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チベット人のパラボラアンテナが没収される
中共收缴藏民的地面卫星接收器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6月23日 转载)
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china/2009/06/200906232016.shtml


为防止藏民收听收看境外电台电视,中共当局开始在藏民众多的甘肃省甘南自治州等地区拆除藏民安装的地面卫星接收器。

e0113320_07271.jpg 据自由亚洲电台藏语部6月21号的消息,甘南自治州地区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藏民透露,从今年四月开始,甘南地方广电部门的工作人员开始强行拆除藏民安装的地面卫星接受器、并以有线电视取代。现居北京的藏族女作家唯色6月15号在其博客“看不见的西藏”中也提到,为了禁止藏人收听、收看自由亚洲和美国之音等境外的电台、电视节目,一直以来,中共当局在藏地的寺院和民间没收地面卫星接收器。今年5月间,在安多甘南各地,这一规定执行得非常严厉。

图片:中共当局在甘南州卓尼县禅定寺销毁查收的地面卫星接收器
(看不見的西藏~唯色博客)



唯色在接受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采访时表示,早在2004年就有中国官方学者撰文表示,尽管近年国家花大力气极力改进西藏地区的广电事业,但是目前西藏不少偏远农牧区仍然只能收到国外的广播电视节目,如美国的自由亚洲电台、美国之音,出现西藏“空中是资本主义,地上是社会主义”的现象。唯色说,事实上,对藏民来说,听到境外的声音非常重要。

“象美国之音也好, 自由亚洲也好,它是对一种藏地的真实情况的一种报道吗。所以,如果没有这种声音,而只是单方面的是中共政府这边的声音的话,它的这个消息是非常不全面的。”

藏族女作家唯色在博客中还谈到,甘肃省夏河县的拉卜楞寺寺管会也收到了当局的通知,要求寺院责令所有安装卫星天线的僧人拆除地面卫星接收器,并由夏河县广播电视局来给僧舍安装有线电视,违者或者罚以重款或者采取其他严厉措施。

西藏流亡政府驻台湾代表达瓦次仁对本台记者表示,西藏的藏语节目非常有限,藏人、尤其西藏的牧民非常喜欢收听、收看境外电台电视台的藏语节目。

“边远地方的牧民, 他可以装上天线以后,只要有太阳光,太阳能电,很多地方都可以收得到。”

海外藏汉协会秘书长、现旅居美国纽约的扎西顿珠告诉本台记者,自从去年西藏314事件以来,他在西藏的亲戚朋友和他通电话都非常谨慎,很少提及和政治有关的敏感话题,这藏区内的藏民很难得到外界的信息。

“藏人也好, 汉人也好, 实际上大家获取信息的来源实际上靠的是外面而不是里面。”

西藏流亡政府驻台湾代表达瓦次仁向本台记者表示,中共政府对西藏诸如此类的信息控制已经长达五十年。达瓦次仁说,这样的强制措施完全不利于国家统一、民族团结,更不能创造所谓的和谐社会。

“如果认为靠以前的那种方式去控制的话是控制不了的,就像网络, 现在的中共政府对在西藏的网络里面,每个人都必须要拿身份证去上网。 所以说,象这样一种控制的方式,除了表明中共的心虚以外, 并不能表明它自己的强大。”

根据自由亚洲电台获得的一份中共政府文件显示,甘肃省甘南自治州要发起空前的收缴卫星天线接收器行动,禁止甘肃地区民众收听收看远程卫星电台电视。

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唐琪薇的报道。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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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9-06-27 00:11 | 西藏资讯/チベット・ニュース
中国汉人为何支持政府对西藏的政策?
中国汉人为何支持政府对西藏的政策?
http://www.danke4china.net/szpl/137.htm


3月10日以来,吸引全世界眼球的大事件莫过于中国当局对西藏骚乱的镇压。国际人权组织与媒体对中国一片谴责声,一些西方国家政要也正在加入谴责行列。

与西方社会迥然不同是的,中国国内只飘出了几缕反对镇压西藏反抗活动的声音,公开的舆论几乎一边倒地支持中共当局镇压西藏。德国之声汇编了国内外华人写给他们的留言,言辞激愤,杀气弥漫。一封署名harlemyin的来信干脆说中国政府封锁新闻就是为了保护藏人,否则汉人知道藏人打砸抢的真相,将“是汉人和藏人全面的对抗,藏民那点人,够死几次?十几亿汉民面前他们不过就是蚂蚁,随便怎么踩。”

为什么中国人在日渐觉醒到本国人权有严重问题的时候,对政府镇压本国少数民族的暴行却持如此态度?择要言之,影响大陆汉人对西藏态度,有以下几个源远流长的因素:

   一、“统一”是中共统治合法性基础之一

中共1949年建政以后,将“阶级斗争”做为自己政治合法性的基础;1978年改革开放以后,合法性就建立在发展经济与维护祖国统一上来,并将这一说教通过学校教育、媒体宣传等方式化成社会成员的一种自觉思维。每年一度的春节文艺晚会,都会有身穿各种少数民族服装的演员载歌载舞,歌唱各民族如何紧密团结在中国共产党周围,以台湾为代表的“海外游子”如何盼望回归“祖国母亲”的怀抱。 “我的中国心”,“龙的传人”等歌曲通过春晚传遍世界华人社会。总之,在中国民众心目中。“统一”几乎具有不可置疑的政治正确性。

二、主权高于人权

主权高于人权,还是人权高于主权?这是90年代以来国际社会争论不休的话题。“人权高于主权”是当年北约出兵科索沃地区的理由,也是美国发动伊拉克战争的理由。而中共出于对米洛舍维奇与萨达姆惺惺相惜的同类情感,开动一切宣传机器并利用学校教育,反复给中国人灌输“主权高于人权”的理念,意思是一个国家的人权再糟糕也是本国内政,他国不得干涉,维护本国人的统治(西方扶植的民主势力不算在内)高于一切。

――理解了这一点,也就会理解多年来大陆愤青对“台独”势力一直喊打喊杀的原因何在。

三、绝大多数汉人不了解西藏的前世今生

这是中共长期洗脑的结果。历史教科书中告诉一代又一代青少年:西藏被中共“解放”以前实行万恶的农奴制,农奴主非常凶残地压迫农奴并随时夺去他们的生命;而西藏的喇嘛则利用宗教这一“精神鸦片”麻痹农奴的斗志,让他们不加抵抗地接受农奴主的罪恶统治。是共产党解放了百万农奴,让他们翻身得解放,是中国共产党帮助昔日的农奴建设了新西藏。几乎45岁以上的中国人都记得“革命史诗”《东方红》影片里那“百万农奴翻身把歌唱”的热烈场景。我至今还记得小学三年级时学校组织去看电影“农奴”时,不少同学流了许多眼泪。

1978年改革开放以后,中共对西藏的政策有所变化,加强了经济援助,文化管制也略为宽松了一些,但教科书的说法依然没变。几乎凡在党政事业机关工作的人,都知道“援藏”一说,也大都捐过钱帮助西藏扶贫。

至于西藏人对于被“解放”的真实想法以及“解放”过程的残酷,绝大多数汉人不知道――其实,知道了也不会产生多大的同情,因为汉人经历过同样的事情,只要他本人及其家族不是受害者就很难设身处地为别人想。许多人甚至不了解汉人区那残酷的阶级斗争在西藏最后演变成了尖锐的民族矛盾与剧烈的文化冲突。谈到达赖,更是只知道他是“西藏农奴主的总代表”,成功地骗取了国际社会反华势力的支持。

  四、不了解藏传佛教在西藏人生命中的意义

共产党奉行无神论,将所有的神都当作迷信统统扫入“历史垃圾堆”。不信奉宗教且将“经济发展”奉为宝典的汉人既不理解宗教在人生命中的意义,也无法理解对于长期生活于政教合一社会中的西藏人而言,宗教已经与他们的生命融为一体。

其实,经过中共半个世纪以上统治的汉人也不理解文化传统于人生之意义。毛领导下的共产党采取与一切传统决裂之姿态,不仅孔子儒学没有任何存身之地,从艺术到居住、从饮食到服装,甚至连汉语形式都被彻底改造。他们从自己的心态出发推想其它民族,以为所有民族都应该与自己的落后传统告别。尤其在面对藏汉关系时,汉人的文化优越感起了作用,很多人这样想:西藏这么落后的农奴制(相当于马克思社会五阶段说中的奴隶制过渡到封建制的阶段),我们帮助你们藏人跨越了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进入到社会主义社会,你们还要在达赖的策划下阴谋搞分裂,是可忍孰不可忍?

五、有移民习惯的汉民族不理解弱势民族的自卫心态

据历史记载,从清乾隆时期开始,中国汉人居住区域已人满为患,时人记载为“穷天地之力,犹不足养”,北方各省闯关东,南方之人下南洋,西边之人移居新疆,弱小的少数民族不是在移民的压力下迁入深山自生自灭,就是逐步汉化,只留下几个人口规模大的民族至今还保留自己的传统文明。汉人没涉足西藏,是因藏区地理气候因素的限制。改革开放之后,现代科技提供的生存手段使汉人移居西藏有了可能,同时也将共产党治下汉人的种种恶习带上那块土地,比如黄色性产业以及其它的糜烂之习,将拉萨这座藏人心目中的“圣城”变成了与其它汉人城市同样不堪的恶俗之地,西方一些偏好西藏文化的学者对这点深恶痛绝,更不用说重视传统的西藏人了。

上述这些,使汉藏两族在沟通上存在不少障碍。这种混合着种种因素的民族主义情绪也很容易被中国政府利用。理解了上述几点,对中国汉人一边倒地支持本国政府的西藏政策也就不会惊讶了。

(原载《看》双周刊,第9期,2008年4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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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9-02-21 01:14 | 西藏/チベット
緊急通知:チベット人・ウイグル人の宿泊・入浴客を派出所に通報せよ
参考:拙ブログより「上海の摩天楼に通達:ウイグル人やチベット人がいたら警備員まで」


网友拍下紧急通知使人想起了曾经的南非

2008-10-03 00:40:30 作者:无所谓 来源:维吾尔在线论坛
http://www.uighurbiz.cn/socity/2008/1003/article_7242.html

e0113320_0571460.jpg

网友拍下的图片内容是: 紧急通知 辖区各旅店业,洗浴业:根据分局要求,从现在开始对海淀区旅店业,洗浴业中有住宿”藏“ ”维“族人员住宿情况进行核查,对上述人员住宿的,要加强验证,并同时上报派出所。 另:各旅店业,洗浴业在录入旅客信息对“民族”项必须认真核实,准确填写录入
凡接待藏族,维族人员住宿的马上上报派出所,
联系人民警吴虎 手机:13801093916
花园派出所值班电话 62014692 62032656 花园路派出所


连派出所也出这样的紧急通知,那我们的合法权益是谁来保护?有派出所的通知还那家旅店愿意住宿维族人和藏族人?国务院的33号文件的精神在何处?
其实所谓的"国家规定”也只是某些部门为自己的“土政策”找到借口而已。国家规定者,应该以法律形式公之于众,让人民都知晓,以决定为或是不为。所以很明显,这个通知是国家规定的说法,绝对是托词,是某些人民公仆拍屁股作出的“决策”,根本就没有法律依据的。
"情绪可以理解,这类事件的发生让很多藏维百姓有种被歧视感,会在某些场合不自在,影响出行和工作。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藏维群体的确在国家举办重大活动中,制造了事端。无论事端的制造着是恐怖分子也好。百姓也好。

这是事实,摆在眼前。

既然如此,那么这类的管理手法是无可厚非的!!

看你可疑立即逮捕都能理解!

因为问题绝不是出在这种做法上。

就如杨佳事件,杀人偿命,否则法制就是空话,但他为何杀人这才是问题关键。"

所以问题的实质不解决,捂是捂不住的,强压的弹力也会日益积累,造成的社会影响,群体情绪就会扩大,泛滥。到时候出问题的就不是所谓的“一小搓”或者几个“不明真相的群众”。(唯一)

“政府的措施会对社会直接产生影响。民族关系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相当敏感和复杂的。 犯罪分子和极端恐怖分子毕竟是极少数,如果不能区别对待,只会加大群体情绪的扩散。
个别恐怖分子真想搞破坏,不在旅馆入住照样可以实施。 而警方草木皆兵的预防措施,恐怕伤害的是整个民族的感情。 警方可以要求旅馆业加强安全防范措施,但是不应该突出个别民族。”(azamat)
无奈啊,上次从德国来了两个朋友,本来是观看奥运会,8月6号中午到北京,我去接他们 ,他们过安检时是也受到了特殊待遇,我在机场白等了两个小时才出来,而且我接到了一个警察的电话,让我报道他们的安排,还有每两小时打电话问他们的一举一动,我带他们去新疆办事处住宿,不过莫名其妙住宿一天得花980元一天(平常不到200元),他们觉得太贵,开始找住宿,去了很多酒店都被拒绝了,天都黑了找不到住宿的地方,本来想打110,不过觉得麻烦,没有打,他们无奈之下买了当天晚上飞往乌鲁木齐的机票回家了。他们在德国读博士,两个都拿到了奖学金,还参加重要的科研项目。他们在德国生活快4年了,他们跟我见面的第一句话是“回国的感觉的真好,听到熟习声音很兴奋”。可是他们在北京很失望,连自己的国家找不到住宿的地方。(西域之子)
打击犯罪分子是政府的职能,但是绝对不是以侵犯公民权利为代价的, 更不能将某个族群整体作为防范的对象,这样做只能加大社会群体间的不信任感,制造更大的社会裂痕,将打击个别犯罪分子的行动扩大成对整个民族群体的不信任,这种做法其实是地方政府和某些部门无能的表现。(AZAMAT)

今天,我们已经在同一块土地上营造了各自不同的“小世界”(当然也有些人愿浮游于这些“小世界”之间),然后我们再以一部不合法的通知或领导讲话或政策或荒唐的理由去合理化这些“小世界”吗? 你无非是不想让别人说一些你认为是“敏感”的话,却非但不能消除敏感,只能使“敏感”的部位更加敏感,让特定的人和集团更容易在种族之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甚至人为地炮制一部比内安法令、煽动法令、印刷出版法令等更蔑视人权及更残酷的恶法,开历史的倒车。(干草)

就在历史的和现实纠葛的恶性循环下,使得汉人人与维吾尔人的心结更难以解除。在威权统治时代,维吾尔人因为新疆人口最多而又是自治民族的身份,但在新疆社会中所享有的资源较少,一直扮演.‘隐形人”的角色,隐遁于他们身后。加上维吾尔人被所谓的“东突”困扰,不敢出头,慢慢地,就变成了所谓“看不见的族群”,维吾尔人的情绪因此普遍地低落了。随着社会的民主化、多元化,有感于文化的逐渐消失,维吾尔人认同的危机意识日益增强,通过崛起的维权意识,大大激发、凝聚了维吾尔人的族群意识。这其实是维吾尔人的“族群尊严”与自我认同意识其实质就是自我保护意识。 当今新疆的社会是一个割裂的社会,族群之间的对立使得新疆民众普遍产生了信任危机,同是“新疆人”但各个族群之间却有着各种不同的利益诉求,各个族群之间互相诋毁倾轧。这样我们试想,总共2000多万人的新疆被划分为几个对立的族群,同时各个族群内部之间也有不同的团体,在这样的情况下谁都有被对方利用、压迫、出卖的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新疆人”能信任谁呢?加上在当今新疆既得利益团之间也是互相倾轧,区分为地方、兵团,中央企业,普通民众他们为了利益发生冲突时经常对立,在这种情况之下族群之间和既得利益集团之间完全没有信任可言,民众普遍感到缺乏信任感。(伊力哈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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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ijing welcomes world but not its own ethnic minorities
http://www.scrippsnews.com/node/34853

The Uyghur Civil Rights Movement: No Uyghurs in our Hotel (上記の記事を取り上げたブログ)
http://www.thenewdominion.net/395/the-uyghur-civil-rights-movement-no-uyghurs-in-our-hotel/#more-3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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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8-10-21 01:14 | 东突资讯/ウイグル・ニュース
上海の摩天楼に通達:ウイグル人やチベット人がいたら警備員まで
e0113320_22593327.jpg明天广场 / 明天廣場 / Tomorrow Square

←上海のこのビルは地上6階までが商業施設で上層階はマリオットホテル。
  このビルに以下のような通達が…。(某英文ブログからもらってきました)

いわく、
当ビル内でチベット人、新疆のウイグル人、青海華隆の回族を
見かけたら、ただちに警備部署に連絡すること。
警備員は上記該当の者に退場をうながし、また退場が確認されるまで監視する。
(2ページ目の10.)

拙ブログより「チベット民族やウイグル民族の宿泊客が来たら直ちに通報すべし」も参照された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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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8-07-27 19:31 | 東突厥斯坦/"新疆"ウイグル
中国の「大統一思想」ってのはおかしなロジックだな
(個人のブログからの転載です)

May 8,2008
中國「大一統思想」的可笑邏輯
http://blog.roodo.com/marinereconhenry/archives/5994893.html


中共宣傳機器和絕大多數的海內外中國人、港澳人、主流媒體均認為台灣、西藏、新疆是「自古以來屬於中國」、「神聖不可侵犯的領土」、「不可分割的中國領土」、「自古以來不可分割的中國領土」、「自古以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就算是港、澳的民主派人士遇到台灣、西藏、新疆等涉及統獨問題的時候,為了「明哲保身」、怕失去立法會選舉的選票,不敢得罪中共,都是修身齊家居多,調子馬上跟著中共走。正因為中共利用統獨問題煽動民族主義(大漢族主義),毫不尊重台灣人、藏人和維吾爾人的自由選擇權(在中共的專制政權和中國人大漢族沙文主義的意識下,是不會讓他人有自由選擇權的),是中國大陸和港澳不能真正自由民主化的其中一個根本原因。其實,只要簡單的檢視所謂「大一統思想」,可以發現是站不住的。

沒有所謂「自古以來」和「不可分割」的
中共和絕大多數聲稱台灣、西藏和新疆是「自古以來」是中國「不可分割」的領土。好了,請問一下中共和中國人。「自古以來」是指何時?「自古以來」的所謂「不可分割」的領土充其量只不過黃河流域的一小塊,以後各朝代及現今中國大陸的領土是怎樣來的?天掉下來的嗎?說唐朝文成公主嫁入吐蕃的松贊干布,象徵著西藏是中國的一部分。可是早在文成公主之前,尼泊爾的公主也嫁給松贊干布,尼泊爾豈不是也可以宣稱西藏是尼泊爾「自古以來不可分割的領土」?說元朝是西藏屬於中國的有力證據,可是元朝是蒙古人的朝代,現今的蒙古人豈不是也可以宣稱西藏是蒙古「自古以來不可分割的領土」?況且當時蒙古在西藏除了象徵式的駐軍以外,藏人實際上自己統治自己的。明、清的所謂駐藏官員都是虛名的(明朝的虛名官員更被藏人趕走),而從很多歷史資料記載當中,已證明了西藏並不屬於任何一個朝代。民國時期,黃慕松的西藏之行,要求藏人歸順中國,但遭到拒絕;吳忠信所謂西藏之行,只不過藏人在青海找到了轉世靈童之後,遭到青海的軍閥馬步芳的勒索事件,為藏人提供協助而已。既沒有中共和國民黨所宣稱的確立靈童請示南京政府,吳忠信也沒有主持達賴喇嘛的「坐床典禮」;而所謂參與三次國民大會,藏人只不是觀察員而已。簡言之,「自古以來」的西藏事實上是獨立的,成為中國的領土是中共侵略得來的。

新疆更是好笑。新疆意即「新掠奪的疆界」,而且中國侵略新疆(原名東土耳其斯坦)只有200多年的歷史,已屬於近代的範疇。何來是「自古以來不可分割的領土」?況且,遠在土耳其和中亞大部分人也是屬於突厥族的,他們豈不是也可聲稱是「不可分割」的領土?

台灣也是荒謬。說地理上與中國大陸相連,所以說台灣是中國的領土,歐、亞、非大陸是相連的,依照中共和中國人的邏輯,歐、亞、非所有地方豈不是都屬於中國?康熙、雍正和乾隆和其他清史家說「台灣自古不屬中國」,中國歷史毛澤東也說過支持台灣獨立,為甚麼中共和中國人對此視而不見、充耳不聞?說現在的台灣的祖先大多是從大陸移民過來的?好了,想請問中共何時統治台灣一分一秒?既然說台灣的祖先是從大陸渡海過來,那麼就是逃避大陸政權的統治吧!而且,荷蘭和日本曾經統治台灣的,他們豈不是也可以宣稱台灣是「自古以來不可分割的領土」?

「大一統思想」是強盜和侵略者的邏輯
由此可知,「大一統思想」是可笑的邏輯之餘,更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強盜者和侵略者的邏輯。就好像一群盜賊侵佔和打劫你全家,然後聲稱原本是你的屋子「自古以來」屬於他們的,這不是荒謬的邏輯嗎?現在除了台灣面臨被中國吞併之外,中國週邊的國家,同朝鮮半島、日本、越南、中亞大部分地區、俄羅斯部分領土、蒙古等,按照中共和中國人的「大一統思想」,這些國家和地區是「自古以來是中國不可分割的領土」(越南和朝鮮半島更是如此了)。台灣假如被中共拿到手,筆者所說的國家和地區肯定會成為中共的下一個目標!現今海外有不少華人,如果按照中共和中國人的邏輯,在海外華人大量繁殖後,歐美人的祖先大部分來自中國,歐美「自古以來是中國不可分割的領土」。移民到他地就可佔為己有,這不是強盜者和侵略者的邏輯嗎?

地球上沒有任何地方是「自古以來不可分割的」,斯洛文尼亞、克羅地亞、黑山、科索沃、波羅的海三國——拉脫維亞、愛沙尼亞、立陶宛……,不是也已經獨立了嗎?因此,「大一統思想」是一種危險的侵略思想。全世界的人民,特別是所有民主國家,不應將中共和中國人的強盜和侵略邏輯的「大一統思想」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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ブログ「思いつくまま」さんがこの文章を転載しています。
http://blog.goo.ne.jp/sinpenzakki/e/1fce05674517263266db03e947826ca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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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8-07-01 00:58 | 中国政治/中国政治
ダライ・ラマ法王日本代表部事務所:ラサのチベット人青年による証言
ラサのチベット人青年による証言
http://www.tibethouse.jp/news_release/2008/080519_lhasa.html

2008年5月19日 チベット人権民主センター(TCHRD)
 2008年3月のラサ騒乱直後の混乱時に逮捕されたチベット人青年による証言をチベット人権民主センター(TCHRD) が入手した。想像を絶する拷問の様子、廊下に苦痛の叫びが響く中、監禁された人々から次々に聞かされる凄惨極める話。この、詳細にわたる数少ない証言の中で青年は、収容所内での監禁生活の様子を語り真情を吐露している。再生された以下の文章は第三者によって書き取られたものを、青年の身元が明かされないよう TCHRD が編集したものである。(*)は記載を控えた部分。[ ]内は追加された詳細、説明、コメントである。

━━━━━━━━━━━━━━━━━━━━━━━━━━━━━━━━━━━━━━━━━━━━━━━━━━━━━━━━━━━━

3月(*)日、100人ほどの兵士が私の家に乱入してきた。5つのドアを壊しあらゆる物を物色した。投げ捨てられた物が床に散乱した。彼らはそこに居合わせた人間を誰彼構わず殴った。不法侵入を受け、その上強盗に遭ったようだった。彼らは小銃を携えていて、とても乱暴だった。私は逮捕され両手の親指を後ろ手に固く縛られて連行された。余りひどくきつく縛られたせいで未だに周囲が麻痺している。頭を何度も殴られ、殺されるのかと思った。骨が折れても不思議はないくらい殴られた。しかし彼らは私を殺さず収容所に連行した。それから4日間、投獄されただけで尋問は一切なかった。一日に与えられた食べ物は蒸した饅頭半分のみ。本当にわずかな食物だった。投獄されていた誰もが水を欲しがり、多くの者が自分の小水で渇きをしのいでいた。[拘留者には水が与えられていなかった。]衣類も毛布も、寝具も何もなかった。[コンクリートの床があるだけだった。]とても寒かった。4日間、彼らは我々をそこに放置したまま、話しかけてもこなかった。

昼間は静かだった‥‥ラサの街は昼は何事もなかった。夜11時から[明け方の]5時、6時にかけて何千という人が逮捕された。投獄された部屋で、4、5日してから白湯と蒸した饅頭二個を与えられた。その部屋には(*)人が監禁されていた。本当にひどかった‥‥ひどい話しをたくさん聞いた。腕や足の骨を折られたり発砲され負傷したものが大勢いた。誰も病院には連れて行ってもらえなかった。みんなそこに放置されたままだった。まったく恐ろしい光景だ。21世紀に生きているとはとても思えない。銃で4回も撃たれた少年がいた。傷が一ヶ所はここに[左肩後方から左胸心臓近くまで貫通]、もう一ヶ所はここからここまで[左肘内側から手首にかけて]それからここにも[右上腕に横の傷]。肋骨を折られた人もいた。一人の男性は[右の]目を殴られて内出血して顔が腫れ上がっていた。とにかくひどいんだ‥‥歯を折られたり‥‥ほかにもいろいろだ。本当に恐ろしい目にあったんだ。

食べ物がなかったのは辛かった。ひどい空腹のために人がばたばた倒れた。少年が一人トイレに倒れ込んだ‥トイレも部屋の中にあった‥何もかも同じ部屋の中にあるんだ‥その少年はトイレで顔を打ちあごを切った[あごのラインに沿って横一文字に]。精神的に参っている人たちも大勢いた。初めに倒れたのはそういう人たちだ。ツェタン出身の少年は心の病をもっていて‥とても痩せた子だ‥初めのうち日に2、3度気を失って倒れたがそのまま放っておかれた。

ラサには19の収容所がある。一番ひどいのはゴンシェ収容所だ。ラサの収容所で一番大きいのが タプチェ。チュシュル 県にも一つあるがその二つには誰も収容されていない。外部の人間にはそこを見せるんだ。見せて誰も囚われてはいないと言うんだ。駅に普通収容所はないが、駅の大きな建物を借りてそこを収容所代わりに使っている。その建物と トゥルン・デチェン 県、あとは ゴンシェだ。その三ヶ所に人々は監禁されている。夜になると大型バスで兵士がやってくる。そしてそこから100~150人が トゥルン に移送される。兵士は口々に「家に帰る時間だ。何も悪いことをしていないのだから家に帰るんだ。」と言いながら、人々をバスに乗せトゥルンか駅の収容所に連れて行った。連行された者たちは秩序なくばらばらに混ぜられ、別の収容所へと移送された。私は直接見たわけではないが、トゥルン では数人の僧侶の頭に布袋が被されていたと友人らが言っていた。僧侶たちはどこかに連行されたまま戻ってはこなかった。殺されてしまったのかもしれない。

私が会った65歳の男性は肋骨を2本折られていて上半身が曲がった状態でうずくまっていた[体を曲げてみせた]。まっすぐに出来ないんだ。瀕死の状態だった。公安官が彼を人民病院に連れて行ったが、あそこでは毎日、公安に暴力を振るわれた人が一人二人と死んでいくんだ。病院に連れて行かれるのは銃弾を受けたか殴られたかした人たちで、大抵そこで死ぬことになる。(*)から来たある姉弟は、ある日突然寝ているところを兵士たちに襲われた。兵士はまるで物みたいに彼らを窓から建物の外へ放り投げたんだ。弟の方は即死だった。そうだよ、建物の外に投げ落としたんだ。それでも姉は死ななかった。横たわる彼女に兵士らは座ることを強要した。弟の遺体はどこかに移され、姉はこの出来事を口外するなと命令された‥これらはほんの一例で、こんな話しがいっぱいあるんだ。

何もしていない人たちも尋問を受けた。何もしていなくてもチベット人であるというだけで有罪になった。チベットにはたくさんの県があるが各地から人々の安否を気遣って公安に問い合わせがあった。彼らが見せられたのはラサ以外のいろいろな場所‥空の拘置所など都合のいい場所だけだ。(*)寺の僧侶たち、家族や友人、未だに居所のわからない者が大勢いる。

ラサには兵士はいないと言われているがあれは嘘だ。みんな民間人を装っていてチベット人を監視しているんだ。

私はチベットで今何が起きているかを話したい。みんなに知ってもらわなければ‥自分は何をされても構わない。でも家族は無事でいて欲しい。何も悪いことはしていないんだ。

『仲間が密告したために、お前はここに連れてこられたのだ』と収容所の監視人に言われた。私にも(*)寺に友人がいるが死んでも仲間を売ったりはしない。

真新しいジャケットを身につけたダデシェ [おそらく康定県]出身の男性がいたが、彼はジャケットを剥ぎ取られて殴り殺された。このジャケットは盗んだに違いない、と言われて。そうなんだ、新品のジャケットを着ていたために彼は殺されたんだ。

Sauko の高校生も大勢いた。17歳の学生は[3月]14日の抗議行動には参加していなかったが拷問を受けた。彼は服を脱がされ手を縛られて荷車で轢かれた。ありとあらゆる拷問がある。後で彼が言っていたが、やってもいないことを強制的に自白させられたらしい。多くの人がそうやって嘘の自白を強要されるんだ。収容所で死んだ人を目にすることは無かったが、『死人が出た』と公安や兵士を呼ぶ声を毎日聞いた。ゴンシェには9棟の建物がありそれぞれに11の部屋があった。一部屋に20~30人が監禁されていた。ある日、『何人位のチベット人が逮捕されたか』という問いに対して、ある中国人が、一万人弱だろうと答えるのを聞いた。しかも そこにはデプン、セラ、ラモチェ、ジョカンからの人たちは含まれていないらしかった。我々が釈放されると、彼らは僧侶たちを逮捕した。収容所を出てから聞いたのだが、デプン寺で多くの逮捕者が出たらしい。私は4月(*)日に釈放された。

釈放前にラモチェの僧侶に会った。僧侶たちのことは本当に心配だ。兵士らの僧侶の扱いは格段にひどい。デルゲ県の僧侶は指が湾曲していたうえ、片目が完全に失明していた。我々なんかよりももっとひどい拷問を受けたんだ。本当にどうして僧侶たちにあんなひどい仕打ちをするのかわからない。ひどすぎる。

同じ収容所にいた(*)からの少年の話しでは、ラサのラモチェの近くに住む彼の友人二人は、銃撃に遭い負傷したそうだ。一人は21歳の青年‥‥名前は忘れてしまったが‥‥彼は尼僧院に運ばれたがそこで亡くなった。もう一人は20歳の青年で病院に収容されている。彼ももつかはわからない。ガンス通りで撃たれたらし い。

ラサ近郊の アニシム(Anishim) から来た少年の友人二人も銃弾を受け亡くなっている。二人は兄弟で、どちらかが18歳。ペンポの出身だ。ゴンシェの収容所にはペンポ出身者が大勢いた。

昼間は本当に静かなんだ。何もかもが夜に起こった。すべてが内密に進められた。デプンやセラ、そして例の駅とは電話は通じなくなっている。駅にはたまに繋がることがあるが、それも稀で、基本的に誰も連絡がとれない状態だ。

インドにいる親類に、インターネットを使って私が見聞きしたことを知らせようと思った。ワードを使って何行か書き、セーブしたところで突然書いたもの全てが消えてしまったんだ。とても怖かった。海外に大勢友人がいてメールを送ってくれても、それを開くことができなくなっている。

中国当局は、外見上何事もないように装ってはいるが、現実は極めて悲惨だ。彼らは事を荒立てておいてそれを我々の仕業に仕立て上げようとしている。ラモチェでは抗議行動が起こらなかったにもかかわらず寺という寺が何千という人民軍の兵に包囲され、軍の車が監獄のように門を閉鎖した。もうこれ以上我慢は出来ない。人は寛容であるべきだが、これ以上寛容にはなれない。我々に人権はない。ここにあるのは文化的ジェノサイドだ。‥‥それは大きな図だ。もっと細部をみてみよう。例えばラサの街。一体何人のチベット人が北京路や ゲンシュ路のような大通りで商売をしているだろう?チベットのラサなんだ。中国の話しじゃないんだ。チベット人には生きていく資格もないのか?大都市で教育を受けた中国人たちは我々より有能だろう。経験もあれば資金もある。それに比べてチベット人は地方出身だ。農民だったり遊牧民だったり。お金だってない。そういう人間がどうやってラサで商売をやっていけるだろう?中国人が道のあちら側で商売をするなら、なぜこちら側で商いをさせてもらえないのだ?バランスがとれるというものではないか。能力も教養もあるチベット人だって大勢いるのに起業する資金がないのだ。裕福なチベット人は北京や上海にしかいない。しかもそれもごくわずかだ。

私はチベットでチベット人がどのように生き、そしてまた中国人がどのように生きているかを見て知っている。チベット人が優遇される必要はない。しかし調和が必要だ。

中国政府から年金をもらって生活している老いたチベット人がテレビで同じチベット人の悪口を言わされているが、おかしくて笑ってしまう。海外にはチベット人の人権のために闘っている人たちが大勢いる。とても心強いことだ。私は家でもっといろいろと学びたいと思っているのにそれが出来ないのがとても悔しい。テレビで流れるのは嘘ばかりだ。本当に胸が痛む[胸を指差す]。

通りを歩いていると兵士がやってきて身分証明の提示を求める。『どこの出身だ?』と聞かれて少しでも間違えればもうおしまいだ。写真と顔を照らし合わされる。中国人なら[証明証なしで]パスなのに。

以前は最高の場所だったのに、今では牢獄のようだ。ラサがこんなふうになってしまうなんて。収容所に監禁されていた時、チベット人の公安官が親指を後ろ手に縛られている私に『ここに跪け』と命じた。その男は私の前[の椅子]に座ると私の頭を足で押さえつけ、額を蹴った。それから頭を後ろに反らせると顔を何度も何度も殴った。男の顔を見たがとても悲しかったよ。彼はそれでもチベット人なんだ。それ以来、その男を何度も見かけている。何人もの中国人やチベット人が私に馬乗りになって殴ったり蹴ったりの乱暴をはたらいたが、顔を見られたくないから人の顔をねじ曲げながらそういうことをするんだ。人の目を見ながら面と向かってひどい仕打ちをする‥‥こんなひどいことはない。

これは私にとって経験だ。学ぶことはたくさんある。監禁されている時に何度か食べ物の夢を見て、家の食事のことを思い出した。母と姉の作る食事。匂いまで思い出した。その時家の食事のおいしさを本当にありがたいと思った。食事を終えて『まあまあだったね』なんてよく言っていたけれど本当はとてもとてもおいしかったんだ。こんなに残酷で悲惨な経験をしたことはなかったけれど、それでもそこから学ぶことはある。よりよい人間になることができる。たまに(*)の子どもたちが学校の勉強をさぼっていたりすると怒鳴ったり叩いたりしたのだが、今では声を荒げるだけで心が痛む。いろいろ学んだんだ。

チベット人がどんどん減っていくのがとても心配だ。多くの人たちが命を落とし、そうでなければ手足を折られて不自由な体にさせられている。ひどいことだ。私がそうだったように逮捕され監禁されている人たちもいる。収容所に監禁されている人たちのことは決して頭から離れない。あのひどい状況‥‥わずか16、17歳の若者が始終泣き叫んでいるんだ。悲惨だ。手足を折られた人たち、銃弾で傷ついた人々‥‥彼らの青白い顔‥‥悲しみで胸が張り裂けそう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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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8-06-17 01:07 | 西藏/チベット
チベット独立を支持する西洋人に対抗するためのツール
e0113320_2346176.gif最近話題になったAnti-CNN.comの掲示板より
中国の正当性を証明するための資料をならべている。
残念なことに、URLを見てわかるように.cnが多い。
xinhuanetとかpeopledailyから引用されて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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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anti-cnn.com/forum/cn/thread-18744-1-6.html
对付西方藏独的工具

Article rebuts Dalai's hypocrisy on giving up 'independence' commitment
http://news.xinhuanet.com/english/2008-04/02/content_7906052.htm

The Dalai Lama—what Richard Gere won’t tell you
http://www.bestcyrano.org/cyrano/?p=507

西藏日記
http://www.youtube.com/profile_videos?user=guihw

Tibet: The Truth (A Political History) 下载地址
http://www.megaupload.com/?d=D0NFT4QI
http://www.sendspace.com/file/icmeed

Tibet-It's Ownership and Human Rights Situation
http://www.fmprc.gov.cn/ce/cegv/eng/bjzl/t169780.htm
http://news.xinhuanet.com/employ ... /content_633181.htm

Tibet today
http://english.peopledaily.com.cn/zhuanti/Zhuanti_95.html

Freedom of religious belief in Tibet
http://www.tibet.cn/english/zt/religion/200402004519145138.htm

Economic development benefits all in Tibet, specialist says
http://english.peopledaily.com.cn/90001/90776/90785/6381303.html

China's Tibet Facts and Figures 2002
http://www.china.org.cn/english/tibet-english/rkmz.htm

Tibetan Population in China: Myths and Facts Re-examined
这是一篇以西藏历史人口为基础的学术论文,证明了西藏自60年代以来的人口增长。 文张比较长
pdf 的格式
http://www.case.edu/affil/tibet/ ... lation.in.china.pdf

以后就用这些对付外国被ZD洗脑的人
(以降はこれらの資料を使ってチベット独立分子に洗脳された外国人に対処してくれ)

谁还有材料跟贴
最好是英文 外国人写的最好
(資料を持っている人は書き込んでくれ、英文の、外国人が書いたものがいいだろう)

大家多多转载
(みんな転載しまく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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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ael Parenti 所写的《西藏之谜》
http://www.michaelparenti.org/Tibet.html

一个见过dl演讲的游客 在他的旅行日记中记到 dl曾说英国女王的妈妈是个婊子
(dlはDalai Lama)
he(Dalai) implied that the Queen Mother was a slut.
http://www.raphaelk.co.uk/web%20pics/South%20Africa/South_Africa.htm

dl集团的"藏独"本质
http://www.youtube.com/view_play_list?p=D149DDD8888C79D1

透过历史看西藏
http://www.youtube.com/view_play_list?p=BA9B0DFFC687B745

CCTV-9 Documentaries of Lhasa riots and history of Tibet
http://www.youtube.com/view_play_list?p=04B4CDD6C20EA640

李敖有话说 - 西藏问题
http://www.youtube.com/view_play_list?p=4343AFA1FE68AA2F

dl去参加一个叫 CII 的商业会议平时说惯了嘴 竟然说
I thank the CIA for inviting me!"
Surprise! Dalai Lama steals the show from business bigwigs
http://www.rediff.com/business/1999/jan/08cii1.htm

CIA Postpones Release of Papers
http://www.fas.org/irp/news/1998/07/v000138-071798-idx.html

Poll Subject: Was the CIA Behind the Recent Troubles in Tibet?
http://bbs.chinadaily.com.cn/viewthread.php?tid=598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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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8-06-16 00:28 | 西藏资料/チベット・資料
梁文道:チベット問題を解決するための最大公約数
為西藏問題尋找最大公約數----期待民族的和解
http://duting.blshe.com/post/3272/184561


文:梁文道



 2006年,達賴喇嘛在印度舉行時輪金剛灌頂法會,他在會上批評當今藏人喜好皮草的虛華作風不僅庸俗,而且有違佛教義理。幾天之後,西藏各地就有人紛紛公開焚燒價格高昂的豹皮外衣狐狸帽子。當地官員大為震怒,認為這是以「達賴喇嘛為首的藏獨分子的精心運作」,然後下令藏人要重新穿上皮衣,因為它們證明了黨的德政使大家過上了好日子,甚至以穿不穿戴皮草來檢證大家的「政治覺悟」(關於這次事件的詳情,可以參見西藏作家唯色的《看不見的西藏》)。

這樁近乎鬧劇的事件可以說明兩個問題:一是北京為何在國際民間外交的戰場上佔不去達蘭薩拉的上風,二是流亡在外的達賴喇嘛為什麼在藏人心目中仍然享有如此巨大的影響力。

先談第一點。現在恐怕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膽敢得罪中國,承認西藏流亡政府的地位。但是在民間社會的層面上,情形就完全不同了。對大部分西方人而言,達賴喇嘛甚至可能是位比現任教宗本篤十六世還要受歡迎的宗教領袖。達賴喇嘛極少談及本篤十六世關心的墮胎和「性氾濫」等很容易被人批為保守的議題,他的主題一直是 和平、寬容、理解和慈悲,所以就算不能贏得所有人的支持,至少也沒有多少人會對他有惡感。

為什麼每次西藏出事,每次有藏獨的集會遊行,我們都會看見一大群演員、名流、作家和知識分子站出來支持他們?相反地,支持中國政府的「國際友人」這時都到 哪裏去了呢?對很多人來說,達賴喇嘛代表了一套美善而完整的價值觀,他對西藏的種種訴求則符合了當今人權觀念的整個論述。再赤裸點說,大家會覺得聲援達賴 喇嘛是為了「義」,給中國面子反對分裂則是為了「利」。

再也沒有比06年「皮草事件」更好的例子了。達賴喇嘛的主張不只出自慈悲,更與流行的動物權益運動若合符節,國際進步青年聞之莫不稱善。反過來看,西藏地方官員竟然為了抵制達賴喇嘛的影響,不惜違反世界潮流和保護野生動物的國家方針,要求藏民重新披上動物的皮毛。其間高下實不可以道里計。



比起這點,第二個問題或許更令北京憂心。達賴喇嘛人在印度50年,其一言一行在藏區竟然還有如斯巨大的影響力,原因究竟何在?近日的藏區紛亂,官方一直強調是「達賴集團」在幕後精心策劃出來的,我以為這個說法必須好好分析。首先,所謂「達賴集團」指的其實不一定是達賴本人。凡對西藏問題略有所知者,都知道「西藏青年大會」才是流亡西藏人中的激進派,他們的勢力龐大網絡周全,雖然奉達賴喇嘛為尊,但也公開批評過達賴的非暴力主張,二者潛存矛盾。我們目前雖然沒有足夠資訊研判內情,但最近的事件卻不一定就是達賴本人指揮 煽動。反過來看,達賴那番若藏人暴力活動持續他就要退位的聲明,則有可能是對「西藏青年大會」等激進派的反制施壓。

然而,不管有沒有人策動藏人上街,也不管策動者是誰,中國政府首先該問的是何以它在過去數十年來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財力,使西藏年均GDP每年皆有超過10%的增長,竟還有許多藏人深懷怨憤,隨時就能人手一面「雪山獅子旗」呢?以我個人所見,這甚至是不少漢族知識分子都感到難以理解的,他們有的相信官方主流論述,認為共產黨把藏人從神權統治下的農奴制解放了出來;有的則覺得漢地各省長期以來勒緊自己的褲帶對西藏施行慷慨的「對口援助」,藏民 卻毫不領情,一翻臉就不認人,甚是奇怪。

说起來,西藏問題真是一團迷霧,只要你朝它多走一步,你就會發現原來所相信的任何一種簡單立場都能碰上理據十足的反駁。不只現在的西方媒體造假與中國傳媒監控各惹嫌
疑,歷史上的詭局謎團更是令人眼花撩亂。如果你認為「自古以來」,西藏就是中國的一部分;你將會發現要花很多時間去解釋古代宗主國對藩屬的關係為什麼等同於現代民族國家和它的轄下省份(越南反而確曾是中華王朝的一省)。反過來說,如果你相信在「中國入侵」之前,西藏是片連丁點暴力都不可能發生的和平淨土;那麼你又該如何理解14任達賴喇嘛裏頭只有3位順利活到成年的事實呢?假如你覺得文革對西藏的破壞是不可饒恕的,你或許應該知道當年打砸佛寺佛像的主力之一竟然是藏人。假如你認為中央對西藏的宗教自由已經足夠寬容,甚至准許流亡在外的眾多上師返鄉建寺(最有名的當屬頂果欽哲法王);你可能也曉得現在的西藏小學生是連隨身護符也不准帶的。

關於西藏的歷史,北京和達蘭薩拉各有一套說法。前者強調老西藏是塊大部分人充當農奴的黑暗土地,是共產黨一手把它帶進了光明的現代社會。後者則將西藏描繪為一個牧歌般的和平桃源,沒有爭戰只有靈性,是無神論的共產黨摧毁了這一切。

平心而論,兩者都各有偏頗,不足為信。西藏確曾是個農奴社會,1951年前,光是三大領主經營的莊園竟然就佔了全藏可耕地的62%,其中又有37%為寺院所有。大部分平民都要在耕作之餘替領主服終身勞役。不過這些農奴的實况遠非中文裏的「奴」字所能概括,雖然身分是「奴」,但他們的物質生活卻不一定很差,所以在「劃成分」時才會出現了「富裕農奴」這麼古怪的類別。西藏確實也是個佛國,出家人所佔的人口比例舉世罕見。只不過和任何俗世社會一樣,以前的西藏也少不了各種勾心鬥角、貪污暴政甚至高層僧侶間的政治暗殺,與完美的世外桃源相去甚遠(詳見王力雄《天葬》、Melvyn Goldstein 的經典巨著《A History ofModern Tibet 1913-1951》(中譯《喇嘛王國的覆滅》) 及《The Snow Lion and the Dragon: China,Tibet and the Dalai Lama》)。



在這種種互相衝突的證據和理論之上,任何一方要是堅持自己的認知來決定行動方向,其實都是在玩一場後果難斷的賭局。為什麼明明有那麼多線索顯示與達賴喇嘛 漸行漸遠的「西藏青年大會」才是騷亂主謀,中央政府仍然堅持要把達賴拉下水呢?為什麼中央不肯聽陳思這些獨立學者的意見,趁並不堅持獨立而且態度溫和的達 賴喇嘛圓寂前與他對話呢?

這就是中國政府的賭局了。大家都曉得,就算達賴在海外轉世,一個幼年的靈童也起不了什麼作用。近日,十七世大寶法王將要接下藏人精神領袖位置的傳聞甚囂塵上,證據之一是他剛剛才公開向藏傳佛教各派上師致以由「利美運動」留下來的請安禱文,大有團結各派的意思。可是,即便尊貴如他,恐怕也代替不了達賴喇嘛在藏民與世界各地支持者心目中的地位。沒錯,達賴一走,中國就會少掉一個難以應付的對手,但是激進的「藏青會」豈不也是會趁勢崛起?各種極端的主張和暴力的 手段豈不將如脫韁野馬般地蜂擁四起?

然而,對中國政府而言,這或許也是正中下懷的好事,因為整個海外西藏流亡政府運動將會名正言順地轉變成人人得而誅之的恐怖分子,昔日的和平宗教色彩將因此一掃而空。有人可能會擔憂那些恐怖活動帶來的破壞和犧牲,不過,沒有風險又怎能叫做賭局呢?更詭異的是流亡西藏運動一旦走上了暴力路線,本來隱匿的所謂 「外國勢力」也會變得非常尷尬,他們願不願意直接敵對中國,支持一個公開放棄非暴力主義的組織呢?可見中國政府鷹派對待達賴的拖延手法其實不是外間所以為的愚蠢盲目,反而是相當聰明的。最大的問題只是中國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呢?大家是否都做好了長期武裝抗爭和剛性鎮壓的準備呢?所有平民百姓知不知道以後的日子可能要在惶恐中度過呢?因為除了「疆獨」,日後或許會多出一批前所未見的劫機犯。

就算中國政府預備好了硬性的手段,面對藏人普遍的忿恨不滿;它既不可能把他們統統都蒸發掉,也不可能成功地按照自己幾十年來的邏輯,將「極少數的藏獨分子」和「絕大多數的愛國藏胞」完全分隔。另一方面,即便流亡海外的西藏獨立運動真的完成了最不可能的夢想,爭得西藏獨立;他們也不得不面對西藏境內早已住上了許多漢人和回民的現實,難道你能強迫他們全部離開嗎?更不用提四川、甘肅、青海、內蒙古等地藏區多民族混合的局面了。所以,無論你抱持何種政治立場,你也不能不認真對待漢藏等民族間日後相處的問題。於是在徹底壓抑西藏主體性與完全獨立這兩個各走極端的方向之間,我們至少就可以找到一個最起碼的共通點, 最大的公約數了,那就是真正的民族和解。



然而中國政府處理西藏問題的大方向卻簡單得出奇,那就是把一切責任都往達賴喇嘛身上推。其目的無非就是要在達賴在世的時候把他塑造成最大對手,以後就更能 充分地矮化或許會成為暴力組織的其他激進派系了。於是各級官員才會把話說得一個比一個還狠,例如公安部長孟建柱上周入藏視察時就曾放言「達賴不配做一個佛教徒」。從戰術邏輯看來,這番話是有的放矢;但是聽在藏人和藏傳佛教徒耳中,它無異於對著一群天主教徒指斥教宗不配當天主教徒,你猜他們會做何感想呢?要知道許多藏人在家私藏達賴玉照早已是公開的秘密;如果真心追求西藏問題的順利解決,維護國家領土的完整,政府豈能如此漠視藏人的感受,為了一時戰術上的功效犧牲全盤戰略的佈局,屢屢辱罵藏人的精神領袖呢?難道他們不知道這種做法只會迫使許多藏人更加陽奉陰違,甚至增加他們的離心嗎?

1998年,時任國家主席江澤民曾經公開對著來訪的美國總統克林頓說過這樣的話: 「我去年訪美的時候,也包括到歐洲的一些國家,我發現許多人教育水平很高,知識水平都很高,可是他們還是很相信喇嘛教的教義」。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喇嘛教」如此愚昧落後,你們這些文明開化的西方人怎麼還要信它呢?無論從任何標準來看,這都是番令人震驚的言論。一位國家元首怎能如此公開侮辱國內一支 主要少數民族的信仰呢?我們可以想像克林頓會說猶他州州民教育水平這麼高,還要相信摩門教真奇怪嗎?

如果連整個國家的領導人也是如此,其餘更是思過半矣。直到近年為止,隨便翻翻《西藏日報》,我們還會看見如下觀點: 「西藏由於受到歷史地理等諸多因素的制約,經濟、社會發展水平還相對落後,從封建農奴社會遺留下來的迷信、愚昧、非科學的東西至今還禁錮廣大農牧民群眾的思想」。令人感慨的是,除了政府和官方媒體之外,就連一些知識分子也就著最近的事件中動輒放言「藏人的民族性天真淳樸,很容易受人迷惑」。即便對西藏問 題一向開明中肯的民間學者王力雄也有他的盲點,他除了曾用「喇嘛教」這個充滿漢地佛教偏見的稱謂指稱藏傳佛教或藏人喜用的「金剛乘」之外,也不能免俗地以 簡單的環境決定論去說明藏人對宗教的渴求。



走筆至此,我們不難發現所謂西藏問題其實有一半是漢人自己的問題。從在上位者一直到民間百姓,不只對西藏的民情文化沒有起碼的認識和尊重,更對複雜纖細的 民族問題毫不敏感。進而言之,中華人民共和國雖說是多民族國家,但我們的少數民族政策卻從來都是不完整的,一是因為我們只是單向地把它看成是對少數民族做工作,卻從未反省漢人為主的主要族群該如何與其他民族共存;二是這些政策的範圍相當狹隘,沒有把民族視野恰當地貫注在其他政策之內。

且以文革遺產的清理為例。根據班禪喇嘛早在文革爆發前4年向中央委員會遞交的「七萬言意見書」: 「民改前的西藏有大、中、小寺廟2500 餘座,而民改後由政府留下來的僅只有70 多座,減少了97%多,由於大部分寺廟沒人居住,所以大經堂等神殿僧舍無人管,人為的和非人為的損害,破壞巨大,淪於已倒塌和正在倒塌的境地」。到了文革那十年,僧人被迫還俗,佛寺遭到洗劫的慘狀就更是變本加厲了。有些論者承認這種種做為對西藏造成的災害確實很巨大,但轉頭卻說不只西藏, 「那十年裏全國各地一樣受害」,言下之意是大伙過去都遭殃了,你們藏人不該老拿這些往事出來說三道四。這就是對民族問題不敏感的絕佳例子了,他們似乎完全不明白同樣是文革,對漢人而言或許是自己人鬥自己人,但到了西藏卻是你們漢人帶頭來搞我們西藏人了。所以在處理這些歷史傷痕的時候,政府應該格外小心,不能只是出錢修復廟宇,甚至還要採取比在漢地更徹地的解決方案(例如查明歷史真相和道歉),方能締造民族和解的基礎。

比起雖有魁北克問題但大體上和平的加拿大,中國其實一直沒有認真實行過多元文化的路線。首先,我們要知道所謂的「普通話」其實就是現代漢語。當許多官員誇 誇其談西藏的教育普及做得如何之好的時候,大概沒有想過對藏族青少年來講,他們正在學著掌握一種非母語,且要用它為工具和來自漢地的同齡人競逐大學的入學 機會以及政府公職,其間的差異足以造成重點大學藏人入學率偏低的情形。

假如准許用藏文考高考的想法太過不切實際,讓各地中學開設藏語和維吾爾語選修班也十分異想天開的話,我們能不能審視一下現有的教材內容呢?翻翻歷史課本,身為多民族共存的現代國家,我們念的卻還是唐宋元明的王朝世系,那你要置吐蕃王國於何地呢?番邦嗎?同樣地,農曆新年是法定假期,那麼藏曆新年呢?就算不用全國放假,漢人學子也該學點藏曆和回曆的基本紀年知識吧。

真正完整的民族政策,不可能只是保障各少數民族在自己居住地內的傳統文化和權益,更不可以只是讓他們學融入漢人定義的「中華文化」;而是要讓人口佔多數的漢人也學懂其他民族的文化傳統,平等地對待其他民族。



我在電視上看見一些青年僧人也參與了近月的事件,甚至還拿起了石塊和棍棒......他們的憤怒我只能盡量體會。現謹摘抄13世紀偉大的成就者嘉瑟.戊初.東美〈菩薩行三十七頌〉片段如下,祈願藏漢的真正和解:

「即使有人用各種難聽的話貶損我,並且在千萬個世界中到處張揚,出於慈悲,我讚美這個人的功德,乃是菩薩的修行。」

「在大型集會之中,某人用侮辱的語言揭露我隱藏的缺陷,恭敬地向他行禮,視其為法友,乃是菩薩的修行。」

「被我視如己出地來關愛的人待我為仇敵,如母親愛生病的孩子一般更加愛他,乃是菩薩的修行。」

「如果有人即將斬下我的頭,即使我沒有絲毫過錯,透過悲心的力量,擔負他所有的惡業,乃是菩薩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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ブログ「思いつくまま」さんが日本語に翻訳しています
http://blog.goo.ne.jp/sinpenzakki/e/d0f2c0a6721568bfa2b986c52837268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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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8-06-15 01:16 | 西藏/チベット
陳思:チベット蜂起の背景
內地博客陳思:沙龙里关于西藏事件的座谈笔录

週二, 2008-03-25 21:50 — 葉寶琳
http://www.inmediahk.net/node/312630


對于這次西藏自治區和其他各省藏區的此起彼伏的示威游行和暴動,北京政府信誓旦旦地向中國民衆和全世界説有確鑿的證據顯示是“達賴集團在背後策劃和煽動”的;網上也有很多讀者評論認為,中國政府對西藏的經濟建設的支持力度已經够大了,西藏人民的生活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西藏人應該知足感恩了。但是大多數人不知道的是,自從1959年達賴喇嘛被迫離開西藏至印度避難以後,直至今天,每年還有男女老少數千人,背着乾糧,徒步穿越整個喜馬拉雅山脉,翻過這個世界的屋脊,繞過中國和尼泊爾的邊境防守,最後到達印度,去投奔達賴喇嘛。這其中的很多人都在穿越海拔幾千米高的雪山的過程中冷死或者餓死甚至摔死了,而西藏流亡政府的所在地達蘭沙拉的醫院裏,每個月都有新的到達者,其中就有很多是因為路途中被嚴重凍傷,而不得不做手或者脚的截除手術。中國人已經習慣了以經濟建設為綱,以為經濟上去了,建設好了,就等于一切了。中國人大多没有過宗教生活和精神生活的體驗,再加上政府對宗教的歪曲宣傳和對西藏歷史(譬如所謂的農奴制度)的刻意攥改,漢人在西藏不能理解和尊重西藏人的行為就很自然了。北京政府以為經過了這麽幾十年的宣傳和教育,受到了經濟建設的益處的藏人應該對他們感恩戴德了,而且也應該已經在他們的宣傳下,開始對“達賴集團”産生反感厭惡了。但是北京政府没有處理好的是什麽呢,經濟建設是有了,但是受益的并不是藏民,更多的是蜂擁進去的以四川人為主的漢人,在整個藏區,西藏人被徹底地邊緣化,被歧視,被排擠,無論是從經濟上還是從政治上。我在西藏各地區與很多當地人人聊天,的確有很多人認為,現在的生活水平是普遍提高了,但是社會地位却降低了。政府嚴厲禁止任何藏民藏有達賴喇嘛的任何照片和書籍,但現實情况是幾乎家家户户都私自珍藏着他的照片,哪怕只是一個小頭像挂墜。從這裏可以看出來,西藏人内心深處還是很懷念達賴喇嘛的。

整個拉薩,看起來挺繁華的縱横街道上,有着數不清的大小商鋪,百貨市場,娱樂消遣,但這些基本上都是漢人的,屬于藏人的没多少家。不但如此,基本上是漢人群體的出租車司機看到藏人都會繞着走,盡量不載或直接拒載。他們認為藏人衣着肮贜,身上有難聞的氣味。西藏人在自己的土地上,成為被歧視的少數民族和二等公民。他們心裏普遍有着嚴重的被歧視被欺負的耻辱感,這種耻辱和憤怒積累到一定的程度,就肯定要爆發出來。但藏人所希望的不是像北京所誣蔑的那様,尋求獨立呢?我所了解的情况是,大多數的西藏人首先認為自己是中國人,其次才是藏民。所以他們的内心所尋求的,并不是什麽獨立;絶大多數人也其實不清楚“獨立”意味着什麽,他們以為獨立了,就可以過自己的日子,不需要這様受歧視和羞辱了。

那麽印度那邊的情况又如何呢?達賴喇嘛1959年到到達印度後,通過幾次的國外考察之後,這個西藏最高領袖認為民主是好東西,一定要實現民主。于是乎,歷史上就出現了一次由君主强制實行的一次民主,由上至下直接實行的民主。百分之九十的西藏人不理解,并且在投票中表示反對。他們認為達賴喇嘛的權威不可替代,不能接受其他人擔任他們的領袖。但是達賴喇嘛堅持認為民主是好東西,對人民有好處,還是義無反顧地解散了舊有的噶厦政制,重新重組了議會制的内閣政府。内閣總理和各部長由全體流亡藏民投票選舉,達賴喇嘛自己不是總理或者任何實際職務,但從我的觀察來看,他還是實際上的領袖;和他們的内閣部長等接觸來看,流亡政府的各項政策,基本還是由達賴喇嘛説了算。内閣還是以實行達賴的路綫為主,流亡藏人大多數都支持達賴的和平路綫。

當然也有不支持達賴喇嘛路綫的,他們的比達賴喇嘛要激進得多,其政治訴求就是一個獨立“大藏區”。他們通過成立藏青會(西藏青年國會),舉行集會,向藏人和海外宣傳,來表達他們的獨立訴求和提高他們的影響。藏青會的成員大多數教育背景良好,基本上是學生,學者,商人,很少有普通的藏民。其領袖很多是從歐美留學回來的藏人。

早些時候,譬如説2000年之前,藏青會的成員普遍還比較年輕,他們争取獨立的方式也還是很平和。很多時候只是在支持這流亡政府做一些協助性的工作。那時候,藏青會有幾個特點.第一,他們年輕,以大學生和學者群體為主。第二,他們温和,他們也不主張暴力方式.第三,還是2001年的時候,我與他們的成員聊天,感覺他們還是很尊重達賴,只是他們説達賴太善良了,不懂得政治的醜惡。譬如説,達賴的哥哥與北京政府談判,都已經N次被北京政府耍了。他在政治上,是不是太善良了和過于理想主義?!達賴喇嘛常常在幾萬人的集會上,與藏民們説:我對與北京的談判很樂觀,估計兩三年之後就有進展。給很多藏民的感覺是,達賴喇嘛是個好的宗教領袖,是個寬厚的人,也因為如此,他把政治想得過于簡單了。後來北京談判又再次破裂,這對藏民來説,有集體羞辱的效果。達賴對藏民説,再等等吧。從七八十年代開始,他都是這様講的,都是説很樂觀,兩三年内就可以回西藏了。進入了21世紀以後,流亡藏民們已經漸漸適應了在印度和海外的流亡生活,也漸漸適應了達賴喇嘛的樂觀了。

大概是2003年的談判失敗,對藏民又是一次重大的集體羞辱,北京方面基本上也不怎麽見達賴喇嘛的的哥哥。達賴喇嘛此前在公開場合表示,希望展開談判,他們只是希望北京政府應尊重我們的宗教生活,尊重我們的風俗,其他的經濟軍事和外交等都可以有北京政府管理。但是達賴喇嘛的哥哥也没怎麽能與北京進行真正的談判,北京就一直堅稱達賴還是有獨立之心,這邊達賴喇嘛剛説完他們不想要獨立,這邊北京政府立馬公布就説達賴喇嘛没有誠意,獨立之心不死。國際社會都看得很明白,就大陸的中國人真的相信達賴喇嘛要獨立了。這様的環境下,就造成了整體的流亡藏人都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對達賴喇嘛的路綫又一次産生了懷疑。有個別的激進的藏青會分子,甚至張貼告示説要和達賴喇嘛决裂,更激進的甚至揚言説要殺死他以掃清通往獨立的大道。
説得難聽一點,達賴像個小孩,天真而且寬厚,這在政治上就南面常常被善于政治手段的北京政府所玩弄。北京政府認為達賴喇嘛現在根本没有談判的籌碼,所以只盼着他死,等他死後,西藏就没有了精神領袖了,那時候就好處理了。

達賴喇嘛也意料到了這一點,十一世班禪喇嘛的事情給他一個極大的教訓與警示。(我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活佛傳統?達賴喇嘛和班禪大師是宗喀巴大師的兩大弟子,他們誓願要生生世世守護宗喀巴大師的教法。如果達賴喇嘛先去世的話,班禪喇嘛就負責把他的靈童找出來;反之亦然。這兩個人的傳統至今已經有十幾世了。這一世的達賴喇嘛是十四世,班禪喇嘛是十一世。所以按照傳統,在第十世的班禪額爾德尼喇嘛去達之後,西藏的扎什倫布寺根據他的遺言,開始了十一世靈童的尋訪。扎什倫布寺在給北京傳遞尋訪的發展的同時,或者之前,都給印度的達賴喇嘛發去了最新進展的報告。因此,達賴喇嘛得以搶在北京之前,確認了十一世班禪喇嘛。并且在他的授意之下,進行了坐床儀式。北京聞訊大怒,接着下來的事情就是, 只有十嵗大十一世班禪連同他的父母等人突然人間蒸發,至今下落不明。我們在國外,經常會看到在宗教場所:尋找十嵗的十一世班禪。這些事情大陸中國人都不知道。曾經在新聞發布會時,有外國記者問起此事,發言人曾經回答説:你們放心好了,他們活得好好的,不希望受到外界的乾擾。這就間接説明了十一世班禪還没死。現在我們見到的班禪喇嘛,就是真正的班禪喇嘛被人間蒸發之後,由北京政府大張旗鼓地弄出來的,他前兩年一出山,就立刻發表活佛日記,説黨多麽好,恩情多深。説明黨的教育還是很成功的。如果這個十四世的達賴喇嘛死了,按傳統,十五世達賴喇嘛還會到來,那麽北京政府就有可能再次操控靈童的遴選和教育。所以,達賴宣布,十四世的達賴喇嘛可能是最後一世了,這是為了避免類似情况的發生。

那麽達賴喇嘛不再來了的話,西藏的政教領袖會落在誰在身上?我們所知道的,就是十七世的大寶法王。他早已經逃亡到印度,和自己的上師在一起,佛法和政治上已經相當成熟了。從種種迹象上來看,他肯定會是達賴喇嘛的繼承人。十七世大寶法王到印度,就是為了和自己的上師會合,接受更系統的教學。從世俗政體的觀點來看,他二十多嵗,就是内定的接班人了。他在藏族和佛學界的的威望越來越高,并且他在印度的住處也被安排在離達賴喇嘛不遠的地方。

問題就在于,達賴喇嘛的威望,在很長時間内,大寶法王是無法替代的。即使達賴喇嘛十年後才去世,大寶法王也才三十多嵗。在這種情况之下,屢遭失敗的藏青會,會在競争上越來越有技巧,越來越成熟和具有威望。達賴喇嘛是四大佛教至高無上的領袖。四大派的領袖從佛法修養上和人格道德上是忠心欽服達賴的。藏傳佛教有四大教派,達賴即是四大教派的領袖,也是政治上的領袖。按我的觀察,我判斷西藏流亡政府與流亡藏民的趨勢,達賴喇嘛死後,大寶法王會成為精神領袖,而藏青會則會迅速崛起,成為流亡政府的主流政治力量,更加暴力地對付北京政府。藏青會會通過宣傳,選舉而主導政府内閣,建立世俗的政權,他們的政策就肯定不會再是中間路綫,不會是和平的,而是脱離佛教本懷的暴力手段。主導政府之後,他們所訴求的是獨立,因此北京政府的愚昧就在於不能在達賴喇嘛有生之年,妥善處理好這個事情,非要等到藏青會漸漸從温和到暴力,從在野到當政,那時候西藏就烽烟四起,更難收拾了。

我去過西藏大學,專門了解了一下他們的學科人口比例,裏面大致有經管學院,有科學學院,有藏語言文學院。在經管與科學學院裏面,從招生的要求來説,百分之七十五以上是分配給漢人。藏民要讀西藏大學,大多數人只能去藏語言系。教歷史的話,講到西藏的過去,那就是農奴制,不能講佛法,不能講傳統。在所有的小學裏面一律教漢語,不能教西藏的文字和文化,即便有也是相當淺的層次。我在學生宿舍裏見到一些内地省份的人跑到西藏大學上學,問他們為何選擇那麽偏遠的西藏,他們説這裏讀書包分配,基本上都能進去政府機關。所以西藏的政府和企事業單位的人選和格局就這様被准備好了。商業方面,在西藏大多數的人,來自四川與浙江等地,西藏人幾乎没有立足的地方。西藏人有一些行為和我們不同,他們之中往往有些人賺了一些錢就不乾了,够用就好了。或者他們有的人挣錢到一定程度,機緣巧合,接觸到一位活佛,頓悟了人生的道理,馬上就把錢財布施出去,只剩下一些基本的生活條件。因此他們與真正的内地商人無法競争,也因此被迅速地邊緣化。

那麽西藏人所最重視的佛法信仰情况又是怎麽様的呢?2003年的時候,西方有對中國限制西藏的信仰自由的批評。北京立即反駁説此事純屬污蔑,説西藏人們有充分的信仰自由,國務院還拿出大昭寺的門口的相片,展示很多人在門口跪拜的情景。可是大昭寺本來作為西藏最高佛殿的只能已經失去了,現在是有政府找幾個僧人在那裏做一下管理,允許游客進入,但收費是很貴的,大昭寺成為西藏的政府的其中一個主要收入來源。我們去西藏旅游的人,是肯定要去大昭寺的。可是現在大昭寺僅剩軀殻,裏面没有講經説法,没有授業傳道,没有真正的高僧了。格魯派三大寺的領袖都秘密流亡到印度,所以在拉薩的三大寺的教學質量不行。藏人為了保存他們佛法傳承系統,在印度又重建了三大寺,每個寺都有成千上萬的人在那上學習。每個寺都有人在那負責募捐。

西藏很多小寺廟被焼毁。過去一些很年輕的解放軍戰士們認為,出家當和尚尼姑,不結婚是愚昧的。有些年輕的解放軍在西藏犯下了很多罪行,還有資料顯示有人拿槍逼着和尚和尼姑當衆做愛。80年的時候胡耀邦去那視察之後,實在看不下去,回到北京就將很多領袖撤走。四川色達五明佛學院,作為西藏最大的佛法傳承基地,在最興盛時期,吸引了幾萬漢藏信衆來投奔追隨,在一個山榖中,幾萬個小木屋團團圍着榖底中間的幾個小寺廟,非常壯觀。但是政府突然勒令説要兩三萬的男性信衆减到一千人,女性追隨者被要求减到四百。他們還在當地雇了流氓,據佛學院的人説,對流氓們“包吃包住包嫖”,將他們的木屋大肆拆毁,不准再運木材進去。這様的大批的人被冷死,餓死.有一些尼姑的屍體都被老鷹秃鷲吃掉。這是2002年的事。我親自到過那裏,看到被摧毁的木房。如果你是藏民,你會怎麽想,你會怎麽做?到現在為止,還没有一個國家領導人對那些在西藏的漢人們説,你要理解西藏人的生活習慣,習俗與傳統,要盡量去尊重他們。所以,偷偷地跑到印度去學習的人,有良好的教育,擅長英語,學習完畢之後不斷地回到西藏。他們不能進去政府管理系統和企事業單位,只能教英語和當導游。他們是來自西藏的千家萬户,他們有高學歷,他們在達賴喇嘛身邊待過。這種號召力和影響力是無窮的。這等於歐洲古代時期,在一個邊遠的宗教區域,突然有個年輕人從梵帝岡學習回來了那種效果。他們這群人在西藏,青海,和四川藏區發揮了很大的影響,他們是意見和言論的領袖。除了藏青會之外,還有在三大寺裏的那些喇嘛們。他們從印度學習回來,又繼續在三大寺裏教學。他們一様影響到西藏的宗教團體。

今年發生的從三月十日開始的事情,從以上的分析上看就非常自然了。再加上,三月十日是西藏的起義紀念日,再加上奥運,大家都覺得可能可以借機發泄一下,引起更多的國内外的關注吧。我堅定認為,達賴喇嘛絶不可能在背後主使和煽動此事。他認為,你要相信因果。如果因是暴力,那麽由這様的因得出來的果就絶對不可能是和平。所以他堅决反對通過任何暴力手段來達到政治目的。世界上和歷史上有很多族群已經和正在利用暴力,通過流血來取得他們的政治訴求,而達賴喇嘛却帶領着這個龐大的民族群體,不斷通過溝通與談判來促使這件事的發展,在這一點上,也是非常值得我們敬仰,值得全球人民學習的。他被授予諾貝爾和平奬也是這個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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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8-06-08 23:33 | 西藏/チベット
ILHR : チベット人女性の人権状況
2001, International League of Human Rights

Integration of the Human Rights of Women and the Gender Perspective:
(a) Violence Against Women:

A written intervention submitted by the International League for Human Rights,
a non-governmental organization in special consultative status


http://www.ilhr.org/ilhr/regional/tibet/womenrights.html

Mr. Chairman:

1. Five years ago, the Beijing Declaration and Platform for Action affirmed that "[w]omen's rights are human rights" (paragraph 14). Nonetheless, in many societies, the traditional association of women with family issues-which are often considered matters of private, rather than public or international, concern-can obscure certain widespread violations of women's human rights. Consequently, some forms of gender-based violence are more visible than others. In recent years, for example, the International Criminal Tribunals for the Former Yugoslavia and Rwanda have uncovered evidence of systematic rapes and other forms of sexual violence perpetrated by Serb and Hutu militias during campaigns of ethnic cleansing and genocide. In the aftermath of decisions like Akayesu, ICTR-96-4-T (Sept. 2, 1998), it has become disturbingly clear that a pattern of acts of violence against women can be symptomatic of other large-scale human rights violations directed against an ethnic population, including crimes against humanity and genocide.

2. Outside of the context of armed conflict, however, systematic and discriminatory acts of violence against women may be more difficult to discern. For this reason, we call the Commission's attention to the pattern of gender-based violence that Tibetan women suffer at the hands of Chinese government officials. This pattern includes forced or coerced sterilizations and abortions, as well as rape and other sexual torture perpetrated against Tibetan women, primarily nuns, as punishment for non-violent political protest. Moreover, these acts take place within the context of a broad and ongoing pattern of human rights violations against the Tibetan people, whose foundational right to self-determination has been denied for the past fifty years, as recognized by General Assembly Resolution 1723 (XVI) (1961) and reaffirmed by Resolution 2079 (XX) (1965). Women's rights violations in Tibet, including both reproductive rights violations and acts of sexual violence, reflect and in many ways originate in the failure of China's authorities to permit Tibetans to exercise their right to self-determination. Here, as in the more overt cases in Bosnia and Rwanda, patterns of sexual violence also evince a discriminatory motive.

3. Coerced abortions and sterilizations, as well as intrusive monitoring of women's reproductive cycles, constitute acts of discrimination that violate Articles 1 and 2 of the Convention on the Elimination of Discrimination Against Women (CEDAW). Article 16(e) of CEDAW specifically guarantees women the rights "to decide freely and responsibly on the number and spacing of their children and to have access to the . . . means to enable them to exercise these rights." At the Fourth World Conference on Women, the participating governments, including China, recognized and reaffirmed "the right of all women to control all aspects of their health, in particular their own fertility" (Beijing Declaration and Platform of Action, para. 17). To this end, governments agreed to "[e]nsure that all health services and workers conform to human rights and to ethical, professional and gender-sensitive standards in the delivery of women's health services aimed at ensuring responsible, voluntary and informed consent" and to "eliminate harmful, medically unnecessary or coercive medical interventions" (paras. 107(g)-(h)). China's 1995 White Paper, "The Progress of Human Rights in China," however, says only that the state respects a woman's "right" to "family planning" and her "freedom to choose not to give birth."

4. Tibetan women continue to face a systematic policy of medically unnecessary, highly coercive, and often harmful sterilizations and forced abortions, ostensibly justified by China's nationwide population control policies. Ordinarily, the government adheres to a "one family - one child" policy as a means to control China's overpopulation problems. But this policy, at least in theory, applies solely to nationalities whose populations exceed ten million. Only about six million Tibetans live in Tibet. More critically, Tibet has no population problem, and it never has. In fact, prior to 1950, about six million Tibetans lived in Tibet, a region roughly the size of Western Europe. Even today, in the "Tibet Autonomous Region," which covers about forty percent of the region traditionally called Tibet, fewer than 1.6 persons inhabit each square kilometre. Tibet remains one of the least populated regions in the world. There is absolutely no justification for China to apply its "family planning" policies in Tibet.

5. Indeed, if the true reason that China forcibly limits Tibetan women's reproductive rights is the government's legitimate concern about Tibet's population density, then it is difficult to understand why China continues to encourage the resettlement of tremendous numbers of ethnic Chinese in Tibet. The pattern of coercive sterlizations and abortions performed on Tibetan women, absent any real justification, constitutes measures imposed to prevent births within the Tibetan national, ethnic, racial and religious group. This suggests an intent to destroy the Tibetan people, in whole or in part, which is a clear violation of China's international obligations under the Convention on the Prevention and Punishment of the Crime of Genocide.

6. Reports indicate that Tibetan women suffer forced sterilizations and late-term abortions at the hands of state healthcare workers. According to the Tibet Information Network (TIN), "a considerable element of coercion is applied to women, particularly in rural areas, through the mechanisms of fines and administrative structures introduced by these officials" ("Increased Restrictions on Birth of Children in Tibet," Feb. 9, 2000). For example, a 61-year-old Tibetan reported that poor women from his village, regardless of the size of their families, were summoned by Chinese authorities to undergo birth control measures. If they refused, the authorities fined them 1000 yuan, approximately two-thirds of the per capita net annual income for the farmers and herders who comprise 85% of the Tibet Autonomous Region's Tibetan population. TIN's source noted that "none of the women could dare refuse," and they were given the choice of "being inserted with loops [IUD], sterilisation, or injection." Tibetans who objected to these procedures-either because of their Tibetan Buddhist religious beliefs or their practical need, as subsistence farmers, for more children to help them survive-were reprimanded for "expressing such discontent" and told they were "defying the policy of the Chinese government," charges that "can lead to severe repercussions."

7. "Racial Discrimination in Tibet," a recent study by the Tibetan Centre for Human Rights and Democracy (TCHRD), confirms that "sterilisation and forced abortions" have become routine in Tibet. For instance, in the Kanze Tibetan Autonomous Prefecture (a region of the Tibetan province of Kham), one Tibetan described how Chinese authorities visit his village regularly to enforce the birth control policy: "[A]ll the other women in the village who had two children already were ordered to undergo sterilisation regardless of their age or physical condition. They were treated like animals, and given very poor operations. One woman . . . died seven days after she was sterilised." Tibetan sources also told TIN researchers that Chinese authorities in the Kanze were intensifying birth control to enforce a strict "two child" policy for Tibetan farmers and herders-even though Kanze's population growth is about one-half that of China as a whole, and its population density is similarly sparse. ("New Birth Control Policies to 'Help Families Become Richer,'" Feb. 9, 2000)

8. Another Tibetan woman, from the Tsolho Tibetan Autonomous Prefecture in Qinghai Province, was threatened with severe consequences if she refused to abort her second child: "No words have the power to express the excruciating pain I experienced during the operation," she told TCHRD. "Over 85% of the women worker[s] have to undergo the same torture and excruciating pain." As her testimony suggests, Tibetan women are subjected to forced, and often late-term (as late as the 7th or 8th month of pregnancy), abortions. These cause them severe pain and are not always performed by experienced healthcare workers or under sanitary conditions. If the women refuse to submit to these procedures, however, their "unauthorized" children are denied education, medical care, ration cards and other state benefits that they would ordinarily receive. Moreover, some reports indicate that Tibetan women have been brought to medical clinics on various pretexts unrelated to their pregnancies and then, without their knowledge or consent, given injections that induce abortions.

9. Tibetan women also face a systematic pattern of gender-based violence for non-violent expressions of their political opinions. According to "Hostile Elements" (1999), a recent report by TIN, about one out of every twenty Tibetan women imprisoned for non-violent political expression die as a result of violence, torture, and other maltreatment. In June 1998, according to another TIN report ("Rukhag 3: The Nuns of Drapchi Prison" (2000)), five Tibetan nuns who had been detained for political protests in the late 1980s and early 1990s reportedly committed suicide after suffering five weeks of severe maltreatment. Security personnel, acting under official orders, had beat the nuns and subjected them to electric shocks with cattle prods: "Electric batons are utilised . . . to torture those under restraint. Sense organs, such as tongue and ears, body cavities and sexual areas, especially on females, have been routine points of application for electric shocks." In 1999, TCHRD likewise reported that Tibetan women detained for political expression are subject to sexual torture, including "assaults with sticks and electric cattle prods that are forcibly inserted into the vagina, anus and mouth."

10. Mr. Chairman, Article 1 of the 1993 Declaration on the Elimination of Violence Against Women notes that "the term 'violence against women' means any act of gender-based violence that results in, or is likely to result in, physical, sexual, or psychological harm or suffering to women," and Article 2(d) makes clear that this includes "physical, sexual and psychological violence perpetuated or condoned by the State." The evidence of gender-based violence in Tibet, including coerced abortions, forcible sterilizations, and acts of sexual torture, reveals a systematic pattern of violence against Tibetan women that is "perpetuated or condoned by the [Chinese] State." We therefore urge the Commission to adopt a resolution calling on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o protect Tibetan women from this pattern of gender-based violence, to take prompt and effective measures to prevent the sexual torture and abuse of detained Tibetan women, and to cease the illegitimate policy and practice of forcibly sterilizing Tibetan women and aborting their child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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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yaponluq | 2008-05-30 20:34 | 西藏资料/チベット・資料