我看到他的博客后就想,我来翻译一下不行吗?既然自己在内地上了6年的学校(高中四年,大学两年,两年前的事情),所以我就跟那本书的作家联系,争取她的意见,我可不可以翻译出他的书,那位作家不但同意我的翻译,而且鼓励我,支持我必须翻译,让自己的著作更多的维吾尔族同胞们也欣赏。

所以我就决心开始翻译这本书,刚开始自己以为翻译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因为平时汉语交流基本上没问题,那翻译出一本书也是一回事吗?可惜,事实并不是这样,你会说一种语言跟把这种语言翻译成另一种(自己的母语)语言是两回事,你会说,但是不一定会翻译。刚开始是在太难了,我几乎把一整句子都不能顺利地翻译出来,语言不通、很多词汇既然懂意思,但是不能标准词汇来表达出来。因此感觉太难了,我根本翻译不出来所以想放弃翻译。但是我在那位网友的博客上留言说我要翻译出书,希望他们等我的好消息。我的那句诺言看的人都很高兴,期待我早点翻译出来,看到那么多的人把希望托到我的身上,不能让他们失望啊,这个是做人的最起码的道德,既然作为一个男子汉,说出诺言,就完成自己的诺言吧,因此我就不管吃力多少困难,还是坚持翻译了。而且我还发现,只要我把翻译资料坚持下去,我的杂种语言就会好起来,因为我在翻译的过程中不断地查词典,这样随着时间的过去,我开始慢慢的语言好了起来,母亲也提过几次我现在说话比以前好多了,母亲不会像以前那样吃力。哈哈,既然母亲这么满意我,那我搞翻译没有吃亏了。还用另一方面我能够利用自己的水平来翻译资料让更多的人即使的了解到一些汉语资料的内容,而且有不少汉族朋友、作家也鼓励我把他们的作品翻译成维吾尔语。

这样就一个人开始搞翻译了,把自己翻译出来的资料在自己的博客公布,这样我这个小人就开始引起别人的瞩目了,有不少朋友找我,发邮件说,自己也想搞翻译,但是没有动力,所以想跟我一起发展,这样一个人两个了,两个人四个就这样发展最后不知不觉的现在的爱民翻译组组织起来了。现在我们就是利用业余时间来搞翻译,有的时候还翻译人家的资料,他们给我们工费。开始意识到自己的人身价值被别人肯定,在搞翻译以来认识了不少朋友,我们就这样坚持搞翻译,现在影响力也不少了,引起不少公司的注意力,比如说北京的环球通言翻译公司、四川的贯日翻译公司都找过我,

今天又认识了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政府的翻译人士,他说他一直观察我的博客(虽然他是汉族,但是他说他一直在看着我们翻译的资料。今天竟然还说我愿意的话就在新疆自治区政府做资料翻译员。

哈哈,不会吧,我即将要毕业,很多学生都在因为找不到工作而烦恼,我这个小人既然已经被好几家公司看好。

说道这儿,我就想到这些都是当时母亲的一句话的结果了:孩子可不可以用维吾尔语说话?我听不懂你的话。

我没想到既然就是这句话把我的人身价值提高的这么高。应该说这就是母爱的的力量吧!

転載:http://www.uighurbiz.net/bbs/viewthread.php?tid=230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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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yaponluq | 2010-06-09 23:21 | ブログ転載
一位民考汉女士对民考汉女孩子们的一些想法和建议


一位民考汉女士对民考汉女孩子们的一些想法和建议
http://www.uighurbiz.net/bbs/viewthread.php?tid=230344

作者:一位维吾尔族民考汉女士

一个民考汉女士的几点想法  民考汉妹妹们听姐姐的几条建议和劝告:  
(本人是民考汉 维吾尔族,所以为了维吾尔族民考汉妹妹们交流方便,只好用汉语行文了,请多谅解)  

1 、无论你接受的是什么样的教育你都是维吾尔族姑娘,不要将自己从维吾尔族人群中择出来。  

2、你可以不漂亮但是不要不可爱!懂事的女孩子才是可爱的!常常保持微笑!记得在哪本书里写过,凡会笑的女孩子都嫁得不错!  

3、你是维吾尔族姑娘,就应该懂得咱们维吾尔族人该知道的风俗礼仪。不要在民考民多的场合无所顾忌地大声说汉语;从长辈手里拿东西要用双手接;不能横着从长辈面前过等等等等。  

4、不要有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不要对自己民族的男孩子尤其是民考民男孩有偏见!不应该以偏概全!  

5、你到现在还不会说维吾尔语,你该感到难堪,而不是无所谓。(做父母的一定要打好本民族的语言基础并教育好孩子的本民族语言表达能力)  

6、不要冷冰冰的!温柔的女人才可以真正获得幸福!应该说是Meri Issik吧。呵呵!这个词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汉语字眼对应!  

7、不要太直!直爽并不意味着太直接!别太大大咧咧!哪个民族的男孩子都不会喜欢傻大姐类型的姑娘,温柔而含蓄的女孩子才更有魅力,我说的是内心!要学会害羞!学会撒娇!学会打理民族式的屋子!学会做民族式的饭菜!学会符合本民族的各种习俗。  

8、虽然说流行趋势越来越国际化,但是,汉族女孩子适合的发型服饰不一定适合咱们维吾尔族姑娘。虽然你是民考汉,但也不要打扮的太汉化!容易让本民族的男孩子产生距离感。  

9、恋爱可能只是你和他的事情,但是婚姻不是!婚姻是你的所有关系和他的所有关系的事情!别想得太简单!  

10、婚姻是什么?再浪漫的爱情都会趋于平淡!婚姻更多的是两个人搭拌过日子!和谁过都是过!但是选择的对象不同你生活的质量也会不同!套句老话,婚姻如鞋。鞋穿着舒服不舒服,只有脚知道!居家过日子的感觉只有你知道!找老公就是要找能让你身心舒服的那个人——本民族的男人!  

11、西方人东方人、汉族少数民族、民考民民考汉各种组合的夫妻关系都有幸福的也有不幸福的!婚姻和你是否是民考民民考汉没关系!而和双方的家世背景、双方的价值观、道德观、人品性格有关!  

12、如果你非要嫁给汉族人,那就去内地生活,也许你更适合那里的环境!要尊重父母的意愿!他们把你带到这个世界并养育了你!没有父母祝福的婚姻一般不幸福!切记!!!  

13、如果你看了回帖要骂,请忍住!因为尊老爱幼是我们民族的基本传 统和品质!呵呵  

14、我是正宗的民考汉,在上海求学4年。与本民族的爱人初恋8年并结婚,育有两个女儿,她们聪明可爱!生活平静、幸福!  

15 、时间仓促,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多多包涵!  

最后我想知道你们对我的评价,也希望你们在这方面有更多的指教和建议,因为我们做父母的有责任在这方面教育好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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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yaponluq | 2010-06-09 22:39 | 社区论坛/BBS
ジョーン・バエズが天安門事件を歌う


http://www.youtube.com/watch?v=-JTWXqUPQ7I

CHINA
(Words and Music by Joan Baez)

In the month of May, in the glory of the day
Came the descendants of a hundred flowers
And their fight it did begin with the aging Mandarin
And they fought with an extraordinary power
Everyone was smiling, their hearts were one
In Tiananmen Square

But it seems that the Spring this year in Beijing
Came just before the Fall
There was no summer at all
In Tiananmen Square
China... China

There's peace in the emerald fields, there's mist upon the lakes
But something is afoot in the People's Hall
The spirit of Chu Ping is alive in young Chai Ling
And the Emperor has his back against the wall
Black sun rising over Tiananmen Square
Over Tiananmen Square

But it seems that the Spring this year in Beijing
Came just before the Fall
There was no summer at all
In Tiananmen Square
China... China

In the month of June, in the darkness of the moon
Went the descendants of a hundred flowers
And time may never tell how many of them fell
Like the petals of a rose in some satanic shower
Everyone was weeping in all of China
And Tiananmen Square

But it seems that the Spring this year in Beijing
Came just before the Fall
There was no summer at all
In Tiananmen Square
China... China

And even the moon on the fourth day of June
Hid her face and did not see
Black sun rising over Tiananmen Square

And Wang Wei Lin, you remember him
All alone he stood before the tanks
A shadow of forgotten ancestors in Tiananmen Square

And my blue-eyed son, you had no one
You could call a hero of your age
You have the rainbow warriors of Tiananmen Square, singing
China Shall Be Free
China Shall Be Free
China Shall Be F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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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yaponluq | 2010-06-05 01:00 | 動画投稿サイトより
カシュガル「経済特区効果」で家賃は三ヶ月後に20~30%上昇
“特区”效应拉高喀什房价 三个月内飙升20%-30%
http://news.dichan.sina.com.cn/2010/05/30/166934.html

2010-5-30 8:22:59
提要:当地预计,虽然特区获批,除非外地炒房团大规模进驻可能带来变数,否则喀什房价今年不会再有太大的上涨。南都讯 记者韩福东 发自喀什 自设立“特区”消息传出后,新疆喀什的房价一路飙升,三个月内涨幅约达20%-30%。

三个月内飙升20%-30%,当地判断大规模的炒房团并未进驻喀什


  南都讯 记者韩福东 发自喀什 自设立“特区”消息传出后,新疆喀什的房价一路飙升,三个月内涨幅约达20%-30%。当地预计,虽然特区获批,除非外地炒房团大规模进驻可能带来变数,否则喀什房价今年不会再有太大的上涨。

  楼市销量激增价格攀升

  2月25日,喀什地区行署主管经济的副专员王勇智透露喀什要建“特区”的消息,此后不久,当地楼价开始大幅抬升。喀什市售楼员陈女士的感受是,自3月15日前后,楼市“一下子火了起来”。接下来各省市对口支援新疆的消息,进一步刺激了当地的房屋销售市场。5月19日新疆工作座谈会结束后,喀什日报记者王志恒获悉,有个外地老板立即搭飞机赶到喀什,将日报社附近小区“一整个单元都买了”。

  另外一个可供佐证的信息来自喀什最大民营房地产企业——— 汇城房产开发公司。该公司销售经理王军说,今年一二月份其楼房销售量近于零,而三月份以来,则卖出约两百套。

  除了销售量的激增外,楼市变化还体现在价格的攀升。据王军介绍,2008、2009年两年,受国际金融危机和“7·5事件”影响,喀什楼市非常低迷,年初时,喀什市区的住宅商品房均价约每平方米2300元,而今则达2800元左右,门市房的价格涨幅更为迅速,有的商铺甚至价格增长过半。

  对楼价升幅的评估,不同的人略有差异,如喀什地区行署主管经济的副专员王勇智认为,“三个月内至少涨了600多元钱。”喀什地区招商局副局长曲连东的判断更高一些——— 涨了大概800元。综合而言,一般认为喀什楼市三个月内上涨了约20%-30%。

  炒房团尚未真正入驻?

  昨日上午,来自深圳的田女士和几个朋友,再度来到喀什,她们此前已经在这里购买了十余套住宅,这一次,还准备再买。

  4月下旬,第一次来喀什旅游的经历,给田女士留下很好的记忆,“喀什比我们想象的好多了,当时我们也听说这里可能要建特区。”于是,旅游之外,他们在这里投资购房。“我们特别热烈地响应政府号召。”田女士笑说,“这里房价太便宜了,买一套房子的钱,在深圳连豪宅的厕所都买不到。”

  她们并不担心这里的政治环境,“我们接触的维族人都对我们很好,我也很喜欢他们。”令田女士尤为骄傲的是,她此前购买的房子内,可以看到数百公里外的雪山。在同一小区,还有来自山东的购房者一下子购买了十几套。

  相较于住宅房,门市商铺似乎更加热卖。宇通拆迁公司主任马向东说,喀什市中心一旺铺,一天就收到预付款400万元,这在喀什是个惊人的成绩。他还听说,现在温州等地炒房团已经来到喀什。不过,汇城房产公司总经理胡贵全认为,真正规模的炒房团并未进驻喀什,销售的房屋大部分被本地居民所购买

  年内不会太大比例增幅?

  2005年,曲连东作为援疆干部来到距喀什市区仅8公里的疏勒县时,他感到很奇怪:“这里的房价怎么这么低?”那时,喀什市住宅房的价格每平米在1000-1200元之间,疏勒县甚至只要首付一万元即可按揭买房。但身边很多当地人都说“房价太贵”。

  近些年,喀什房价一直断断续续在涨,但今年3月份以来的增幅已经超出当地人的经验范围。曲连东认为,房价飙升主要是“特区”效应,但也与喀什房价原本过低,而目前进入发展的快车道有关。他说,喀什的公务员约70%没有享受到房改政策,要通过集资建房解决,而在2010年初之前,有关干部集资建房的规定在当地并不明确,故很多干部采取观望态度,现在他们中的部分人只能通过货币购房,也在一定程度上拉抬了当地的房价。

  曲连东介绍,喀什每年开发的商品房,大约能够卖出80%,现在存量并不多。目前,因深圳对口援建刚刚开始,他们要与深圳相关部门制定总体城市建设规划,在规划出来之前,不会出让太多土地。所以,虽然近来不断有房地产开发商前来考察,但真正能今年开工的比例很小。

  曲连东认为,喀什房价今年不会再有太大比例的增幅,因为“毕竟这里市场消费水平太低”。汇城房产公司销售经理王军也持类似看法,近三个月间,其实喀什楼市也有一个月的停滞期,“除了因为国务院调控房价导致大家开始观望房价是否下跌外,也有人在特区获批之前对当地究竟能获得多大规模的扶持心存怀疑”。王军认为,特区获批,也不可能在今年就有太大动作,除非外地炒房团大规模进驻可能带来变数,否则喀什房价今年不会再有太大上涨。



カシュガル旧市街の世界遺産登録申請計画を撤回

カシュガル市内中心部を「再開発」

党の温情によりウイグル人は郊外の快適で近代的な団地に移住

カシュガルが経済特区に

中国人が土地を買いあさる

地価高騰

ウイグル人は市内に住めない

中国人がカシュガルの市内中心部に大量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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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yaponluq | 2010-06-03 01:58 | 东突资讯/ウイグル・ニュース
復旦大学の学生: 中国語より英語のほうが重要
Fears over culture survey
http://www.shanghai.gov.cn/shanghai/node17256/node18151/userobject22ai23814.html

(01/16/2007)
Education officials yesterday claimed that a wide-ranging survey showed students were turning their back on Chinese culture to embrace the West.

According to a survey of more than 3,300 students by Fudan University's sociology department, more than 93 percent of respondents rated learning English as very important. Just under 87 percent rated Chinese as very important.

More than 51 percent of middle school students said they spent at least two or three hours studying English at and after school every day. The students spent an average of 796 yuan (US$99.50) a year on learning English, according to the survey.

"Obviously, English has gained a landslide victory over Chinese. The impact is so strong that Chinese, and even Chinese culture, seems to be marginalized," said Yu Hai, a Fudan sociologist and the survey program director.

A report included with the survey said that in the city's major commercial streets, about one-fifth of signboards were in English only. Few Chinese characters could be found in some downtown bar streets such as Tongren Road and Maoming Road S., the report said.

Even the "China Top 10 Athlete Award," a prize that had been running for 24 years, took on a foreign name when it became the "Laureus China Top 10 Athlete Award" in 2004, triggering a nationwide debate.

Zeng Fang, an official with the Shanghai Education Commission's moral education division, said the phenomenon signaled that Chinese culture was an embarrassment.

But the students in the survey disagreed.

About two-thirds of high school and university students said it was natural to have English signboards in the street, mainly because they are part of a commercial activity.

Only 20 percent of respondents said that they saw a lack of national confidence behind foreign language-only signboa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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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yaponluq | 2010-05-28 23:19 | 中国社会/中国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