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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周刊] 最后的喀什 / 最後のカシュガ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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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落的手推车

艾尔肯不喜欢新小区的最大原因是,离艾提尕尔清真寺太远。这对在巴扎卖货为生的他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老城里遍地是世代做小生意的人。艾尔肯的父亲每天推着小车到艾提尕尔清真寺门前卖东西。初中毕业后,艾尔肯继承了父亲的推车。
艾尔肯的车上装满了收音机、电池等各种杂货,少的时候一天能挣20~30元,多的时候100多元。每天只需1元管理费,艾尔肯可以将东西卖得很便宜,有赚头就行。
2002年之前,艾提尕尔清真寺两旁是具有600多年历史的艾提尕尔大巴扎,这是养活艾尔肯一家的地方。
巴扎是维吾尔族的传统市场。以艾提尕尔清真寺大巴扎为中心,整个老城区遍布数十个大小巴扎。对艾尔肯这样的手工业者和生意人来说,巴扎是水,他们是生活在其间的鱼。
2001年发表的《喀什名城保护规划》认为,喀什街巷的构成主要是“巴扎”方式,空间形态、行业性居住与生产销售合一的传统特色非常突出。一浪高过一浪,甚至唱着歌的叫卖声是喀什巴扎的特色,也是艾尔肯的拿手好戏。
巴扎的唱卖声可能持续了近两千年。《汉书西域传》记载,公元前128年,张骞发现喀什(当时称疏勒)是西域三十六国唯一“有市列”的地方。此后开辟的连接东西方的丝绸之路,南线必经喀什。
16世纪初,欧洲人开辟海上航线。欧亚大陆深处的丝绸之路变得萧条。1524年,明朝在西北势力衰弱,关西七卫全部撤入嘉峪关内,划关而治。但喀什本乡人的巴扎,却与庞大的清真寺和经文学院、厚厚的生土建筑一起,如化石一般,以最古老的面貌被传承了下来。
1949年之后,比以往所有政权都强大的新的中央政府成立,生产建设者以兵团的方式来到遥远的喀什,带来了3层的百货大楼、体育馆和养有动物的人民公园。
巴扎受到的冲击也由此拉开序幕。1990年代末,街上已随处可见外地商人,改变的大幕完全掀开了。
2004年11月,艾提尕尔清真寺改造项目完工。原先的巴扎和就地吆喝的小商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宽阔的广场、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以及两侧租金昂贵的商业楼。
艾尔肯租不起这样的商铺,只得推着车子转移到清真寺后面的吾斯塘博依路边走边卖。
推车的日子不好过。城管指责卖货的小车堵塞道路,抓住了就会扣车、没收电子秤或是罚款。艾尔肯又将车子推进了老城区弯弯曲曲的小巷子里,挨家挨户卖东西。
搬到香妃花苑小区之后,在小巷深处做生意变得不可能。离市区太远,车子推不过去,也没地方停。更何况去市里来回的路费要花去2块钱。
当年的老邻居,一大批年龄相仿的生意人,如今成了新小区里的失业者,每天大部分时间用来打牌和打桌球。妻子们的烦忧增加了。
艾尔肯羡慕小区里仅有的几个小卖铺,每天至少可以挣5元钱。
不只是艾尔肯这样的小商贩,一些“大生意人”也光景沦替。库木代尔瓦扎街道美食街上一家卖馕的店铺,曾经吸纳包括老板6个儿子在内的20个年轻人就业。美食街拆除后,老板失业在家,6个儿子分散在各地打零工。另一家经营鸡、鱼的餐厅,约110平方米的店铺,养活了店主家族13个年轻人。拆迁之后,13个年轻人有的失业,有的打零工。
一位维族学者研究了喀什的70多个大小巴扎。他发现乌鲁木齐最大的民间巴扎——领馆巷巴扎里的喀什人正在增多,他们当中一些人曾经是喀什老城的商贩,在巴扎消失之后,流浪到了乌鲁木齐。在这里,他们一晚上大约能挣20~30元钱。


被强拆的“白胡子”

艾尔肯如今很少去小区里的清真寺做礼拜,他声称是因为听不见阿訇唤礼的声音。
住在老城的时候,巷子尽头就有清真寺。每天5次,阿訇会登上清真寺俯瞰周围街区的宣礼塔,用悠扬的唤礼召唤大家做礼拜。
这样的唤礼声自艾尔肯出生起从未间断。唤礼之后,巷子里的男人们走出家门,走进清真寺。开店的人在店门口摆上一根棍子,表示店主不在,有些店主连棍子都不用摆,丢下无人的商店,径自走开。
新小区的面积太大,一排排单元楼挡住了不再显得高大的清真寺,唤礼声从艾尔肯的世界中消失了。
生活的窘困,令做礼拜的习惯变得松懈,小区里原本应该拥挤的清真寺并不拥挤。
此外,由于拆迁户不愿意入住,小区里很多房子卖给了公务员和教师,按照政府的规定,他 们一般不允许进清真寺做礼拜。
艾尔肯的童年时代,整条街道“看着阿訇一张嘴”,听他组织集体活动或是教育孩子。这样的日子在搬到新小区后消失了:居委会管理着一切。艾尔肯抱怨,如今的阿訇,清真寺以外的事情什么都不管。
新小区里的阿訇艾尔肯原来不认识,以前熟悉的阿訇,拆迁后搬到了别的地方。那个阿訇同时也是整条街道的阿克撒卡勒(Aksakal)。
阿克撒卡勒是维吾尔族对长者的尊称(维吾尔语“白胡子”之意)。有些社区的阿克撒卡勒原本就是阿訇。阿克撒卡勒不像阿訇一样总是呆在清真寺里,或是领取政府的工资,而是完全出自人心的认可。他们德高望重,熟悉社区里的每一户人家,充当深巷里的民间教化者。
奥斯曼是库木代尔瓦扎街道被拆掉的一段美食街里的阿克撒卡勒。奥斯曼的父亲是个做馕的人,奥斯曼自己是个裁缝,他的孩子们则开店铺或是修手机。
奥斯曼小的时候,见到阿克撒卡勒就会双手重叠在腰间,鞠躬致意。阿克撒卡勒教育奥斯曼:“上学了,要知道真主。不要喝酒,不要抽莫合烟。”
50岁之后,奥斯曼自己成了阿克撒卡勒。他是整个街区公认最年长、最有道德和知识的人。整个街区结婚、起名字等各种事务,都会请奥斯曼到场。
白胡子长者的威信影响着老城里的每一个人。奥斯曼附近街区的一户人家因为和外族人通婚,甚至不敢在家中举办婚礼,也不敢请阿訇和阿克撒卡勒。婚礼在酒店里简单举办,只叫了最密切的亲友。
奥斯曼是虔诚的穆斯林,但他也信任共产党和政府。
新政权成立后,共产主义信仰冲击着喀什。满街都是穿着老式绿军装,戴军帽的人。一些曾经的伊斯兰教徒转而信仰共产主义。
“文革”结束后,那些改信共产主义的前伊斯兰教徒们有的重新皈依了伊斯兰教,另一些则再也没有回归。
80年代初,政治的遗迹仍然浓烈,但一些追求时尚的人,开始在艾提尕尔清真寺门前花1元钱租西装、领带和礼帽,以清真寺为背景合影留念。
1990年代末,商铺和高楼逼近了老街区,教化者奥斯曼感到不安:孩子们当中有人开始抽烟、喝酒。
各个巷子口,无所事事的年轻人聚集在那里聊天、抽烟,或是在街边的栏杆上纵跳。其中一些人选择了犯罪,有的去内地当小偷。
对女人的约束也变得脆弱。奥斯曼曾要求女人们按传统方式戴头巾,但很快遭到政府的制止。此后,奥斯曼再没有就此发言。
女人们的头巾也在悄悄发生变化。尽管一些中老年妇女还戴着头盖,但能露出眼睛的阿拉伯式头巾、只包住脸的四周的伊朗式头巾,以及用戴口罩来代替遮面头巾的方式,纷纷开始流行。头巾的花样越来越时尚,成为年轻女孩的装饰品。
但教化者最为脆弱的情形,还是面对政府。
2005年7月,奥斯曼家所在街区被强拆,警察和官员包围了强拆现场。
奥斯曼并没有因为阿克撒卡勒的身份而受到照顾,他被4个人扭住手臂,塞进了一辆汽车。奥斯曼听见儿子在喊“爸爸,爸爸”,然后看见儿子的脸被人踩在地上。
拆迁时,阿訇不在现场。此前,也曾经有人向阿訇求助,但阿訇表示无能为力,不能插手。
强拆掉的8户人家,所有的人被迫分散住在亲戚家或是租房子住。几十名失去店铺和工作的男娃子心中憋着火。
奥斯曼几乎是最后一次发挥了“白胡子”长者的作用。他召集家长和孩子们,告诉大家不要闹事,一定要相信党和政府,相信问题2年内一定会解决。
拆迁之后,奥斯曼的孩子们有的开电瓶车拉客,有的在工地上干活,有的失业。其他拆迁户的孩子们同样分散各地。
这使管束孩子们更加困难。以前住在一起时,每天晚上店铺关门孩子们就会按时回家。如今无事可做,他们出入迪吧、歌舞厅、网吧,玩到凌晨,父母去叫才勉强回家。
听说孩子们抽烟喝酒,奥斯曼依然会规劝。但他清楚,每说一次,至多只能维持一两天。一个儿子趁奥斯曼不在家,偷偷变卖了家中的财产。
如今孩子们见到奥斯曼依然双手叠在腰间鞠躬行礼。抽烟喝酒也从不当着奥斯曼的面,奥斯曼听说,一般都是躲在屋外的角落里。能够如此,奥斯曼已觉安慰。


橱窗里的归宿

吐尔逊家的木门上,钉着一块蓝色的金属牌:喀什低保户。这是几张金属牌中最显眼的一张。
在老城区生土房屋的木门上,触眼是各式各样的金属牌:光荣户、五好家庭、平安家庭、文明家庭以及供水证、房屋出租许可证。
最多的金属牌还是低保户标志。官方数字称,老城区62616户22万人中,低保户、困难户、低收入住房困难户高达23109户,68897人。这些每月领取低保金的家庭,又成为旧城改造中首先被拆除的对象。
由于人口不断增加,老城人不得不想出各种方法来增加住房面积,并创造了独特的建筑形式:过街楼,就是在窄窄的小巷上空造出与两旁的二层楼相连、底部悬空的房子。这种房子容易让人很直观地产生抗震性的疑问。
吐尔逊祖辈是吾斯塘博依老城里的生意人。尽管按照传统,后代不应该离开祖辈出生的地方,但他已做好了离开老城的心理准备。
吐尔逊小时候,一家8口人住着两层共80平米的生土老房子。弟弟结婚的那年,为了有间独立的婚房,吐尔逊家盖起了过街楼。等到吐尔逊结婚,连盖过街楼的地方都找不到了。
按照维吾尔族的传统,子女婚后不应该再和父母住在一起,起码不应该住在同一间房子里。吐尔逊只得外出租房子住。
吐尔逊舍不得离开老城,于是在老城里找了一间10平方米的房子,一家三口租住在里面。
周围的朋友都在谈论老城改造。有人担心会拆掉他们的传统文化,盖起和内地人造的温州大厦那样难看的现代建筑。而吐尔逊担心的是,如果搬到新的小区,听说只有45年的产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可以世世代代居住。他曾听到一些已经搬过去的邻居的疑惑:怎么还要交房租?
吐尔逊希望政府能够允许他出资约30%,在原址合作建设楼房,然后让他搬回去住。即使是这30%,吐尔逊也需要父母、姐姐和弟弟共同努力,才能支付得起。
吐尔逊希望重建后的房子能够保持维吾尔传统风格。但他最担心的是被疏散到郊区的安置小区,再也回不来了。“如果真的能搬回来,传统风格丢了也就丢了吧。”
老城人口的膨胀、居住条件的困难是政府一个有说服力的拆迁理由。除了吐尔逊这样的困难户,一些维护维吾尔族传统的学者也看到了这种现实。一位北京维族学者心目中的模式是:模仿巴格达或是开罗,保留老城不动,在老城的旁边建设新城。
他说,在喀什,维吾尔人能找到故乡的感觉。但令他痛心的是,最近的一次喀什之行,让他感觉像是到了“唐人街”。只能把老城从现实的复杂纠葛中剥离,单独保护下来。
将喀什当做维吾尔族人的故乡,或许是一种被几十年来的现实刻意聚敛了的情怀。新疆历史上曾经出现大量政权。在莎车、鄯善等地,许多人对本地历史上曾经辉煌过的叶尔羌汗国、高昌回鹘王国等国的怀念之情显然超过了喀喇汗王朝。
实际上,建在沙上的城市或王国,难免风中流逝和沙尘掩埋。在土曼河的两岸,没有人能说清曾有过多少处喀什故城,曾经的疏勒又确切位于何处。
喀什市政府网站上的考证文章显示,喀什城市位置几经迁徙。如今的恰萨老城建于17世纪中叶,此时喀喇汗王朝已经灭亡500多年。吾斯塘博依老城更迟,建于1838年。
莎车县、库车县、鄯善县在外地读书的一些学生甚至不参加所属喀什地区、阿克苏地区或是吐鲁番地区的同学会,而是自立门户。
但半个多世纪以来,在强大的社会主义建设能量,以及近年商业浪潮的交互冲击下,新疆南北两道的古老城市风味全失,泯然与内地无异,只剩下喀什老城,保留着近于化石的生土外观和传统生活。
国家建设部总工程师金德钧曾表示:“喀什历史街区是我国目前唯一保存下来的一处伊斯兰传统街区,是研究古代西域城市的活化石。”
新疆的几位维吾尔人表示,对从喀什来的老城居民,他们会有一种尊敬之情,会请教一些传统礼节的细节。到喀什去看看,也是他们寻根的一种方式。
对外界的游客来说,这里是一个观赏维吾尔民族风情的最佳景点。一家北京公司垄断了喀什市的旅游资源。在恰萨老城,他们在最古老最完整的一片巷子的入口处出售30元一张的门票。
讲解员会指给你看高高的生土墙垣之上,那些世代经营手工业或小生意的家庭。一些家庭可以进入参观,顺便购买花帽、乐器等手工艺品。
另一重阴影也似隐若现。香妃花苑小区的墙上刷着“坚决打击伊斯兰解放党”的标语,老城里的阿訇时常会说维稳、民族团结的话题。甚至“文革”时期出于战备挖的地道,也引发外界的想象。
前述乌鲁木齐维族学者猜测,政府对喀什老城的不断拆迁,也有出于反恐的考虑。12万维吾尔人集中在4个多平方公里的老城里,令政府不安。
匿名喀什前政法干部称,不排除政府有这方面的考虑。在他看来,如迷宫般的老城里藏几个人轻而易举。
但他从未听说过与老城有关的恐怖事件。一种现象是:来自新疆其他地区的“东突”分子为了制造影响,跑到喀什来作案。
2009年4月初,政治局委员、新疆自治区党委书记王乐泉在喀什、和田考察时强调,喀什、和田处在反分裂斗争前沿,要始终坚持稳定压倒一切,时刻紧绷反对民族分裂、维护社会稳定这根弦,始终保持对“三股势力”的严打高压态势。
北京奥运会期间,喀什城区发生针对武警的袭击爆炸案,16名武警死亡。事后查明,两名嫌犯均为喀什人,一为的哥,一为菜贩。
生活在老城深处的吐尔逊,对这些耸人听闻的事情感觉隔膜。生意很难做,孩子越大花钱越多,这是大家都面临的问题。吐尔逊和他身边的人都忙着挣钱,好让生活好一点。
对于吐尔逊托身的这片沧桑生土群落来说,虽然貌似坚固,又有多少外界情怀的寄托、国家安全和政治理念的诉求、商业文明的扩张以及旅游消费的需求,是它应该承担和能够承担的呢。
“总得留下点什么,不能全部拆掉吧。”阿里木江说。即使不再拆迁,老城的面积也已经小得难以包住小巷里的宁静。许多曾经悠长的小巷,走着走着就到了现代化大楼的脚下。老城的密码就这样被断然破解。“再拆下去,旅游者都不来了,老城的失业人口又会大批增加。”
将老城作为文物保存下来,并发展旅游,除了前述的北京维族知识分子,也是许多普通维吾尔人的想法。这使乌鲁木齐的维族学者沮丧:古老的文明最终变成了展览的橱窗。
一名出生在老城的青年学生家门口,常年有无数的旅游者路过并拍照。内地的朋友也时常在他面前善意地夸奖维吾尔人的能歌善舞,这令他非常厌烦。
“我们又不是猴子,怎么会整天闲着没事干唱歌跳舞呢?我们有丰富的文化和艺术,我们只是在婚礼和节日里才会尽情地唱歌跳舞。”学生说,他自己就既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
但是,在橱窗里被参观,在外人面前演出载歌载舞,也许已经是喀什的生土老城和居民们能有的最好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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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9-07-03 01:25 | 东突资讯/ウイグル・ニュース
ウイグル人撲殺事件に見る「民族共存」という神話
6.26事件和各民族和谐共处的神话【转】
http://woeser.middle-way.net/2009/07/626.html


近日发生在广东韶关的血案,Youtube上的视频已显露真相,故而我不再称其为“韶关维汉冲突事件”,而是称其为“韶关种族仇杀”。

在youtube上看见这个视频http://www.youtube.com/watch?v=iaBoFdFC9EI,地都被维吾尔人的血染红了,无数的汉人还追着打,甚至打维吾尔女人,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追打,狂叫……兴奋的看客竟然在喊:“怎么还不死……”、“我操,这边人更多,这个打得更猛……”、“那个是女的……”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而这个视频上http://www.youtube.com/watch?v=dh7zpztz1tA,有警察,有警车,有保安……警察只是收尸的……一个韶关当地人在网上说,从6月25日晚上22点左右,一直暴打到次日早晨6点,整整8个小时……期间来了防暴队军卡约20台,警车30多部……还说第二天,旭日厂宿舍区一百多名搞卫生的工人整整用了两个小时,才把遍地的血迹冲洗净……

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新疆,会怎么样?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新疆,如果是几千个维吾尔人这么打几百个汉人,军队定然会开枪镇压的!

一位维吾尔知识分子说:没有证据的阐述对于一个案件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这起事件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说,简直是对汉民族的耻辱!很明显这起事件的绝大多数受害者是维吾尔人。汉族中的有些人认为,在自己的土地针对无辜打工者的伤害事件是很正常的现象或文化的话我们对这个国家和民族无话可说……

他还说:很可悲的是直到现在不少人不停地为自己民族中的种族主义者或罪犯辩护!我们也发现媒体管理很严的这个国家没有一家媒体为自己传播造谣而受到处罚更有甚至没有一家媒体对此事件进行反思。

而在饭否上在牛博上以及在其他等等上,终日呼吁民主自由平等的各位网友,中国的自由派民主派这个那个派的知识分子们,在这么可怕的种族仇杀面前,竟然奇特地奇异地无声了……

若我是维吾尔人我怎么办?若这么被杀的维吾尔人是藏人我怎么办???……悲从中来!心如死灰!

下面转一个在维吾尔在线上看到的帖子:
http://www.uighurbiz.net/bbs/viewthread.php?tid=225076&extra=page%3D1


6.26事件和各民族和谐共处的神话

作者:yarkant irpan

冲突如今看来是有计划进行的。本来传言,经过调查是可以解决的,然而谁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一场暴力冲突,这其中的疑问很多。

目前,从视频等相关资料来看韶关某工厂冲突发生时已经陷入无政府状态,这就给了一些极端分子可乘之机,他们杀抢掠,无恶不作,不能排除维汉之间将来再次发生民族仇杀事件。这也是自新疆政府组织维吾尔人农村劳动力(其中绝大多数是来自农村的维吾尔未婚女性)到汉族地区打工以来爆发的最严重的冲突,而且这场冲突很有可能还会在其他地区继续下去。以前维吾尔族和汉族之间也曾发生过类似的冲突,但这次冲突有所不同,几乎是在维吾尔民工到当地还没有留下任何结缘的情况下发生的,这不免让我认为这些冲突都是由一个汉族极端组织或势力幕后操纵的。我们发现6.26事件就要比以前的“冲突”更加有组织,那些参与事件的人们很快都被组织起来,手上拿着类似的凶器,棒子,在现场残忍的殴打维吾尔人。但不管组织这些冲突的幕后主使是谁,他们的目的显然已经达到,很多东西已经毁于一旦。针对个别族群的暴力是不能接受的。维吾尔在线站长在事发当天发表声明呼吁维吾尔人保持冷静和克制,不要发表激化矛盾的言论和声明。6。26事件是大家也始料未及,我和所有的善良的人一样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维吾尔在线站长IlhamTohti说:这次事件将会改变我们的思维。在韶关发生的攻击维吾尔民族事件意在“清洗”,是要求维吾尔民工离开韶关等汉地的信号。人们不能对这些暴力是出于种族动机这一事实视而不见。他还说,当地政府有责任保护所有人的权利。新疆地方政府向内地大规模输出维吾尔农村劳动力的政策已经彻底完蛋了,人们的生命正以最悲惨的方式被夺去。

目前,维吾尔人还没有为死者举行葬礼(也许政治利益需要当地政府不允许举行葬礼或秘密举行)。不过人们相信,即使是在葬礼上,听到的也将是内地人多么多么的怀,不应该响应政府的号召把孩子送到遥远的汉地...。人们内心的怒火也许永远都不会平息。6。26发生的事件突出显示了维吾尔人民面临的选择,或者在宽容,民主和民族自治价值的基础上建立社会,或者生活在混乱和苦难之中。


先引用IlhamTohti 先生27日的发言:

假设“新疆人在韶关旭日厂进行抢劫多次,6月14日发生第一宗强奸案。受害人向厂汇报事件之后,新疆强奸犯只是受到开除处理。刚过几天又再次发生一起强奸,一名女工在宿舍区被新疆人强行拖入宿舍多人强暴。此事报警之后新疆人只被关了几天就释放,似乎他们能够免受法律管制。此事还未平息,又再度发生了第三次的强奸。在向保安部门上报案情的时候,保安部居然拒绝受理。”这些说法都是真的,下面的反应或暴徒行为简直是对无辜的维吾尔犯下了罪行!

“终于,所有的汉人都站不住了。在6月25日晚上22点左右,数十人手提铁棍冲向新疆人宿舍殴打新疆人,**一触即发,新疆人也提起管制刀具进行对抗。汉人们是一呼百应从开始的数十人增加至三百多人。每个汉人都奋不顾身的对新疆人疯狂报复,许多新疆人拔开铁网向后山逃跑,**一直持续到零晨三点多,直到防暴队赶到鸣枪才停止。防暴队军卡约20台,警车30多部。两族双方都有数十人受重伤。据转有数名新疆人不治!现场一片狼棘,半人型大的血泊有数十处。宿舍区一百多间宿舍暴窗,四栋宿舍的消防栓被拆去打架,每栋宿舍一共7层。洒落一地的钢筋铁棒约二百多支,灭火筒一百多个全被打的弯曲凹凸。这一夜没有一人睡得着,许多刚进厂的和做暑期工的人都纷纷捡包袱走人。到6点时,我们在厂门口附近发现一名偷跑出来的新疆人,这时似乎除了厂工连附近的居民也了解了新疆人的恶行。所有在场的男人都一起围殴他,篮球般打的水泥路砖毫不留情的猛砸!还没打到20秒防暴队又再次赶赴现场,我们闻警立散。被殴的新疆佬已经倒在了血泊了。旭日厂宿舍区一百多名搞卫生工人整整用了两个小时才把遍地的血迹冲洗净lanjz 发表于 2009-6-26 17:03 ”

这些汉人怎么了?一个人的罪行(假设搂住转贴的情况属实)难道该厂全体维吾尔民工承担或全体维吾尔人承担?难道“每个汉人都奋不顾身的对新疆人疯狂报复”连“跑出来的新疆人”也不放过“所有在场的男人都一起围殴他,篮球般打的水泥路砖毫不留情的猛砸!”使“新疆佬已经倒在了血泊了。旭日厂宿舍区一百多名搞卫生工人整整用了两个小时才把遍地的血迹冲洗净”

这是什么逻辑?种族仇杀?


*  *  *


从最近两天政府公布的信息来看所谓的新疆人强奸汉族女孩子一说纯属是造谣!但我们由此能够得出结论说这起事件的起因完全是因为一件传言?

北京人杨佳在上海杀死了几个警察,不少汉人在网上,网下向他声援甚至把他当成心中的英雄。新疆莎车县姓周汉人(他还是个老师)猥亵几名维吾尔幼女,当这件事件在通过维吾尔网民(新疆是中国网络封锁最严重的地区,特别是针对维吾尔人)在网络上发布的时候,还有不少汉人说“风凉话”。汉族社会里不知道每月发生多少起杀人,放火,抢劫,强奸....等等案件?怎么没有见到因为“罪犯”的祖籍地不同而发生大规模仇杀事件。道理很简单,他们都是汉人!!

那么这次韶关事件(我称之为6.26 事件)为什么因为“传言”而演变成针对维吾尔人的仇杀事件 ?曾经在科索沃发生过因为传言塞阿两族大规模民族仇杀事件 。后来证实传言背后有组织,由预谋。那么6.26 事件背后隐藏着什么?

我想,最近连续发生在广东的雪灾、四川,甘肃等地的天灾(地震)、还有每天发生在中国各地的人祸,韶关发生的仇杀等等至少向我们拆穿了这样一个神话:“那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各种族人民地天堂,在那里社会稳定,族群和谐、没有民族歧视,56各民族个个都是一朵花。”
但是呢,正如同目前大家所看到的那样,在中国的广东中最为典型汉族聚居区,所谓的最开放的广东地区,在天灾人祸之下,却爆发了极为严重的族群冲突。是他们过去一直在粉饰太平,掩盖矛盾;还是象汉人所说:“大家都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呢?”

实际上我觉得中国就跟苏联一样是个人为刻意雕画的东西,表面上好象各个民族和谐地生活在一起,如有外患各民族同心协力抵抗。但问题在于要是外面的压力消失的时候,各个团体社区间的矛盾又会突现出来,甚至达到不可调和的地步。
  
对于这样的国家,为了保持自己国内的稳定,那么管理者是一定要找出一个外部压力来的,但要是这个压力经证明靠不住或者自己国内意见有分歧的时候,就会反过来加剧国内的利益协调问题。

他们的民族团结友爱,都是为了顺应自己民族要求,迎合形式的策略之举。所以,你看这些国家后来关于族群方面的法律,制度一直没有有落实。表面上一团和气,但国内就相互猜疑防范,貌合而神离,就是没有真正尊重各族群的信心和志气。

附:留言一则

Donison 2009-7-1

真相逐渐水落石出,我不禁感到悲哀。那些冤死的维族青年死不瞑目。那些被打得伤痕累累的青年多么无辜。其实他们也就无非想多挣些钱,来使生活过得好些。

从网络群体的狂欢中,我们看到了许多人内心的阴暗一面。

侮辱、威胁、散布谣言。“涉性的谎言” 到处散布。一派魏玛民国的景象。魏玛时期,之所以社会对犹太人仇恨至深,就是和这些“涉性的谎言”到处传播有很大关系——“犹太人强jian了德国女孩 ”、“犹太人酷爱幼童”、“犹太人玷污了我们的血统”——如今,这些赤裸裸的谎言竟然也在中国出现。我始终万分惧怕的事情终于出现了。

自2006年,我开始更深入的接触魏玛民国历史以来,就发现,如今的中国社会和魏玛时期的相似性。很大程度上,许多矛盾在现今社会的大转型、大变革中尤为凸显。传统与现代性、阶层与流动性、民族与观念认同之间的张力不断扩大。

就我个人所看见的,在类似天涯一类的网站上,到处出现各种各样的貌似“历史探讨”的内容,但恰恰是这些内容,枉顾事实,出现许多可怕的内容。比如,刻意污化元代和清代历史,过度强调这两个朝代的血腥一面(但张献忠或太平天国就被大量忽略)、鼓吹捻回起义后的人口减少(根本无视逃难和灾荒引起的人员流动)、到处抹黑、造谣中伤少数民族的生活习惯(还对他们加以侮辱的称号)、到处辱骂各个少数民族,完全无视在近代以来,特别是中华民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中,各个少数民族牺牲流血、为国家兴亡和发展做出的贡献。

这些征兆意味着些什么?或者仅仅是某些人在网络上一时的发泄与狂欢?韶关事件则从网络狂欢发展到了现实的程度。这正是一个非常大的危险讯号。----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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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9-07-03 00:59 | 东突资讯/ウイグル・ニュース
ウイグル人から広東人への公開状
维吾尔人向广东人写的公开信

http://www.dewir.cn/bbs/viewthread.php?tid=7078


我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名公民,认为能够享受法律上制定的宣言权利,对于本年6月26日在韶关发生的事件说明一下自己的心里话。

本文章内容只针对与广东韶关的“旭日电子玩具厂”内的冲进维吾尔人宿舍殴打的那群凶猛的汉族人


汉族同胞们你们好!

我作为一个信仰伊斯兰教的穆斯林 , 因此首先以伊斯兰形式向你们打招呼。我国法律有宗教权,相信你们尊敬我们的宗教!

在网上 ,我们都看到了你们上传的关于那事件的视频。 你们打了维吾尔人,杀了维吾尔人, 你们也许没想到后果,也许不是。。。

你们殴打维吾尔人,杀维吾尔人后有了如何感觉?把两只手高高举起来,高兴的大声喧哗,看了这情景,我不由得回忆起了我国放映的关于抗日的那些电影。就在那些电影里,红军打败敌人的时候,士兵们就那样兴奋起来。从那以后你们好像就没受过那样过瘾的感觉,没尝到那样兴奋的感觉,对吧? 但是,汉族人跟少数民族向来都是同胞,为什么对我们有那样的敌视呢?!


一开始,当我们看到关于这次事件相关的一些视频,我们都非常的愤怒。有些同胞们去相关单位申请查出本次事件的真相 。 事后在汉文网上说“6个维吾尔族人加起来对2名汉族女工进行强暴,事情的发生原因就此” 。 我们都无法相信这话,因为,当地厂里的维吾尔农民工都是来字南疆乡下,都是心地善良,勤奋的农民的子孙,他们都是按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主席努尔•白克力的命令才去 内地的,所以他们不会做出那么下流的事情。他们心里只想做好工作,拿一点点薪水来减轻家人的负担,他们仅仅为此而满意的。

就算几个人做了那个下流的事情,但像你们水平和素质比较高的人,不通过法律来解决,而自己去大脑,这勉强我们眼里对你们法律素质的看法引起了怀疑。我们向来认为你们都是有文化的,素质
比较高的,法律意识较深 。事实上,我们也对强暴事情有很大的反抗意识 ,我们也很反对! 如果事实确实发生了强暴事件,你们打了他们, 我们也只会心想“活该”, 不会引起轰动。但是,你们合起来殴打全部维吾尔,视频上看到了,你们连把一个维吾尔女孩也给打死了,难道她也强暴别人了?!?!


在新疆,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

两个维吾尔男孩试图抢劫一个汉族女孩 ,当时路过的另一个维吾尔族男孩看到了情景以后,立即挺身而出,把那个女孩给救出来了,结果,那个男孩挨了几刀,幸好他也被抢救过来了。


我们维吾尔人就这么不分民族,反抗不公平的一个讲究公道,正义和公正的民族。我们以生命来拼命得保护汉族女孩,可是你们用棍棒或铁棒打死女孩, 这该怎么解释呢?! 你们还是不是人?!我国法律那么公平,你们怎么能自己合起来打呢?报复呢?! 这不是明明表示着你们根本不在乎法律吗?!

最近在新疆喀什地区的莎车区,有个汉族老师强暴12~13岁的维吾尔族小女孩,当时,我们没像你们那样那么凶猛的合起来一起殴打,而冷静下来,深深思考,以法律途径来解决的。如果我们也像你们那样合起来把那个学校的全部汉族老师给打死了的话,跟你们有什么区别?我们就是不像你们,不会做出像你们那样傻事,残忍的事。因为我们是一个有信仰的,以智慧来处理或解决任何问题的聪明的民族。

后来,那个“维族人对女工强暴”被证明是个假的谣言。你们相信那两句谎言,就凭两句谎言 ,不分证据是真是假,没查出事情真相就去杀人,你们是不是没经过大脑思考就做出傻事的疯子?!

如果那句话是真的,我们不会为那几个死去的同胞而这么地悲伤。因为我们是喜欢清洁,有良心的民族。保护女孩的清洁,比我们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之事!

那么,这次殴打的原因是什么? 你们想搞民族分裂?或者想搞民族歧视??


你们找不到民族分裂的理由! 因为,我们维吾尔族人向来都没有民族分裂过。不说新疆里的各城市,连甚至是最遥远的乡下也可以看到反抗民族分裂的各种宣传文告或标语。我们不说过去,就说新疆近时代 :新疆三区革命的时候, 盛世才试图把新疆弄成盛世才的部分国家,但我们反抗,把他滚出去了!民族军队也跟解放军并合起来了。我们没搞民族分裂的事情,那么尊敬你们汉族同胞,(这里还别提送给你们天然气和各种矿物), 你们却想搞民族分裂,你们到底有没脑子?!

你们同样也找不到民族歧视的理由! 去年四川省的汶川那个地方发生地震的时候,我们对从来没见过面的那些同胞也没有休手旁观, 而不管咱们多穷,仍全部都拿出点钱给他们捐款。甚至有些父母把失去父母的孤儿领养了,谁都没歧视他们。如果万一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我们仍会去捐款。因为,我们是认为“世上人与人平等”意识的民族。

有些汉文网上,好多汉族人都侮辱我们维吾尔族人, 还把我们都说成“新疆小偷”...等等话来表示试图消灭我们的一些宣传。 我们那么烦你们了吗?!那些农民工也是服从国家的命令而去内地的呀?! 我们心想你们小心眼 ,因为, 600个农民工为了去打工,也许导致让600个汉族工民失业 。 在此你们都说 “你们新疆人来这干什么?别到我们的底盘来!” ,这话会符合有这么多人口的中国实际情况么?如果你们真那样想,那你们为什么不把新疆里的那些打工的汉族给弄回来呢?如果他们回去了,我敢肯定,在内地打工的那些人也肯定会回来的。 每年到新疆打工的汉族人数达到几百万,因为他们夺走了新疆里的各人力工,国家因此照顾维吾尔打工民,安排他们去内地的。你们敢反抗国家的政策?!

还有些网站上说“ 800~1000个维吾尔人打我们” 。 我个人想法就是 ,我根本不相信这话, 你们甚至800~1000个人拿铁棒合起来打没装备的600个维吾尔,也会给输的! 因为我们维吾尔人向来那么勇敢,那么坚强,那么强壮!根本不怕打仗! 历史上,把壮大的印军打败的,差点把他们尿出血的骑士军就是我们维吾尔军队!所以, 在某个网上说“5000个汉族人合起来殴打的”这消息比较现实点。


晕呐。。。 5000 名汉族合起来殴打600 名维吾尔, 警察也没能及时来控制现场,这多么荒唐啊?多么残忍啊?简直是出了人轨了都。。。 !

我们想,那些警察的职务意识和专业道德上有问题! 视频上可以看到, 警察在看着你们 , 你们却都不在乎,继续打已经昏过去的,被倒下了的那些人,你们怎么那么恨我们啊?!

每次从内地来旅行者的时候, 我们随时应陪,给他们最好吃的。 他们都说“新疆人真是好客啊!” , 舍不得回去呢。 我们对你们那么友好,那么热情,你们却把已经被成半死的人(可能已经死了)还往里打, 这该怎么说呢?!当场拍摄的人还边拍边说“怎么还没死?!” 还怨愤, 你们到底有没良心啊?!
视频里,你们那边的警察看到殴打,在正义的道路上闭上眼睛 ,让我们归纳起 : 这确实个严重的民族歧视问题。。。


 你们有没想过,我们若我们5000个维吾尔拿铁棒的话,这世界会弄成撒样了呢?!


但。。。, 我们不会那么做。 我们相信,我国法律是公平的。 民族分裂对于各中华民族是一个可侮辱之事啊! 民族歧视对于活在21世纪的每一个人可以说成是最大最大的侮辱!我们维吾尔人有着不会做这种下流之事的,害羞这样做的一个民族。

这件事情,让我认为成,到1000年以后,在人性,道德...方面上你们还是不如我们。 我还是希望着我这想法随着时间被证明出是个错的,当然,这需要看你们事实上的实际行动。
不管这次事件的原因是什么,但几个同胞已经去世了, 受伤的和没受伤的其他同胞现在在何地何处,我们都不知道。 向ALLAH (安拉) 祈祷他们快点康复,同时祈祷也给你们之间受伤的人愈合,祝给所有人一个有良心的心。
H.LD>z H+|
我们都是活在中国土地上的人, 你们没有任何理由看不起我们,但,我可以说, 我们可以看不起像你们这样凶猛,残忍的人。我想,全世界上的坚持公平的,为正义而作战的人都会为你们此事而愤怒! 怜惜你们! 21-世纪上也会发生这样的事件,正再说土耳其总统 阿卜杜拉居尔拜访我国的此时刻发生 , 就泄露出你们不尊敬客人的不道德行为。他第一次来维吾尔人的土地,你们就让他看出了 :你们是如何看待少数民族的 。从此,我国发表人称 ”中国是个讲究各民族平等的,实施宗教权和人性自由权的一国家 “ , 知道这次事件的各国人民会相信这点么?!

不管我们或你们怎么样的分析和讨论,事实就是事实,事实能证明你们做的完全是错的! 你们要把当场犯错的那些犯人交到法律的处理。 向去世的那些人的亲属表示出歉意,总之,向全部维吾尔人道歉!

这事以后,我们还会祝你们良心和宽容之心 。希望你们心里存在着对我们的仇恨的完全消灭 ,为各民族平等的我国献出自己的贡献 。我们就这样善良,宽容,温顺的民族 ! 
我正在处于为这次事件中去世的同胞哀悼的悲伤中 ,可能有说错的地方 ,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我说的代表所有的维吾尔族要说的话


来自 :一个维吾尔男孩

『转自salkin 维吾尔论坛』
原址: http://bbs.salkin.cn/read.php?tid=86582

ps: 本文由维吾尔语直接翻译成汉语,语法,用词上可能有些错误,帮我编辑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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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醒: 请大家注意自己的言语! 严禁任何违法回复!

我们要维护民族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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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族学者就韶关事件给“维吾尔男孩”网友的一封公开信
http://www.dewir.cn/bbs/viewthread.php?tid=7087&extra=page%3D1


今晨打开网页,看到网上署名“维吾尔男孩”的网友发的“向广东人写的公开信”,这位维族网友说“我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名公民”就韶关事件“说明一下自己的心里话”,并说明“本文章内容只针对与广东韶关的‘旭日电子玩具厂’内的冲进维吾尔人宿舍殴打的那群凶猛的汉族人”。

我不具备这位维族网友针对的特定身份,也不在事发地,只是在网上一直关注着您说的事件的演变,尤其为死伤那么多感到悲痛和焦虑。谁无父母和至爱亲朋?横死者不可复生,会给他们的亲人带来多大心理冲击甚至很难愈合的精神创伤?因此首先表示对死者的哀悼和对其亲属的慰问。当地政府已经采取了各种措施,相信伤者会得到尽可能的照顾,早日康复。

下面,我同样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名公民,作为一名汉族同胞,同时也作为一名自由撰稿人和民间独立学者谈谈对署名“维吾尔男孩”的网友发的“公开信”的看法,仓促急就,考虑不是太周到,只是个人意见,如有失言之处请不吝赐教。

您在信中说:“一开始,当我们看到关于这次事件相关的一些视频,我们都非常的愤怒。有些同胞们去相关单位申请查出本次事件的真相。事后在汉文网上说‘6个维吾尔族人加起来对2名汉族女工进行强暴,事情的发生原因就此’。我们都无法相信这话,因为,当地厂里的维吾尔农民工都是来字南疆乡下,都是心地善良,勤奋的农民的子孙,他们都是按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主席努尔•白克力的命令才去内地的,所以他们不会做出那么下流的事情。他们心里只想做好工作,拿一点点薪水来减轻家人的负担,他们仅仅为此而满意的。”

我相信您说的是实情,也很理解您和您的同胞在自己的尊严受到亵渎和挑衅时的愤怒心情。好在据网上消息,6月28日,警方已查获在“市民心声”栏目发布旭日玩具厂发生强奸事件帖子的虚假信息散布者。朱某对其在网上发布《旭日真垃圾》虚假信息的事实供认不讳,称其原为旭日玩具厂员工,辞职后再次应聘被该厂拒绝,因此心怀不满发布了该帖文。目前,警方已对朱某依法实行刑事拘留。广东汪洋书记对查清事件原因此前已有明确指示,相信终将水落石出。

您主张即使真的发生犯罪事件也应依法行事,我很赞成。因为听任付诸法外暴力,整个社会基本秩序就会崩溃,这对任何想正常生活的人都是极大的厄运。

您在信中质问肇事者:“你们相信那两句谎言,就凭两句谎言 ,不分证据是真是假,没查出事情真相就去杀人,你们是不是没经过大脑思考就做出傻事的疯子?!”这样的质问义正词严,相信大多数肇事者冷静下来后会向执法机关主动交代和反思自己的问题并承担相应责任,任何践踏人权的违法犯罪行为难逃法网,争取主动才是唯一现实的出路。

在这里,我也为那些出于轻信、尤其是有意无意出于民族歧视情绪而丧失理智、卷入违法犯罪活动的汉族同胞感到羞愧、负疚,希望他们幡然悔悟,主动向受害者及其亲属和维族同胞、穆斯林信众反省、检讨自己的问题,公开收回网上网下公共场合散布的破坏党和国家的民族平等和团结、宗教信仰自由方针、政策的非法言论。他们所在的党团组织、政府机关也有责任督促他们这么做,而不是听任这类言论到处泛滥,毒化我们社会和国家的精神文化氛围。

我郑重建议有关地区和部门直至中共中央和国务院领导,认真反思这些年来民族和宗教政策教育产生的种种失误,采取切实可行的补救和矫正措施。在这类群体冲突公共事件中,传统的党政工青妇等组织几乎毫无主动作用,可见自上而下这些组织严重脱离群众甚至官僚化到了什么样危险的程度!

另外,个体之间社会关联的文化有机性和制度化互动自组织性,尤其是被称为社会中间组织的各类民间社团(当然包括合法宗教团体)的繁盛和活跃是大大有利于文明进化社会结构性基础,党和国家如果对此继续以防、堵、取消为主而不是下大力气予以鼓励、扶植,依法范导,实在是重大的历史性失误!好在看到有的地方和部门似乎对这类问题有所察觉,正在采取积极探索的态度。

署名“维吾尔男孩”的网友:你在信中说:“在新疆,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两个维吾尔男孩试图抢劫一个汉族女孩 ,当时路过的另一个维吾尔族男孩看到了情景以后,立即挺身而出,把那个女孩给救出来了,结果,那个男孩挨了几刀,幸好他也被抢救过来了。”类似事情我相信一定很多。在内地,和我一样年纪的汉族同胞经历过的各民族和睦相处的例子太多了,我年轻时当过十五年兵,在部队接触回族、蒙族、满族等同胞很多,有的是朝夕相处的战友和同事,不能说相互不了解,看不出有任何理由制造民族间隔阂甚至敌对。所以打心眼里由衷赞许您说的:“汉族人跟少数民族向来都是同胞,为什么对我们有那样的敌视呢?!”

您在信里有的说法我还得考虑考虑,但无论同意与否,很赞成您对汉族同胞以公民情怀坦诚相见,直截了当说心里话的态度。所以我不揣冒昧先回复此信。

今天北京天气太热了,我写这封信不到两个小时,已经浑身是汗水,先到这里吧。也许还会接着谈,因为您的信涉及值得关注、讨论的问题不少也不小。信后附录的顺口溜,聊供参考,我很喜欢收集各地各民族俚语俗谚,从中学习民间智慧。

祝你健康、平安!


年大六 2009年7月3日星期五16:17:22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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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9-07-03 00:42 | 东突资讯/ウイグル・ニュース
民考漢学生がみたウイグル人襲撃事件
新疆民考漢論壇より

广东韶关新疆员工与本地员工斗殴事件
http://www.xjmkh.com.cn/thread-13897-1-1.html


据悉,6月26日凌晨2时许,广东韶关市旭日玩具厂发生一起新疆籍员工与本地员工群体斗殴事件,共造成120人受伤住院治疗(其中新疆疏附县籍维吾尔人81人,本地39人),2名新疆籍维吾尔族员工因伤势过重经抢救无效死亡(也有报道说已经有三名维吾尔女工死亡),多名维吾尔人被打成重伤。

   我已经没有心情去把所有的评论都截图粘贴上来,怀着悲痛的感情来使劲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理性的成人式的发表一些评论.首先,我是个维族人,一个堂堂正正的维族人!!!但是我不会因为袒护我的民族而去发表以上非人的评论.我说过:细节,体现素质!!
这件事情,已经是真相大白.就因为一个汉族同志心里对一些人怀恨在心,谣言说一个维族打工仔强奸了一个汉族姑娘,由此引起了工厂里的汉族同志们集体群殴维族工人.既然都已经查明的真相有必要去怀疑吗?想想看,政府的人都是汉族,总不可能颠倒黑白,去保护维族人吧.我想这一点,很多人心里都很明白...说实话,要是几年前的我,可能会写一些很脏很难听的话来发泄我的感情,但是现在,因为经历了太多的不公平,太多的心灵摧残,我只能流着泪,平静的敲下这些文字.
以上内些正义的你们,我想知道在那些被人拐骗到内地去行骗的孩子哭泣的时候,你们的良心在哪里.我就不相信了,如果你他妈的被骗到陌生的地方.除了偷你他妈还能活下去!!!您有这么高尚吗?在生命和原则之间你能义无返顾选择原则?这世界不是思想品德课堂,而是适者生存的残酷社会.然后,我们维族人就变成了骗子...于是有很多人在公共车上看到维族人就把包拿的紧紧的.更搞笑的是有次坐车一个婆婆烂烂的老太婆在我旁边站着.把自己的东西护的死死的..您至于吗?欧巴桑,我口袋里的钱看起来比你还多,您装撒阔呢卅...更有一次,就因为一个维族大哥离一个汉族叔叔有些近了,于是汉族叔叔把他追着打下公交车,满车的人都叫好.我想,三中毕业的同学们你们都该了解一路车上的拥挤吧.于是车上唯一剩下的我提前下车了,我受不了这样惨无人道的场面.我想问,以上内些正义的人们,这时候,你们在哪里呢...
我更想说,有哪个中国的活动曾经把新疆放在里面.比赛的唱区中你们听过新疆唱区么?中国对新疆只有利用,没有建设...这应该是不争的事实。你们听说过西气东输,听过东水西调吗?我想大家都是成年人,应该用一种成熟的视角来看待事情...每个民族都有败类.不可以用一个人或者几个人的缺点来囊括所有人吧.我也是维族人,我的汉族朋友们也没有觉得我野蛮,我手脚不干净吧.至少,我们和在新疆的大部分汉族人都生活的很好.听在内地的汉族朋友说他们的日子也不怎么样吗?我就奇怪了,连你们自己的来自新疆的同胞你们都歧视,你们可能不带着有色眼睛对新疆的维族人吗???
一遍一遍的叫自己冷静下来......怎么说呢.我没有去对汉族人们大放厥词.我只是就事论事.毕竟我的汉族朋友也一大堆,相信他们看到这日志也不会怪我的.毕竟我只是称述事实.我不会对我不了解的事情评判是非.内些不是我们要做的事情.如果以上的人,你们这么能干,能一下看清楚事情的真相,你们要警察干吗呀.你们怎么不和狄仁杰拜把子去呀?恩??
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是希望死去的人们一切安好.为这件事情无辜失去生命的人,不要怪罪于这个社会.我天真的相信...人间自有公正在.
如果言辞对与你,过于激烈.请不要发表评论浪费口舌.反正我不会回应.我没那么掉价.对于幼稚的言语我会直接删叻.这里只欢迎有素质的『人』回复!!!!




レス
如果是转贴请楼主提供一下转贴地址。



スレ主レス
是我妹妹在校内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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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9-06-30 20:21 | 东突资讯/ウイグル・ニュース
おもちゃ工場でウイグル人と中国人が衝突、その背景
广东韶关玩具厂的维吾尔暴乱根源/草虾
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pubvp/2009/06/200906280416.shtml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6月28日 首发 )

【作者:草虾_新海洲】

2009年6月26日1.00,广东韶关的港资旭日玩具厂发生暴乱,五千多名民工围攻八百多名维吾尔族民工,因为多次发生维吾尔人奸淫汉人女工的事情。结果造成上百滩的血泊,2名维吾尔人死亡。这么一点屁民屁事,居然惊动了伪共中央政法委书记、公安部长、广东省委书记的大驾,焦头烂额,为何不早点曲突徙薪?


1, 维吾尔人这么多,从冰山上来?

在汉人眼里,这些维吾尔人本来就是潜在的“维独暴民”,怎么招聘那么多去广东韶关?是否想把维吾尔人分而治之,缓解维独的火力?

估计,可能政策原因是由国家计委地区经济司主导的对口扶贫项目,广东省负责扶持新疆哈密地区。依靠榨取外地劳工建立起来的广东经济,由于宏观调控发生了劳工荒,逃了很多汉人民工,于是去找更便宜的维族劳工,顺便解决对口扶贫问题。

企业之所以会用这些劳工,可能会有官府优惠。就是说,官府要表示对新疆的恩惠,让他们到广东企业去,录用他们企业可以得到一些优惠条件。还有呢,劳工的劳务收入,相当一部分给原籍的官府,哈密官府既缓解了就业压力,又得到卖血的收入,何乐而不为?

这样,广东官府和新疆官府都喜欢这样的奴工交易,然而却引进了炸药。


2, 赶羊而没有头羊,怎能不乱?

在广东弄维吾尔人,或者根本就是私人企业自己的事儿?即使不是官府组织的,官府也有义务指导啊,从民俗、宗教等等问题。但是官府不予指导调控,就是渎职。汉维混居是不行的,至少有种族、语言、饮食等等分歧,经过积累而爆发。

这样的上万名劳力密集型企业,等于一个小城市,需要多少形而上的灵魂工作者啊?需要多少文化娱乐设施、多少男女和谐的场所?但是,这样的劳力密集的居住楼,把人变成了没有灵魂的鸡笼里的鸡。一个房间可以住十多个。

中国官府缺乏对大众的宗教教育。这是个问题。不同宗教彼此隔阂,妖魔化别人的宗教信仰。计划招聘6000名维人,但是没为他们聘请阿訇并建造清真寺,哪能不乱呢?正如驱赶一群山羊而不通过头羊。没有维吾尔的部族领袖和宗教领袖在彼,精神文明怎么建设?

维吾尔人不像吐蕃人那样经过了全民族的进化变成“袈裟中的狼”。不能用适合于他们的宗教熏陶他们,只是用经济规律驱使他们,那么他们只能体现为兽性的群体。结果一定是性压抑导致暴乱,正如1989学生运动的环境因素是大学生少男少女无法和谐。


3, 赶公羊而没有母羊,怎能不乱?

一群公山羊,碰到母绵羊,会发生什么?只弄去那么多的维吾尔男人,没为他们弄去维吾尔女人,于是他们要绑架轮奸汉族女人。广东虽然小姐多,他们消费不起,甚至还被汉族小姐歧视。而且,工厂居住区里面没有妓女,却满眼的女工,这样绑架强奸轮奸就成了自然的兽性反应。

在特定的环境下,人的灵魂可以变成鸡的灵魂,人的荷尔蒙也会变成鸡的荷尔蒙,哪有一群公鸡看见母鸡没反应的?我曾经在潮州打工,那个地方的乡间工厂的职工宿舍楼,就像鸡笼子,在饭堂吃完了,只能在厂房附近胡乱转悠。这么多的20来岁的男性民工,当然是大问题。

就像日本电影《野麦岭》,劳力密集的女工被奸是常事。笔者曾在潮州的一家乡间工厂打工,那些地方的女工,极为性饥渴,若能被带入单间,往往一进门就忍不住自己扒下裤子。甚至,渴望被人模狗样的男人强奸,谋取一次嫁人的机会。因为,人已经被逼到兽的境界,只剩下赤裸裸的兽性。

女工被强奸的其实很多,一般不构成大问题。但是维吾尔人来了,就成了问题。维吾尔人是否残存着上古的抢亲习惯?


4,经济危机潜移默化为种族战争?

把一坨黑色炸药与一坨黄色炸药放在一起,会发生什么?那些汉人民工,本来就积压了怒气,种族问题是最好的聚焦爆发点。

汉人一贯歧视所谓少数民族,特别歧视佛道文化圈之外的穆斯林。汉人被汉人的狗官恶棍奸淫了,往往付之一笑,但是被少数民族奸淫了,就是了不起的事情,就像白人被黑人强奸了,羞愤之心引发种族冲突。

弱者被压,拔刀向更弱者。几个维吾尔人的出轨,成为所有的亡国灭种背井离乡的维吾尔人的罪孽,成为种族歧视和屠杀的借口。汉族工友不会去屠杀抢夺他们的女友的汉族工头,但是碰见抢夺他们女友的维吾尔族男人,则变成了疯狂的狼群。

东突厥语系的维吾尔族,是一个悲惨的民族,不能建立自己的国家如同哈萨克族、柯尔克孜族、乌孜别克族、塔塔尔族、塔吉克族。他们是多次的亡国奴,早先被西蒙古征服,然后被满洲人征服,然后被民国的汉人征服,然后被共产国的汉人征服,最野蛮的最后一次征服。“维吾尔斯坦”是他们的祖传家园,却成了汉人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主体民族却成了少数民族,被汉人焚舟破釜若驱群羊。

一个不能建立自己尊严的民族,还能体现绅士风度吗?我极为同情那些惨遭暴虐的母绵羊,也更同情那些失去家园的公山羊。是谁把不同种族的羊群折腾到一起去的?


5, 多民族的牢狱?

在现代汉语里面,共产党就等于国家,60年的国家就等于5000年的祖国,汉人的祖国就是其他被灭国的民族的祖国,不承认这个祖国不会说“满大人汉语”就格杀勿论。

汉人现在一叠声的谴责维吾尔民工和谐了几个汉人女工,为何不想起匪共屠夫王震王恩茂等等的机枪大炮屠杀了多少维吾尔同胞、奸死了多少的维吾尔女人?但是请不要忘记,维吾尔人在所谓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当中,拥有六分之一的股份。

现在,伪共官府把经济发展当做宗教宣扬,人道也被沦为畜生道。那么,一旦2008世界性的经济危机造成中国的垃圾经济的破产,匪共会不会把经济危机上升为政治危机、进而用军事手段向别的国家或者民族转嫁危机?

_(博讯记者:草虾)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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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9-06-29 02:10 | 东突资讯/ウイグル・ニュース
Kashgar’s Old City: Politics of Demolition
Kashgar’s Old City: Politics of Demolition
http://www.isn.ethz.ch/isn/Current-Affairs/Security-Watch/Detail/?id=98600&lng=en


The heart of Kashgar - a place where Uighur people have lived and worked for centuries - is being destroyed or transformed into a tourist theme-park, and its people resettled. In a pattern familiar in modern China no one has asked the Uighurs themselves, says Henryk Szadziewski for openDemocracy.

By Henryk Szadziewski for openDemocracy.net



In the heart of Kashgar's old city, the bustle of central Asian life has not changed in centuries. In bright sunlight, the mud-brick buildings seemingly blend in with labyrinth-like streets powdered by the sands of the Taklamakan desert. Coppersmiths hammer away making shapely bowls, pans and jugs, which will sit on the shelves of cool courtyard-fronted homes. A seller of shirniliq meghiz (hand-made Uighur candy) pushes his cart in the heat of the day, stops, and wipes the sweat from his brow.

Women, their heads covered with brown-colored gauzed blankets, move from market-stall to market-stall discussing the cost of spices (sold in huge sacks) and cuts of mutton (hanging on shaded meat-hooks). Vendors selling hand-sewn doppas (Uighur skull-caps) and brightly decorated knives from Yengisar, (the best in the region) watch donkey-cart drivers shouting the warning posh! posh! as they navigate the streets and the people. Minarets subtly overlook over the scene, reminding Kashgaris that in addition to trade, Islam is also an influence on their daily routines. Then, a muezzin's call breaks the activity and stirs the pious to hurry along the narrow streets to attend prayers.

Such a portrait of timeless Uighur traditions and livelihoods - so familiar from the work of travel-writers and journalists - is compelling. But there is another Kashgar, one firmly rooted in the 21st century. This Kashgar contains high-rise apartment blocks, cellphones, cars, western fashions, Dove chocolate bars and mass-produced consumer goods. Kashgaris are not only coppersmiths and traders; the Uighur men and women of this city are also bank-tellers, university professors and auto-mechanics.

Kashgar has a long and layered past. It is a city with a history stretching over 2,000 years. Its location - in a fertile oasis to the north of the Pamir mountains and on the western edge of the Taklamakan desert - has put it at the center of traffic heading west to central Asia and eventually to Europe, east to China and south to the sub-continent. As a crossroads between civilisations (sometimes the travel-writers' clichés are true), Kashgar was one of the major trading centres of the Silk Road; in his Travels, Marco Polo recorded a visit here in the 1270s.

Throughout its history, Kashgar has hosted a mix of peoples, religions and languages, among which the Uighurs have been for centuries at the center, giving this city its character and flavor. The Uighurs are a Turkic Muslim people, who consider Kashgar's old city as one of the cradles of their culture and the physical embodiment of an illustrious history. Today, however, in a story that has largely fallen under the radar of the international media, the old city is being demolished by the ruling Chinese government. This demolition brings with it some fundamental, opposed ideas that relate directly and personally to the many people affected: tradition vs modernity, conservation vs construction, assimilation vs resistance.

The lure of the modern

The reports in official Chinese media indicate that the demolition of Kashgar's old city is well underway. The reports paint a benevolent picture of what is being called a "residents' resettlement project". A number of articles published in February 2009 outlined the specifics of the project.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considered that the 65,000 houses in Kashgar's old city were suffering from poor drainage and were vulnerable to collapse from earthquakes. For their safety, the residents of the old city would therefore be moved to newly constructed buildings away from the area.


Among 1.5 million foreign and domestic tourists visit Kashgar annually, generating approximately 620 million yuan in revenue; it adds that Kashgar's old city is a must-see tourist attraction. There would seem to be little economic incentive or logic, therefore, in demolishing the old city.

But the plans anticipate a switch of focus: a state official, Wang Zhengrong, explains that part of the old city will be "protected, managed, and developed" with the aim of "creating international heritage scenery." This will increase income from tourism, says Wang, who adds that under the plans tourists will still be able to view "minority lifestyle and architectural characteristics." It is unclear what will be built in the demolished areas of the old city, but Wang Zhengrong's comments suggest that the remainder will operate as an open-air museum of Uighur culture sanitised for tourist consumption.

In addition, the changes appear to involve new management of the old city. There have been rumors circulating online that the local government in Kashgar has offered a group of Han Chinese from Wenzhou the right to administer the area around the heart of the old city, the ancient Id-Kah mosque. In addition, oversight of the Appaq Khoja Mazar - a place of religious significance to Uighurs, though outside the old city itself - has it is said been offered to a Han Chinese company called Jinkun. Whether these rumors are true, there is a genuine concern as to who the real beneficiaries are from the "residents' resettlement project."

The control project

The official Chinese media proclaims the modernity of the new living arrangements for resettled Uighurs, but at the same time neglects to pay much attention to the fact that former old-city residents have been relocated to an area approximately "eight to nine kilometers outside of the city" (according to a correspondent). It is difficult to avoid concluding that the resettlement of Uighurs is part of a policy by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to dilute Uighur culture by taking control of how Uighur communities are arranged. This control permits closer management of Uighur activity in new regimented living arrangements, and forces on resettled Uyghurs a form of indebtedness where none existed before.

What is left of Uighur identity in the parts of Kashgar's' old city saved from the "residents resettlement project" is also subject to management by Chinese authorities. This management of ethnic identity by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is a common phenomenon in the modern-day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It has occurred too in places such as Jinghong in the Xishuangbanna region of Yunnan province, where during the 1990s - in a process lasting eight years - the town was transformed from a stronghold of Dai culture to an ethnic theme-park for predominately Han Chinese tourists. In the past, Dai water-festivals were reserved for particular times related to traditional beliefs; now, they have become daily events so that tourists can be sure to not miss out on the fun.

But the situation in Kashgar is for China's leaders a far more grave matter than the one in Jinghong. In the eyes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the Uighurs are perceived as far more of a threat to its control and to the territorial integrity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than are the Dai. Uighurs, after all, share many cultural features with their Turkic cousins in the independent states of central Asia. Thus the assimilation of Uighurs into China is seen as a policy priority, leading to greater control of Uighur-related issues. This larger purpose is also behind its other elements: a reduction in the status of the Uyghur language, mass Han Chinese in-migration to Uighur areas, and the transfer of Uighur women to eastern China.

What is clear from the "residents' resettlement project" is that the Uighur voice in decision-making was not heard. In the plans to relocate Uighurs living in Kashgar's old city, transparent and meaningful participatory processes for Uighurs were absent. There is no doubt that Uighurs want better living conditions; but perhaps they would prefer this to happen in the context of using a sum equivalent to the project's 3 billion yuan to modernise their current old-city housing, while maintaining one of the few remaining centres of Uighur culture. No one has asked them, and such an option appears nowhere in the official media.


If Uighur participation in the "project" is absent, there is also no way for Uighurs to address grievances stemming from the resettlement (such as unfair compensation) without fear of punishment. This too seems of little concern to Chinese authorities. They too will pay a price, however: for the result of the "residents' resettlement project" will be that tourists from developed nations will stay away from the old-city theme-park. Much more important, Uighurs will be further marginalised and the prospect of a solution to their grievances will be even more distant.

Henryk Szadziewski is the manager of the Uyghur Human Rights Project (www.uhrp.org). He lived in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for five years, including a three-year period in Uighur-populated regions. Henryk Szadziewski studied modern Chinese and Mongolian at the University of Leeds, and completed a master's degree at the University of Wales, where he specialised in Uighur economic, social and cultural rights.




Kashgar's Old Town Bulldozed; Is Uyghur Culture in Danger?
http://yaponluq.exblog.jp/10334025/
中国政府、ウイグル旧市街地の撤去強行(朝鮮日報)
http://yaponluq.exblog.jp/10331613/
カシュガル旧市街を世界遺産基準で改造
http://yaponluq.exblog.jp/9872795/
カシュガルの旧市街が再開発されようとしています
http://yaponluq.exblog.jp/8524429/
カシュガル旧市街に取り壊し通告 ウイグル族「横暴だ」
http://yaponluq.exblog.jp/8524046/
ウイグル人の土地で少数民族に成り下がるウイグル人
http://yaponluq.exblog.jp/8476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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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9-05-29 22:48 | 东突资讯/ウイグル・ニュース
ウイグル人の名前の意味
维吾尔名及汉语意思

维吾尔人的全名,由本名和父名组成,本名在前,父名在后,没有专用的姓。本名与父名之间用间隔号,如“艾尼瓦尔●萨迪克”。在文字材料和书面上用全名合中仅称本名。

男子人名,如:

阿里木(学者)、
哈拉汗(伟大的汗王)、
阿迪里(追求公正者)、
哈里克(创造者)、
巴图尔(勇士)、
艾则孜(有力量的、伟大的、珍贵的)、
热合曼(至仁的)、
萨比尔(善于忍耐的)、
萨迪克(忠诚的)、
艾尼(富有的)、
艾尼瓦尔(最光明的)

等。



也有以植物起名的,多为女子人名, 如:

罕古丽(蝴蝶花)、
热娜(月季花)、
热依罕(紫罗兰)、
古丽苏如合(玫瑰花)、
玛依莎(禾苗)、
奇纳尔(条悬树)。

以日月起名,古时维吾尔人崇拜日月。 男子人名,如:

奎尼(太阳)、
奎尼吐艾迪(太阳出来了)、
夏哈甫(星)等。

女子人名, 如:

阿依(月亮)、
坎曼尔(月亮)、
阿依木(月亮般的女儿)、
玛依努尔(皎洁的月亮)、
阿依吐露(满圆的月亮)、
祖合拉(金星)。


以圣人起名的皆为男子人名, 如:

穆罕默德(买汗买提、买买提为两种不同的叫法,意思均为被永恒赞颂者)、
伊不拉音(服从真主者)、
艾沙(真主的财富)、
伊力亚斯(真主的力量)、
苏来曼(结红以果实的一种植物)、
玉素甫(增多了)、
达吾提(曲调;音律)、


以圣母取名的皆为女子人名, 如:

阿瓦罕(蓝天、深绿色)、
玛力亚木(祈祷者、苦涩的)、
帕蒂曼(断了奶的)、
萨热(愉快、安宁、香甜)、
阿依仙(好生活、忍耐的)。


用宗教词语起名,男子人名较多, 如:

斯拉木(服从、即伊斯兰)、
阿不都肉索里(圣人的使者)、
伊玛尼(信仰)、
艾伯不拉(真主的朋友)、
阿不力孜(真主的奴仆)、
塔里甫(宗教学府学员)、
阿吉(朝觐者)等。


以孩子出生的顺序起名, 男子人名,

艾克板尔(大儿子)、
牙库甫(第二个婴儿)、
艾合坦木(最后一个儿子)、
坎吉(最未的)
等。

   女子人名,如:

热比安(第四个女儿)、
哈蒂曼(最后一个女儿)
等。


以孩子出生的时间起名。 男子人名, 如:

吾守尔(回历一月)、
赛盘尔(回历二月)、
热健甫(回历七月)、
巴拉提(回历八月)、
肉孜(回历九月、即斋月)、
库尔班(牺牲品、即古尔邦节)、
奴肉孜(回历新年)、
海伊提(节日)
等。


   女子人名,如:

阿孜娜(星期五)、
纳哈尔(白天)、
南吾巴哈尔(早春)、
巴哈尔(春天)
等。


其他还有:

吐尔地(站住了)、
吐尔逊(让站住)、
吐尔洪(稳定的)、
托合提(站住了)
等。


以上为男子人名,在这些人名后附加上阿依(月亮)、古丽(花儿)、罕(女士)、克孜(姑娘)、尼莎(女士),便成女子人名。

新中国成立后,维吾尔人迈进社会主义新时代,许多人为孩子起名呈现出新的文化景观,其中以男子人名为多。

如:

阿扎提(解放)、
尼贾提(拯救)、
艾尔克(自由)、
库吐鲁克(喜庆的、吉详的)、
板合提亚尔(洪福无量)、
多里库(浪潮)、
亚里坤(火焰)、
艾伊热提(先进者)、
艾孜买提(好汉)。


在男子人名后加沔(伟壮、古老)、江(生命)、阿洪(原意为宗教人士)、毛拉(学者)、巴依(富翁)等表示敬称;在女子人名后加古丽(花儿)、罕(女士)、克孜(姑娘)、尼莎(女士),等表示敬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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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9-05-10 23:30 | 東突厥斯坦/"新疆"ウイグル
侍建宇: 几個疆獨概念的政治史論述
侍建宇: 几個疆獨概念的政治史論述

http://home.muzi.com/cc/fanti/16034,19931.shtml?q=1522152


明報/「東突厥」原是隋唐時期史料對於中亞政權一支的稱謂。「東土耳其斯坦」則是20世紀軍閥与國民政府時期的用法,与當時的土耳其与中亞地區的民族主義勃興有關。中國官方「新疆」的正式出現,可以追溯到清代乾隆朝,當時稱為「西域新疆」,伊犁將軍松筠編成「伊犁總統事略」,后為道光皇帝欽定為「新疆事略」,新疆才正式沿用成為專稱。

兩次疆獨建國運動

被當代中國定義成疆獨運動的幵端,被海外流亡維族視為成功复國的例証,都可推到第一個東土耳其斯坦伊斯蘭共和國(1933-34,簡稱東土國)与第二個東土耳其斯坦共和國(中共錯譽為「三區革命」1944-49)。

細究第一次東土建國領導人背景,可以發現原來是先有一個「和闐大公國」,之后再融入喀什的「東土獨立組織」,卻又推舉當時与軍閥盛世才結盟的哈密領袖和加尼牙孜為總統﹔雖然當時高舉中亞伊斯蘭查地新思維運動(jadid)作為號召,在第一個東土國憲法与出版品中,又出現不見容於伊斯蘭的現代教育与經濟主張,甚至民主原則﹔雖然沒有得到國際承認,護照上則稱「東土耳其斯坦共和國」,可是在鑄造銅錢上卻曾稱「維吾爾斯坦共和國」。這個時期民族認同与政治角力的复雜關系其實很混亂。當時回族軍閥馬仲英宣示效忠南京國民党政權平亂,攻陷喀什老城并對維族進行大屠殺,后來不敵盛世才軍隊,餘党又轉進盤据和闐建立一個外界稱做「東干斯坦」的政權。

相對於第一個東土國發韌於新疆西南的喀什与和闐,第二個「三區革命」則出現在新疆東北的伊犁、塔城与阿勒泰。主事者約略分為「堅持獨立」与「妥協自治」兩派,前者以阿合買提江為首,奢望最后能夠建造一個以「突厥族」為主体的國家,但是后者以為獨立的目標太過理想,夾雜?維吾爾、蒙古、哈薩克、吉爾吉斯等等不同族群革命精英的利益与爭執,所以愿意与中國妥協獲得較多的自治空間,其中以麥斯武德与艾沙為代表。

蘇聯主導、利用、并終結第二次東土建國運動的檔案史料已被公幵确認。蘇聯總領事促成東土与國民党協議成立聯合政府,對於獨立派來說,衹好政治上虛与委蛇,實際上趁机擴張并扎根,組織「東土耳其斯坦青年團」往南疆宣揚獨立主張,不斷要求「中央軍撤出新疆」。然而隨?國際情勢逆轉,蘇聯不再需要東土牽制中國,東土主要領袖被說服參与中共主導的政治協商會議。可是當他們從哈薩克阿拉木圖搭机前往北京途中,据報道飛机墜↓全部罹難。另外也有傳聞說由於這批人堅持民族自決,為免尷尬,一行人遭蘇聯政治軟禁或謀殺。當然第二次東土國就在冷戰國際氛圍下煙消云散,也埋下延續至今,東土壯志未酬身先死的圖騰想像。

「維吾爾」的出現

維吾爾族的确占据新疆人口的多數,但是政權卻通常為漢族精英主導。而兩次東土建國顯示新疆各個族群的繁复關系,政治上的合縱連橫与相互陷害。權力政治斗爭不遑多讓,但是盛世才同意并采用斯大林的民族管理策略,在充滿象徵意義的族稱上,愿意妥協。新疆省邊防督辦盛世才、省政府主席李?、副主席和加尼牙孜(第一個東土國總統)於1934年聯名公告令「改纏回名稱為維吾爾」,原文十分有趣:

「漢、唐把居住天山南路的人民給予种种名稱(例如回紇、回鶻、烏護數十种),清朝把他們叫做纏回」。新疆威武爾教育促進會請求,「省府查關於新疆种种書籍,都用畏吾兒一詞﹔此名稱含有畏懼之意,或原系名其种族一部分之稱,有以偏概全之嫌。一個民族改變名稱這樣的大事,不便隨意沿用。茲經本府第三次會議,通過維吾爾三字。此名稱狹義言之,為保護自己民族之意,廣義言之,為保護國家之意,与威武爾一稱,亦無沖突處。顧名思義,當生愛國家愛民族之觀念。且用此三字讀維吾爾之音,亦較他字為妥。故以后改纏回為維吾爾。禁用畏吾兒,威武爾等名稱。特此布告全体土耳其人民知悉。」

這個「維吾爾」漢語譯名雖然已經為各方接受,其中民族、國族、与族國的觀念互相混淆,纏回、畏吾兒、維吾爾、威武爾、土耳其人民各种字眼充滿語意口舌上的算計,顯示出處理民族問題必須細膩。塔里木盆地周圍綠洲居民,過去社會認同意識往往衹停留在居住家鄉,學者稱為「綠洲認同」。「維吾爾」這個原本很模糊,甚至不存在的概念,反而經過正式官方确認,給予當地本土精英塑造并發展維吾爾民族主義,建构「族國」的施力起點。如果從語言譯名來暗示,在延伸到政治定義的層面思考,那麼「東突厥斯坦」可說是現代中國辯解歷史延續正當延續,以闡述「自古以來」中原政權「主導」西域政治所采用的字眼吧。

作者侍建宇 是香港大學專業進修附屬學院講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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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9-03-30 21:43 | 東突厥斯坦/"新疆"ウイグル
カシュガル旧市街を世界遺産基準で改造
新疆政协委员:按世界遗产"标准"改造喀什古城区

http://www.xjgl.gov.cn/2009-01/12/content_15426908.htm


作者:曹志恒
稿件来源:新华网新疆频道
发布时间: 2009-01-12 11:33:39


新华网乌鲁木齐1月11日电(记者曹志恒)
不到喀什不算到新疆,不进老城不算进喀什。因为人口密度过大、给排水设施差,抗震能力弱等致命弱点,新疆喀什老城区规模最大的维吾尔生土建筑群成为"危城"。目前,新疆正在计划对老城区进行改造,改造方案已经编制完成并上报国家。

正在召开的新疆"两会"上,民盟新疆区委会副主委王正荣说,喀什位于地震多发区,为8度抗震设防区,政府计划实施的喀什市抗震安居工程和迁居工程是一项造福于民的工程,喀什老城区改造应与世界遗产级景区打造相结合。

王正荣说:"喀什老城区由土木街巷构成,建筑材料强度低、结构整体性差,在经历数百年历史之后,几乎没有抵御大地震、火灾的能力。"

喀什老城区具有高密度的人口和建筑,老城区约4.25平方公里,居住约12.6万人,2.5万户,平均每平方公里3万人。老城区内街巷纵横交错,各类房屋参差不齐,鳞次栉比。

"要对具有历史意义的喀什古城按照世界遗产的标准进行保护、管理和开发。"王正荣说,这是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先决条件。通过打造喀什世界文化遗产级景区,能够提升喀什旅游核心竞争力,促进喀什旅游业的发展。 

喀什市是中国境内丝绸之路上保存规模最大、最完好的一座历史文化名城,喀什老城是我国目前唯一保存下来的一处具有典型古西域特色的传统历史街区,保存有规模最大的维吾尔生土建筑群。老城区民居多以土木、砖木构成,大多已存在80年~150年间,最古老的民居已有360余年历史,是研究少数民族生活习俗和建筑特色的重要物证。



参考:
拙ブログより http://yaponluq.exblog.jp/8524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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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9-03-20 01:36 | 东突资讯/ウイグル・ニュース
内地维族流浪儿生存调查 / ウイグル浮浪児の生態調査
内地维族流浪儿生存调查

http://www.china-week.com/2007/08/blog-post_21.html


  内地维族流浪儿生存调查

  《凤凰周刊》2007年第17期

  文 记者 邓丽

  特约撰稿员 慕札帕・库尔班


  (一)艾尼瓦尔回家了

  如果不是姐姐强迫他记住奶奶家的电话,10岁的艾尼瓦尔可能永远也找不到妈妈。

  艾尼瓦尔,维族,新疆喀什叶城人,2岁时,父母离婚,一直跟奶奶生活。正上小学的艾尼瓦尔很懂事,成绩一直居全班前三名,还被选为班长。

  2005年4月27日下午,噩梦降临。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放学回家的艾尼瓦尔面前,一中年男子走下来,递给艾尼瓦尔一块巧克力后一番嘘寒问暖,吃过巧克力的艾尼瓦尔不知不觉上了出租车,随后又被换乘到一辆白色面包车上。等艾尼瓦尔醒来,已经身在兰州。

  随后,艾尼瓦尔被带到离家乡5000多公里的广州。在一处简陋的住所,艾尼瓦尔与另外2个新来的男孩被被严密看管。那个带他们来的男子,要孩子们称他"老大"。

  第二天,"老大"带3个男孩去商场"实习"。这时,艾尼瓦尔才知道自己的工作是"偷盗"。艾尼瓦尔知道这是违法的,而且安拉也会惩罚小偷。"老大"毫不留情地把不肯当小偷的艾尼瓦尔揍了一顿。

  艾尼瓦尔第一次"实习"很不顺利。在商场里,一个男孩把偷到的手机交给艾尼瓦尔,要他快跑。接过手机后,艾尼瓦尔跑了几十米远便双腿发软。失主追上艾尼瓦尔,要送他去派出所。这时,一直在旁的"老大"现身了,他把艾尼瓦尔"抢"了回来。

  回到住处,艾尼瓦尔被"老大"结结实实打了几个耳光,怪他不知道跑。"实习"一周后,"老大"要艾尼瓦尔正式上岗,他不肯,"老大"拿皮带狠狠地抽他大腿,将"实习期"延长了一周。

  2周实习结束,艾尼瓦尔出道了,他已经不怕当小偷,害怕的只是偷不着再挨打。在一家超市门前,一个女士边走边吃东西,艾尼瓦尔跟在她后面,将女士挎包的拉链拉开,取出钱包。按规矩,艾尼瓦尔把钱包里的650元钱、银行卡交给了13岁的男孩,由其转交"老大"。这是艾尼瓦尔来广州15天以后,第一次单独偷盗成功。

  艾尼瓦尔很快适应了新的生活,他曾向抓住他的警察表达想回家的愿望,但最后到派出所接他出来的还是"老大"。

  艾尼瓦尔随着"老大"转战多个南方城市,记不清自己偷了多少。最多的一次,他偷了6个人的钱包,2400元。那次,"老大"一高兴,给了他200元奖金,他高兴地花100元买了一套衣服,100元到公园玩了一番。

  艾尼瓦尔不怕被警察抓。他已记不清被派出所抓了多少次,每次被抓几小时后放出来,他几乎总能看到就在派出所门口等他的"老大"。"老大"早就教过他们,他们是未成年人,只要装作不懂汉语,警察就不敢把他们老扣着不放,如果警察认起真来,他们用自残的方式就可以令警察乖乖放人。

  "年龄不够刑事责任、偷窃的数额也不够刑罚,会说汉语的也装不会,抓一个孩子,就一堆新疆人闹事,又是民族问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般象征性关几个小时就放了。"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北京警官抱怨说。

  艾尼瓦尔怕的是失手被打。因为公安对维族流浪儿小偷普遍感到棘手,被窃失主往往会迁怒到这些孩子身上。艾尼瓦尔被失主打过,被"老大"打过。

  流血对满身伤痕的艾尼瓦尔已是稀松平常的事。就在前几天,最后一次失手的艾尼瓦尔还被"老大"高高举起,然后扔在地上。

  2006年7月22日中午,艾尼瓦尔再次被抓。与以往被关几个小时便被放走不一样,这一次,他遇见了年轻的维族警官玉兰江。玉兰江温言询问并给他买吃的、喝的,还像对待弟弟一样把他带回宿舍。艾尼瓦尔求生欲望燃起,突然跪在玉兰江面前,请求他送自己回家。

  "是艾尼瓦尔?还活着?"奶奶在电话那头哭了出来。

  凌晨1点半,艾尼瓦尔的妈妈坐飞机赶到了派出所,见到失散一年多的儿子。


  (二)一个孩子5000块

  新疆社科院一项报告显示,内地流浪的维吾尔族儿童中超过九成是被诱拐离家的,其中又以南疆为主。新疆救助站数据显示,03年1月到05年12月,自治区共从内地接回3660名流浪儿童,九成以上为南疆籍维吾尔族。

  大陆民政部内部人士透露, 被救助的维族流浪儿童占整个被救助儿童的12.7%,而维族流浪儿童本身因为很多接下来要涉及的原因是极难被收容的,换言之,这个数字无法显示维族流浪儿童队伍之庞大。另一个佐证是,新疆自治区救助站称在内地经常性流浪的维族儿童为4000名,民间的数字远高于此。

  新疆自治区公安厅统计显示,2005年,新疆青少年违法犯罪人数占全部犯罪人数的比重由2000年的14.2%,上升19.5%.特别是新疆籍的流浪儿童违法犯罪案件屡禁不止,2005年立案数比2000年增加了一倍。

  新疆社科院民族研究所李晓霞认为,南疆维族聚集区相对较高的离婚率,失业率,人多地少矛盾、极端贫困和基层组织涣散都是流浪儿童出现的原因。在南疆,集中了新疆绝大部分贫困人口,新疆35个贫困县中南疆就占23个。

  维吾尔人全族信仰伊斯兰,伊斯兰教教义里严禁偷盗。80年代后,出现一些成年小偷离开新疆到内地"发展",随后又发展成利用小孩作掩护,成年人偷窃。1988年以后,有人直接组团大量拐卖小孩偷窃,大人在后面操纵。

  "现在伊斯兰教被越来越被年轻的维族人抛弃,他们喝酒,偷盗,传统道德和风俗被败坏得特别厉害。"中央民族学院教师伊力哈木土赫提痛心民族文化消解。

  阿克苏地区一个维语新词"口里齐",专门称呼这些人口贩子和在内地挣不光彩钱的人。居民看不惯他们挣钱的方式,但又羡慕他们展现出的雄厚经济实力。

  "我所在居民区有一栋别墅,就是人贩子的。有的父母生活过不下去,就把孩子交给跑江湖的,让他们带着去卖烤串。"阿克苏一位救助过几名孩子的人士说。

  "和田地区每天都有全国各地的汇款单飞到所辖乡镇农村,就像工人领了工资,就往回寄一样。"和田邮局一投递人员曾对媒体说。

  "3-16岁的孩子都有,主要是10-13岁,小的抱在身上掩人耳目,大的直接去偷,老汉也有,给小偷做饭的。"新疆社科院民族研究所研究员续西发说:"有些地方的基层领导睁只眼闭只眼,指望小偷给当地挣钱回来。"

  "我们有16个大人和4个小孩,住在一个很难找到的地方, 2个大人和2个孩子住一间,4个大人监视1个孩子偷东西。大人身上都带着刀,威胁那些我们偷东西时敢说话的人。他们逼我从滚烫的水里取硬币,如果取不出来,就用皮带打我。和我住在一起的男孩11岁,比我早一个月拐到这里。他逃过一次,被抓了回来后被痛打了一顿,差点被打死。"被救助的达尔罕说,每一个被拐卖做小偷的孩子都有一段艰苦的"实习期"。

  "老大"会给孩子定下每日上交的偷窃额度(500-2000元),没完成任务或试图逃脱的孩子会被毒打。为进一步控制他们,有些老板会引诱孩子吸毒、赌博,女孩常常遭受性虐待。而逃掉的孩子往往刚脱离这个老板控制,又落到另一个老板手中。

  最令维族流浪儿救助组织痛心的是,被救回来的孩子们大都因年龄太小找不到自己的家。"领回来3个孩子,最小的3岁,最大的也就8岁,这么小的孩子可能记得家门前有一个卖零食的商店,但是不会记得家庭地址,现在拆迁得很厉害,哪里找得到什么商店。"阿克苏的这位热心人士也没有办法,只得把孩子送回救助站。

  这位志愿者介绍,汉族流浪儿童可能会遇到好心人收养,但找不到家的维族流浪儿则因相貌与汉族迥异,不可能被汉族居民收养。收容救助毕竟只是过渡性的行为,即――如果政府不能为维族流浪儿童找到妥善的出路,那么等待他们的只可能是继续流浪――偷盗。

  "后来孩子都被领养走了,我们也知道是人贩子,他们争着养,还讨价还价,可是不这么办,谁来管呢?这些孩子都是有价位的,人贩子之间也有联系。很出名、偷得好的孩子可以卖5000块钱,一般的新手也就1000块。"


  (三)求求你们别对孩子下手太狠

  收容新疆流浪儿,必须保证清真饮食,无法与孩子沟通,管理起来成为一个巨大难题。遣送成本也过高。语言沟通困难,也使内地警方明知犯罪也难以取证,无法指认控制者。即使长期内地流浪的孩子,因生活在民族聚居区,除了把汉族人作为偷盗对象外,很少与汉族人接触,甚至被教唆敌视汉族人,尤其是公安人员,一旦被抓,也往往会自残来反抗。以至于一些派出所专门请维族民警来处理此类案子,但仍然治标不治本。

  最后,很多部门知难而退,不收容新疆儿童,或者一有人认领,马上释放。这样,新疆流浪儿童前脚被派出所抓进去,后脚放出来继续偷东西。他们的老大则在派出所门口等着接他们。

  因为内地警方面临的实际管理困难,他们往往被居民认为是对维族流浪儿偷盗团伙放任不管,而维族黑老大也格外嚣张猖狂。

  "我把艾尼瓦尔带回去的第2天,他们老大就找到了我手机号,电话里对我又是威胁,又是许诺金钱。"玉兰江愤愤叹息:"这些人嚣张到什么程度!"

  执法部门在维族流浪儿问题上的失能,使居民迁怒于维族流浪儿。互联网上,与愤怒声讨"新疆小偷"猖獗的情绪一并出现的,还有民间反扒人士鼓动市民自发暴力反扒的战斗檄文,而被擒获的维族流浪儿遭市民暴力教育的血腥图片也随处可见。

  佳泉,2岁女孩的父亲,河南安阳的一位教育工作者,2005年年底,因为看不惯小偷在街上光明正大抢东西,佳泉成立了安阳反扒联盟。

  佳泉说,当地有8、9个新疆饭店,以它们为根据地,新疆小孩分为3、4拨,多的时候二三十个,他们每天都出来偷,同一个小孩,一周可能被反扒队抓好几次,"都不好意思抓他们了"。

  以前跟这些孩子不熟,现在都很熟了,问他们吃饭了吗?他们也会说没偷到东西没饭吃,或者是被打了。有一个新来的小孩,偷东西特别笨拙,老被我们抓到,也老被"老大"打,他爸爸死了,妈妈出了车祸,有人骗他出来玩,他就跟出来了。第一次抓到他,他说了实话。但以后抓住他,就不说实话了,有次抓了4个小的,一个大的,可能有老板的亲戚和小孩在里面监督,所以什么都不敢说了。到第5次抓他,还是穿的那套运动服,破破烂烂,脏兮兮的。

  他们白天没事,就一个大的领一个小的,遛大街,跟在人后面等着下手,晚上回到新疆饭店做伙计,卖烤串。前几天抓的一个小孩,年龄太小就把他放了,第二天看见他在一家新疆饭店门口烤羊肉串,他还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招呼我吃羊肉串。

  他们看到警察都不跑,知道警察不会去抓他们,抓了很快就要放,对警察他们也从来不说汉语,对我们还说一点。有的小孩被抓了以后,还会贿赂你,请你吃饭,或者拿偷的手机要送给你,还有小孩被抓,送到派出所还会问警察不管,保安不管,你们为什么管,或者给我们背诵法律条文,质问我们凭什么抓人,显然都是大人教的。

  一次,我抓到一个小孩,正月初七初八,只穿一件秋衣和运动衣。送到派出所,冻得不行,看派出所反正一会也要放人,这孩子住的地方离派出所挺远,就跟警察说,我送他回去算了。我骑的电动车,刚放他在后座上,看他浑身哆嗦,一边流泪,一边拽自己的衣服,我一摸才两件衣服,就赶紧给他叫了一辆不透风的摩的,给师傅钱,让送回住处。

  佳泉承认反扒联盟成立之初也暴力反扒。但是,现在说起这些孩子,他语调里尽是父亲一样的慈爱。他说,每次看到这些孩子,就会想起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女儿,"他们的父母要知道自己孩子这样,该心疼死了吧?"

  与佳泉一样,还有一些民间人士心疼这些从小被拐,离开父母怀抱的维族"小偷"们。

  "一个维族小孩让人卖到上海当小偷,当了3年,后来让警察送了回来,只要有人一抬手,他就哭,他就躲,手里拿了一个饼子,半天不吃,放在身上,饿的时候咬一点。警察送他回来,给他买来衣服换的时候,连警察都哭了,全身上下200多道伤口,一个不到10岁的小孩。那个维族家里也是个几百万的富翁,那家的老人看到小孩成了那个样子,含着眼泪一句话说不出来,嘴里咬出了血。他最后对警察说,给你们一百万,让我亲手毙了那个人贩子。"一位新疆汉族网友不断发贴希望内地的反扒小组不要滥用暴力。他希望更多的人去了解那些"新疆小偷"的悲惨命运。

  "求求你们别对这些孩子下手太狠。"他呼吁。


  (四)每个孩子都是国家的珍宝

  维吾尔在线是第一个关注新疆流浪儿命运的民间网站,网站专门开辟了"关注流浪儿童"板块,一方面消除大家对"新疆小偷"的误解,一方面呼吁社会各种力量拯救这些孩子。

  "他们是最大的受害者。"网站负责人之一塔依汗说,很多维族大学生刚到内地读书时,就因为小偷问题,经常被人误解歧视。

  塔依汗就遇到过一件让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事:一次坐公交车,人太多,没有地方扶手,一个急刹车,他的身子往前倒了一下,手刚好碰到前面一个40多岁男人的衬衣口袋,那名男子立刻抓住他的手,大声喊,"你想干嘛?"。一车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塔依汗恨不得立刻跳车下去。

  "不好好在家待着,跑来给自己民族丢脸",塔依汗当时恨死这些维族小偷了,但是,在救了几个孩子以后,他知道了每个孩子身上都有让人心酸的故事,这才转为全力拯救他们,"能帮几个算几个"。

  "我们的优势是用我们在维族人中的影响和负责人的关系去找新疆当地的警方,以及孩子的家长"。该网站还准备成立一个救助新疆流浪儿童的民间组织,立足网上发动志愿者,跟反扒组织联系,募集捐款,送这些孩子回家,"但被民政部批准难度很大"。

  好在,如今维吾尔在线已与不少地方的反扒组织取得联系,一旦找到维族小孩,立即就有人负责跟孩子翻译沟通,寻找孩子的家人。

  "刚开始,很多地方都是暴力反扒,要杀要打的,我们不反对反扒,但是要合法"。现在,桂林、重庆的反扒组织也开始主动帮这些孩子回家,一些汉族人对维族人的误解也慢慢消除。

  同时作为网站负责人的中央民族大学教师伊力哈木土赫提非常看重维吾尔在线这个平台。除从事教学工作外,还一边经商一边进行社会调研,同时还一直救济多名维族在京学生,但无论多忙,每天都会维护网站,与各地反扒组织沟通,交流。以至于忙时,他经常会连续几个通宵无法休息。

  "每个孩子都是国家的珍宝,都该有光明的未来。他们从小没有家庭,也没有谋生的一技之长,如果一直从事偷窃,就只能永远成小偷,长大以后再去拐别的孩子当小偷。他们就彻底从被害者变成了害人者。" 伊力哈木土赫提说。

  佳泉最初与维吾尔在线取得联系,是想知道维族人自己怎么看待流浪儿偷窃。他在一个新疆论坛上发了题为《我们该如何对付这些新疆小偷》的帖子,在那个论坛上,佳泉第一次看到了转自维吾尔在线一篇令他眼睛一亮的文章。"原来还有一个真正关注维族流浪儿命运的网站。"

  "我是汉族,我是河南安阳的。我是反扒队员。我是教育工作者。我爱新疆,我们同是中国人。为了民族团结,为了新疆流浪儿童,我愿付出我的一切,甚至生命。为了这些孩子的明天,让我们携手努力!请联系我",佳泉在维吾尔在线的签名让很多人动容,但是1年前,他跟对维族小偷恨之入骨的市民没有两样。

  佳泉说,自己过去也骂警察干什么吃的,满大街都是小偷,现在能理解他们一些了,不过,越不处理就会越难处理。警察不愿意送,收容中心不愿意收,总说经费啊,吃饭麻烦啊,不好管理啊,最后也只好请维吾尔在线的朋友当翻译,帮助找孩子的家长。

  现在只要知道孩子是被拐骗的,佳泉和他的团队就会把孩子送到救助站,然后通知维吾尔在线的朋友帮忙,或与当地110联系。

  佳泉希望全国反扒队伍和新疆热心维族同胞一起,组织一个救助新疆流浪儿童的网络。一发现被拐骗的孩子就把信息反馈给新疆维族方面,让他们寻找孩子家人,最好再负责接送孩子。他还希望政府搞个基金会,来救助这些孩子,希望媒体报道,全社会都来关注这些孩子的命运。

  甚至,佳泉还想办一个私立小学,针对少数民族的流浪儿童,他说场地都够。最近他还准备招两个维族老师,办一个维族班,就是缺手续,资金和政策上的支持,"政府能补助一些,就好了"。


  (五)拯救努尔古丽

  小女孩努尔古丽,12岁,被拐卖一年,对她来说,不仅是365个噩梦,有的可能是埋在心底一生的屈辱。2007年年初,命运给她安排了一个逃脱悲惨的机会――在佳泉最近组织的一次反扒行动中,她被抓住。

  为防止公安在规定时限被迫放人后她又落到偷窃集团头目手里,努尔古丽立即被送到救助站。反扒小组一边向救助站承诺会迅速把努尔古丽送回家,一边迅速与伊力哈木土赫提取得联系。

  在反扒小组的监护下,努尔古丽与伊力哈木土赫提通话,努尔古丽说,她是阿克苏人,妈妈车祸死了,继父在阿克苏。伊力哈木土赫提告诉小女孩,只要她说实话,就很快让她继父来接她回家。

  第二天上午,安阳当地一名刑警与另一名维族翻译找到小女孩,跟他们待了一阵后,小女孩对佳泉改口了,她说,继父不在阿克苏,在安阳,是继父带她来安阳的。再问,她又改口说带她来的不是继父,是舅父,到最后又说是姨夫带她过来的。

  明知小女孩出于对老大的恐惧撒谎,伊力哈木土赫提却无法很快得到证据说小女孩是被拐卖的,不能放走。情急之下,他一边发动自己在新疆的关系与努尔古丽的亲属联系,一边希望佳泉做救助站的工作,"稳住,坚决不要放人。"

  多方打听之后,伊力哈木土赫提证实了努尔古丽第一次说的话――她的继父在阿克苏。回到北京的伊力哈木土赫提看到佳泉传来努尔古丽的照片后说,"这是个苦孩子,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个12岁的女孩看起来这么老,眼神那么多怨。"

  再次接通电话后,教育工作者伊力哈木土赫提温言与努尔古丽谈心。刚开始,小女孩不住地哭泣,什么都不肯说。

  "现在法律改了,10岁、12岁偷东西也要坐牢的,再说,你以后怎么嫁人啊?" 伊力哈木土赫提哄她说出真相。

  "你是不是穆斯林?"看到小女孩有些松动,伊力哈木土赫提趁热打铁。

  "是。"小女孩对本族人也很恐惧,语气怯怯。

  "你不担心安拉惩罚你?" 伊力哈木土赫提知道信仰在维族人心中的力量。

  "害怕。"小女孩正慢慢地被说服。

  "他们(人贩子)有没有摸你?" 伊力哈木土赫提忍住自己的愤怒,他知道很多流浪的小女孩都受到过性虐待。

  "摸了,叔叔跟我睡觉",对于12岁的小女孩来说,这段经历将会是她一辈子的梦魇。

  "努尔古丽被人强暴过,而且不止一个人",通完电话,伊力哈木土赫提再也掩饰不住愤怒,他对佳泉说,"绝对不能再放她回去了"。伊力哈木土赫提有一个比努尔古丽大略大的女儿,"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因为忙于救本族的孩子,他没有时间管自己的女儿。

  第三天,新疆的一位公安官员把努尔古丽的继父拽到电话前,他在电话里与伊力哈木土赫提吵了起来。努尔古丽的继父说,外人少管闲事,他没有路费,也根本养不活这个孩子。伊力哈木土赫提愤怒地说,我们掏钱让你过来接孩子,你来不来?努尔古丽的继父说你晚点打来,现在有事得忙。然后电话再也找不到这个人了。

  随后,十几个新疆人把安阳刑警队的门堵了,又哭又闹,他们说是努尔古丽的亲人,要求放人。找不到孩子的家人,迫于无奈,警察也只好开了证明,放人。尽管佳泉们反复希望救助站再等等,但最后救助站也顶不下去,努尔古丽又被人贩子带走了。

  伊力哈木土赫提获悉后,再次请阿克苏公安局的朋友帮忙。但是,在紧张奔忙三天一无所获后,这位朋友致电伊力,就这样吧,大家都有了交代,阿克苏公安没有经费,也没有责任接孩子,而且,我们根本就怀疑是她继父把她给卖了。


  (六)回家之路

  艾尼瓦尔回到了家,努尔古丽不被继父容纳,更多的孩子压根找不到家。

  古兰丹姆,女,新疆喀什人,12岁。桂林反扒组织在执行任务中抓获,交给了当地警方。照片中,小姑娘穿着廉价,脏兮兮的衣服,睁着恐惧和哀怨的大眼睛。她告诉警察,自己和其他5个小孩一起从新疆拐到了桂林,被逼扒窃。小姑娘请求警察把自己送回家,但她不记得家庭地址,也不知道家人联系方式。按惯例,无法联系家人,警察放走了古兰丹姆。小女孩被等在派出所外面的"老大"接走,再次上街扒窃,被抓,然后又被放走。

  "我想回家,可是找不到回家的路。"

  新疆救助管理站曾对93名新疆流浪儿童进行调查,发现无父或无母、甚至父母都不在的残缺家庭占17%,还有四分之一的家庭是因父母离婚或一方去世而重组家庭。他们即使被解救也可能因为没人照顾而重新流浪――除了偷盗,没有任何生存技能,抓一次,放一次,成年以后,他将成为这个行业的小头目,甚至老大,带着另一群未成年人偷盗,由被害者变成害人者。

  伊力哈木土赫提对流浪儿问题的后果极为担忧,这些孩子的一生被毁了,民族间的隔阂和对立情绪会因此加深,而且也易为民族极端分裂分子所乘。他曾撰文呼吁政府尽早展开专项活动,"解决流浪儿童问题需要公安、福利、社区、妇联、学校、团组织等机构的专项配合,不能单打一,还需要跨地区的沟通协作。"

  维族流浪儿问题的跨地域性引起了中央政府的高度警觉。2006年2月6日,新疆自治区党委专题召开常委会,传达周永康对内地新疆籍流浪少年儿童问题的批示,对配合内地省区市开展解救内地新疆籍流浪未成年人,打击拐卖未成年人违法犯罪专项行动做出部署。此外,自治区公安厅成立了救助新疆籍流浪未成年人,打击拐骗未成年人违法犯罪专项行动领导小组。截至2007年1月,新疆已建立51个救助管理站和流浪未成年人救助保护中心,共救助流浪乞讨人员和流浪未成年人2.45万人次 。

  2007年1月20日,民政部等19部委联合下发了《关于加强流浪未成年人工作的意见》,文件指出"流浪未成年人工作是一项兼具救助性、福利性和管理性的工作。在流浪未成年人工作中,预防是前提,救助是基础,管理是手段,教育是重点,保护是根本",要求各级政府、各个部门要认真履行职责,协调配合做好这一工作。此外,官方要求媒体不要使用"新疆小偷"一词,而用涉嫌轻微犯罪的少数民族未成年人代替。

  来源:《凤凰周刊》2007年第17期



参考:
Trafficked Uyghur Children May Not See Home Again
http://www.rfa.org/english/news/uyghur_children-20050503.html?searchterm=None
http://www.rfa.org/english/uyghur/uyghur_children-20050503.html?searchterm=N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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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9-03-20 00:37 | 東突厥斯坦/"新疆"ウイグ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